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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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一道白色的电光从窗外透进,照亮了整个房间,房外阴霾的夜空不断划出一道又一道声势隆隆的闪电,顷刻间,他的耳畔尽是猖狂的雷声。
聂子莺将头蒙进被内,“别再打了!”聂子莺喊出心中的恐惧,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雷声所吞没。
突然,一道开门声传来。聂子莺从被中探出头,是百里惜回来了?房内黑压压的一片,聂子莺看向门口的身影,“百里惜?”顾不上鞋袜,聂子莺跑下床榻,抱住门口的人,“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胆小鬼!”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自聂子莺上方响起。
这不是百里惜的声音,聂子莺连忙松手放开突然出现的人,并后退一步,房间很黑,他看不清那人是谁,‘轰’一声,随着道电光,那人的容貌也清晰的浮现在聂子莺眼前。
聂子莺忙捂起耳朵,有些讶异,朝来人道,“怎么是你?”
聂抒墨的嗓音徐缓低沉,“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
对方的话语却一字不漏地荡入聂子莺的耳里,“我才不是胆小,我只是,只是……”聂子莺不愿对外人提及自己的往事,说到最后已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是吗?那你捂着耳朵做什么?”
闻言,聂子莺马上松开捂住耳朵的手,“才没有……”话未说完,一声更加震人的响雷声直直劈进聂子莺耳内,吓得他忍不住朝聂抒墨靠近抱住他。
聂抒墨淡淡地扬起唇角,盯着伏在自己胸前的人,感觉到对方传来的轻颤,“真的没有吗?”低头瞧了眼聂子莺有些倔意又带着脆弱的面庞,“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谁要抱你!”聂子莺迅速从对方温热的胸膛内退出,气恼地大叫,感觉自己今夜简直丢脸丢到家了。不过,刚才的感觉好温暖,聂子莺的瞳眸盯着适才被自己靠过的胸膛竟发起了呆。
“精神不错,还可以吼人。”聂抒墨无声一笑,“看来你应该没事了。”话落,修长的黑色身影转身走出房间隐没在黑夜中。
“喂。”聂子莺追上去,心中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聂子莺赤足奔出房外,滂沱的大雨不到一会就把他淋湿了,房外已然没了聂抒墨的身影,只有聂子莺显得孤独的身影。
“阿嚏……”雨水浸透了聂子莺的衣袍,身体在凉雨的侵袭下微颤,又是一道骇人的雷电划破夜空,映照出聂子莺略显苍白的脸,紧接着,一声随既而来的巨大声响吓得他捂起耳朵蹲到地上,带着浓浓的无助。
“百里惜!”聂子莺下意识地喊出百里惜的名字,一动也不动地蹲在原地,任由若大的雨势将他的身形彻底淹没,要是百里惜在就好了。
“你和那人什么关系?”一道询问之音传来。
聂子莺纳闷地抬起脸,在隐暗的夜色下,瞧见聂抒墨那张带了几分邪气却又冷淡的脸庞。“你不是走了吗?”
聂抒墨回道,“本来是走了,可听到你喊我,就又回来了。喊我什么事?”
聂子莺愣愣地看着身前的人影,一把纸油伞阻挡了落在聂子莺身上的雨势,“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
聂抒墨淡淡答道,“整个漠北都是我的,我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其实他是跟着百里惜与聂子莺才发现这个偏僻的院落,对于那个叫百里惜的人,聂抒墨只觉得深不可测,漠北里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个可以在漠北内来去自如的‘下人’?虽暂时无法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与来头,但他可以肯定对方是敌非友。
“你叫聂子墨?”聂抒墨看了身前蹲在地上一身狼狈的人,从下午在水榭听到的对话中,不但听到了他的名字,还知道了他现下的这张脸是假的,原来自己要找的人一直都在自己跟前,只是他浑然不知。
聂子莺惊愕望去,他识破了自己易容的事了吗?
聂抒墨见他不发一语,不吭声,问道,“你同那个叫百里惜的什么关系?”聂抒墨看出百里惜来意不善,只是他们如此亲近,难免会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聂子莺回过神,答道,“朋友啊。”
这回轮到聂抒墨久久不吭声,对方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先是雁荇谷,后是凌兮凤,现下漠北内又莫名了百里惜这么个神秘莫测的人物。聂抒墨已经找人问过,聂子墨是随雁荇谷一方人进的漠北,再加上他故意掩去自身容貌,行迹实在可疑,说不定聂子墨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59
良久,聂抒墨道,“外面雨太大了。”语毕,聂抒墨俯身将手中的伞交到聂子莺手中,转身步入雨幕中,他决定看看情况再下定论。
聂子莺紧紧握着伞柄,有些莫名,忽然,他站起身,撑着伞朝聂抒墨追去,伸手拉住聂抒墨的衣袂,将伞递到他面前,“还给你,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聂抒墨淡然瞥了他一眼,并未接过纸油伞,“给出去的东西,我从来不收回。”
“不。”聂子莺的脸在伞下写着坚持与倔强。“我说我不要!”
