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宜嫁-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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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醉阳的房间门紧闭着,落日的余晖洒下来,秋风带着几片落叶打着旋的飞走,静谧而安详。
“公主,奴婢去禀告王爷吧。”青鱼道,我拉着她的手,“不用,我们是来看他的。”
我真心希望秦醉阳现在不在房内,好由我任意翻腾。我也放低声音靠近那房间,却拉着青鱼来到窗户旁,青鱼有些纳闷,我比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舔了舔手捅破了窗户纸。
如果知道会看到什么,我宁愿剁了手指也不会去捅那层窗户纸。
我对着窗户眼眯缝过去,很阔气的摆设,一水的红色,从椅子到茶杯到……床,连床幔、床单都是红色的,他这样一个人竟这般嗜爱红色。
接着我就看到了令我震惊的画面,一个女子正在给秦醉阳宽衣解带!
心猛然一窒息,那女子背对着我,我只看到秦醉阳那张刀疤脸,可我认了出来那是月月。月月低头解着秦醉阳的衣服,先是脱了外套,又脱了白色的上衣,露出裹着纱布的身体。
光线越来越暗,让我看不大清楚,可还是憋见月月的手指他身上滑过,直滑到了他的脸上,撕下那张疤痕面具,露出那夜我看到的花了古哨的脸。
他与她安静相对。原来,他与她早已冲破了主仆之情,这个念头突兀的出现,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还有一些我不愿意承认的酸痛。
她的手又停在他的脸上,我一口气也不敢喘,等着那张面具撕下来会是什么样子。
他以为用另一张脸就骗过我,让我认为那才是他的真正容貌。可当那晚揭开他的面具看到又一张丑脸时,我就不再相信那就是他原本的样子。
月月真的下手了!
从他的额头开始一点点的撕着,露出完好无损的前额。
我用力往里挤着看,月月却忽然住手了,该死的秦醉阳拽住了她的手。
“主子,你为了她费尽这般心思,月月觉得她不值!”月月激动的说道,“主子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就忘了……”
秦醉阳堵住了她的嘴巴,目光瞬间转向我,凌厉如刀。
屁股上忽然一疼,我丢了拐杖险些瘫坐在地上,青鱼扶住我呵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家公主,不怕王爷宰了你们!”
我看向依旧静寂的院子,原来这里真的有人!
门砰的一声推开,秦醉阳站在门边看向我,目光深沉像要宰人一般。他只套着一个外衫,刀疤面具也贴在了脸上,更像罗刹一般。
我抱着拐杖倚着青鱼对秦醉阳笑着,指了指天空:“快看啊,天气真好啊,太阳那么……大。”
“你来干什么?”他走过来,我更往后退,这么多人在,他总不想杀人灭口吧?
“王爷是为了救臣妾受伤,臣妾来看看王爷吗?就,就这么简单,刚才……我什么都没看到!”心里一怕,嘴里就说了出来。
他的手一捞,就将我捞在怀中,皮笑肉不笑的问:“什么都没看到,那看到了什么?”
月月也从房间里出来福身:“月月见过王妃。”
“我说了什么都没看到!”我辩解,推开秦醉阳,抱着拐杖半天才站稳,又看看月月,“咳……我只看到月月姑娘给你换衣服。有月月姑娘这么照顾你,臣妾也就不担心王爷的伤势了。青鱼,我们回去吧。”
谁知道他竟卑鄙无耻地攥住了我的拐杖,我再次华丽丽失去了着落,只能看什么抓什么,便抓着他的外衫,竟被我脱到了半身!
周围都是肃冷肃冷的空气,我的眼前是他结实的身体,身上缠着纱带。莹润的肌肤水/嫩/嫩,与他的脸绝对是天上地下的反差。可那样的诱/人肌肤,纵使只见过一次也记得。
“那个……我”,我结巴不已,慌忙替他拉上衣服,“王爷好生休息,我,我先告退了。”
忽然,下巴被他挑起,夕阳的余光照在他斑驳的疤痕面具上,有褶皱,有阴影:“你一步步蹦过来只想对我说这些废话,还真是劳神劳力了!”
那还要我说,恭喜王爷,你被我捉/奸了!
我咬住唇,拄着拐杖不着痕迹的离开他:“呵呵,那我就去里面坐坐吧,臣妾还没见过王爷的屋子。”
推开门好不容易蹦进去,触目所及的都是红色,除了墙以外,如果秦醉阳再穿上一身红色,他就一红人。
红衣服……脑袋炸裂,银猫也那般喜欢红色……火红的衣衫,如雪的容颜,倾国倾城。
门在后面无声的关上,秦醉阳站在了我面前,此刻才发现屋子里只有我和他。
银猫,红色,面具,莹润肌肤……
此时,心乱如麻,那面具下又会是他么?
可冲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的屋子好大呵。”
手心里已经纂出许多冷汗,我左顾而言他,压制着那个念头的疯狂生长。
他的食指和拇指掐住了我脸,凛冽的声音透着面具传出来:“你看到了什么?”
