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魂之划帝为牢 完结全本-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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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濯冷笑:“你最好离野蛮人远点!”
“我说了!你喝完药我就走!”坚持的看着他。
“我喝不喝药,与你有什么关系?”宇文濯扭头不看我。
我找了一个最不靠谱的理由:“我是大夫,见不得面前有病人。”
宇文濯冷冷的转过眼来看我,看得我心里发寒,他才道:“解开我的穴道!”
“……”
“解开我的穴道,我便把药喝了!你马上滚!”
我想了想,还是解开了他的穴道。
宇文濯得了自由,一言不发的从我手中接过药来,两三口喝了下去,随即将碗往地上一摔,一声脆响!
“滚!”干净利落的声音,闭上了眼不看我。
我将人扶躺了下来。收拾了一下被宇文濯摧残的现场。出门净了手,又吩咐了些药膳。转了个脚,再次进了宇文濯的房间。
见宇文濯踢了被子,迷迷糊糊的仰躺在床上,又是心疼又是气的。
几步上前,将他丢在一旁的被子一层一层的往上盖,触碰到那冰凉的身体,与额上灼人的温度完全不同的。
真是,遇见克星了!
微叹笑了一声,解了自己的外套,钻进了被子里,靠近宇文濯冰凉的身体,冷得哆嗦了一下。牵过宇文濯的手,在嘴里轻轻呵着气,放在胸口捂好。
额头轻轻的靠在宇文濯的脸旁,微微叹息的问了一句:“生气了,打我骂我也好。冻着自己做什么?能好受些吗?”
你不好受了,我的心里更是不好受的。
耳旁轻轻的响起了宇文濯低沉的声音。
他说:“我舍不得!”
一怔,发现他额上还冒着汗,只是在无意识的呢喃。
斐然,斐然,已是如此了,你又还有什么可求的!
“谁让你舍得的!”我轻轻笑,“舍不得,便不要舍!”
暗叹这句话宇文濯昏迷中也听不见的。只是来日,不知我是否还有勇气,再说一次。
第16章 你还要我吗?
我梦到了一个夏日的夜晚,我躺在草坪上看星星,宇文濯非要跟着躺下。本来吹吹夜风是件蛮惬意的事,偏偏这人细皮嫩肉的,最后硬是被蚊虫叮出了一身的红点,第二天顶着偶感风寒的名义死活拉着我翘掉了早朝。
我在梦里想,不管以前是好是坏,这人总在我身边。以后,换我来吧!
温暖的指尖在我额上轻轻拨弄发,下滑,从眼角到耳旁,自颊边过,停在了唇角,微点了点。
本想一直装睡,不过担心宇文濯不知烧退了没,于是微蹙了蹙眉,感觉在脸上游移的手收了回去,才假装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对上一双已经醒了的,却还瞪着我的眼。
我伸出手探向他的额,感觉到手心里阵阵的薄凉,烧退了。
我略松了口气,宇文濯一把拍开了我的手,心情十分不好道:“谁准你上来的?给我出去!”
猜想他不待见我,烧退了,其他的再调理一下就好了。还是适当照顾一下病人情绪吧!
我坐起身来,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
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宇文濯冷笑了一声:“怎么还不走?要我八抬大轿请下去吗?”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无声的低头,看向那只紧紧扣着我的手腕的手,提醒手的主人,抓得这么紧,我想走也走不了啊!
宇文濯恼了,怒气里含着浓浓的鼻音:“我让你走你就走,以前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听话过?怎么?急着去找白亦然吗?他已经有了赫连澈了,你去了也没戏!”
宇文濯指尖扣紧,令我一阵生疼。
我放轻了声音,看着他的眼:“濯!不计较了好吗?”
“不好!”宇文濯冷笑,“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以为对方对自己情根深种,以为对方把自己搁在了心坎儿上,以为自己付不出与对方相同的爱恋,怕对方受伤,于是小心翼翼的护着。到头来,全是自以为是。任谁都无法潇洒释怀,何况他是宇文濯,从来只有不想要,没有得不到的宇文濯!
“你不是!”我伸出指尖轻轻的碰触宇文濯的眉眼,“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宇文濯转开了头,却是不信的。我收回了手,落在身侧。
“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我重复道,“亦然与我双生相连,我只是贪恋那种纯粹的感觉,就好像天生的依赖一般,割舍不下。偏偏亦然突然离开了,就好像身体被割舍了一半一样,思恋成了茧,总觉得不找到他不行,没有他,不行!”
宇文濯冷哼了一声:“如果没有赫连澈,你就准备和他双宿双飞了?”
我轻轻一笑:“不是因为赫连大哥,是因为你!见不到时以为是,可是当我找到亦然时,我才知道,原以为不可割离的羁绊其实早就只剩下血脉亲情了。就算没有赫连大哥,我也不可能和亦然在一起,因为,我的心满满的装了一个人,也只能是这个人!”
