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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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南院一如往常,“用膳了。”晚裳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按照惯例她同晚依一道伺候聂子莺进食。
聂子莺问道,“今日吃什么?”
晚裳简洁道,“酒酿莲子羹。”
聂子莺手里忙着端起晚裳送来的点心,笑嘻嘻问道,“你怎么今日不再唠叨了,话这么少。”因为百里惜回来的关系,聂子莺心情显得特别好。
晚裳装傻一笑,“有吗?”
“当然有了。”聂子莺笑呵呵看向晚裳与晚依,看似没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但是聂子莺依然能感受到一丝诡橘的气氛。
晚依仍然是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只是刚进门时看到聂子莺不同于前些日子的脸有过片刻的好奇。和平常一样晚依放下手中的东西便出了房,只留下晚裳陪聂子莺。
待晚依走后,晚裳开口道,“你昨夜出去了?”
聂子莺没有否认,只是心下奇怪,问道,“你怎么知道?”
晚裳有些头疼道,“你怎么晚上胡乱出门?”
聂子莺勺了口莲子羹,反问道,“不是你让我多出去走走吗?”
晚裳责怪道,“可我没让你晚上出门呀!”
聂子莺听了心里不乐意,纳闷道,“你一副教训人的样子做什么?”
晚裳一听,收敛态度道,“昨晚出乱子了,你知道吗?”晚裳款款朝聂子莺对面的座位一坐,加上如画眉黛,杏眼桃腮,美如一幅画。
聂子莺问道,“什么乱子?”私下无人时,晚裳态度很随意,从一开始便是这样,仿佛吃定聂子莺不会对她怎么样似的,有时让聂子莺觉得晚裳一点都不像个女婢。
晚裳道,“晚上别出门,离教主远一点!昨夜的事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发生了什么你心里该明白。”
聂子莺停下手中进食的动作,不由得有些惊讶,“什么?”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68
原来,流言,已经无情地蔓延开来,昨夜,有人亲眼目睹了湖庭小筑内的那场暖昧情事,隔日,此事就快速地在漠北传开。
晚裳继续道,“昨夜你同教主在湖庭小筑的事,还有那百里惜,教主已经下令……”
晚裳话未完,一道人影推门而入。看到来人,聂子莺起初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站了起来,“百里惜?”
百里惜身上带了一身水气,像阵风,袭入房内,一头如墨的黑发,挂着一颗颗晶莹水珠,房外因下雨而显露的寒意因门被打开,都被吹拂了进来。见到百里惜一身水气,聂子莺一时忘了问百里惜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外面下雨了?”聂子莺看着房外的天空,雨势不歇。 “晚裳,去拿块面帕。”
晚裳看着突然闯入的百里惜,过了会,脸色随即慌张起来,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感,“糟了!”晚裳飞快的踏出房门,果不其然,一出门便看到一群人匆忙的进入南院,将整个院落堵的水泄不通。
一名摸样凶神恶煞的男人,身后是潮水般的身着黑衣的教众,“教主传令,活捉百里惜,违令者就地格杀。”
百里惜的神情未因突来的变故而有所改变,倒是聂子莺慌了手脚。一时引入的人马引起教内一阵不小的骚动。
“将他捉起来。”聂抒墨足音虽沈,却依旧声势赫赫,正站在雨中,也没打伞,就这么被雨林着。
百里惜站在房内,看着门外的一切,冷冷挑起眉,“敢问教主,百里惜何罪之有?”
“何罪?”聂抒墨还不能确定他的身份,只是有了些头绪,即便只是怀疑,聂抒墨很清楚的明白此人不除必成后患。“假如你是凌兮凤,你就有罪!”
字字传入聂子莺耳中,百里惜不会是凌兮凤的,聂子莺有些不敢想下去,只要一想,他的心就会发颤。
聂子莺看向百里惜,有些不确定的叫道,“百里惜?”
百里惜满不在乎的笑道,“你怎能能证明我是他?”
聂抒墨扬声道,“就凭你现下有恃无恐的态度,即使你不是凌兮凤,你也是他派来的人。”
百里惜看向聂子莺,黑目深若寒潭,“我说我不是凌兮凤,你可信?”
