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债父偿-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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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你不是落入我手中了么?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可是你教会我的。
想到这里秦逸轻佻一笑,弯下腰将丝毫动弹不得的江东篱抱在怀中,不无得意地道:“父亲大人,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要知道你的命运现在可都掌握在我手里了呢。”
江东篱抬头怒视着他,深黑的眸子流动着冷冽可怕的光芒,显示着他此刻胸中汹涌的怒气已至极点。
如果是平时,秦逸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定然会战战兢兢忐忑难安,如今却丝毫不惧泰然处之,毕竟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没什么可怕的。
秦逸抱着江东篱施施然走回住处,那几个被他事先收买的侍卫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以防不测。
秦逸命他们守在院门外,不得放任何人进入,然后大踏步走进自己的卧室内,将穴道受制的江东篱放到内室的床上,又返身回去关好房门,这才慢慢踱回内室中,伸手解开了江东篱的哑穴。
江东篱穴道被解,却不急于开口,静默片刻后,方用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声音问道:“你想要什么?灵华宫宫主的宝座么?”
秦逸点点头,又摇摇头,嗤笑一声道:“不止。还有别的。”
江东篱口中和秦逸说着话,脑中却飞快地转过无数个念头。他心知肚明,秦逸既然敢设计暗算自己,想来已经暗中安排好了一切。
而他最信任的几个人,商玉川半个月前被他派去江南分舵视察,没有两个月绝对回不来,萧灵柩不懂武功,基本上可以无视,至于柳黛……江东篱心中冷笑,恐怕那个女人已经被秦逸策反了,否则有她在宫内坐镇,秦逸绝对不敢轻易对自己下手。
江东篱不知道秦逸用什么条件收买了柳黛,也没有兴趣知道,此刻他思考的是要怎样稳住秦逸,然后设法骗到解药,从他手上脱身。
秦逸当然知道他脑子里在转着什么主意,遂轻笑一声道:“父亲大人,你不要痴心妄想能够逃出这里。你中的九毒化功散是我耗费了一个月时间,用九种珍稀毒物精心炼制的,就连萧灵柩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配制出解药,当然,我也不会给他配制解药的机会。你的黑衣侍卫队已经在我掌握之中,你的右护法现在也只对我惟命是从,至于萧灵柩和花媚烟,你知道这两个人没什么用的。明天柳护法会宣布你需要闭关练功一年,这一年期间,灵华宫的一切事务,自然由我,你这个唯一的儿子来代为处理,想来父亲大人应该不会生气反对吧。”
江东篱看着秦逸,目光闪动,片刻后忽然一笑,柔声道:“怎么会呢?我的儿子这么能干,我这个做父亲的高兴还来不及呢。其实你也不必这么心急,我就你这么一个独子,灵华宫宫主的位子,为父不传给你,又传给谁呢?事实上我这个宫主早就当得不耐烦了,即使你不来这一出,我也正打算将灵华宫交到你手上呢。”
他说这话时,无论表情和语气都真挚到了极点,仿佛他真的正准备退位然后让秦逸继承灵华宫一样。
至于真相究竟如何,无论他还是秦逸均心知肚明。当然秦逸绝对不会揭穿他,反而从善如流地道:“父亲大人能这么想,那是最好不过了。只不过除了灵华宫,还有一样东西,我也想要。”
江东篱问道:“什么?”同时心中暗自决定,无论秦逸提出什么样苛刻的要求,自己都要满足他,尽量装出听天由命的假象,好麻痹秦逸,让他放下戒心。
然而秦逸的答案,却是江东篱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秦逸眼皮一抬红唇轻启,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你。”
13
13、软禁 。。。
“什么!”和前一次同样的两个字,然而江东篱的表情和语气,却和前一次大相径庭。
秦逸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也不知究竟是恨意,是兴奋,抑或是其他什么,口中慢慢地一字字道:“你没有听错。我是说,我想要你……想要你被我侮辱凌、虐,想要看你在我身下苦苦挣扎,痛苦屈辱,哀告求饶的模样。我想要这个,比想要灵华宫更加迫切。”
江东篱闻言心头一凛,知道今日断难善了,当下努力压下心头的震惊,尽量平静道:“为什么?”
他自认自己虽非天底下最好的父亲,但对秦逸也算相当不错了,却不知他为何这般痛恨自己。
秦逸凝视江东篱,目光中带着一股灼热的火焰:“因为我恨你!是你害死了我娘,是你害我自幼孤苦伶仃,是你害我流落青楼,受尽屈辱!我所有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我当然要全部从你这里讨回来!”
江东篱没想到他竟给自己罗列了这么一大堆的罪名,想到秦逸只记得自己的坏,对自己的好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想到自己这数年操心将他养大成人教育成长,换来的却是一腔恨意,江东篱不由沉下了脸,冷声道:“逸儿,你究竟想怎样?”
