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夫命-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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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觉,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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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也许并不大,但詹肆月却没来得及搞清楚,原因嘛,归结於一阵突来的骚动,打破了
小屋四周的宁静。
马嘶声?
戎易扬的神色陡然一变,就将骑在腿上的詹肆月抱起来,放在一边,自己则凑到窗边查看外面
的情况。
“咦?是马车呀?”
可身後忽然冒出声音,戎易扬不知这人什麽时候就猫了过来,还瞪大眼睛往外瞅,直叫他气结
,啧了一声,就给靠著自己的脑袋按了回去。
“给我安分点!”
谁知训斥这一句,换来的却是咯咯笑声,戎易扬知道这也是因为亲近才没了惧怕,管制不了,
只能将那爱胡闹的家夥抱在怀里,用双臂控制他的活动范围。
而正在这时,他就看到马车里跳出了一个人,走去与那赶车的老汉说话……
於是,一时间放松下来,叹口气,便转身去穿外衣,然後又叫詹肆月坐到床边,弯下腰,亲自
伺候这大肚子孕夫穿鞋子。
这说起来,戎易扬投一次做这伺候人的事,詹肆月倒也是头一回享受这般的伺候,起初真是洋
洋得意,可後来,却见戎易扬一直绷著张脸,便也有些紧张不安了,忍不住去问他:“咱们现在就
要走吗?”
“走。”
戎易扬的回答倒是简洁利索,却也挡不住詹肆月操著可怜巴巴的小声调,继续追问下去。
“那咱们去哪儿?还回波斯集市吗?咱们是一起呢,还是又得分开了?”
尤其是“又得分开”,讲得那叫一个凄凄怨怨,简直造了孽了,一辈子也没这麽哀婉过!
然而,对於自己哀婉的情状,詹肆月却是一点自知都没有,或许他讲得真的很正常,可听在戎
易扬耳中,却都叫他心肝乱颤好一阵,直将那两只鞋子都顺利归了位,才抬起头,坚定地看了詹肆
月一眼。
“放心吧,不会分开了!”
呜哇哇,只这短短一句,詹肆月就好感动啊,情不自禁就抱住戎易扬的头,在脑门上吧唧吧唧
结实地亲了两口,却不想,这一幕正给推门而入的铛儿瞧见了,忙得又推开面前的脑门,翻著眼睛
往别处看去。
“咳……”
而戎易扬也给他搞得满面窘色,咳了一声明显是掩饰,抹脑门的动作也重复了好几次,直到与
匆匆忙忙的铛儿说到正事上,了解到目前正面临的形势,才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严肃,一转身,二
话不说就抱起了詹肆月,往外走去。
詹肆月自然会挣扎,说自己腿脚没问题,可戎易扬不放便是不放,三步并作两步,就将他送到
马车里,自己跑去骑马。
嗯……难道这车……是特意给自己准备的吗?
詹肆月便猜测,再观察这马车时,发现真的挺不错,尤其座位上铺了厚厚的垫子,躺著靠著都
很舒服,他自然就想尝试一下了,可刚一靠下去,铛儿又来了,还很羞涩地对他抿唇一笑。
“少夫人,您与少爷的感情好好呀,真叫人羡慕!”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詹肆月却明白她在说什麽……不就是方才,撞见自己正亲吻戎易扬的事吗
?
“嗯呵呵。”
詹肆月一时间还真有点害臊,干笑两声不知该作何应答,而这时马车忽然动了起来,险些把没
准备的詹肆月晃倒,铛儿就赶紧扶住他,同时大声训斥那车夫太笨,训完了才转向詹肆月,看著他
发愁。
“少夫人,这下可又要难为你了……”
难为?难为什麽?
詹肆月便眨眨眼睛,起初还不太明白,只当车夫扬起马鞭,驱车跑得飞快时,才十分深刻体会
了那为难之处……
其实就一个字,颠!
可对於大腹便便的他来说,这辆颠簸的马车已经形同一台刑具了,活活要把他肚子里的小孩颠
出来一样,简直难受死!戎易扬还算有心,专门叫铛儿找了这辆铺了厚垫子的车,可即便这样,他
也是怎麽呆著都受罪,腰背都快失去知觉了似的,又麻又痛,时而又很恶心,或伴随腹痛。
詹肆月可真是受不了了,非要停下来休息不可,戎易扬也体贴地顺著他,可还是看得出焦躁来
,时而会骑马四处逡巡,似乎在提防著什麽。
詹肆月便问铛儿,铛儿才告诉他,原来那日为了摆脱干索一干人,戎易扬杀了追来的三个人,
而那三人都是干索的得力干将,他怎能不怒,这两日正满疯了似的寻他们,只怕她去租车的时候就
被人盯上了,若不快些离开,便要被干索的人追上……
詹肆月听完这些,也愁了,可他愁的不是干索要来,而是纳闷之前为什麽就没想过这件事!
这不是又叫戎易扬救了吗?
