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魂之划帝为牢 完结全本-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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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个穿着黄褂子的“天师”找郑俞,那头猪才被转开了注意力,走之前还不忘对宇文濯一阵嘘寒问暖。
人走了,云重松了口气,随即心内冷笑,这头猪看来是活得太长了,忘了姓甚名谁。回头看殿下不把他扒皮、抽筋、凌迟……
可是殿下呀!您就是化了妆也不像白斐然啊!明显气质就不一样嘛!
回头望着那张白军师的脸,偏偏又知道脸后的人是宇文濯,心里不由得觉得恶寒。
“不准盯着我!”宇文濯显然心情不好,语气恶劣,“该死的!找知道不用斐然的脸了!”一个个的竟然大喇喇的盯着“他的”斐然看,心里一团火烧着。
“是!殿下!”是不准盯着您看呢,还是不准盯着军师看呢?
当然啦!云重虽然总是口无遮拦,但是这个殿下太厉害了,傻的人才会问出口呢。
宇文濯伸手,搭在云重的肩膀将人拉过来,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在他耳畔说道:“今夜去郑俞和那个臭道士的屋里把该搜的东西搜出来。”
虽是叛乱,但不过是几个无处可藏的流民,为了生存不得不依附这个姓郑的。东边几个郡的都尉看来不怎么样嘛!他堂堂太子殿下在东边呢就敢做这么些手脚。若是一直只坐在高堂上,又有多少虚实的东西传到耳里?
“殿下的意思是——”云重好奇。
“降者不杀!朝廷发粮送地。至于顽抗的嘛……也该让我们还在森林里躲来躲去的钟将军发挥些功用。”宇文濯断然道。
有房住有饭吃,谁还会傻到跟着郑俞谋反,和朝廷作对?
参军前一直属于平民阶层的云重感动得快哭了,有这么为理解他们需求的未来皇帝,还有什么好求的。
“殿下英明!”云重佩服着拍马pi,随即又有些无言的道,“可是殿下,我们现在还在敌人的地盘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么机密的事情不好吧?”
云重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许多人还拿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们俩。
宇文濯一声冷哼,放开云重的肩膀:“那你就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我殿下!”
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
云重想了想,追了上去:“殿下英明啊!兵法上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可证,最吵的地方就是最安静的地方!”
宇文濯对这个少根筋的少尉无法可想,让他跟在身边总比啰啰嗦嗦的钟怀谦强些。
几天来,离殇和夜七那儿都断了消息,五天前,孔尚来信说,斐然似乎是被龙少渊给扣了。
该死的,他就知道那个姓龙的不能相信!特别是小时候相处时发现的那点,不管他喜欢什么,姓龙的也喜欢什么!龙少渊最好不要如他想的那样,对斐然动心思,否则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说了半个月时间,斐然你最好乖乖回到我身边啊!要不然本殿下真的要亲自去抓人了。在麓城事了之前,一定要等着我。
该死的,望着镜子中那张看得见抱不动真人的脸,心情更不爽了!后悔死了扮成斐然的模样。
决定了!明儿个把那个姓郑的剁了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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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魂升到两颗星,谢谢大……还有就是连城从明天开始全面正常了(^o^)/~
第11章 崇元
八骏图、百草集、寒墨琴……
不得不说龙少渊将我的喜好拿捏得太准了。若此刻送来的是些别的,不管多珍贵我都还能推脱,偏偏是些珍古医术之类的东西,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始终没有说出口。
不说那几卷古书残卷,便是那檐角微磕的古琴,就是你再有钱有势也难买得到的。怎么看都觉得爱不释手。
收于不收,这是个问题。
“公子,翔龙国皇帝派人来请您赴宴!”夜七在一旁看着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东西,忍笑着提醒。
我一抬头,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我这一犹豫,竟然犹豫了整整一个下午。
因为夜七的嘲笑面上一涩,赶紧把人赶出去,换好衣服,带着他去赴约。
到翔龙国半个月,基本上浪费在水榭里看闲书。以其说是来当使者的,不如说是来休养的。到了今日,才算是要办正事了。