“你很快就知道了。”秦逸冷冷一笑,忽然伸手解开江东篱腰间金丝滚边的黑色腰带,然后拉过他的双腕压过头顶,再用腰带紧紧地绑好缚在床柱上。
做好这些后,他才慢条斯理地伸指解开了江东篱身上的所有穴道。
江东篱虽然穴道被解开,一身惊世骇俗的功力却在化功散的作用下风流云散,丝毫提不起内力,更兼全身酸软无力。此刻的他,竟然连一个寻常男子都比不上,自然也无力挣脱束缚。
江东篱明白这一点,便也不做无谓的挣扎反抗,只是用那双黑曜石般发亮的眸子冷冷地看着秦逸,想要看看自己养的这头小白眼狼究竟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既然秦逸想要看自己流露出屈辱神情,想要让自己对他哀告求饶,自己偏偏就不如他的意。
他就不信,这个逆子当真能不顾天理伦常,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秦逸看着他那近乎挑衅的冷冽目光,只觉心头一股怒火腾地窜了上来,小腹处的另一把火也开始狂燃,他紧紧盯着江东篱刀削般流利硬朗的俊脸,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迅速燃烧起足以焚毁一切的灼热火焰。
秦逸勾起嘴唇,缓缓地绽放出一个宛若地狱红莲般的绝美笑容,看得江东篱不由暗自心惊。
他就那么笑着,转过身走到大床对面的柜子前,伸手打开柜子取出一条漆黑的长鞭。
然后秦逸缓步走到江东篱身前,低头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皮鞭,动作温柔得仿佛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口中幽幽地道:“父亲,你还记得一个月前你命人赏我的那顿鞭子么?现在我就把它如数奉还给你。恐怕你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
江东篱看着秦逸高高举起皮鞭,心中又惊又怒,脱口怒喝道:“逆子,你敢!”
秦逸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父亲大人,拜托你搞清楚,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要看你脸色的灵华宫宫主了。现在你整个人都落到我手里,只能任由我摆布!现在,我就让你为你以前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他手一扬,狠狠一鞭抽在江东篱的胸膛上,顿时抽飞一大块黑色衣襟,在江东篱裸、露出的小麦色肌肤上留下一道约二指宽的红肿鞭痕。
长鞭落在胸前的那一刻,一股火灼般的剧痛闪电般袭击了江东篱的身体,使得他身子一颤,忍不住发出半声闷哼,继而想到绝对不能在这个逆子面前示弱,咬紧牙关将剩下的半声闷哼阻隔在齿间。
秦逸凝视他隐忍的俊脸,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道亢奋的光芒,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滋味不错吧父亲大人,这鞭子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特地在精心炼制的药物中浸泡过好几天,就是为了今天能派上用场。现在,您就来尽情品尝这销、魂味道吧。”
说哇,他挥起长鞭,下一鞭紧接着落在了江东篱胸前,将他的衣襟再次卷走一大片,使得江东篱大半结实的胸膛都暴露在空气中。
秦逸双目紧紧盯着那小麦色的肌肤上,带着凌、虐意味的红肿鞭痕,以及那因为极致痛苦而不住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那两粒浅褐色的小小乳、珠,呼吸不由一窒,双目瞳孔微微缩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挥起手臂,沉重的皮鞭用力地抽打在江东篱半裸的胸膛上,顿时使得男人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秦逸曾经在采菊阁受过两年多的调、教,虽然真正伺候客人的床技并未来得及学会多少,但拜刑房的施刑人所赐,对于如何对人施展鞭刑还是颇有心得的。
他不疾不徐地挥动着皮鞭,每一鞭使用的力道都相同,绝不会比前一鞭轻或重上半分;而且间隔的时间刚刚好,每次都是在上一鞭带来的痛苦过去,江东篱不自觉地微微放松时,下一鞭就会如期而至,重新将他拖入那宛如烈火烧灼的痛苦当中。
抽到第六鞭时,江东篱忽然隐隐感觉到身体有些发热,等抽到第十鞭时,体内的热意便越发地鲜明,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难耐起来。
抽到第十五鞭时,江东篱赫然发觉自己的下、体竟然有□的迹象。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很快秦逸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低头看着江东篱双腿间微微鼓起的地方,戏谑地笑道:“怎么,父亲大人的下、面竟然硬了?没想到父亲竟然挨顿鞭子都能硬得起来,看来您这身体果然出乎意料地淫、荡呢。”
“放屁!”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用那样下流的语气评判自己,江东篱只觉胸中怒火狂燃,再也无法保持缄默,磨着牙狠狠威胁道:“孽障,你最好快点把老子杀了,别把那些从青楼学来的下流手段用到老子身上,否则等我重掌灵华宫,到那时看我怎样整治你!”
秦逸闻言嗤笑一声,用鞭梢情、色地摩擦着江东篱胯、下顶起衣裤挺立的笔直器官:“父亲大人,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嘴竟然还能硬得起来,还真是不容易呢。看来,是我方才太手下留情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