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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圣手毒心之田园药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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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们就在小东山打,别进大东山,不会有事的。”安健道。
    安康同意安健的提议,五人出了村,往山上爬。安意衣服穿太多,爬得很费劲,全靠安康拖着她。
    天气不太好,但是为了冬天好过些,猎户们还是三五结群的往山里跑,他们脚步快,一转眼就走到前面去了,渐渐的山路上,就只有他们四人在慢慢地磨蹭。
    走了一个多时辰,安意没力气了,喘着气,把头巾解开,小脸红扑扑的,“大哥,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吧。”
    安康还没答应,程致霖已经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他早就走不动,只是安意是女孩,又最小,她没说休息,他不好意思说休息,一直强撑着。
    “妹妹,叫你别进山,你非闹着要来,这下累着了吧。”安健心疼地叹道。
    “我不累。”安意还嘴硬,刚要坐在石头,看到了不远处有几棵川楝,跑了过去。
    “妹妹。”安康和安健忙跟了过去。
    安意眼睛盯着树,嘴里小声念道:“树皮灰褐色,有纵沟纹,幼枝灰黄色密被星状鳞片,二回羽状复叶互生,羽片狭卵形,两侧常不对称,全缘或少有不明显钝锯齿。没错了,这个就是川楝!”
    “妹妹,这树也是药材?”安健跟着安意挖了几个月的草药,一看安意这模样,就知道这树八成又是药材。
    “对,这是川楝。它的果实就是川楝子,苦、寒,有小毒,能行气止痛,治胃痛、胁痛,还能杀虫疗癣,治虫积腹痛和头癣。”安意笑,能找到一两种药材,也就不枉她爬得这么辛苦。
    “安小妹,你好厉害,连这个都知道,你快赶上我四表哥了。”程致霖赞道。
    安意对他的称赞,微微扯了扯嘴角,扭头问安健,“二哥,树这么高,你爬上得上去吗?”
    “妹妹,不许这么瞧不起你二哥,你二哥我可是爬树高手,看好啦。”安健边说边脱下棉衣,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抱住树干,蹭蹭蹭,几上就爬了几米上去。
    安健摘下果子抛下来,安康放下背篓,帮安意一起捡。程致霖这位大少爷,降尊纡贵的帮着捡,那长随也只得跟着。
    捡了有小半篓,安健触手可及的地方,已经没有果子了,他还要往上爬,安康看着心惊,怕他摔下来,“行了,行了,不要再摘了,你快下来。”
    “上面还有好多,我再摘点。”安健不肯,抓住树干往上爬。
    “二哥,捡这么多够了,山上有很多药材的,我还要挖别的,不能只捡这一种。”安意忙道。
    安健听她这么说,才从树上溜下来。
    五个人算是休息够了,继续往里走。走过一片杂草堆,忽然听到一阵窸窣声,五人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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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这周四,纤雪要回老家几天,去当孝顺儿媳,没法更太多字,怕存稿不够用。请各位谅解!结了婚的中国妇女,身不由己!

  ☆、第五十三章 意料之外

“会不会是蛇啊?”程致霖眨着小眼睛问道。
    安意斜睨程致霖,这人真是她大哥的同窗?骗人的吧!他的童子试是拿钱买过的吧!
    程致霖若知她心中所想,定会说,安小妹,真相了。
    “冬天蛇要冬眠,不会出来。”安健好心地告诉他道。
    “我忘记了现在是冬天。”程致霖憨憨地笑了笑,“哪会是什么呢?要是野猪就好了。”
    安意再次斜睨程致霖,这有什么可高兴的?要是野猪的话,就凭两把砍柴刀,一把弓箭,可杀不死野猪,性命堪忧啊。
    草堆里没有再发出声响,若是野兽的话,不会这么安静,安康率先走了过去查看。
    分开半人高的杂草,赫然发现躺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安意根据男人倒下的姿势分析,这男人应该是昏迷过后,再次清醒,爬起来想离开,却扯动了伤口,又痛得昏厥了过去。
    井塘村周边一向太平,连野兽伤人的事,都极少发生,这男人怎么会受伤,倒地这里的?
    男人处于昏厥状态,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比起答案来,救人更重要。
    虽然安意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充满了怀疑,不想救人,但是这里安康作主,他要救人之危。她也只得帮着出主意,“大哥,你去砍两根长木棍,用藤条做副担架,抬他下去。”
    “担架是什么?”程致霖化身好奇宝宝。
    安意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安康马上就清楚了,动手做了副简易的担架。打猎的事,就此夭折。安健背着竹篓,牵着安意;安康、程致霖和那个长随,轮流抬担架。
    男人受伤很重,需要马上治疗,可是卢郎中出诊了,张氏也不在家,大门紧闭,安康当即立断,“抬到我家去,妹妹,你来治他。”
    安意轻轻挑眉,她“学医”才几个月,就让她来治人,这是要死马当成活马医吗?
    安健牵着安意走在前面,用力把虚掩地大门推开。罗氏正坐在院子里绣花,“咦,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再看到后面的担架,“他是谁啊?”