聂抒墨转身欲走,却发现自己的衣袂被紧紧抓住,“放手。”
闻言,聂子莺并未松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手抓着对方的衣袂,一手执着伞柄,“拿回去。”
聂子莺身上已经完全被雨水打湿。聂抒墨的瞳仁深处映出他被雨水浸湿的身躯,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上,正用着一副看见坏人的模样看着他,“放手!”聂抒墨的声音再次在雨中响起。
聂子莺打了个哆嗦,抓住衣袂的手怎么都不肯放。“还给你。”
“放手。”
聂子莺很固执,“都说了,我不要你的东西。”
聂抒墨眯起眼眸,神情显得有些危险。
一道亮眼的闪电划过,聂子莺耳边随即一阵轰隆隆的雷声,突来的雷声吓得他扔下手中的伞,
在下一瞬间扑上他的胸前。
聂抒墨扬起眉梢,“我叫你放手,你非但不放,倒是更大胆起来了?”在冰冷的雨势中,两人熨贴着彼此,淡淡香味自聂子莺周身散出,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让聂抒墨想起那一夜在南院的情事。
待雷声隐去,聂子莺慌忙懊恼的退开,他怎么又不自觉地扑上去了?纸油伞安静的落在地上,任雨水肆意打落。
“伞在地上,你自己拿,我回去了。”聂子莺从混乱中回过神,转身就往回跑,踏进房,刚准备合上门,一道身影挡在门前。
聂抒墨身上也已接近湿透,他微勾唇,唇角的笑意带着一丝狩猎的意味,嗓音冷淡,“玩火之人必自焚。”
聂子莺也不管对方到底在说什么,直接砰的一声用力关上门,将聂抒墨拒之门外,才想栓上房门。门竟被重新推开,聂抒墨适才脸上的笑意已消失无痕,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甩门。
聂子莺低着眼眸,长睫上还凝着晶莹的雨滴。“伞已经还你了,我要休息了。”
“我发现你是个很别扭的人。有时怕我怕的要死,有时胆子又很大。”
聂子莺本身就是个矛盾的人,对方一番话说的也是事实,聂子莺没反驳,身上的寒意令他打了个喷嚏,好冷,聂子莺点燃蜡烛,室内一片柔光,并带来微不足道的暖意,从架上拿起条面帕抹去脸上的湿意。“你怎么还不走?”
“我知道你没有忘!”聂抒墨踱步朝他走近,一步步正逼进他。
“什么?”对方忽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聂子莺没听明白。
聂抒墨眼底跳跃着激狂的火花,“那夜缠绵!”
这回聂子莺总算听明白了,“够了,不要说了!”那夜的记忆在脑中涌出,“住口!住口!”一提到那个夜晚,聂子莺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聂抒墨又朝他走近一步,两人之间顿时失了距离。聂子莺在烛光下捕捉到对方深瞳底的锐利锋芒。对方的臂弯是如此强健有力,下一刻,聂子莺已经被他带上床榻。
“放手!”眼看自己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聂子莺大叫道,“我叫你放手你听到没有?”两人身上的衣物都被雨水打湿,互相贴在一起的感觉并不好受。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专门给人泄欲的。
聂抒墨紧瞅着聂子莺的面庞,以自己的身躯彻底地将他钳制住,抬手解开他被雨水浸湿的衣物。
聂子莺的声音听起来难受极了,“你找别人不行吗?”
“找过。”聂抒墨闻言心头浮起一丝烦躁,“可是不行。”开始他以为是禁欲太久,自那夜后,命人找来过几个,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找了,可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才靠近他们,被他碰到的人不是死就是半死不活。直了今日才知道,原来他就是自己在湖边等了大半夜却没等到的人。
聂子莺感觉对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稍稍一扯单薄的湿衣就被扯了下来。
聂抒墨看着聂子莺那双清澄的乌瞳,没多解释。
想起自己混入漠北的目地,聂子莺道,“说不定你以后会后悔的。”
聂抒墨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聂子莺看向他的黑眸,该如何开口告诉他,五年前他爹死在了漠北教外。
聂抒墨笑出声,聂子莺的话令他心中更有了数,如同之前的猜测,果然来者不善。他在笑,可是笑的有些残忍。“也许我们可以打个赌,猜一猜,将会是你后悔还是我后悔?”
聂子莺听见他的笑声,眨了眨双眸,还未来的及问出疑问,对方冷不防地勾起他的下颚,俯首吻向他湿嫩的唇瓣,聂子莺拼命的闪躲着,却敌不过对方的霸道。久久,直到聂抒墨放开他,聂子莺只觉得双唇热热麻麻的。
“别这样!你说过你没龙阳之好的!”聂子莺抬起长睫,不敢正眼迎接他的注视,并与聂抒墨拉扯着。
“那又怎么样?”聂抒墨一把按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