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成名就-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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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流景俊美的脸依旧是和天下人不共戴天一般,眼睛仔细看着络熏手指上的每一处伤痕,小心地将金疮药均匀地抹在每一处。
络熏愣愣地看着殇流景的举动,以为自己在做梦。
“咝——”疼痛让络熏再次抖了一下。看着殇流景从未有过的认真,络熏的心里莫名地有些暖暖的,酸酸的,紧蹙的眉心也舒展开来,一点朱红盈盈动人。
“闭嘴!给我忍着,敢狠心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就不要喊疼。你这是出息了哈?有本事折腾了?”殇流景抬头看了络熏一眼,那忍着痛,微微抽搐颤抖的模样让殇流景心里堵得慌,忍不住再次开口冷嘲热讽。
“你说朕不要命不争命,是,朕原先不知道其实朕是太过消极,朕是没有为自己拼过命。朕这次是在努力,你为何还是要如此对朕,朕,就那么招你怨恨吗?”络熏心下不愉,实在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让眼前这人百般为难。
殇流景抹药的手顿了一下,似乎认真考虑着络熏的问题。然后抬头看络熏的眼眸里出现了罕见的一丝困惑。
眼前的人清秀貌美,并非面目可憎,究竟自己对他有何不满,如此不待见他?见惯了世俗凉薄人间冷暖的殇流景从来不愿多在别人身上浪费一点心思,却为何偏偏对他的“惺惺作态”耿耿于怀?
“络熏,你说让我帮你,什么条件都答应,是不是?”殇流景拿过白色的纱布,为络熏的手指一根根缠上纱布。
“是,你要什么?”原本自己多次又是受辱又是受伤还没换来殇流景一个肯定的眼神,而这次却由他亲自提起,络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即点头,殷殷期盼地看着殇流景。
“如果,我要你的江山呢?”殇流景换过络熏的另一只手,开始上药。
“江山?”络熏迟疑了,目光有些犹疑。
“怎么?舍不得?哼……装得一副救苦救难爱民如子的模样,其实,说到底,只是舍不得这皇位、这万民臣服的荣耀罢了!”殇流景凉薄地讽刺,抬着眼角蔑视着络熏。
“不是。”络熏立即摇头否认,“朕……”
“朕怎么?词穷了?其实你根本就是这样的人!其实,人都一样,自私贪婪,轻软怕硬欺善怕恶,丑陋不堪,何必把自己粉饰的那么冰清玉洁,真以为自己是处子圣男么?”殇流景迅速接过络熏的话头,停下上药的动作,用手抬着络熏的下巴,“长了一张观音旁边仙童的漂亮脸蛋,在人世,也不过是个利用色相获得便利的小倌罢了,和娼妇有何区别?”
“殇流景,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做得到,我答应你,修要再侮辱朕。江山不是不可以转手让人,只是,你殇流景不配。”络熏抽开自己的手,一时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会愚蠢到和这样的人如此光着身子贴在一起这么久。对于这个人,他已经下意识地不去反抗了吗?还是那一夜的赤诚相拥入眠让自己降低了警惕心?
“你再说一遍!”讥讽的语调陡然变得冰冷,殇流景身上散发出森冷之气,络熏有种错觉,似乎连热水,都在一瞬间失去了温度。
“你凶悍暴虐,没有半点悲悯之情,江山交给你,恐怕只是让百姓再次堕入修罗地狱。朕绝不可以答应你。”络熏斩钉截铁地回答,欲起身离去。
“扑通——”络熏刚站起来的身体被殇流景强势一拉,再度跌进大桶中,两只手被殇流景高高举起,而身体,赫然就是侧坐在殇流景的腿上。
这样被钳制的姿势让络熏顿时又羞又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身体却是越动越向殇流景怀里滑去,最终紧紧相贴。而下身,正好坐在一个崛起的硬物之上。
“络熏,我没允许你走。”殇流景腾出一只手挑起络熏的下巴,唇贴在络熏的耳朵上阴沉地低语。
络熏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眼睛睁得极大,被恐惧填满,颤抖着,喉间发出暗哑的抗拒:“不要……不要……”
“忘了告诉你,殇流景救人,从来都是要回报的。你自己算算,欠了我几条命。”殇流景看着络熏恐惧的眼眸,拉下络熏的手,迅速用纱布包好。
“殇流景,你……你不要这样……我……”络熏一边喃喃一边下意识地摇头。
“别废话!”殇流景扣住络熏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揽住络熏纤细的腰,用唇堵住络熏不断发出扫兴声音的双唇。
辗转品尝着柔软双唇的甜美,殇流景觉得不够,开始攻城略地,向更深处探索。
“唔唔——”络熏瞪大眼睛使劲地摇头,想要甩来在自己唇上放肆是登徒子,口中发出抗拒的呜呜声。抬起膝盖,狠狠向殇流景撞去,却在下一秒被制住,直接夹在了殇流景的两腿之间,某样东西和那崛起的僵硬亲密相触。
“闭上眼睛,张嘴!”放开络熏的唇,看到络熏睁着失神的眼眸,有些不满,殇流景从未在床上与人调过情,生硬地命令。“别以为你伤着我就会可怜你。”
“不要这样,殇流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络熏一边胡乱地摇头,一边悲仓地质问,状若疯癫,湿淋淋地头发被摇乱,散乱地铺盖了一脸。
“络熏,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人,不许你勾搭别人,你的身子,除了我,谁都不许碰。”殇流景抚开络熏的乱发,半眯着隐隐带着怒气的眼睛,捧着他的下巴认真地警告。
“不是,我不是。”络熏在殇流景略带温柔的抚弄下渐渐定下心神,和殇流景四目交接,认真地说道:“殇流景,你放开我,我是男人……”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还是个漂亮的男人。”殇流景点头,用手指抚了抚络熏的唇瓣,生硬地赞道。然后抬起略冷的眼眸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一次说完,别扫我的兴。”
络熏有点错愕,然后道:“我是皇帝,不可以……”
“没有什么不可以,我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殇流景不以为意地道,含住络熏的唇,不让他再多话。
络熏有些绝望,竟然每次都是这样,自己,真的就是一副被男人上的脸么?
