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后之路作者:雪落离庭-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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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羽庭听了这话脸上微露喜色,瞬间却又消散不见:“东西我就收下。。。王爷。。。”撩起车帘,已是阳春三月,绿意尚浅,徐徐的春风吹得人也熏熏然了,手中捏着这平安结,殷羽庭却想起了刘子桓来。他千里传书只写了八个字,看来这八个字已将他的意思表达清楚。
………… ……
“巧儿,咱们还是别进去了。”主仆二人站在成王府朱红的大门前,郑小姐犹豫不决,踟蹰良久。
丫鬟巧儿却努起小嘴,怨声道:“小姐,来都来了,难道还回去不成!”
郑兰蝶面露难色:“可是咱们这么莽撞的去找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小姐!是他让咱们来成王府寻他的!还有哪里是不认识的男子,他与小姐已经见过两面了。”巧儿打断道。
郑兰蝶转身要走:“不行,我还是不进去了。”
“小姐!”巧儿快步追住郑兰蝶问:“那小姐的帕子不讨了?他的玉佩不还他了?”
郑兰蝶脚步一滞,巧儿这两句话其实就是她今日此行的目的。几日前宁王府向郑国公正式下聘,她郑兰蝶如今已经是宁王李长平的未婚之妻,怎能够跟宁王以外的男子互换随身物品?想到这层,郑兰蝶才决定登一次成王府的大门,可果真要见到他了,她的心里又羞怯起来。
还是那丫鬟巧儿人小胆大,见自家小姐犹豫不定,干脆跑到成王府的大门前啪啪的拍起门来,一面拍一面喊道:“公子,公子,快开门啊。”
郑兰蝶唤了一声巧儿,想将她拉过来,谁知刚跑到门前那朱红厚重的大门就缓缓开了。小家丁阿财出来便对郑兰蝶鞠了个躬,错开身子让出路来:“我们公子等候小姐多时,小姐请进。”
巧儿刚迈出脚便被自家小姐拉住,郑兰蝶道:“我们不进去,请把你们公子请出来。”
阿财问道:“小姐可是为讨要罗帕而来?”
巧儿抢话答道:“没错,我们就是来要回我家小姐的帕子,还有还回你家公子的东西。快请你家公子出来。”
阿财笑了,再一次伸出手做出个请的手势:“我们公子说了,若小姐来要回罗帕,就请小姐进去。”
郑兰蝶无法,只得拉着巧儿抬腿迈进了成王府的门槛。
主仆二人跟随小家丁阿财进了成王府,绕过一个人工湖进了前院。前院依旧安静,几株腊梅开得快败了,花瓣洒落一地,春风一吹,吹起落英缤纷。穿过前院,沿着鹅卵石的小路一直进到了会客的阁楼。
阁楼里并无一人,阿财先请郑兰蝶坐定,招来个小丫鬟送来清茶。阿财对郑兰蝶道:“公子只请小姐一人相见,请跟着您的姐姐在这里等会儿小姐。”说罢示意郑兰蝶跟他离开。
那郑兰蝶与她的丫鬟巧儿面面相觑,巧儿急道:“怎能让我家小姐独自去见你家公子的!”
郑兰蝶拿出玉:“烦请小哥将此物交还给你们公子。相见倒也不必,只希望你们公子还来我那条罗帕可好。”
阿财一脸为难的道:“公子交代我一定要把小姐带到,既然小姐不愿去见公子。。。这样吧,就请这位姐姐随我去见公子,当面要回小姐罗拔,我也好交差呀。”说罢眼睛直直盯着巧儿,带着恳求的意思。
郑兰蝶到底是女儿心肠,哪里想到这里有诈,点头应允了阿财的请求。
巧儿随阿财走了,郑兰蝶独自一人坐在成王府的前院阁楼等着。
香风徐来,极淡的曼陀罗花香混杂在其中。郑兰蝶不知坐了多久,直坐得头晕,干脆以手支头假寐片刻。她刚要睡着,就听见有人向这里走来。一睁眼,只觉眼前一片绯红,霎时间迷了双眼。下回分解。
第43章 第42章 最新更新1
上章说到郑小姐睡眼朦胧,只觉眼前绯红一片,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向她走来。
郑兰蝶不看则罢,一看之下直吓得面红耳赤,不敢直视。
却原正是来刘子桓身穿红色纱衣款款而来。他的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杏眼里褐色的眸子媚色流转,顾盼生姿,嫣红的唇如是开在雪地里的优昙,娇艳欲滴。青丝如瀑,流散在他的肩头,使那雪白的肌肤看上去如玉一般。纱衣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薄纱下隐约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和修长的肢体。
郑兰蝶尴尬非常,忽地起身,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刘子桓走到她的身边,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麝香,那种味道就像迷药一般使郑兰蝶心驰神醉。
“我想念小姐很久了,不知小姐是否想我?”刘子桓笑着说道。
郑兰蝶刚想开口,一眼瞥见刘子桓纱衣下露出的身躯,啊的叫了一声捂住脸道:“你。。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刘子桓执起郑兰蝶的手,送到唇边轻轻一吻:“难道小姐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你不明白,那我只好用行动来告诉你。”
