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 (完)作者:唐三三(穿越文)-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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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什么时候?”
“瑶姬死的时候。”
身躯微微的一颤,转头看着玄寅,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如昔。“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说的。
淡然的一笑,“圣上也是不得已,事隔那么久,臣已经忘了。”玄寅的笑容如此的云淡风轻,一瞬间我甚至以为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一时间,一阵沉默。
“丞相的玉佩很精致啊?”话一出口,我都快要为自己粗壮的大脑线条昏倒了,这算是什么烂话题啊?!
低头扫视一眼,自己系在腰间的玉佩,玄寅的脸上露出难得一间的温柔神色。“这是瑶姬当年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她说这饕餮的图腾能够避邪,所以要我时刻带在身上。”
“哦,那下次丞相生辰的时候,我也送一份大礼给你。”
看向我,玄寅的目光是曾未有过的笑意盈盈。“圣上国事繁忙,玄寅的生辰在两日前已经过了。”
“呵呵呵,是吗?”此时我除了干笑实在是找不出办法解救这尴尬的场面了。李亦南啊,你可真是说话不经大脑的典范。
场面,又一次陷入沉默中。
“圣上,玄寅有话想说。”
“丞相请讲。”
“纵使这个世界上有千万件事让我们灰心失望,但总有值得我们坚持下去的理由,为了这些我们不管如何的疲惫,也要继续的走下去。”看向远处,玄寅的目光在夕阳的映照之下格外的绚烂夺目。“即使前路荆棘遍布,我们也要走下去。为了我们想要守护的、我们应该守护的、以及我们不得不守护的。”
此时的玄寅,真得让我迷惑了。这是那个对我总是深深防备的他吗?这是那个为了瑶姬的死对我放肆大叫的他吗?这是那个将任何事都置之度外,总是冷若冰霜的他吗?他的身上究竟还隐藏了怎样的一面?
这个男人,看似简单,却总也让人猜不透。他究竟有几面的自己?
日子滑过,似水无痕。
骆王似乎越来越沉不住气,连上好几道奏折要求调拨粮草。却都被玄寅扣住不发,这大概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能拖多久是多久。
可是,往往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圣上,”玄寅连通报都来不及就直接闯进来。
“什么事?”以玄寅的性格,能令他如此的慌张事态定然不善。
看着我,玄寅的眼光透着隐隐的担忧。“骆王,在府邸被人刺杀身亡。”
手中的玉盏毫无预警的滑落,跌在地上一片粉碎。“派往骆王身边的探子呢?”
“正在殿外等候。”
“快宣!”
“骆王真的死了?”看着跪在地上矮小精瘦的男人,我再次确定。
“是,臣亲眼看见大夫说骆王已经回天乏力。”
“现在骆王所戍之地情况如何?”
“骆王的旧部正在召集人马,说定要找出幕后凶手,以慰骆王在天之灵。”
幕后凶手?我不由得一阵苦笑,只怕是着幕后的凶手早已认作是我了吧。骆王的死,我无疑是最大嫌疑人,算帐的不找我还能找谁?疲惫的闭上眼睛,我挥挥手,“退下吧。”
“丞相,认为此事应如何是好?”
“骆王在府邸遇刺,被一刀插入左胸毙命。我想大概是有人想要借此机会起兵造反。”
一刀插入左胸?我细细思量着。看来有一场战祸是躲也躲不过了。“先命户部准备粮草,另外命各个边疆戍点严加防守,特别是骆王戍地附近的几个州,多加派兵力。”
“是,臣立刻去办。”
看着玄寅远去的背影,我不由得出神了。这天下,就没有安定的一天吗?
第 41 章
第四十章
骆王的死讯很快的传开,而我众望所归的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骆王的旧部已经集结军队蠢蠢欲动,我又要面临一项重大的考验。
To be or not to be;this is a question 。
现在终于清楚地体会到这句话的经典之处,是成为亡国之君,落得个祭天的下场;还是打败叛党,那他们以儆效尤? 神他老人家给了我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却忘了顺便给我一个建功立业的好脑袋,就凭借我这勉强混上一个三流大学的脑袋,耍耍小聪明还可以。调兵遣将?根本就是超负荷运转了。
深夜的未央宫依旧一片的灯火辉煌,而此时的我正和玄寅商量着布兵图。其实说是商量,实际上就是玄寅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没办法,智商这个问题是天定的,怪不了我。
“丞相认为此次开站,我们的胜算有多大?”虽然答案早已经在我心中,可是我还是不死心的想挣扎一下。
“恕臣直言。”玄寅的声音听上去满是压抑,“这次开站,如若没有其余三国插手,定胜。”
那也就是说其余三国一插手,我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玄寅阿,什么时候你说话也如此的委婉了?
