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成名就-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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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玉将军怎么知道?”络熏惊诧地问道。
“这个信函,弟子殇流景从西蒙军中截获,已经问过我。大略的意思是西蒙皇帝病危,大军最迟要在四月二十五的圣花祭破城取得乐宁香。”摩西解释。
“圣花祭?那就只有十九天了!”络熏忽然一凛。
殇流景,一定要尽快找到殇流景其人才是。其次,还要有充分的战事准备。
京阳城易守难攻,可要突围,也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城门,另一条就是悬崖。如何是好?
第 17 章(修文)
寒水墨再次醒来似乎已是第二日,窗外晨光熹微,半开的窗户可以看到院子里碧翠的树木,一树梨花开得灿烂,微风里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盘旋着落下,鸟鸣声婉转悦耳,而这晨曦却似乎更加宁静祥和。
城头将士流血呐喊,如果,能保得如此一番宁静,每早起来有如此良辰美景,至少也算是幸福的。只是,这样的宁静,不知还能持续多久。
起身推开门,没有一早守候的下属,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梨花香,寒水墨感到惬意。原本,寒水墨就不喜欢被伺候与伺候人,只是想做个平凡书生,对酒当歌花前月下吟诗作对,可惜造化弄人,年纪尚幼就遭遇家变,家中成年男丁都被斩首,八岁以上未过弱冠之年者都被发配或是卖为官
奴,而不到八岁的寒水墨被处以宫刑,家中女眷被买入青楼或是沦为官妓、军妓。
循着青苔小径一路看着院子里并不稀奇的野花野草,寒水墨却是心潮涌动。这些知名的不知名的野花野草寒水墨有些很熟悉,很亲切。
“啊——”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晨曦的宁静,寒水墨被这绝望而极度的惊恐叫声惊得心里一阵突突地跳,不由自主地向声音的发源处走去。
“啊啊——救……命……啊——————”凄厉的惨叫一声声地持续,美好的清晨顿时变得毛骨悚然。
穿过了一排白墙黑顶的江南风格的建筑,寒水墨登时被眼前的残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被栅栏围起来的一亩来宽的地方四条恶犬追逐着两人,其中一人已经被扑倒在地,被两头巨型的
恶犬撕得肠穿肚烂,还兀自哀鸣着。寒水墨看了一眼被撕裂的肚子流出鲜红的血和白花花的肠子,顿时一阵恶心,赶紧捂住嘴,干呕了几声。
“啊——”地上人的凄厉呼救已经气息微弱,看来已经是要断气了。而还在逃避的人瞪大双目惊恐地发出不成片段的呜呜声,身上的玄色裤子裆下湿了一大片。
伏在没了声息的尸体上的恶犬撕扯着皮肉,血珠飞溅,一只恶犬撕扯撕开肚皮,将肠子一下子拉出来,像一条长长的带子,鲜血淋漓。
寒水墨浑身冰冷发虚。看着里的摆设,根本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什么人竟然如此歹毒!
看着场中奔跑的人被身后一跃而起的恶犬扑倒,寒水墨肝胆俱寒,飞快地朝中间跃去。
落地的一瞬,腿还是不由地一软,只是稍稍一瞬,就被另一条恶犬扑倒,轻易被嗤地一声撕破,尖利的狗爪嵌进皮肉,割出几道血痕。几滴腥臭的涎水落在寒水墨身上,紧接着血盆大口压下来。
寒水墨奋力抬起没有被束缚的右手,一拳击打在恶犬的下颌,恶犬的进攻稍稍一顿,然后又继续扑下来。寒水墨没有给恶犬第二次机会,不顾被恶犬尖利爪子扣进的肢体会被撕裂,一个翻滚,摆脱恶犬,立即一脚踢开伏在尚存活着的人身上的恶犬。
只可惜,地上人的脖子已被咬断,鲜血喷射而出,断喉间发出微弱的嗤嗤声。
迟来一步,又是一个人在眼前被畜生夺去性命。地上人暴突的双眼,似乎里面还留着惊恐,寒水墨看得遍体生寒,恶心而愤怒。
两只恶犬似乎见识到寒水墨不好对付,立即靠在一起,幽碧的眼睛直盯着寒水墨,似乎在准备着攻击。同时,原本在一旁享受美餐的两头恶犬也放弃了进食,一跃,轻巧落在同伴的旁边,将寒水墨轻易围住。
寒水墨环视一下这四条恶犬,心下明白这恶犬不比其他,对于事物的分配均匀而合理,不内讧,能够停止进食和同伴并肩作战,这些恶犬应该是受过专门的训练。
寒水墨环视一下四周,看到旁边的阁楼上有一排人被封了嘴跪着栏边,眼眸里满是惊恐地看着地上的惨况,不济的已经软倒昏过去。
稍稍里面一些看不太清,还像是有什么人坐在桌边喝茶,寒水墨能够清楚地感到落在身上的目光。
这些卑鄙恶毒的人,恐怕是故意放了人被狗吃来赏玩的。