而他竟还大言不惭,说什麽也要保护人家,也要上战场,嗨,真可笑呀,连自己都顾不了呢
……也难怪戎易扬不信他,还要笑话他了。
他该证明自己的!他也曾经背著把柴刀游走在山林……
所以,他反而开始期待了,期待那干索快点追上来了,而追上来,他便会……
於是,坐在对面的铛儿,忽然就看见少夫人笑了,笑得很好看却又带点诡异,尤其是那双明亮
的眸子,在大漠余晖的映衬下,竟是闪出了一抹野性味十足的红褐色光芒……
(0。3鲜币)旺夫命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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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大半夜,视线可及的范围里终於有了些灯火,是个小村落。说也不是什麽重地,打仗的人
都不屑瞧,可对於长途到此的人来说,就是个歇脚的好地方了。
戎易扬便决定停在这里,叫铛儿去张罗住处,自己则到马车上瞧了瞧詹肆月,正无精打采地躺
著,倒是没睡著,见他来了还笑笑,可摸了下手心才发现,湿冷冷的不正常,全都是虚汗。
戎易扬便有点愧疚起来,扯了扯嘴角,问他:“怎麽样,也够能忍的,不吭声。”
詹肆月只道没事,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而这时,铛儿就回来了,说问了好几户人家,都是五两银子住一晚,倒比一些客店还贵了。
詹肆月当即骂了一声黑心,给戎易扬抱下了车,可到了人家门口时,又坚持自己走进去。
其实,他是想与这家女主人讨价还价一番的,想著这样会更有气势,可谁知,人家就往门口一
站,扶风弱柳一般的,倒叫他开不了口了,只好默不作声地进了屋。
这一进屋,也就不想那些了,毕竟是累了,倒在床上就睡过去,直到让尿憋醒一回,发现戎易
扬还坐在窗边,垂著头闭著眼,多半又警觉著不敢睡,於是唤他去取夜壶,等取来夜壶解了手,便
硬拉著躺在床上,渐渐也就睡过去了。琉……璃()阁;桐 彬 购 买
可这觉睡得还是不踏实,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过来,此时门外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风声。
戎易扬便起身,想开门出去,但又折回来,唤醒了詹肆月。
於是,詹肆月就在迷蒙间听到戎易扬的叮嘱,不要乱动不要出声之类的……可等清醒了,睁眼
看时,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了。
他便听戎易扬的,不乱动,不出声,但屋外却有令人不安的响动,他趴在窗缝一看,却正看到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迎面扑来,还吱嘎乱叫,惊得他差几乎大叫出来。
呜哇!这、这什麽玩意儿啊!
抚了抚怦怦狂跳的胸口,非常不安,终於还是趿著鞋子下了地,蹑手蹑脚地走去开门……
而开门之後,前院里也没有人,只见方才吓坏自己的东西,竟然是只黑色的大鸟,正摊开了翅
膀,在地上扑腾。
呃啊……这真是……
不好的感觉叫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著双臂往旁边走,绕过屋角的柴垛,偷偷向後院探视
……
这下面看到的,才真叫惊人!他猛地就倒退了一步,捂住快要叫出来的嘴巴。
“唔……”
那个大睁著眼,仰倒在地的人,不正是这家柔柔弱弱的女主人吗?!她怎麽了,是死了吗……
胸前竟有个大洞!而站在她身边,手执长剑的人……天呐,那不正是,刚刚才走开的戎易扬吗?!
他持剑的模样,竟残酷到叫人胆寒……
於是,詹肆月呆住了,过度的心惊使他不能思考,连被戎易扬发现都没有意识到!
但这时,收好剑的人已经走到了面前,执起他的手。
“别怕,没什麽事的!”
詹肆月这才回神,不自觉便低头,瞧见戎易扬的手依然很干净,竟没沾上一滴血迹!而抬头看
他的脸时,亦是与方才不同的神色,望向自己的眼睛里,透出柔和的光。
这便叫詹肆月感到安心,但同时,一种迥异的违和感,又叫他觉得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你……你杀了那个女人?”於是他开口问。
“是。”戎易扬不回避,他说,“那女人有问题。”
“什麽问题?”
在詹肆月看来,那柔弱的女人不可能做出任何能导致自己丧命的事!
“她放鹰。”但戎易扬回答的回答很简单,也有理,詹肆月即刻想到了那只垂死挣扎的大鸟,
心情瞬间变得很差。
“放鹰你就杀她?!她可是个弱女子诶!”
詹肆月大声质问,而面对他的质问,戎易扬也不快了起来。
“你知道什麽,她是在传信!十有八九是干索的人!”
“那、那你抓住她就行了麽!鹰不是也没有飞走吗,你杀了她干嘛呀!”
“我……”
戎易扬还欲解释,可这时,院外却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戎易扬回头一看,其间却还有火把的亮
光,心里不由得吃惊,竟叫詹肆月挣开了他的手,掉头往前院跑去。
“你给我回来!”
急怒地吼了一声,也来不及抓住离开的人,戎易扬往前迈了一步,却忽然感到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