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成名就-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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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才是不会爱人的人。”云扬缓缓落下轻拥的姿势,极轻地道,神情有着从未有过的落寞,“有睡眠症的人,除了嗜睡,感觉也会钝化,进入冬眠一般的状态,所以,拥抱亲吻,身体都是没有感觉的,所以,不会对别人的亲昵有反应。不知道怎么回应被人喜欢……”
第 48 章(修文)
傍晚时分,南宁王苍洵和湛郁公子到了。络熏带着大臣以及殇流景和云扬在皇宫的正门迎接。
不出络熏所料,如画一般的湛郁打横抱着病西子苍洵坦荡磊落一路走来,一干猥琐奉承或是交头接耳做出嫌恶表情的迎接的官员,相形见绌。
湛郁唇角一直噙着有礼谦和的微笑,苍洵勾着他的脖子微微闭着眼睛,病弱之姿展现无疑,许多人面上浮出轻蔑之色。而二人只不是对视,浅浅一笑。
不知为何,络熏一直觉得湛郁谦和的笑带着某种冷淡,因为从头至尾,似乎连一个极细的弧度变化也没有。直到走到络熏面前,看到脖子上紧紧裹着狐裘的络熏时,才笑容一滞,疏离的目光变得似乎有些不同。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湛郁俯身,朗声道,却是抱着苍洵,单膝跪在地上,于理不合,苍洵更是无礼,只仰着苍白的脸微微点点头。
“大胆,一介草民,见皇上不行三跪九叩之礼!”左相最先呵斥。
“他是南宁王妃!”苍洵弱弱的一句话却是惊人,立即群臣哗然,而苍洵的目光,却直直落到络熏身上,不,确切说是络熏身后的殇流景身上,刚刚,湛郁的目光,莫非也是看到殇流景而变的?
地上的湛郁,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离最近的络熏分明看见他半跪却高傲地不肯俯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苍洵说这句话的时候狠狠地抖了抖。
络熏冷冷扫了一眼哗然的群臣,严厉而沉静的目光让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放牛娃的大臣们立即闭嘴。
“南宁王妃平身!”络熏点头,率先向里面走去,身后的气氛骤降。大臣们细细碎碎的闲言碎语落入络熏耳中,络熏不予理会。
接风宴上,湛郁的眼里却似乎只有苍洵一个人,细心地挑去肉里面的肥肉,鱼刺,连粘在肉上的作料都一一清除,做得贤淑无比,络熏相信,若是鸡蛋里有骨头都被湛郁给挑了。所有敬的酒都一一替苍洵喝完,湛郁却是半点勉强也没有,目光始终淡淡的,似乎看着所有人,却又似乎谁都没看在眼里。
奇怪的湛郁公子,奇怪的南宁王,这两个人,真真算是最佳搭档了。
忽然苍洵从湛郁怀里站起来,端了一杯酒,慢慢走向歌舞刚落幕的大厅中间。湛郁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担心,被蓦然回头的苍洵看到,微弱地笑了笑,这一笑,淡淡的湛郁却微微皱了眉。
“本王想敬殇阁主一杯酒,如何?”苍洵朝着对面的殇流景举杯,“谢过阁主割爱相送,本王很满意,也很珍惜。”
“是吗?”殇流景淡淡看了湛郁一眼,举杯,饮下。
“王爷,您身子弱,还是不要饮酒的好。”湛郁走过来,拿下苍洵的酒杯,打横抱起苍洵,回到座位,继续喂他挑的一干二净的鱼。
“嗯,郁,真好。”苍洵一笑,病弱的身子骨看来柔美清丽,柔柔地勾住湛郁的脖子,对着湛郁的唇,压下。除了几个定性好的,其他大臣都惊得直抽气。
湛郁筷子上夹着的菜掉到桌上,被吻了良久,僵硬的手慢慢将筷子在桌子上放整齐,只轻轻抓住苍洵放肆的手,便没拒绝也没迎合。
络熏瞟了一眼殇流景,猜到定然是这家伙欠的风流债,只心下冷笑,殇流景这魔头早就知道明日要与旧情人比试,却想不到,今日堂堂王爷会在他面前上演这种刺激戏码吧?
倒是云扬,似乎也对这个湛郁有所不同,至始至终,云扬没有看一眼对面的湛郁和苍洵,仿佛在逃避什么,自然一句话都没有讲。
曲终人散,焚断几度暗香,金樽斜,琼酒殇,谁人独倚寒窗,寂寞如月月如霜。
许是劳顿过度,络熏有些头疼,却是怎的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知道温暖的被窝都凉了,络熏皮衣,推门而出。
也许可以去问问云扬,到底,湛郁和殇流景,有怎样一段往事。当然,他们有什么,络熏不想管,但是,似乎会关系到明日的比试,而这比试,几乎关系到以后络熏能不能继续做皇帝。若是兵马大元帅落到了湛郁手中,那无疑,苍洵不仅有了自己的兵力,京中兵力,甚至连四域将军都要听他调遣,虽不至于四域将军尽归南宁王所有,至少,不会握在络熏手中。
穿过御花园,走向云扬的居所,那里,里殇流景的寝宫也不远。
今夜有月,但是被云掩映的模糊,御花园树影朦胧,实在不适合夜行,但络熏没有半夜要人点灯的习惯,何况,去见云扬的事,不适合人尽皆知。
“唔……不要这样……”不知何处传来极轻的压抑呻吟。
“你敢偷偷去见他?你竟然背着我和他见面,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文化的声音微弱急促,但怒火极盛。
“洵,别在这里……回……回去……”呻吟声稍稍变大,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你听到了,今天他承认是把你送给我的,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只当做工具,物品!我才是爱你的人!”
