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成名就-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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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熏看着挡在眼前的人无法使用武力时奋力地用手臂和身体为他隔开想着纤纤素爪,却被漂亮大婶不时吃豆腐的狼狈,忽然很坏心地悄悄一脚靠近,然后踢在殇流景屁股上。看着殇流景踉跄着差点压倒人家大婶,又气又怒的样子,络熏的偷偷坏笑便变成了大笑,清朗愉悦的笑声回荡在内院。那一瞬,因为欢笑而流光溢彩的面容不禁让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殇流景看得着迷,一群大婶也抽了一口气,更让结伴而来的三位千金一个个羞红了脸。
三位千金最大的十九岁,最小的也有十六岁,皆是貌美如花,含羞带笑倒也不显小气,而且,个个有一手拿手绝活,着实是庄主的一大骄傲。
一群美丽大婶看着缓步而来的三位爱女,又看看殇流景和络熏,齐齐一声奸笑。络熏不明所以,打了个冷颤。
第 59 章
木槿山庄的赏花大会,既然敢以赏花之名广邀各界名人,必然有其独到之处。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气候偏寒的北冥这时正是桃花的好时节。说到桃花,东域有不少,木槿山庄却是久负盛名。
纯净的阳光里,远目而眺,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霞,高高低低地起伏着,绵延着,紧紧簇拥在一起,宛若浅粉的繁锦或棉花柔柔地铺了一地,柔软,清香,带着丝丝温柔的春的清凉。前一阵的雨洗净了天地,就连雨水,也在青草之间滤过一生的泥泞,静静地卧在浅浅的洼里,清浅透明。习习凉风追逐着漂离枝头的花瓣萦绕着飞舞着,纷纷扬扬,偶然落在清浅透明的水里,在水底投出一片小小的粉色浅影,泛开细细的一圈圈波光闪闪烁烁,水底也泛开极浅极浅的金色圈纹。
“熏公子,你在看什么?”嫣溪手腕着花篮,花篮里斜斜摆着好几枝开的正艳的桃花,站在络熏身后,朝着络熏眼眸的方向看了看,微微一笑,“公子心思细腻,莫不是在伤怀这花儿流离?”
络熏收回视线,摇头轻笑:“没有,只是觉得很美罢了。”这伤春悲秋的事,向来是闲来无事之辈无所事事的寻乐,混乱的事情压迫着每一根神经的络熏,那里会有心情学文人骚客。只不过,对于两个女人说着的名家诗画的风格意境、古物珍玩的价值判断真的不太感兴趣罢了。
自凉亭之后,嫣溪总是想着要给络熏煮茶,和他谈些品味高雅的东西。虽然这些络熏知道不少,可却不是志之所在,委实没有什么兴味在这些事物上一较高下。更不觉得木槿山庄的三位大小姐言语之间不动声色的暗流汹涌有什么值得一看的。
只不过,今日,庄主亲自出面让络熏和殇流景陪伴嫣溪和语溪二位小姐前来赏花。络熏纵使再无心,却不好驳了庄主的面子,对一位女子假以辞色。
“在如此美景中小酌一口,聆风听花雨落下之声,嫣溪以为不惜的一件雅事,熏公子觉得呢?”嫣溪莲步轻移,悠然转身,含笑道:“公子,可不要辜负小女子一番邀请。”嫣溪说着含羞一低头,匆匆向殇流景和语溪走去。
络熏依旧淡笑,提步跟上,眼里,却流露出一丝漠然。
殇流景一袭绯色,依旧鲜亮动人,抱着手臂靠在桃花树下的眼眸紧紧盯在络熏身上,看着他浅笑着和嫣溪谈笑,脸色阴沉的让一旁小心翼翼的语溪小脸有些发白。
清透到似乎能闻见干净清新味道的阳光落在悠然举步施施然走来的络熏身上,少年苍白的脸色也被这浅粉的桃花映衬的稍显润泽,唇瓣和花瓣同样的色泽,清秀的面容含着一股柔和的氤氲之气,整个人都仿佛软软的,宛如桃花,犹如着桃林中的仙子,随时会这飘舞的桃花一起漂离。美的,有些不真实。
如此人儿,难怪惹得最是讲求妇道伦常的女子也经不住丢弃那妇人该有的矜持,主动开口相邀。
素白的丝绸之上,摆开了青花瓷、素雅但质地极好的酒具。嫣溪开始煮酒,一举一动,依旧犹如艺术般优雅得恰到好处。络熏依了嫣溪所说,在旁边坐下,看着她煮酒。
“这是上好的桃花酿,和着这美景,赏花饮酒,最是宜人。这酒性淡,但味道甘美绵长,而且还带着淡淡的桃花香,煮酒之时在酒中加入几瓣桃花的话,更是让酒香醉人,也衬得这酒如仙露琼浆般,若是……”嫣溪一般煮酒一般看向络熏,向他温声说道。
络熏不说话,不时回以浅笑,倒是比开口还灵。语溪瞧着看来契合得招人嫉妒的络熏二人一脸委屈,勾着美丽的丹凤眼偷偷地看向严肃的她心惊的殇流景,慢慢地磨到他身边,小声地说:“流景哥哥,我给你弹一曲《桃花赋》可好?”
