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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23章

小说: 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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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这样呢?聂子莺眼中隐藏着伤心和迷茫,晶莹了眼眶,泪珠从他的眼睛里溢了出来。

  聂子莺从无声的哭泣,变成低声的抽泣。聂子莺蹲下身,伸手拘起水,抹湿自己的眼睛,脸上分不清湖水还是泪水,交杂在他的面庞上。聂子莺伸袖擦干眼上的湿意,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了看夜空,又看了看面前的人,还好,还能看的清东西,他的眼睛没坏,只是他心底的那双眼睛坏了。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38…39

  因为聂子莺小时候的关系,他最讨厌别人哭。聂抒墨见聂子莺流泪,皱眉道,“只不过说你几句,你哭什么?”

  聂子莺突然抬起泪眸,激动的伸手揪紧聂抒墨的衣袖,说道,“我太久没见过我爹了,我居然记不清我爹的样子了。”是因为时间过的太久了吗?聂子莺突然傻笑一声,又哭又笑道,“我一定是疯了,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我怎么会想不起来我爹的模样?”

  聂抒墨怀疑聂子莺是不是疯了?聂抒墨摸了摸他的额,没有热度,只是一头的薄汗。沉吟了半晌后,开口道,“你没疯,是你自己把你爹的模样锁起来了。”

  锁起来了?是因为害怕触到心底的那道伤口,聂抒墨而被他封尘进心底的最深处了吗?

  “喵……”一声不时宜的猫叫声,拉回聂子莺的思绪。聂子莺抬眸望向猫儿,发现它跳到了一棵树上。聂子莺仰头望着,轻轻低喃了一声,“墨,该回去了。”

  聂子莺的低喃声传入聂抒墨的耳畔,聂抒墨怔住了,回想起昨夜在北院断断续续飘进自己耳内的低语声,他就说自己不可能听错。聂抒墨道,“你刚说什么。”

  “恩?”聂子莺看着聂抒墨,眼里流淌着不解。

  “就是你刚才对我说的话。”

  “刚才对你说的话?”聂子莺疑惑的看了看聂抒墨,说道,“我刚才没和你说。”

  “撒谎。”他明明就听见了。

  聂子莺抬手朝湖旁的树上指去,道,“我叫的是它。”

  聂抒墨顺着聂子莺的手看去,一只小猫蜷在树稍上,轻叫着。聂抒墨顿时拉黑了脸,原来是场误会,他还以为他在叫他,看向树上那只误会的源头,聂抒墨很心很不高兴,他的名字居然被一只猫用。足尖点地,跃身而起,轻易的从树稍上虏过小猫。

  聂子莺本来还犯着愁,该怎么抓它下来,却见聂抒墨已经将小猫抓了下来。“谢谢。”语毕,聂子莺就要伸手去接,谁料,聂抒墨拎住小猫的手往后一缩。

  “谁说我要给你的?”聂抒墨现下觉得这只小猫非常的惹人厌,这只小畜生也配用他的名字?想到此,聂抒墨扬手准备将它扔进湖中。

  将状,聂子莺忙开口道,“你要做什么?”

  聂抒墨嘲笑道,“你看不出来我想做什么吗?自然是扔了它。”

  聂子莺阻止道,“它是我的。”

  聂抒墨笑的猖狂,说道,“这里就连一草一木都是我的,更何况这只小畜生。”

  聂子莺不禁猜测道,“都是你的?难道你是……”漠北教主?

  聂子莺后面四字还未脱口,聂抒墨敛笑,启唇正声道,“漠北第十四任教主。”

  见答案如同自己所猜测一样,聂子莺朝后退了一步。

  聂抒墨见聂子莺后退的模样,心道,果然人人都是怕他的。可下一刻,他在聂子莺的面庞上看到一丝的怨愤,而那怨愤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莫非自己与人有什么过节?聂抒墨想了想,却实在想不出,哑然心下笑道,即使真做了什么,他回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谁叫他坏事做多了呢?

  聂子莺的眼神令聂抒墨非常不舒服,挑眉道,“知道我是谁,你还敢这么看我?不怕我挖了你眼睛?”

  聂子莺眼神毫不避讳道,“挖了就挖了,我早就不想要这双眼睛了。”他恨死这双总是出卖他心思的眼睛了。

  聂抒墨轻掐住小猫的喉咙,举在半空中,令它身子悬空,不时发出惊恐的吟叫。“听着真讨厌。”语毕,掐住小猫喉间的五指有收紧的趋势。

  聂子莺冲聂抒墨大叫道,“喂!”

  “我不叫喂。”聂抒墨肃起脸容,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眼前人的名字,“你叫什么。”

  聂子莺蹙起眉头,想知道他名字,白日做梦。

  聂抒墨眯眸,说道,“说出你的名字很难吗?”