“我欠他……还完……就好……”
络熏听着湛郁含着媚态的呻吟,竟想不到那样淡如水的男子会有这样一面,不由面红耳赤,匆匆离去。只不过,想不到,南宁王病成那样竟然还能……难道,他的病……一个想法飞快在脑中闪过。
云扬的楼上灯火还没有熄灭,看来也没睡,络熏有些高兴,若是睡了,络熏倒真不好意思打搅。
络熏还未走到楼下,便看见灯火掩映的窗上映出两个人影,中间,还横着一柄剑。
然后,剑影一动,剑插入左边那人的胸膛,他的脸上,带着面具。
络熏心凉,迅速悄悄上楼。那人的剑,连云扬都避不开,他一定是不是那人的对手,只能冒险一拼,偷袭求胜。
“放过他!”云扬的声音坚毅。
“不可能!他是我的,你最好离他远点,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殇流景的语气冰冷,剑尖处,云扬的血潺潺流出。
“景哥哥,对不起,那时候是我错了,但是,不关络熏的事,我也只是喜欢他,不要拿他报复我!不要将所有我喜欢的人统统从我身边弄走!求你!”云扬上前一步,剑刺的更深。
“拿他报复你?是说你天真还是愚蠢?你觉得你配吗?”殇流景的话依旧生硬,手上的剑却蓦地收回,失去支撑的力量,云扬一个趔趄,扑向殇流景,殇流景立即抱住云扬:“混蛋,找死啊。”
“景哥哥……”云扬似乎微笑了一下,“其实你真的舍不得,对不对?”
“唔……”云扬闷哼一声,络熏看到殇流景的手狠狠地给了云扬一拳。
“景哥哥,你不会杀了小郁吧?不要杀了他!”云扬被殇流景推到椅子上,殇流景不搭理他,云扬便顾自说着。
“虽然他现在没用了,但是,至少是一起生活过的,而且,是你把他送走……”
“闭嘴!他那么对你你还帮他?”殇流景的声音里似乎有了熟悉的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他以为是你。他爱你吧?他会觉得快乐。”云扬淡淡地道,有些难以言喻的忧郁,“他喜欢我,我只希望,喜欢我的人快乐……虽然,我不知道怎么让他们快乐……”
“啪!”一记狠厉的耳光甩在云扬脸上,继而殇流景掐住云扬的脖子,“你有没有羞耻心?谁会稀罕你那些廉价的讨好?从来都只会装得像个圣人一样!”
“我最……喜欢的,就是景……景哥哥。”云扬没有理会殇流景,自顾自地说着。
“云扬,我真的会杀了你!”殇流景声音生寒,“不要对我说喜欢!你这个妖孽!”
殇流景要杀了云扬!那个无耻的混蛋要杀云扬!云扬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温柔和伤感地说着只希望喜欢他的人快乐,殇流景那个天打雷劈的恶魔竟然要杀他!络熏不及细想,破门而入,拔剑便向殇流景刺去。
伴随着络熏破门而入,一声平常人听不见的声响“咔嚓”一声,然后远去,殇流景和云扬对视一眼,轻舒一口气。
殇流景纵身后退,一掌快得来不及看清,便已到了络熏面前,见是络熏,殇流景心悠地一滞,来不及细思厉害,殇流景立即收手,发出的功力被蓦然收回,尽数反噬在自己身上,殇流景挺拔的身姿不免一震。
“你没事吧云扬?”逼开殇流景,络熏立即扑向云扬,似乎完全不在意殇流景会伤他。却被云扬
一把抱住一旋,掩在身后。
“云扬?”络熏摇了摇紧紧抱住自己闭着眼睛视死如归的云扬,担心地寻找着云扬身上的伤口。
云扬睁开眼,朝络熏浅浅一笑,温声道:“我没事!你怎么这么鲁莽?会伤到知不知道?”
“殇流景那个卑鄙小人要杀你,你怎么不躲?”络熏心疼地扶着云扬坐下,下意识挪过身体挡在云扬和殇流景之间,查看云扬胸前的伤口。伤口离心脏只有一寸,凶险之极,络熏心惊胆寒,回头恶狠狠地盯向殇流景。
殇流景整条手臂像是被分筋错骨一般,痛得脸色直发白,冷汗布满额前。然而,看着云扬和络熏完全忽视他的存在,眼里只有彼此,在他眼前卿卿我我,殇流景紧紧抓住剑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