我和夜七到的时候席上的人已经基本入座,龙少渊也算明白,并没有因为在他的地盘上便仗势欺人。翔龙国与宸国是主要的大国,各是两个代表,其余几个牵连的小国各是一个代表。意外的是龙少渊并没有出现,代表翔龙国的是崇元和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眼神颇是锐利,看向我时似乎还带了丝好奇。
兰茵国倒是有趣,这种场合,那个该负起责任的大世子反而不见了,来的是蓝小世子蓝凌宇。他对我点头致意,我心里也是颇有些无奈的,说起来,这场战争大有兰茵国的怂恿在里面,但兰茵国是宸国的附属国,宸国在这一件事情上推脱不了关系,争持不下的最后结果,只怕是兰茵国要从此在世界上消失了。
我一直在观察,开口的事大部分由夜七代劳了。虽说夜七私底下是暗卫、我的侍卫,明面上却也是宸国来此的使臣之一。夜七很聪明,知道如何期间的利益关系,也知道如何应对,我一直觉得宇文濯将这么个人才放在暗处很是个浪费。
一场谈判下来,无疑是互不谦让的口水仗。到是蓝凌宇始终的表现都格外的让人欣赏,不多言,不推脱责任也不正面承认,习惯官场话的还真难让他松口说什么。说兰茵国挑拨离间,谁都知道是事实,但是证据不摆出来,怎么同世人交代。
可惜,也不过是一时之策,再然后,兰茵国依旧逃不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谁有权有势,谁就有说话的权利。说得不好听一点,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散了时,崇元意外的喊住了我。
那些个黄衣的,我打心眼儿里不喜欢。战场上也就罢了,侵入平民百姓的生活蛊惑人心这一点万万不可原谅,连带着,这个黄衣道士的首领,就更不待见了。
“何事?”我微微一笑留步等他说话。
“听说贵国太子日前平了麓城的叛乱,回都了。”崇元道。
这个人看上去一副极老实的样子,若不是刚才锋利的言语,我真会认为他是无害的,特别是他对龙少渊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但谁也保不准龙少渊是不是在我面前演戏。这庙堂上的事,谁也说不清。
“您这个听说倒是用对了!”我笑道,“托贵国皇帝之福,我也是在您开口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朝太子正摆驾回都。”
崇元微尴尬了一下,却也不着痕迹的掩盖了过去:“我是有些话想告诉使者。战场上的法术去却是我属意的,龙君也却是与崇元有些私交。但在麓城作乱之人实非我朝圣徒。倘若崇元却是利用人心做了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不用使者开口,就是我朝君王也非将崇元凌迟不可。”
他与白翼风那厮有什么私交我才懒得管。
“你说不是你做的?那是谁?”我可没忘记在摩天崖听说的事。
崇元道,“当时我皇深受冰蟾毒之苦,我听闻贵国摩天崖上有一邪医能治天下百病,便遣了人去找寻。寻的人在摩天崖下的小村庄里遇见了一个同穿着圣装的圣徒,便觉得有些奇怪,预备着将人带回来交予我盘问。谁想那人冒充得十分成功,骗过了我派去的人,最后将人全杀后逃跑了。”
“即是如此,你有如何得知的?”我问。
崇元叹了口气,从袖子中取出了一条锦缎,不知因为染过多少的血而呈现出暗红色。我取过来,闻了闻,随即便有几分相信了。时间相仿、而且也的确是最后的血书。
“我会给贵国一个交代的!”崇元郑重其事的道。
我点点头,随即问他:“为什么刚才不说?”还支开了夜七。
“其他人无所谓!”崇元笑得有些憨厚,“不能让使者误会了我皇。以后大家不是还要一起相处吗?使者也别介怀我妹妹,她就爱瞎闹。过阵子就消停了。”
这话儿实在说得我有些莫名奇妙。
不过不管崇元说的话有是真是假,这件事关系重大,总该查清楚的。宇文濯如果先行回都了,我就只能自救了,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
告别了崇元,走出了厅子,夜七迅速跟在了我的身后,路过花园时,迎面撞上了鬼鬼祟祟的龙凝香。
“公……”
我正要招呼,就见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即对夜七道:“你主子今天交给我了,你别跟来!”
夜七狐疑,我朝他示意他安心,反正有离殇在暗地里跟着呢。
还没见过这丫头不顾仪态,一副心怀鬼胎的样子呢!我也好奇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天色尚早,瞧瞧去也好。
第12章 此去经年
本以为龙凝香是要同我说什么悄悄话,没想到却将我带到了一间屋子前。
那是一间很简朴的小屋,四周紫竹环绕,流水曲径。
“这里是?”我问。
“皇兄的书房!”龙凝香看了看四周,拉着我悄悄的往小屋走,“这儿是皇宫的禁地,皇兄不准别人接近。”
“既然是禁地,还是不要进的好!”我本就是外国使臣,随便闯翔龙国禁地,被误认为别有居心怎么办。
“皇兄肯定不会对你禁的。”龙凝香一笑。
我又一阵莫名,等她开了门,才想起来问:“既是禁地为什么没有守卫?”
龙凝香回眸对着我笑,我意识到,她肯定是用了点身为公主的特权。
书房该有的样子便是书柜,柜子上放满了各类的书籍。
然而我的目光却在进屋的一瞬间被墙上的一幅画全然吸引住了:画中人白衣飘雪,望着远方浅眸低笑,盈盈然的一丝淡漠,唇角微带着稚气。
一看,便知画中人是我。
分明是那日,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