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君漠漓-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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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可能是你和乔漠争斗致使……”
楚漓心里一紧,“老头儿什么反应?不会去找乔漠的麻烦了吧?”
“谷主初时是想来着,可后来被阴判大人劝下来了。”胡正阳回想到当时老谷主的阴狠气势,身上仍止不住地抖了抖,“但是谷主说,若是以后让他碰见乔漠,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哦,这样。。。。。。”楚漓倒松了口气,只要乔漠不来坠辰谷周围,应是见不到自家老头儿的……可同样,自己出不去坠辰谷,却也见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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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门会英堂的大门轰然而开,十数人鱼贯而出,片刻便只剩下两人未动。
上座的乔万战侧眼看着下面低首立着的乔漠,眉头微皱,“漠儿,身上的伤可好全了?”
乔漠低声应道:“回门主,已全好了。”
乔万战的眼中却暗暗闪过一道精光,“你有心事?”
“没有。”
“是么?”乔万战起身一步一步走下来,站在乔漠面前,冷声道:“看着我。”
乔漠依言抬起头,直视乔万战。
乔万战又问一遍,“你可有事瞒我?”
乔漠眼中波澜不惊,“没有。”
一阵冷冷的沉默。
乔万战突然轻轻勾起了嘴角,“好,你回去吧。”
“是。”乔漠朝乔万战行了礼,转身欲走,却听乔万战又道:“对了,关于江书晨的事,虽是你自作主张,却也办的不错,我很满意。”乔万战抬手拍了拍乔漠的肩,言语突然有了几分感慨,“你长大了!月云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了……”
乔漠侧回身看着眼前只在两鬓又添几缕华发,面容却和十一年前丝毫未变的男子,轻轻喊了句:“外公……”
乔万战却叹了声,“只是可惜,当年我去晚了一步,仅仅找到了你,若是你弟弟也在,那该多好……”
乔漠心中一震,默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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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偏远的山村之中,江书晨正和一位老人坐在院中闲聊。
“你们就放心在这里住下,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无意小哥来找我,我一定尽力帮你们解决!”老人语气和善,眼中却有着几分感叹。
江书晨感激地笑道:“谢谢您,村长!既然我和无意决意在此长住,便也该为村里做些什么。无意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也有些拳脚,村里若有哪家孩子愿意学些粗浅的功夫,便可以来找无意学。至于我,虽只是略通些书文,却也可以教村中孩子们识些字墨……”
老人却有些犹豫,“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怎么会!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这将近一个月来也受了大家不少照顾,我和无意都是真心想这么做的!”
“这……那好,我会给大家说说的,让他们商量商量再来告诉你。”
“好,谢谢您,村长。”
“这没什么。”老人站起身来,“那我就先走了。”见江书晨也随之站起来,忙又道:“你不用送我,就坐着吧,没事的。”
“那您慢走!”
“好,好!”老人转身走出了小院,又回头看了看仍站在原地的江书晨,无声地叹了口气,心中喃喃着,这对父子一个是瞎子,一个是哑巴,真是可怜啊!
第四十三章 妾意郎情
转眼已是秋色满山野,雁排南飞之时。
坠辰谷中的一处独院里,桌边端坐的一人身着一袭深蓝暗纹锦衫,似挑非挑的凤眸里波澜微闪,很有些皮笑肉不笑地对面前人道:“我特地跑来探望你,你就如此半死不活地对待我么?”
原本侧枕着胳膊趴在桌上的楚漓这才悠悠地直起身来,无精打采地轻叹一声,“你要体谅我,我可是大病初愈!”
“呵,用你们坠辰谷的灵丹妙药养了近三个月,还只是初愈?”
楚漓又叹了一声,他能说初愈的是心伤而非身伤么?“我身子娇弱不行么?”他打量了秦泊一眼,“说起来,你怎么还敢来?我家老头儿可是让你照顾我的,我跟着你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结果却被抬着回来,你也不怕我家老头儿收拾你?”
秦泊轻笑一声,“关我何事?你本该跟着正阳兄乖乖回来,却偏要自己跑回去参合一脚,闹成这般还能怪我不成?”
楚漓却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后来宫家如何了?”因了自己的心事,他早就把什么金玉山庄什么廖家绝学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猛然想起,那宫正沧为了廖家的绝学剑谱大费周章用尽心机,最后却被他们坏了好事,应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三份剑谱少了其二,你说呢?而且有消息说,可以为宫家改练那绝学的人似是叛逃了出去,至今仍下落不明,宫家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去找,宫正沧被气得几欲吐血。。。。。。”秦泊接着神秘一笑,“对了,你不妨猜猜那第三件剑谱到底是何模样?”
楚漓想了想,那已知的两样,一个葫芦,一柄纸扇,都是随身的东西,这第三件怕也逃不过此类,“难道是巾帕么?”
秦泊摇头,提醒道:“廖家创下这绝学的是男人!”
楚漓撇了撇嘴,男人就不能用巾帕了?遂又照着自身想了想,却再想不出什么可以用来刻写的东西,除了……楚漓指了指身上,“难不成是这个?”