“朕,心中有数了。”我无奈的说道,眼神漫无目的的在布兵图上逡巡着。突然……
我指着图上的河流注释说:“这可是扈江?”
“正是。”
扈江从北阙流经西胤一直延伸至南商境内的一条大河,上游有冰川融水,中游又有丰富的降雨,是以水量充沛。每至雨季就会在发生洪灾,不过凤翱还在的时候大兴水利,请举国之力在扈江修建堤坝,改流截水。说句白话,就跟咱的三峡工程差不多。在此,我第一百零一次的汗颜,跟凤翱比起来,我简直就是一个无道昏君!
同时扈江也是西胤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扈江被破,西胤必亡!
“丞相是否觉得应该在此加派重兵?”既是必争之地,就一定要死守。
“臣认为不必如此,”玄寅的话让我不禁的吃了一惊。不可否认,论治世之才他比我要出色的太多太多,但是玄寅却总让我猜不透,他就像一潭湖水,那看似沉静的表象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扈江天险,自古难渡。圣上与其将兵力浪费在这儿,不如将兵力布防在东岚进攻的必经之路,日尧王不得不防。”
玄寅的话真得很有道理,让我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不觉得,想起日尧那张骄傲自负的脸,心底竟是一阵的怀念。日尧就像是蔷薇花,张扬的将自己的刺晾于天下人的眼前。就像他从来不隐瞒自己觊觎天下的野心,势在必得!也许你会讨厌他的骄傲轻狂,但你绝不会讨厌他的直接坦白。
“那就依丞相所言。”
一瞬不瞬的盯着桌上的布防图,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图中透着一丝丝的诡异。这看似合理安排的背后,似乎隐含着另一步棋。
“圣上,”珠儿在身后轻轻的唤我,“已经三更天了。”
“呃?”不自觉的抬头,已经这么晚了?
“圣上是不是准备就寝了?”珠儿在身后小心翼翼的问。
看着窗外黑黝黝的一片,不知为何,心里感觉空空的,似乎自己……被人……遗忘了。
“不用,朕出去走走。”将布防图揣进怀里,我起身说到。回头看着正欲跟上来的珠儿,“你们都留在这儿,让朕一个人静一静。”
“是。”简单的单音节回答,却似乎又有点失望,
迦若静静的坐在台阶上,靠着柱子睡着了。月光在他的脸上布上了圣洁的光芒,长长的睫毛洒下的投影,微微张启的樱唇。
这就是我普一踏进玉泉宫所见到的,好一幅美人图啊!!不禁的,我脑子里有浮想联翩了~~
慢慢的,慢慢的,我靠近迦若的脸,眼看就要成功的到达本垒了。
蓦地!迦若的眼睛毫无预警的张开。
“你来了!!”他的反应之迅速,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刚才根本是在装睡。
“嗯。”摸摸鼻子,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更多是因为惋惜的在迦若身边坐下。“怎么这么晚了还不进去睡?”
“那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找我?”迦若笑着望着我,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丝狡黠。
“因为我想你,所以就来了。”果不然,用眼角悄悄的看着迦若,他的脸又红了。迦若阿迦若,你究竟何时才明白和我比脸皮的厚度,你根本就没有赢得可能。“古人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迦若我们究竟隔了几秋了?”趴在迦若的耳边,我故意语气暧昧的说道。
迦若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越来越厚重,只是死死的抿紧嘴不说话。
呵呵呵,在心底偷笑着。“这几天我为骆王的事心烦,所以没来看你。”虽然很欣赏他脸红的表情,但是我却舍不得他因此受折磨。
“骆王的死会是西胤的大劫。”迦若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
“你知道?”
“嗯。”微微颔首,迦若认真地说:“这两天我观察过星象,有所异动。但是看得却并不清楚,我想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推测出……”
用手紧紧的堵住迦若的嘴,“呆子!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能推测出接下来能发生什么?”不能说话,迦若只能重重的点点头。“不需要!”我用力而坚定的说。“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你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算得。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办法。”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泄露天机而遭天遣阿。
“那你打算怎么办?”将我覆在他唇上的手握在手中,迦若开口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随机应变喽。感觉到迦若的手劲突然加重,我不禁的低喊出声:“疼!疼!”
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迦若只是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我。
久久……
“别离开我。”语气中似乎隐藏着丝丝的心慌。
回握他的手,试图让他感受我手心中的温暖。“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看着迦若的目光不禁的转柔,“迦若,我真得很高兴上天把我送来这里。能遇到你,能爱上你,我真的很幸福。”不管这份幸福能坚持多久。
缓缓的将我拉进怀中,迦若轻轻的在我耳边说:“谢谢。只是……我怕承受不起。”
“不会的,”困意突然似水如潮般的向我涌来,“可你……你真的……很没有自觉能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