殇流景冷冷瞥了一眼语溪,吓得语溪差点将心爱的古琴摔在地上,红了红眼眶,默默地退开,走得远远的,席地而坐,弹起一手哀怨之极的曲子。
普天之下,有多少闺阁女子翘首以盼着承龙恩沾甘露,好一朝飞上枝头,从此三千宠爱于一身,过上荣华富贵天下人仰望的生活?即便皇帝很可能是个老得可以做爷爷的糟老头。而今,天子年少俊美,又温文博爱之名扬于天下,世间女子,试想有谁不想这样的男人垂青?怕是梦里,也会夜夜与络熏私会。
想到此,殇流景身边纷纷扬扬萦绕的桃花忽然幽幽地改变了方向,想四周滑去,仿佛有什么将殇流景隔离在无形的空间。
那日豆腐脑摊前一群人的谈笑让殇流景不悦,直至看到嫣溪对络熏的青睐,殇流景竟有了些危机感。嗯,是的,危机感。这么多年,能让殇流景列入紧张状态的事物不多,而现在,络熏的每一个微笑,都让殇流景的心里七上八下。是的,络熏的微笑,竟是比任何剧毒的暗器还要厉害。即便是公然与天下女人为敌抢一个自己曾以为讨厌的男人,殇流景也在所不惜。只不过,让殇流景惴惴不安的是……络熏的态度。纵然是天下女子又如何,只要络熏不喜欢,便什么也不算,只是……络熏若是喜欢,哪怕是稍稍有一点喜欢,一个柔弱的风吹而倒的弱质女子,也会让殇流景有种如临大敌之感。
他,要的是,他也喜欢他!原来如此!
殇流景看到嫣溪那个不要脸的臭女人端起了小小的酒杯,红着脸递到络熏的鼻下,络熏朝她笑了一下,便俯下头,凑近她雪白的素手,闻酒香。看着嫣溪笑得小脸晕红的幸福模样,殇流景肚子里有什么涨得鼓鼓的,像快要爆炸一般。殇流景很想立即冲上去,一把推开嫣溪,然后大叫着宣布所有权:“他是我的,滚远点,不然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可惜,终究,没有可行性。络熏最是讨厌和自己有了那样的关系,而且,和各界钱权者的接洽还没开始便以这种方式被自己破坏,殇流景绝不会这般愚蠢。
络熏低下头闻了一阵,不由赞叹:“好酒,就不醉人香醉人,不饮而醉,妙,妙!”虽然无什么心思,但这酒确实是好酒。
听了络熏含笑的称赞,殇流景憋得肺疼,看着落华里清淡而温柔的少年,只觉得这如诗如画的美,被那不要脸的臭女人这老鼠屎坏汤。
这是候,应该是自己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和他相依为,为他捡取身上的片片落英的。
吐了一口愤然的浊气,殇流景在脸上扯出一个别扭的笑,走过去。
“桃花林中桃花雨,桃花酒交桃花运。熏公子,你……我……你喝……好吗?”羞得红地像一块大红内裤的脸上目光灼热,手有些微颤抖,执着的抵在络熏眼前。
看着女子的举动和神态,听着那句‘桃花酒交桃花运’,络熏错愕,很明显,嫣溪要自己喝这杯酒的意思就是私定终身。可是,自己给了她什么提示或者允诺,让这女子敢于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自己的称赞便是……
络熏吓了一大跳,竟然一时之间不该如何举动。他是极不愿伤害一个对自己倾慕的女子的,只是……
“酒温好了都不叫我,偷偷在这里先喝,嫣溪,你真是越来越不将我放在眼里了啊!”殇流景尽管压抑着怒气,但是那扭曲的笑容实在让人无法忽视满而溢的怒气,粗鲁地一把抢过酒杯,殇流景咕咚一口喝下佳酿。
嫣溪被他的怒气吓的发懵,呆呆地看着他继而亲昵地一把搂住络熏的肩,络熏的迟疑让殇流景的声音发甜:“熏儿,你看,连花瓣都这么喜欢你呢,这样的你,我怎么放心呢?”
捻起一片花瓣,递到络熏面前,轻轻一吹,花瓣落在络熏的唇上,殇流景默然一呆,几乎快要把持不住倾身亲吻那瓣娇嫩脆弱如花的唇。
殇流景的话说的暧昧不清,让人分不清其中意思,嫣溪一个被三纲五常束缚的女子,很难想象到络熏和殇流景之间的暗潮,倒是远远看着这一切的语溪神色凄苦黯然,恍若知道了什么蛛丝马迹。
络熏大大地舒了口气,看着被殇流景随手抛在地上的酒杯,欣喜于殇流景竟然如此及时,同时下意识地掩藏自己的身体,避开嫣溪可能看过来的目光。忽然唇被什么轻触了一下,络熏在刚刚的混乱中回神,发现自己竟然自然无比地靠着殇流景,而触过自己唇瓣的食指上有一片轻薄的花瓣。
殇流景看着络熏似笑非笑,微微转过身,挡住身形,慢慢地将沾着曾覆在络熏唇上的花瓣的食指伸到唇边,伸出舌头,在指尖一舔,便将那和唇色极像的花瓣卷入口中,缓缓地吮吸。
“哄!”的一声,络熏觉得自己脸上炸开了一个热球。那……那花瓣……在自己唇上……又被他舔吸……为什么……会觉得……好。。。色。。。情!
“唔……这桃花酿还真不错,我倒也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