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梅上雪作者:匿名君(完结) >

第2章

梅上雪作者:匿名君(完结)-第2章

小说: 梅上雪作者:匿名君(完结)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剥了皮?”
  
  菱角脸色大变,眼睛四下里乱扫,慌张张大喝一声:“你胡说甚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二更在12:12:12,三更在22:22:22。原谅我的恶趣味吧……
存稿期日更,欢迎跳坑。

本文基本沿袭北宋年间的风俗习惯,为的是有个现成的背景给我用。文中设定的年代大概是仁宗在位初期,檀渊之盟已结,是政局相对稳定的时期。本文不点名具体年代,所有纪年都不用年号,改用干支纪年,同时尽量不涉及重大历史事件和重要历史人物。
另外宋人穿衣规矩很严,什么款式什么颜色都有规定,普通人无非皂白两色,实在无趣,加上我对宋人那个幞头实在不喜欢,因此在本文中对各人的衣物多随意去写,没有遵宋制。
本文发生的各处地名基本上都是借用历史上现成的名字,但具体到河流湖泊街道店铺乃至相对方位都是我胡掰,与历史上的各地大约没多少相似处,请包涵。
本文中人物尽数虚构。
说到底,其实就是一个伪北宋背景的yy文罢了。




2

2、舍药 。。。 
 
 
  那小厮冷笑:“胡说么?不知哪个跑林子里烧个衫子,就能烧出一包衣服来的?”
  
  菱角梗着脖子,面皮紫涨,只是乱喊:“你胡说甚么!胡说甚么!”
  
  此刻,周遭的游人已散去大半,剩下的多半都在收拾家什准备回家,但总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在花间游荡。施家在景儿最好的地方圈了好大一块地,本就显眼,此番争吵,更惹得好事之徒注目来看,遥遥指点着不知说些甚么。
  
  有知事的看得不好,站出来打圆场,又哄又说,还塞了那小厮好几个果子,总算胡混过去,扯了众小厮推车挑担地望城里走。
  
  茭白拉过菱角,悄声道:“好菱角,此番你帮了我,明儿我弄好东西与你吃。”
  
  菱角面色阴沉,只道:“罢了。你且随他们回去,我去去就来。”
  
  。
  
  奚吾回了药局,虽然身上疲倦,还是去了外袍,寻到堂前坐下。
  
  青竹正给个老者抓药,瞅见奚吾,笑殷殷问道:“先生可用了晚饭?”
  
  “……用了。你抓药罢,我坐坐就去。”
  
  “今儿柳树巷孙家遣人来请过先生,道他家娘子吃了几日药,心口宽松了许多,现药已吃完,请先生得空去诊诊,是按方子再抓几服药吃,还是怎的?”
  
  奚吾抽出案头的册子,一页页翻下来,翻到孙家那一页,细看了一遍,道:“不是甚么大病,吃完那几服,也尽够了。回头他们再来,你如此这般回说罢了。”
  
  青竹应了,随口问:“先生怎的换了件衫子,早间那件腊梅争春的衫子呢?”
  
  奚吾抬头,定定望了青竹一眼,见青竹正分拆了根草绳埋头捆着药包,看不出神色。他慢慢答道:“吃茶时不小心,失手泼污了。”
  
  “簇新的衫子,又是难得的蜀绣,怎的也值两三贯钱。先生放在何处了?小的去寻来,着人好生洗洗。”
  
  奚吾垂下眼帘,不做声。
  
  那老者付钱取药,行经奚吾案前,向这边拱了拱手,奚吾起身还礼,老者正待说些甚么,忽听门口嘈杂,一串乱纷纷脚步声夹着妇人哭声隐约传来。
  
  青竹走到门口张望,眼睁睁瞧见一个头发散乱的妇人直直奔着药局而来,怀里牢牢抱定个襁褓中的婴儿。另有一些无赖汉子,紧紧随着看热闹。
  
  妇人冲进门,扑通一声跪在奚吾跟前,拼死命叩头:“大夫是大慈大悲观音菩萨,万望救救我家孩儿!”
  
  奚吾有些尴尬,绕过书案伸手去扶,温言道:“莫慌,起来说话。”
  
  妇人把孩子搂紧在胸前,额头已撞破一大块,额血混着满脸泪,眼睛哭得肿似个核桃,望定了奚吾凄凄道:“求大夫舍些羚羊角与我,不然,我孩儿就是死命 
 2、舍药 。。。 
 
 
  一条!”
  
  “是孩儿患病么?你怎知要用羚羊角?何症尚且未知,且不忙用药。何况羚角性寒,易伤脾胃,对小儿尤不可妄用。无论怎的,你总要让我诊过才知。”
  
  妇人哭道:“善济堂的高大夫已诊过了,给开了方子。小妇人家贫,别的也就罢了,砸锅卖铁,作好作歹,总能弄来,只此一味羚羊角,委实是买它不起,求大夫舍些与我孩儿救命!小妇人来世做牛做马报答!”
  
  青竹忍不住道:“凭甚诊都不叫诊,就要我家先生舍药?治好了,是他方子妙,治不好,还不是要怪我家的药不好?你信他,求他舍药去,莫要来我家!”
  
  妇人闻言,越发哭得大声,头叩得咚咚作响,哀求道:“求求大夫,求求大夫!但凡有一丝出路,小妇人也不敢来妄求,此番实在是走投无路。闻说一苇堂的大夫心慈,惯常舍药,求大夫大慈大悲,也舍与小妇人些须!”
  