秦泊却点了头,“对!正是那夜那廖家男子身上穿的外衣!《无忧快意剑》的上卷剑谱便写在那外衣的内里!”
还真是!楚漓抽着嘴角干笑了两声,“……这廖家先祖的想法真是不一般……”谁会想到要去扒一个男人的衣服来看看?
“是啊,不然怎会创出这‘绝’学来?”秦泊笑得古怪,在那“绝”字之上重重一咬。
楚漓果然就问了,“到底是怎么个‘绝’法?”
“除了他自己,再无一人能练成,还不‘绝’么?”
楚漓奇怪了,“这是为何?”
秦泊哼了声,抖开爱扇款款一摇,“若是能知道的话,宫家还用专门找人来改练么?”
闻言,楚漓的两道细挺俊眉不觉皱了起来,“那你们还争着去抢?改练就一定可以么?”
“不论可不可以也不能冒险让宫家得手吧?再说,谁不想搏一搏自己的机缘呢?说不定灵光一闪顿悟了,便又可造一段让人惊羡的传奇出来!”
楚漓这才明白为什么那晚他问乔漠是否想拿回那个葫芦,乔漠却是一脸可有可无的无谓神色。若是早知道这样,他何必为这种鸡肋之物去凑那个热闹,以至于闹到后来,竟对乔漠……
眼见楚漓目光渐渐凝滞,秦泊敏锐地捕捉到他眉间一丝淡淡的愁绪,心中莫名地涌出几分堵闷来——楚漓竟会有了这样的神情。。。。。。楚漓,“你在想什么?”
蓦然回神,楚漓摸着鼻子淡笑一声,“没什么,只是在猜测那廖家绝学练成后到底会有多厉害……”
“那问我不就好了?”
楚漓挑了眉毛,“这你也知道?廖家兴起不是在七八十年前么?”
秦泊嗤笑道:“漓辰公子怕是忘了,像这种武林大事我阎乐宫当然是有详尽记载的。”
“哦,”楚漓似是不以为意,“记载上怎么说那剑法的?”
秦泊悠悠述道:“廖氏无忧快意剑法,剑影无形,目及剑至,避无可避。”
两息之后,楚漓才察觉,“没了?”
“。。。。。。是。”秦泊有些哭笑不得,他还以为楚漓听完后没反应是被震住了。。。。。。
“这也叫详尽?”楚漓却也暗自汗了一把,“不过听起来确实厉害!剑影无形,目及剑至,那是有多快啊?不会是被夸大其词了吧?”见秦泊脸色一变,他又忙笑道:“泊乐公子说的,那定是确凿无疑的了!我信!”
秦泊瞪他一眼,“算你识时务。”
楚漓却嘿嘿一笑,“过奖!”顿了顿,他朝秦泊凑了凑,“给我讲些这几个月江湖发生的大事吧?”
“怎样算大事?”
“人多热闹的那种,最好是。。。。。。咱们三大派也有参与的那种。”
秦泊貌似了然,却道:“那好像没什么大事。”
“那小事也行,说些给我听听。”
“那就多了去了,门派争斗,报复寻仇,切磋挑衅,妾意郎情。。。。。。”
楚漓忙喊:“停!”,脸上全是好笑,“妾意郎情也算是江湖事么?”
“怎么不算?江湖中也有女子不是?”秦泊却笑意叵测,“而且,情仇情怨可是最能掀起江湖各种血雨腥风的利器之一!”
楚漓抚掌哈哈大笑了几声,“那你就给我说说最近都有什么妾意郎情之事?”
“太多了!不过,其中有件你一定会感兴趣,”秦泊故作深意地停了停,“是关于一个你我都相熟之人的,你猜是谁?”
楚漓的笑意瞬间似是有些僵,心中更是无端地有些不安,要知道,他和秦泊都相熟的人,应是没有几个的。面上继又笑得随意起来,楚漓道:“这还要卖关子么?你直接告诉我好了。”
秦泊凤眼微凝,直盯着楚漓道:“是关于,乔漠。”
竟然真的是那人的名字。。。。。。楚漓觉得心中狠狠一疼,就像被什么生生剖开了一般,痛入心髓!他猛地低了头,身上渐渐颤抖起来。
“楚漓?你。。。。。。”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楚漓伏在桌上笑得不能自已,片刻后终于慢慢抬起头,一手摸了摸眼,“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他那样冷冰冰的模样,也会有女子喜欢?哈哈,谁家女儿如此有眼光?嗯?”
秦泊怔了怔,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他刚刚还以为自己真的猜中了什么。。。。。。“是一位惜花阁的女子,名叫聂婴袖。”
“惜花阁的。。。。。。”楚漓又大笑起来,他还真是跟惜花阁的人命里犯冲啊!“具体说说呗,我很感兴趣。”
“也就是六七天前的事,咱们的漠天公子英雄救美,又顺便护送佳人回了惜花阁,而那聂婴袖正是赛千华最为疼爱的弟子之一,自然就想将他二人凑成一对儿!”
楚漓却提了嘴角问:“不知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