他,在意的还是我是否看到了他的面容。
对上那双眼,多了一些深邃和冷硬,与银猫的媚眼如丝相去甚远,他又会是他吗?
“我差点就看到王爷的真容啊。”我挑起唇,将拐杖凑近了他几分,低头嗅着他身上的香气,也是不一样的气味儿。
第63章 命在旦夕
我伸手用食指抬起秦醉阳的脸:“王爷为臣妾还专门准备了两张脸,真是煞费苦心。臣妾很好奇,王爷究竟长得什么鬼样子,这么害怕被臣妾瞧见。但臣妾很佩服王爷的变脸功夫。比变色龙还变色龙。”
他并未发怒,我的手开始往下走:“王爷肌肤如雪,让女人都自愧不如。啧啧,这身皮,你是怎么养的?”
我抬头笑着问道,秦醉阳捏住了我的手,一个闪身就被他按在了墙上,贴在我脸颊边:“你若想知道我的皮是怎么养的,去床/上说如何?”
听着他的呼吸,可我原本忐忑的心情却消失了。
个性这般大相径庭,那个只要一个眼神便让所有人都害怕的人真的是他吗?
记忆里。从未见过银猫动气,喜怒不形于色,因为他不动气就已经让我胆战心惊,应付不来;可是,秦醉阳貌似一直因为我而动气,他的怒也如此的明显。
南悠雪,你怎么会认为秦醉阳会是银猫?
如果他是,那晚为何还来见你要带你走?如果他是。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他是,他为何是妓院的老板?如果他是,你还会摔断手脚么?
某位哲人说过,提问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一连串的问题之后的答案只有一个……他不是!
“你不是……”我抬眸说道。
“不是什么?”他双手环在我的腰间,侧头注视着我,“你不是想知道本王的容貌,现在本王给你这个机会。”
“嗯?”我错愕,可他马上变脸掐着我的腰,阴寒的说道:“凡是看过本王面貌的人还没有几个活在世上;凡是知道的都要服下毒药,永生永世侍候在我身边。若有违背,生不如死。你还要看么?”
未等他说完。我伸手去揭他的面具,抓下他的伤疤面具,又开始撕他的另一张脸。
可只掀开一边,我就松开了:“我不想看王爷的容貌,只想要一样东西。”
光亮越来越暗。那被我撕下一角的面具露出光滑的皮肤,令人遐想。
可他不会是他,我亦不会忘记嫁到这里的目的,就让一切回归原点,只取所需。
他黑亮的眸子骤暗,掐着我的腰身:“什么东西比夫君的相貌还要重要,让王妃这般牵挂?或许,本王还是你心中的标准美男子呢,比你的杜大哥还要美艳三分。”
我很不适宜的笑起来,万未想到他也会讲这种冷笑话。
“你笑什么?”他侧脸贴过来,那莹白的皮肤愈发的清晰,就算他不如银猫那般倾国倾城,也是个英俊之人吧。
僵持的气氛莫名的缓解,我伸手将他脸上的假面具贴实:“王爷也说了,看了你相貌的人都不得好死,臣妾还不想这般不得好死。至于,你长什么样子……”
我迟疑片刻,凝视他说:“我心底的那个人有着媚/。惑/天下的容颜,就算杜大哥,也要逊上三分。”知道他和月月的关系,我反倒不怕了,他有别的女人,我心中有别的男人,从此两不相欠。
他看着我,不知是怒还是对我的坦诚很意外,许久才听他道:“你终于承认你心中有别的男人。”
不怒不火,也许是被我撞见他和月月那样的关系所以心虚?
“我对王爷来说不过是个门面,王爷这般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将来必成大事。臣妾会保守王爷的秘密,就算有人杀了我也不会去说……”我开始喋喋不休,只盼着和他的交易能成功。
“苟/且偷生?”他挑眉,重复着这几个字,我才觉察出自己用错了成语,连忙解释:“不是苟且偷生,是卧薪尝胆、悬梁锥刺骨、盖世无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要做一个对国家和人民的事业有用的人,你就是这个伟大的人!”
我一口气说了出来,口干舌燥,我们的小七七竟然露出了笑容,如同被雷劈过一般,他笑得好恐怖。
“你说了这么多,你想要什么?”他话锋一转,我噤若寒蝉,冰冻一般的气氛再次回升,“你想和本王进行一次交易,用本王的秘密来换你想要的东西,是么?”
冷冷的嗓音再次让我觉得浸在了冷水中,若是说要凤型戒指,他会不会一眼就洞悉我来此的目的?我逃了没问题,可是青鱼紫兰又怎么办,她们一定会因为我受到牵连。
“臣妾只想要……”
凤型戒指呼之欲出,可我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身上的毒解没解是未知数,青鱼紫兰也是我要顾虑的。而知道我是假公主的只有公孙清,就算给了他一个假戒指,让他了了心愿,他真的会放过我?
现在最需要确定的就是我身上的毒到底怎么样了,若是真有法可解,我就要想办法脱离公孙清的控制,打发青鱼紫兰回洛香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