忽然络熏想到什么,再次抗拒起来,无奈只是泥牛入海,络熏只好张口,迅速咬上殇流景侵略的舌。
“你找死是不是?要是再耍花样,别怪我不客气!”殇流景不满被打断,威胁道。
“朕……我不是……我不干净!”络熏一咬牙,自暴自弃地说。
殇流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看着络熏有些自厌又有些畏惧精彩纷呈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难道他以为这样就能幸免?是太高估男人的忍耐力还是对他太有信心?
“真的!”没看到预期的暴怒或者是厌恶的嘲讽,络熏惊疑不定地强调:“我被……我有别人,唔……娈宠。”
“噗——”殇流景噗嗤笑出声,原本看他对云扬唤的亲热对自己却避之不及,有些莫名的恼怒,然而,看到络熏着慌得连谎都不会撒的模样,殇流景不由有些好笑。
“你……你笑什么?”络熏更慌了,不知道这魔头像忽然绽放的琉璃花一样的好看笑容有何意味。
揽过络熏的腰,含笑轻轻在络熏唇上吻一下,却见到这小皇帝呆得更厉害了,殇流景不由再次笑出声,络熏,真是,傻得可爱。这小子,有时候傻得让人火冒三丈,却原来,也有可爱的时候。
“闭上眼睛。你躲不掉的,我不喜欢来强的,配合一点,会舒服也说不定。”殇流景放软了声音,再次吻了吻络熏的唇。上次,下手实在是有些狠。
“这算是偿还你的救命之恩吗?”络熏僵硬着身体,声音有些不稳定,“这样,我就不欠你任何东西了吧?”
“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吧。”殇流景吻住话多的柔润唇瓣,撬开络熏的牙关,开始享受络熏的甜美。不知为何,络熏的唇,竟然是比女人的身体还让殇流景留恋呢。
络熏僵硬地承受着,既然逃不掉,那么,这救命之恩,就用他要的方法偿还吧。也许,就像络熏说的,自己也不过是个利用色相获得便利的小倌罢了,和娼、妇无什区别。只不过,也比被再次被强迫强。
火热的唇舌像一条小蛇在自己口腔里游走,络熏有些想吐,像吞了苍蝇一般恶心难受。
“放轻松一点,我不是在强、暴你!”殇流景对络熏的反应相当不满,再想说什么却看到络熏的脸色苍白,忍不住再次不自在地放柔声音道:“别怕,不会痛了,我轻一点。”
络熏没有听清殇流景讲了什么,只是使劲地睁大眼睛,不想面对同样的黑暗。
殇流景放开络熏的手,将那手小心地架在桶边,然后轻柔地抱住络熏,吻着他的眼眸,迫使络熏闭上眼眸。然后沿着络熏的脸颊、下巴、纤秀的脖子、锁骨一路下吻……
“嗯——”强烈的陌生刺激让络熏忍不住轻哼出声,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
殇流景的手指在络熏光滑的背上轻柔地划过,留下一路□的痕迹。
络熏身体悠地再次僵硬,雪白的牙齿在被吻红的唇瓣上留下深深地齿痕,一行鲜血蔓延下来。
第 28 章(修文)
一天一夜的暴雨过后,天气开始开始放晴。
络熏被窗外的清脆鸟鸣唤醒,微微张开眼,入眼的是一道蜿蜒的粗大蜈蚣般的丑陋伤痕,而与之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将自己的包扎着的手轻柔而执着地握在手心的白皙细滑的手,没有一丝伤痕,甚至,连指节之间的细纹也是淡淡的。
这两种极端让络熏看了有些不舒服,像是一些来京阳的土地主,里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