  “不说也罢。”见聂子莺依然不语,聂抒墨再次使出轻功跃于湖面之上,头也不回,离去前再次开口道,“说不定你可以来找我,拿名字来换这只小畜生。”

  聂子莺恼怒的看着渐远渐逝的人影子,又在湖边待了一会后,转而回了房。

  聂子莺黑着两个眼,无精打采的往花庭走,昨夜里一宿没睡好,直到天蒙蒙亮才睡了一小会。步入花庭,不见百里惜。

  今日是聂子莺到花庭做活的第一天,他不小心睡过了头,不过也只是迟到了一小会而已。聂子莺垮下双肩,找了个位置,闷闷地趴在庭中的石桌上,边等百里惜,边回想昨夜的事。想了一会,聂子莺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那人也没规定说非要自己报上真名。

  天空开始飘起小雨,雨说下就下了,来的突然,细雨打在翠绿的枝头上,枝叶被雨打的轻颤,花庭的一切都是露天的,没有任何可以让人避雨的地方。聂子莺起身,双手掌心覆于头顶,跑了起来,踩着步伐出了花庭,来到旁边百里惜的住处。

  “百里惜!”聂子莺一把推开门,喊道,“百里惜,外头下雨了,借我避个雨。”

  聂子莺一进门,却看到房内的情景时,吓了一跳。

  “百里惜,你怎么……”聂子莺脸色唰的一下通红,两眼忙从百里惜身上移开。

  百里惜赤裸着精壮的身躯坐在床上,一只手放在跨下,不断上下搓动,对于突然闯进来的聂子莺,百里惜并未露出尴尬之色,手中的动作依旧,语带笑意道,“我怎么?”

  “你……”聂子莺没想到会见到百里惜自渎的情形,两眼望向别处,支吾道,“你,你怎么大白天的做这种事?”

  百里惜加快手上的搓动,闷喘一声,反问道,“白天做和夜晚做有什么不一样吗?”

  好象是没什么不一样,聂子莺想起凌兮凤和自己也从来不分白日夜晚,脸上不由红的更厉害。

  百里惜手下速度不减,见聂子莺杵在门口,红着脸发愣,玩笑道,“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愣什么呢?莫非你也春心荡漾了不成?”

  “才不是。”聂子莺不自在地反斥道,“只是,只是你吓到我了。”

  “吓到你?”百里惜勾唇笑道,“你看见的东西,你自己不也有?”

  话虽是这么说,但聂子莺还是觉得尴尬。

  百里惜抬眼,聂子莺的衣服已被雨水淋的微湿,并有水珠从他的发稍滑落,面上也带着水意。“你光杵在门口做什么?”松开下身,百里惜赤身下床,拿过一旁的衣服,随意一披,又从架子上取下块面帕,百里惜朝聂子莺的方向伸出手掌,带着些许命令之意道,“过来。”

  见百里惜皮上了衣物,尴尬的气氛有了一丝好转,聂子莺向前走了几步,距离百里惜还有两步之遥时,聂子莺停下脚步,有些迷惑了,他突然觉着百里惜此时说话的语气有些像一个人,“百里惜?”

  百里惜主动朝前跨了两步,拿起干净的面帕,覆上聂子莺的面颊,笑道,“看你的脸上都被雨水弄湿了,先擦擦吧。”

  感受着脸上轻柔小心的擦拭,聂子莺直望着百里惜,忽而垂眸,心下悲哀道,自己心里的那双眼睛果真彻底坏了,百里惜总是副笑眯眯的模样,待人随和,像一个亲切的哥哥般,自己怎么居然会觉得他像凌兮凤?

  百里惜见聂子莺神情有些异样,垂下的眼眸中带着丝哀动,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聂子莺面上的雨珠已被擦干,白净的面庞流露出此刻的心绪,心酸道,“百里惜,我的眼睛坏了。”

  “眼睛坏了?怎么会呢?”百里惜嘴角带笑,却是不着痕迹地皱眉,抬起聂子莺的下颚,从聂子莺清澈的眼眸里望见自己的身影。

  “很纯净的眼睛,把什么事都写在眼里。”松开聂子莺的下颚,百里惜抚上聂子莺的眼角,轻笑道,“这么美丽的眼睛,怎么会坏掉呢?”

  “百里惜。”聂子莺轻声道,“是我心里的眼睛坏了。”

  百里惜关切道,“心里的眼睛怎么坏了?”

  聂子莺想起昨夜初见那人的情景,眸色黯淡,失去光彩,说道,“我竟然错把别人当成了我爹。”聂子语带哽咽,抓住百里惜的衣襟,不可置信道,“可是那个人长的和爹一点都不像,我怎么会把他误认成我爹呢?百里惜,我的眼睛坏掉了,我看不清楚我爹,我认不出他来了。”

  “是忘记你爹的样子了吗?”百里惜轻抚聂子莺的乌黑,令他靠在自己的胸前,问道,“你爹待你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聂子莺想到多年前聂抒墨对他弃之不顾,伤心道。

  “这就对了。”百里惜低声朝聂子莺道。

  “什么?”聂子莺从百里惜的怀里抬起头,他没听明白。

  “因为你爹对你不好。”百里惜朝聂子莺慢慢解释道,“是你爹伤害了你,伤你太深,所以你才会不记得他的样子。”

  百里惜轻刮一下聂子莺的鼻尖,笑道,“傻瓜,你还不明白吗?你的眼睛没坏,是你自己把你爹锁起来了。”

  “是吗?”聂子莺伸手摸摸发痒的鼻尖,说道,“昨夜那人也这么说。”

  百里惜笑意减了几分,淡笑道,“谁也这么说?”

  “就是……”聂子莺思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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