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十年-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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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指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月升寒有去为莫芜寻找那根被月升寒扯断的小指,听说能重新接上小指的消息时,莫芜高兴坏了,可是,月升寒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些许歉意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生,他都只能带着九根手指生活了。
在那个曾经囚禁过自己的厢房里,月升寒并没有找到那根小指,血迹和带着血迹的丝巾还在,唯独那根小指不在了,当然,他也不敢亲自去问段风华,那根小指在哪里,恐怕自己说了,莫芜的命也就没有了。
“哎!”莫芜轻轻的叹口气,闭上眼睛,准备强迫自己睡下,不再想那些事情了。
但是自己的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小心的推开了,发出一点刺耳的声响:“莫芜,你在叹什么气啊?都深夜了,你还不睡啊!”
好熟悉的声音,莫芜睁开眼睛,轻轻的抬起头,随后那双带着忧郁的瞳孔露出了惊喜的情绪:“岚络?”
莫芜坐了起来,看着慢慢走近自己的岚络,好像所有绝望一下子有了希望。
岚络走到了莫芜的床边,双手也不自觉的抚上了莫芜的脸颊,然后露出了心疼的神色:“好冰啊,怎么会这样?你哪里受伤了?庄主是不是重重的惩罚了你?听说你一直在养生,想必伤的一定很重吧!”
“我已经没事了,岚络,你不用担心我的,倒是你,有没有受伤?”莫芜温柔的笑着。
岚络放下手,握住了莫芜的手,但是刚刚说出“我没事”的时候,就感觉到手中的异样,然后看着莫芜的手,满脸的差异:“莫芜,你的手……”
莫芜孩子似的举起自己的手,在岚络眼前晃了晃:“不过是断了一根小指,已经没有大碍了。”岚络的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然后她一下子抱住了莫芜:“都怪我,你才会被抓回来,还断了一根小指,这是我欠你的,莫芜。”“你不欠我的,这是我自愿的。”
岚络离开莫芜的身体,看着莫芜温柔的脸庞:“你真好,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莫芜俊俏的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惆怅:“我想一直对你好,可是我怕没有那个机会了。”然后低下头笑笑:“对了,是不是月大哥带你来的?”
“是啊!”
“月大哥真是个好人,素不相识,居然就可以为了我们,重新回到琳琅苑,如果不是月大哥,我想我已经死了,我想我今生也不可能再见到你了。”
岚络静静的点点头:“我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好人,呵呵,莫芜,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我妹妹的事情吗?我现在就讲给你听。”
莫芜笑着点头:“好!”然后岚络好听而又充满了哀愁的声音便响在耳边:“
我出生在将门之后,我的父亲是朝廷赫赫有名的边关将军,我妹妹刚一出生,父亲就去打仗了,母亲整日为家里奔波,奶娘便每日带着我和妹妹,我的妹妹,小明唤作小锦,父亲在临走之前,给妹妹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岚觞!玉佩酒杯,是父亲的最爱。在我十岁,妹妹七岁的时候,我们听说父亲打了胜仗回来了,全程的百姓都去迎接了。
于是我带着妹妹去找父亲,可是谁知道,所有人都回来了,只有父亲没有回来,我们才知道,父亲死了,他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杀死了敌人。皇上追封我的父亲为崇关大惊军,还赏了我们好多金银财宝,可是母亲却终日以泪洗面,无暇顾及我和妹妹。有一天,母亲爱上了别的男人,是一个比父亲还要英俊,比父亲年轻很多的男人,他说他想当将军,永远的保护母亲。
于是真正的梦魇降临了,母亲鬼迷心窍的将貌美并弹得一手好琴的妹妹送进了琳琅苑,她才十岁,还那么小,借助了琳琅苑的力量,那个男人终于当上了将军,可是谁知道他却抛弃了母亲,最后母亲自缢身亡,那个男人想要羞辱我,我拼了命的才逃了出来,然后我沦落成了乞丐,一个叔叔对我很照顾,有一天我对那个乞丐叔叔说,你把我送进琳琅苑,就可以换取好多的钱了。
于是我成功的进入了琳琳苑,乞丐叔叔拿着钱走了,但是我看到他眼睛里面的贪婪,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我成了下等少女,根本没有办法同那些上等少女说上一句话,前一阵子有一个因为手指坏掉弹不了琴的女子被贬成了下等少女,但是她不是我的妹妹,我问她那些人中有没有一个叫小锦或者是岚觞的少女,她都说没有,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我的妹妹,她的琴弹的那么好,一定在那些上等少女里面的。”
莫芜感叹岚络身世的悲惨,也心疼着岚络的坚强:“岚络,你一定会找到你妹妹的。”
“但愿吧!你也讲讲你吧!”“我?我没什么好讲的啊!我从小就生活在华山里面,武功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聪明的,也只是因为长得好,才被人认识,因为那一日叔伯要去办事,就带上了我和师兄,可是我贪玩,走丢了,就被一个武功很高强的人捆绑住了,然后就被送进这个琳琅苑了。”
“原来你是华山的弟子啊!”“是啊,我的生活很稳定,几乎就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提也罢。”
而就在这时,月升寒推开了门:“岚络,你必须回去了!”“我知道了。”然后看着莫芜,“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莫芜笑着点点头。
岚络起身对莫芜摆了摆手,然后走到门口,对着月升寒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你,月大哥!”
