可知鹿死你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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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允许悠游有其他女人,对他采用放羊政策,他还依恋著我的话我便陪著他,他若有了另外心爱的人我也不会禁锢著他,悠游也是同样对待我。大概在我心中,悠游相当於另一个鹿鸣,我纵容他怜爱他,他依顺我眷恋於我,这都是对另一个自己的宠爱。
而林潼不一样,在我短暂的十余年的日子里,从没有这样一个人牵动我的心弦。我喜欢看著他,看上一下午一整天都愿意,他坐在窗边看书、他系著围裙烧菜、他专注的打游戏、他微笑著开车、他垂目凝视著我、他裸著身子伏在我身上、他。。。我爱极了这个银发的男孩,大我两岁的男孩,与他在一起近两年我的心越来越不属於我自己。
他看上去十分谦谦温和,风清骨骏,皎若月色凌空。但是大家族出来的孩子怎麽可能不识得险恶。我见过他的狠辣手段诡谲心思,但他对我从来都是温柔宠溺的,每每注视我的眼神里都盈著栩栩爱意。就像我宠著悠游一般,他同样宠爱著我,不同於父亲长辈的疼爱,这是男人对女人的疼爱。
他不准我飙车,不准我滴酸,参加PARTY要有他或者悠游陪同,他从不搭理乱七八的女人,他为了我学会煮各种粥,他盯著我吃掉不爱吃的蔬菜,他偶尔会陪著我熬夜做运动,他只对我真心的笑,无奈我的仗势欺人却依旧爱我,他有时会傻乎乎的被我作弄,他快睡著时最呆萌可爱。。。
他值得更好的女生,专一的善良的女生。但他却愿意跟悠游和平相处,愿意爱我这个被宠坏的孩子。
那麽好的林潼我怎麽舍得放手。
我宁愿相信这是我偷来的美好时光,我知道两年前他是真的爱我才会笑著答应下来,我也可以用权势用手段把他硬留在我身边。
但是我不舍得。
当初林潼来到中国,我一直以为他是大人世界里的牺牲品,对他会一直一直留在我身边这个念头坚定不移。但几个月前无意间得知他在日本的父亲似乎有意向叫他回去接手家族 ……
没有问他是怎麽想的,只是装作不知道,一如往常。
只是现在他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
陪著我的时候时常发很久的呆,会莫名的浅笑,也会皱起眉头叹一口气。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因为贱人杜真真,那段时间气得我肝火直冒。
後来才知道他是为了回日本的事辗转。
我只好拿杜真真出气,有事没事找她麻烦,林潼常常哭笑不得的揉著我的头顶,问我为什麽,我又怎麽能说杜真真只是替罪羊。他低头轻吻我的唇,然後吻著吻著就会发呆,眼神迷离的飘到无穷远的地方。
【。。。姐?姐姐,你傻了?】
【噗!】飘远的思绪被耳边连串的姐姐拉回来,调回焦距却差点被眼前放大的一张脸吓到,不小心喷了悠游一脸口水星子。【凑那麽近干嘛,吓死我了!】
【我问你好几遍了 …… 】悠游臭著脸埋头在我肩窝处乱蹭,企图将口水擦在我的衣服上。【你要去看一下杜真真麽?】
作家的话:
0。0长智齿了,牙龈肿痛
一点饭都吃不下 好忧桑 (!_!)。。。
☆、被隐匿的真相
Caption 47
【姐,我有事儿先撤了,你早点回家!】
悠游没下课就从後门溜了,走之前还冲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好不容易睡到放学,我在校门口等了许久都不见林潼出来,而司机早就被我赶走了。我靠在玉白立雕的大理石底座上左脚无意识的在地上划著圈圈,身侧进出的同学越来越少。
直到最後一个学生都离开校门消失在转角以後,门口装束挺拔的年轻保安红著脸跑来问我怎麽了,我才惊醒过来一般。
临近傍晚的太阳依旧热辣,我的脸被晒的火辣辣的,背脊有隐隐的汗意,手脚却是冰冷的。
林潼从来没有这样过,他都是等我一起回家的。
背包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我连忙拉开拉链摸出手机,上面显示两条短信。
一条是下课前十分锺,是林潼的,【鹿小乖下午你跟悠游一起回家,我有点事晚点回。】手机一直丢在包里没去翻动,我叹了一口气,白等那麽久。不知道他们俩都怎麽了,同时有事 ……
手指不停继续翻看短信,还是林潼的,【你呆在校门口干嘛,怎麽还没回去?】
他怎麽知道我还在校门口?