  奚吾注目青竹,止住他的话头,对妇人道:“你要我舍药,总须让我舍得明明白白。人命关天,不可轻忽,你让我诊上一诊再做道理。倘药对症,我定舍与你。”
  
  周遭纷纷有人附和,妇人只得哭哭啼啼捧上孩子。
  
  奚吾伸手接过,吩咐青竹掌灯过来细看。
  
  患儿看来未过百日,肥肥胖胖很是可爱,可怜周身滚烫,肤色赤红,已烧得人事不知。奚吾凝神把脉,又扒开眼皮看了看,问道:“烧了几日?”
  
  “四日了。先前只是吐奶拉稀,想是着了凉,不想当日晚间就发起烧来,烧得虽烫,精神也还爽利,只道煎些芦根水吃了便好,未曾想连烧数日,毫没有退下去的意思,到得今日,更厥过去好几回。好容易求得高大夫给开了方子,却……”妇人忍不住哽咽一声,续道,“求大夫大慈大悲,救救我家孩儿!”
  
  奚吾执灯照了照患儿舌苔,伸手在他头颈后摸索几下,思索片刻,叫青竹支上屏风,把患儿放到厅角专为病重患者准备的木床上,解开襁褓又细看了颈背四肢,问道:“高大夫可说了是何症?几日可好?”
  
  “只说是着了风,受了凉,别的不曾说。”
  
  “咳否?”
  
  “不咳。”
  
  “嗯……开的方子,可否让我瞧瞧?”
  
  妇人将手心里攥得汗湿的方子递上,奚吾细细看一遍,是一味蝉蚕解表汤,若是用来治外感风热倒也对症,拿来治这个病,实在起不了什么作用。大约是患儿烧得狠了,大夫把芦根换了羚羊角,用这猛药退热,其实真实病症未能分辨出来,多少猛药也无济于事,只是儿母焦急若此,不与她些药,她总是不安。
  
  奚吾思忖停当,直起身,将患儿付与妇人,道:“你且不 
 2、舍药 。。。 
 
 
  用慌,若我看得不错,孩儿乃是患了奶麻,也叫奶疹。烧得虽高,并无危险,这两日内热就会退下,退热后周身出疹,疹消日,便全好了。”
  
  妇人半信半疑,回道:“我孩儿周身全无异处,哪来甚么奶疹?纵是奶疹,如今热得厥了,怎生是好?”
  
  “我开些洗剂与你,煎了给孩儿周身擦洗,洗后换身衣物,切切不可穿得过暖,谨记多进些汤水。高大夫的方子,我着青竹抓几服你带回去。待疹子出了,当即停药,遣人来知会我,我再开新方。不要亲来,提防孩儿遭风。”
  
  妇人千恩万谢,抱了孩子又要叩头,奚吾避开不肯受。妇人无奈,取了药红着眼转回家去。
  门外议论纷纷,奚吾不睬,管自就着油灯写病案。
  
  忽听人群中有人低声笑道:“果然慈悲。通江宁府,再没第二家肯舍这样贵药!施家养的好郎中!好名医!”
  
  奚吾执灯的手一颤,灯油泼了些须在左手上,转眼红了一片,鼓出大大小小数点水泡。青竹慌忙抢过油灯放到案上,捧着他手,一叠声喊着:“这怎生好?这怎生好?”一时间,只急得眼泪直流。
  
  奚吾低低道:“不慌,你去取些水线草煎汤,洗洗就好。”
  
  青竹抹了眼泪,依言去了。
  
  奚吾拱手对门外众人道:“今日已晚,诸位如无有就医抓药者,小可要上板了。”
  
  妇人已走,众无赖没了看头,奚吾伤手,众人也有些心惊,闹哄哄借坡下驴,纷纷喊道:“走了走了,有甚好看,不如回家看婆娘去!”说着,四散而去。
  
  外面天色越发暗了,奚吾关上门剔亮油灯,取软布拭了手,坐定下来慢慢收拾纸笔。
  
  街上隐约更鼓声响,人声车声渐渐平寂下去,夜风顺着门缝钻将进来,吹得手一抽一抽地痛。不晓得从哪里来的一只飞蛾,一头撞上了灯火,烧焦了翅儿,落在他手中的册子上。
  
  奚吾端平册子,用力吹一口气,飞蛾飘飘摇摇落到地上,尤自挣扎翻动,终于掉进青石缝中,再也挣扎不出。
  
  他怔怔盯着飞蛾,正出神间,忽听后堂脚步踢踢踏踏,青竹肩上搭着条素巾转过堂前,喘吁吁道:“先生,药煎得了!”
  
  奚吾点点头,道:“上了门板,你自去睡吧,不用管我。”
  
  青竹扯袖子抹了把汗,道:“小的不敢。今儿先生烫了手,大官人晓得了虽会恼怒,至多赏我一顿板子。若我放着先生烫伤不管,自去睡,大官人还不揭了我的皮?”
  
  奚吾轻轻放下病案册子,悠悠长长吐出一口气,道:“罢了,你上好门板,把这里收拾齐整再到后院寻我。”说罢,立起身整整衣衫,管自转去后堂。
  
  青竹不敢 
 2、舍药 。。。 
 
 
  再说,仔细上好门板,各处收拾齐整,擦拭干净,地亦洒扫一遍,方执灯向后院寻过去。
  
  堂后一个小小院落,月色当空,满园梨花香洌,墙角一株老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