月升寒笑笑:“不必了,我现在送你回去。”“嗯!”岚络率先离开了房间,月升寒对着莫芜轻轻的勾起了嘴角,莫芜双手抱拳,露出了欢快而俏皮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你真是我妖娆的妻
月升寒轻轻的推开了门,借着桌上的烛光,看到床边人依旧熟睡着,于是松了口气,回身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然后腰间便一紧,一上手抚上了自己的脸庞,耳边便响起了温热的声音:“寒儿,这样凉,你去哪了?”
因为没有察觉到段风华是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而有些懊恼,但是这普天之下,谁又能察觉得到呢?于是月升寒伸出手握住了段风华抚摸自己脸的手:“只是去方便了一下而已,庄主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段风华松开手,板正月升寒的身体,让他看着自己:“真的?”月升寒轻轻的歪着头,一脸的俏皮,虽然没有十年之前的灵气,但是现在的月升寒,即使眼睛里写满了风霜和沉寂,拌起调皮可爱却依旧动人心弦:“我骗庄主你干嘛?这大半夜的,我难不成还出去赏景了?”
“哈哈!”段风华笑了起来,然后对着月升寒那粉嫩而饱满的上唇便吻了上去,然后贴在他的耳畔,小声的说道:“寒儿,你撒起娇来,真是叫我欲罢不能啊,如果你再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吃个连骨头都不剩的。”
月升寒的脸上染起了红潮,轻轻握起的拳头,捶打着段风华的肩膀:“庄主,我不许你这样逗弄我。”
段风华将额头贴在了月升寒的额头上,微笑着:“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什么。”
月升寒忍不住抱住段风华,用牙齿轻轻的咬住了段风华半裸半掩的肩膀,段风华大笑着,一把将月升寒抱起:“不是很怕冷吗?以后深夜里再醒来,一定不要再偷偷摸摸的一个人出去了,没有人给你温暖我会心疼的,无论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将月升寒放在床上,段风华一只手支撑在床上,一只手正在勾勒着月升寒脸庞的轮廓,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眼神里面毫不掩饰的流露着欲望的神情。
月升寒呆呆的看着段风华,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温柔的他了,但是为何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因为他的温柔而快速的跳动,此刻的月升寒一定不知道,现在的他真是诱人极了。
冰凉的脸蛋却因为羞涩而变得粉红,柔软的青丝散落在枕边,倔强的眼神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柔弱,更是叫人心生怜爱,段风华靠近月升寒的脸庞,声音媚惑的如同一只娇狐:“寒儿,你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还真是想叫我好好的疼爱你一番。”
说完,也不顾月升寒有些羞恼的用手抵制住段风华的肩,便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双唇,一只手将月升寒的手禁锢在他的头顶,另外一只手开始熟练的接着月升寒的衣衫,温热的手掌抚上月升寒的胸膛,然后一声娇弱的呻吟从月升寒的口中传出,刺激着段风华的耳膜,只听到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月升寒耳边温柔地说道:“你真是我妖娆的妻!”
果然是“夜暖春宵帐,叫君难相忘”!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段风华的手习惯性的想要抚摸怀中人的秀发,但是却摸了空,他坐了起来,以为月升寒又出去了,但是却看到眼前的人,背对着自己,衣衫凌乱的坐在桌旁,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刀,刻着一夜燃尽的红烛泪。
好熟悉的画面,五年之前,他就是每日早上这样雕刻着烛泪,似乎永远都比自己起得早,给人的感觉似乎是一夜未睡,就等着这数十支红烛燃尽。段风华轻轻的下了床,拿起床边的长衣,披在了月升寒的身上:“小心着凉。”
月升寒扭头看着段风华,温柔的笑着:“庄主放心,看天边的红日,早就升起来了,夏日的清早,阳光才最温暖呢,不会着凉的,倒是你,庄主,还要处理着那些江湖琐事,一定很累的,要不就再去睡会。”
段风华从后面,抱住了月升寒:“不累,处理那些江湖琐事还不是轻而易举,身不累心累,倒是你这个小妖精,才是叫我身累心也累。”月升寒刻着烛泪的手一抖,就快要完成的芙蓉花,就这样被切断了,月升寒有些羞恼的回过头:“你看,都刻坏了,都怪你,我不管,你得赔我一个。”
段风华宠溺的大笑着,然后双手将桌子上所有已经雕好的栩栩如生的芙蓉花捧起:“我不赔你一个,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