宇文濯看向我,眼里情绪莫名。
“所以,宇文濯!”我这样叫道,直勾勾的看着他,心里却紧张得拽紧了被子的一角,“这样子,你还要我吗?”
你还要我吗?
白斐然这辈子都没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说了,自己却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我知道宇文濯对我有情,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觉得,我是他的阻碍,便……
“斐然——”宇文濯许久后才开了口。
我仔细凝听着,又想着逃避,心情七上八下的。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夜八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了起来:“殿下!军师!敌方夜袭,来的是巫医!”
有些恼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迅速起了身将同样起来了的宇文濯又压回床上,盖好被子:“一会儿夜七会端药膳来,你多少吃一点。对付巫医的话,还是我和孔尚在行!”
说罢,没敢看他的脸,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依旧是上了城墙,孔尚与钟将军已经在上面站着,城门依旧紧闭着。
此时是夜半,城门外漆黑黑一片,城墙上虽点起了火,光照不过五米之地。
孔尚指着城外半空中微微泛出的点点蓝光:“是上次说的乌澜草,上面飞的是母子阳的母虫。还记得我说过的方法吧?”
我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对钟怀谦道:“钟将军,可否遣军两千,一人配一壶酒、一包药出城去?”
敌暗我明,需要抛砖引玉,才知道如何应对。只是这两千人——
“军师放心!军中没有孬种!”钟怀谦掷地有声,下了城楼。
不一会儿,便有一群将士穿戴整齐的出了城门,为首的,赫然是平日里嬉皮笑脸的云重。
我微皱了眉,最后什么也没说,与孔尚二人仔细的观察战场。
说到底,巫医的方式不过三种:毒、盅、幻术!
我虽能解,毕竟对这些都不熟悉,还好有孔尚在一旁解说。
转眼间,将士们却去了大半。巫医们本打着攻进城的想法,见招数被拆了,又不得近身作战,于是消停了下来,似乎在想什么新招数。
我见机吩咐一旁的士兵带话给钟将军,没一会儿,一小个队伍悄无声息的出了城门。
“这招会有用吗?”孔尚在一旁问,“若是敌方武将在……”
“龙少渊不喜欢巫医不是没有理由的!”我一笑,“所以这群人,估摸着以为龙少渊小看了他们,所以私自跑出来立功来了!”
“欺上瞒下的行为!”孔尚不屑的笑了,“不用我们收拾也会死得很惨的!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对于宸国而言,这是好事儿!冷眼看翔龙国乱了,或是趁火打劫都是种乐趣。
正说着话,那边已经火光冲天了,时不时的便能传来一声声的哀号。
钟将军派出的将士动作足够迅速的摸黑到了巫医聚集的敌方,在四周放了火。可笑这群人今夜带着的竟然都是易燃物,也就怪不得我不手下留情了。
“回去睡觉吧!”我说着转身要走。
“等一下!快看!”孔尚拉住了我,指着远处。
黑暗中,一个人影清晰可见,如谪仙般从天而降。华贵的紫衣在身后飘动,袍上张牙舞爪的十只金龙。额上的菱石闪着耀眼的光,手握着方天画戟,眼神里全然的桀骜不驯!
“打搅本君睡眠,该当何罪?”唇角冷冷勾起,又像玩闹似的,看着一群群惊恐的巫医跪倒在他脚下求救。
“他便是——”孔尚诧异。
指尖握紧,生生扣进了肉里,我用自己也没听过的空灵的声音道:“龙君……白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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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考试,然后可怜的千连着今天始终在倒霉。呜呜,要烧香了。
第17章 我是你爹
“龙君?”孔尚一脸的不可置信,“我以为,那只存在于信仰里。”
“我可没这样的信仰!”我不由的讽刺一笑。
白翼风半漂浮在空中,衣袂临风,抛着手中的方天画戟,转了个圈,瞬间大雨倾盆,唯独只下在巫医门的上方,扑灭了大火。
火光里,那个男人轻慢的笑着:“啊!没想到还敢来!”
手心被尖锐的指甲扎破了手心,我抬眼看着那个男人,银白的长发发披肩,无风而动,暗紫色重瞳里带着未睡醒的慵懒,望向城楼,漫不经心,似乎在思索着从哪儿下手。
人们对于未知总是充满了恐惧,何况是一向奉为神灵的龙君!
钟怀谦命人鸣鼓,让士兵即刻退回城内。
我跃上城头,将白缎握在手中。
“你想做什么?回来!”孔尚意料到我想入战场,忙阻止,“你不是龙君的对手!”
“你看那家伙的表情,即使我们固守城中也要让大军有来无回!”我冷冷一笑,一个跃身,架起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