    “娘,这人受了伤,倒在山上,我们把他救回来了。”安健解释道。
    “快抬进屋里去,怎么会受伤呢?”罗氏把椅子搬开,让出路来。
    要治伤不是难事,家里止血、疗伤的中草药有一大堆,安意挑了几种出来,让安健去碾成粉末,但在上药之前,要消毒,可是没有药水、酒精,也没有高度白酒。
    安意想起那个倔强的老头子曾经说过,受感染总比没得救好,没有那些东西,那就因地制宜,“娘,您去烧一锅子开水。”
    安意检查了一下男人身上的伤口,眸色微沉,是刀伤。那年几大黑帮火拼时,她在急救室实习,看过那些小混混身上的伤,和这男人十分相似,这男人是什么人?零陵境内的治安还不错,没有占山为祸的匪徒,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弄出来的?这男人是好是坏?救还是不救?
    “妹妹,开水来了。”
    “妹妹,药来了。”
    安康和安健兄弟同时进来,一个送来热水,一个送来药。容不得安意继续犹豫,在安康兄弟的帮忙下,清洗男人身上的血渍,给他上药。
    男子的身上大小伤口,共有十一处,全部集中的上身,要是在下身的,就是安意愿意帮他上药,只怕安康和安健也不肯。最致命的伤,在左胸,距离心脏仅三寸。下手之人,是存了杀死他的念头的,却不知道怎么让他逃掉了?
    罗氏从箱子里找来了安清和的衣服,“柱子,帮他把衣服换……”罗氏的目光定在男人洗干净的脸上,“弟弟!”
    安家兄妹愕然,弟弟?
    娘的弟弟,不就是他们的舅舅,可是这男人,他们从来就没见过,怎么就成他们的舅舅了?
    罗氏一把抱起那男人的头,在男人后颈窝,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找到一个圆形的胎记,“弟弟,是弟弟,是弟弟回来了。”
    安家兄妹面面相觑,不会吧?这男人还真是他们的舅舅?
    罗氏激动的眼泪直流,仰天喊道:“爹娘,弟弟回来了,弟弟回来了。”
    凭着那个胎记,罗氏确信这个还处于昏迷状态的男人,就是她失踪多年的弟弟罗秋学。
    上好药,换了干净衣服的男人,除了脸色稍显苍白,他就象在熟睡。男子一直没醒来,到傍晚时分,罗富贵三兄弟过来,看过男人后,一致觉得他的相貌,就跟罗显荣一模一样。
    听了叔伯们的话,罗氏更加认定这男人就是她的弟弟,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反反复复地说着,罗秋学小时候的事,以及罗秋学被拐走后,家里发生的变故。
    “喜儿,你舅舅怎么还不醒啊?”罗氏着急地问道。她没有注意到,床上男子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安意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啊?平白多了个舅舅,走过去,给男子诊了下脉,道:“脉不浮不沉,没事,他就快醒了。”
    罗氏看着安意,犹豫片刻,道:“喜儿,要不还是请卢郎中来一趟吧。”
    “好,我去请师父过来。”安意刚走到门口。
    “嗯”男子发出一声闷哼。
    “弟弟,你醒了。”罗氏欢喜地喊道。
    男子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妇人,神情冷漠地问道:“你是谁?”
    “弟弟,我是你姐姐罗秋妹,你还记得吗?”罗氏目带期望地看着男子。罗秋学被拐走时,才六岁。
    “姐姐罗秋妹?”男子微微皱了下眉,“这里是井塘村?”
    “是,这里是井塘村。弟弟,你还记得对不对?”
    男子偏头想了想,道:“我记得村口有棵大槐树。”
    “对对对。”罗氏眼睛闪闪发亮。
    “我要吃槐花饭,姐姐帮我拿竹子打槐花。”男子把罗氏刚反反复复说的事,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了出来。
    “没错没错。”罗氏点头,眼中泛着泪光。
    男子支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不小心牵动了伤口,轻呼一声。
    “你要做什么?可是要喝水,还是要上茅房?你饿了没有?是不是要吃饭?你别乱动,你身上全是伤。”罗氏忙扶住他,急声问道。
    “你说我是你弟弟,哪我叫什么名字?”男子问道。
    “你叫罗秋学,秋天的秋,学堂的学。”
    “罗秋学?”男子眼神微闪,“这个名字我不记得了,我隐约记得我叫蟾哥。”
    罗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蟾哥你的小名,是娘给你取的,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蟾宫折桂。”
    男子低头不语,似乎在回忆,良久,抬头看着罗氏,“姐姐。”
    “弟弟,弟弟!”
    姐弟相认,罗氏欢喜地又哭又笑。
    顶了罗秋学名字的男子目光一转,看到了站在门边的安意,见她神情淡淡,眼神里还透着审视,便知道这小女孩并不相信他是罗氏的弟弟。
    罗氏擦去眼泪,回头喊道:“柱子,栓子。”
    在灶房煮晚饭的安康和安健,听到喊声,忙跑了进来,“娘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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