郑兰蝶娇声道:“可是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刘子桓道:“我姓刘,名子桓。是成王府的人。”说着就把郑兰蝶往怀里拉。
郑兰蝶背转身去,浑身颤抖:“一会儿巧儿该回来了。”
刘子桓笑道:“小姐放心,我早已做好安排,她是不会回来的。”
郑兰蝶嘤咛一声,倒了进去。感觉到身后男人起伏的胸膛,她整个身心都燃烧起来,面色如霞,娇喘不息。
那刘子桓看郑小姐已如软泥一般,直接横抱起美人往内室走去。
一头蓬松的秀发凌乱地散在脸际,更增他几许柔美。郑兰蝶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冰肌莹彻,点染曲眉,朱樱唇色,只觉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处。
刘子桓的手伸进郑小姐的衣中,很快摸得女人香汗盈头,娇躯乱颤。他知道怎样取悦女人,尤其是个毫无经验的女人,对他而言简更是易如反掌。
轻细的吻落在全身各处,郑兰蝶只觉被他吻过的地方如同着火一般,烧的她心痒难耐。那种快感无法形容,但就如蛊毒一般逐渐侵蚀了她的身心已经无法自拔。随着一瞬巨大的疼痛,郑兰蝶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裂开了,如同干枯许久的田地迎来了酣畅淋漓的雨露,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洪水般席卷了她。身上的男人带着她激烈摇动使她尖声媚…叫,她渐渐迷恋这种感觉,越来越觉得怎么都不够。于是她坐起来攀在男人身上,迎合着男人的规律疯狂晃动。
刘子桓一直清楚的看着郑小姐由羞怯到迷失,他那褐色的眸子没有沾上一丝情…欲的颜色,冷淡的出奇。他突然抱紧女人温软娇弱的身子,在郑兰蝶一声尖叫中结束了这场情事。
伸手拉住了那红色纱衣的裙裾,郑兰蝶喘息还没平息:“你要去哪里?”
刘子桓转身回头,眉心微低,略带愁容道:“去见你的丫鬟,她大概还在别院等我讨回你的罗帕。”
郑兰蝶沉吟一阵,披衣起身,伏在刘子桓身上深情的道:“我名叫郑兰蝶,是郑国公家中长女,今日与刘公子定情,终生难忘。罗帕玉佩,即为你我定情之物。”说罢从衣服中寻出那夜刘子桓掷给她的双鱼玉佩。
刘子桓看着那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被他掩饰过去:“既然如此,我将尽快派人去府上向小姐提亲。”
“这。。。”郑兰蝶悲从中来,忧伤的说:“实不相瞒,我爹已经与宁王爷定下婚事,等待边疆战事结束后我便要与宁王择日完婚。”
“什么?!”刘子桓故作惊讶,抱住郑兰蝶轻呼道:“你要做宁王府的王妃了?”郑小姐留下两行清泪,刘子桓捧着她梨花带雨的脸,轻轻吻着她额角,端的是柔情无限。
郑兰蝶哭了一会儿,收泪问道:“刘郎,倘若我没有与宁王订婚,你真的会去向我爹提亲吗?”
刘子桓道:“我一定会去。”
郑兰蝶一听这话,扑进刘子桓怀中,满脸飞满红霞:“今日有刘郎一言,我郑兰蝶宁死也不嫁宁王。刘郎,我等着你来提亲。”可惜她看不到,此时的刘子桓脸上早已没有了笑容,褐色的眼中敛着幽冷光,他阴沉沉的看着怀中女子又流下的泪,唇畔浮起一朵冰花般的冷笑。
………… ……
殷羽庭在一辆豪华宽阔的马车上张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李春秋那张娇花般的美脸。只见那李春秋坐在软榻上斜倚车窗,他面前的小案几上放着一只精致的青花瓷酒壶,雕花繁复的白玉琼觞被那他比玉更白的手轻轻执起,烟雾缭绕,一室酒香。
“奴儿要不要与我同饮?”刘春秋见殷羽庭醒来,斟满手中空杯,送到殷他的唇边。
殷羽庭蹙起俊眉,抬手拂去那将到唇边的酒杯,坐起身来。
李春秋一笑,引颈喝尽杯中酒。
殷羽庭四下一看,疑惑的问李春秋:“怎么换马车了?”
李春秋指指窗外,开玩笑道:“不仅换了马车,还把大部队都换掉了,你听外面,有多清净。”
经他一说殷羽庭才注意到平日行军中嘈杂的人声马啸丝毫未闻,探身望去,只见云朵如棉,晴空如洗,远处一座座高山,巍峨挺拔、秀丽如眉,山势逶迤,如螓首蛾嵋,秀甲天下。山林茂密,树种多样,举目四望,满眼碧翠,墨绿如瀑,沿途古木参天,景色独秀。
“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春秋一身如流水般柔软的薄衫,矫健的身躯在衣中若隐若现,袒露的肩膀处皮肤白皙柔韧,淬白的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润,嘴唇让那烈酒侵染得红如涂丹,他目光慵懒,淡淡的落在一脸疑惑的殷羽庭面上,“很简单啊,我们丢下大军,绕道江南去游山玩水。”
“。。。”殷羽庭眼中的风景不再美好,他头脑混乱,过了良久才沉声问道:“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我一直在睡觉?”
李春秋将殷羽庭揽入怀中,他的怀抱宽阔温暖,散发着醉人的酒香:“我见你太劳累,就给你服了些安眠的药物。奴儿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在回京前与大部队会合就行了。”
殷羽庭满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