按了按爪,恶犬们似乎准备进攻了。寒水墨心里一凛,自己中毒未愈,对付一条都不容易,何况是四条。前日中毒未死,不想今日竟然要死在几条畜生口中,寒水墨心下凄然。
一条恶犬率先扑上来,寒水墨一让,侧身躲过,一掌劈开相继而来的第二条,同时矮身和第三条错过,就地打了个滚被第四条划伤了手臂。
训练有素的几条恶犬并没有给寒水墨任何机会,轻巧转身继续扑来。寒水墨赤手空拳和四条恶犬搏斗,很快就浑身是伤,青衣被利爪撕成了条状,狼狈地在四月的微风里荡漾。
寒水墨原本浑身无力,被四条恶犬围攻了一阵,体力更是透支,眼前有些发黑。终于,两条同时扑过来的恶犬让寒水墨无力招架,被尖利的爪子嵌进颈间胸口。
寒水墨头在地上重重一砸,眼前一片模糊,只道自己今日恐怕要葬身狗腹,却听得一声尖得耳朵生痛的哨声,身上的恶犬一齐停住,收了爪子乖乖地在旁边站成一排,宛如士兵。
一个雪白的身影从阁楼上飘落在寒水墨身侧,随即,寒水墨被人扶起,耳边是一个平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想不到寒老板竟然还是为武功高手,是碧某看走眼了。”
“是你?”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救他的那人,寒水墨忽然情绪一阵低落,无力地睁了睁眼眸,眼里流露的,似乎比起愤怒,更多的是失望。
殇流景慵懒地靠在宽大的虎皮大椅上,美艳的姬妾柔软地伏在殇流景的脚下,卑贱地将脸贴在殇流景绣金丝的靴子上。天气明明尚冷,女子一身柔弱无骨的躯体上覆盖的,却只有一件薄薄的透明单衣。
“暗魅,你过去,像他们展示一下你的风采。”殇流景漫不经心似的接过旁边看来娇俏可爱的女孩递来的美酒,一口一口优雅地啜饮。
“是。”后面站着的一排美丽女子中的一个应声出列,袅袅娜娜地走向伏跪了一地的男人们。
名为暗魅的女子肌肤胜雪青丝如瀑唇若樱瓣眸如点点繁星,真乃一谪仙般的人儿。
“各位大人不抬头看看奴家么?”暗魅笑了一下,声音软的几乎能化了钢铁。
被碧砂安置在一旁的寒水墨也不由惊叹。这些人,先前刚刚被人间地狱般的凶残吓到排泄失禁,现在却被如此美丽的女子诱惑,诚惶诚恐,不知殇流景目的所在。
看着众人不抬头,暗魅有些为难地看了殇流景一眼,却见殇流景完全不回应她说的目光只得回身自己低吟浅唱跳起舞来。
轻轻浅浅的柔软声调像江南流不完的清浅溪水,美丽的舞姿蹁跹撩人,丝薄的纱衣随着轻歌曼舞荡漾飞舞,溢出丝丝香气,众人的眼眸不由自主地从暗魅雪白的脚踝移到小腿,然后是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腰肢……
看到暗魅的脸的一瞬,伏在地上人咕咚咽了一口口水,眼神痴迷地望着眼波流转的美人。
暗魅早已习惯好色男人黏在她胸前腰间下腹的眼珠,熟知男人看着她涎水横溢的嘴脸。故意大力扭了一下腰肢,对着那色、迷、迷的男人魅惑一笑,那男人登时嘴角流下一股涎液,暗魅头一转,背过脸,脸上几不可见地流露一丝嫌恶。
抖着身体,终于有一个人大着胆子开口了:“阁主,您这是……为什么忽然这样……对我们?”
殇流景缓缓地饮下一杯酒,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问话之人,“你说呢?”
“阁主,我……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阁主的事啊,小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意更好,天地良心。”那人被殇流景的话吓得一凛,眼睛一瞪,慌慌张张地对天发誓。
“天地良心?哼——?”殇流景好笑似地拖长了尾音,微挑唇角便是□裸的讥笑。
“阁主我……”那人不敢与殇流景对视赶紧低下头,一颗汗水从额角滚落。
“你们做了什么还要碧左使告诉你们么?如果到现在还没有觉悟,那可还真是……”殇流景扫了堂下不断哆嗦的众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该死!”
听到忽然变得严厉冰冷的两个字,伏跪之人齐齐一震。
“我给你们机会反省,自己做过了什么想清楚。想好了今后怎么做,暗魅今夜就是他的,以后还是我流景阁的人。否则,苍狼明、后天的午餐还没有着落……”殇流景把玩着手里的玉杯,漫不经心似地说着。
先用残忍至极的死法恐吓威逼,再用神仙般的美人儿奖励利诱,如此天堂与地狱之别摆在面前,只由自己一念之间决定,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择逍遥快活地活,而非惨绝人寰地死。
如此极端的做事方式,不可否认,真的很有效。
果不其然,一干人争先恐后地开始反省自己的罪过。而殇流景一脸高深莫测地一手支着下颌,目光在众人面前游曳。
寒水墨在一旁听着这些生意人痛苦流涕地悔恨自己不该和外藩勾结从中赢利,对外藩许下的生意往来宽限有所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