我转头环视四周。这样想来,林潼应该还在学校里,从我这个角度看去,被巨大雕像挡住的教学楼除外,右侧小径蔓延至郁葱的花园,左侧则是老师的办公楼,三楼以下被
绿意荣荣的玉兰树挡住,只有四楼五楼是可以看到校门口的我。
【我刚刚才看到短信,马上就回家。】我沿著平时回家的路慢慢走开,一边回复短信。在确定远离办公楼的的视线以後,再小心的沿著墙角溜进学校。
我运气十分好,办公楼四楼楼梯走进第三间办公室便是了。门上鎏金的铭牌工整的书写著理事长办公室六个不大不小的字,在斜阳的投射下熠熠生辉。
空调运转的声音顺著我贴在门板上的耳朵传进来,还有我熟悉的声音。
【。。。你到底来这里做什麽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十分威严,我却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声音常常笑著喊我【鹿 …… 】。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矮下身子屁股坐在脚後跟上,打算长久作战。抿抿唇,暗暗诧异父亲怎麽会跟林潼在这里谈话。
【。。。我想林肃已经跟你说过了吧,需要我再重复一遍麽?你。。。】模糊的林潼的声音过了许久才响起来,淡淡的冷冷的,听不大清楚。
林肃?这是谁?半路偷听墙角就是这点不好,没头没脑的。我又换了下姿势,将重心挪到另一条腿上。
【你来中国做什麽我不管,只是别对鹿。。。我跟你父亲的事是上一辈的事,你搀和进来。。。】
【我不管你们的事,我只要我妈咪的 …… 】
【。。。我鹿家怎麽会有你妈妈的东西。。。】
我越听越糊涂,脑子里混乱的像一团浆糊,心口突突直跳撞击著胸口,仿佛要。林潼来中国的目的?他妈妈的东西?父亲他们那辈的事情?
陆续有隐约的对话但我听不清楚。
【如果你要回去就早点摊开跟鹿说清楚,我不希望她难过伤心!】父亲突然提高嗓门。
回回去、说清楚?
【。。。这不用你说。】林潼的声音突然靠近,金属压轧的咯咯声伴随著门把扭动。【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些事,真是浪费我时间。】
我又被惊了一下,提起背包起身扭头便跑。因为跪了许久,小腿都是麻木的,差点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连忙伸手撑住身子,手心一凉顾不上什麽,不敢回头连滚带爬的溜了。
林潼打开门,狐疑的看了一下空旷无人的走廊,刚刚他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他笑了笑,对自己的思想总是控制不住的往鹿鸣身上牵扯感到一点无奈。
作家的话:
啊 赶在零点前连起无线上传文什麽的。。。
话说做我的PC真是可怜。。。
蟹蟹依瞳的礼物噢,电脑崩溃以後心情差的一笔,上来看见礼物觉得被安慰了T T
(*  ̄)( ̄▽ ̄*)!
☆、The ture
How long is a day in the dark?
…… 《英国病人》
Caption 49
一滴烈酒,半日两天。
小小的阁楼里一应俱全,倾斜的顶壁上镶著小小的玻璃窗,一线明亮从窗帘缝上地上铺著昂贵的米白长毛绒地毯,碎花的布艺沙发,小巧的床柜上摆著小台灯,一切都是十分床上凌乱不堪堆放著数不清的酒瓶。
【。。。滚开。】我瞪著充血肿痛的眼球无神的盯著眼前的少年。脑子深处传来针扎般的疼痛,晕眩欲呕的感觉反复涌起,胃酸混著酒精刺激著我的喉咙;麻木的操纵著舌头嘴唇翻动吐出两个字,虚弱无力。
【姐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少年站在我的身前,声音低哑欲泣,他的左手紧紧握著从我手中夺走的酒瓶,骨节发白青筋腾起,【姐姐你别这样。。。】
我像是一个剧烈晃动的瓶子里装著的水,被折腾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头疼欲裂的跌坐在墙角,将头靠在斜斜的墙壁上。周围堆满了各色的酒瓶,白色的长毛毯早已面目全非,原本顺滑的绒毛此时纠结软塌的伏著,染著奇怪的颜色,半干不湿。
没有开启的酒瓶陷在柔软的地毯里晃动著酒液泛著幽幽的光泽,被喝光了的空酒瓶横七竖八的滚落一地,稍稍动一下都是呯!当啷一阵清脆的响声,剩下的酒液从圆圆的瓶口汩汩流出浸湿毛绒的毯子。
【姐姐求你理理我。。。我带你去日本找他,去找他回来好麽?】金发少年随手丢开酒瓶半蹲下身子,双手抓住我的肩头轻声询问。
我的肚子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顺著食道烧上来,烧的我喉咙干裂舌根发苦,说不出话来。
你是谁啊,烦死了,总是絮絮叨叨的说些什麽也不知道。是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一个人呆一会,让我喝酒让我醉,让我忘记他 ……
最後与他的争吵,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他转身甩开我的手离开;他一声不吭的离开我飞向日本。
我恍惚可以看见那天温暖的海风吹拂中,他冰冷的嘴唇上下翻动,吐出冷眼冷言冷冻我的心肝脾肺。
【那个项链,那个项链找到没?没坏掉了吧?】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我反手握住来人的手腕。眼前的少年面孔模糊不清,金发在光线下熠熠生辉,灼的我几乎盲了。
【它很好它很好很好,】少年顺势将我带进他的怀里,忙不迭的回答我的问题,【。。。只有你最不好了。】
【啊。。。其实也无所谓了,就算,就算。。。他也不会原谅我了,他不会的。。。】
用杜真真解决掉林潼,是再好不过的计划了。谁知道事情会变成在这样。
其他人他不管,只是鹿鸣,他的姐姐居然会伤的那麽深。都怪他事先没调查清楚父亲那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