寂静持续了一会,两人凝视着彼此。聂子莺由衷的希望百里惜不会是凌兮凤,他笑笑,眉眼弯弯,轻声道,“当然信了,百里惜就是百里惜,你还说要一直陪着我。”
闻言,百里惜微挑嘴角,眉宇间雄姿英发,神采飞扬。
看着两人暧昧不明的视线,似是旁若无人般,聂抒墨笑容冷漠,一声令下,“昨夜被你跑了,今天可没那么容易。”
百里惜从容一笑,如风般飞出房间,直冲房外不断朝前涌上的人,其中不乏漠北内的顶尖高手,百里惜一点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一阵起劲自他的周身掠过,涌在最前一群人顿时纷纷倒在地上。
见此情景,聂抒墨冷笑道,“还敢说你不是凌兮凤?”他与凌兮凤交过手,自知凌兮凤内力气劲到何程度,再加上此人举止谈吐,十有八九就是凌兮凤。
百里惜脸上迅速掠过一抹笑谑,继续迎上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刀光剑影的撕杀看的聂子莺心惊,“百里惜!”聂子莺神色担忧的大喊,嗓音中透着他的焦急,一双黑眸紧紧盯着百里惜的身形。
百里惜回眸望了聂子莺一眼,晚裳用力扯住聂子莺,生怕他一个激动会冲上前。就在这一刻,聂抒墨眯起冷眸,抽出剑,跃至百里惜身后,一剑刺下。
“百里惜!”聂子莺惶恐叫出声,却在下一刻,马上有一双柔软温热的手蒙住他的双眼。
晚裳遮住聂子莺的眼睛说道,“别看!”
聂子莺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着,耳边传进百里惜温和的声音。
“我想知道我在子墨心里是什么人?”
那个温柔的对他笑,温柔的总在安慰他,温柔的让他心安的百里惜。“重要的人,百里惜对我来说是个重要的人。”说着,聂子莺忽然发现了自己一直都没察觉到的东西,百里惜已经成了他心里第二个重要的人。
耳畔的纷乱声渐渐退去,遮住双眼的手忽然被拿开,眼前早已没了百里惜的声音。
“百里惜?”聂子莺恍然地唤道:“百里惜呢?”
晚裳淡淡道,“跑了。”
聂子莺闻言踌躇了一下,“跑了?”跑了就好,不过聂子莺并没高兴多久,晚裳道,“不过他背后被刺了一剑,还不知道能不能跑的掉。”
“百里惜,百里惜……”聂子莺站在房门口反复叫着他的名字,直到喉间埂咽。
晚裳见聂子莺神伤,微微动了动唇形,安慰道,“你别太难过……”
可是接下来的话被聂抒墨全数打断,他伸手一挥,命令道:“你下去!”
“是!”晚裳领命悄声退下。
见到聂抒墨,聂子莺立刻转身回房,不愿见到眼前的人。
聂抒墨冷声问道,“为什么不敢看我?”
聂子莺答道,“我为什么要看你?”
聂抒墨质问道,“你不敢看我,是因为你心虚,对吗?”
“心虚?”聂子莺不明白他何故说。
聂抒墨看着他的脸,本想招漠北的易容师为他卸下那张碍眼的人皮面具,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你不是说拿不下来吗?那百里惜一来,你就拿得下来了?”聂抒墨眼神冷如利剑,“你昨晚与百里惜会过面了吧?”除去他和百里惜,还有一个神秘的女人在漠北。
聂子莺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气愤,“你把百里惜怎么样了?”
“与其关心别人,不如先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聂抒墨挑起眉,若有所指道,“说,还一个女人是谁?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见到聂子莺脸上未干的泪迹,“有什么好哭的。”
聂子莺没有开口,以沉默来掩饰自己心中难受的情绪。不过他的心绪没有逃过聂抒墨的目光,“哭什么,他又没死。”聂抒墨冷冰冰的说道,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脸上的表情竟有些不自觉的认真。
“真的?”聂子莺抬头正值疑惑,一听到‘死’字又开始眼睛隐隐酸痛。原本就俊逸略带柔弱的面庞更加上一丝惹人心疼的味道。
聂抒墨冷冽道,“若你不乖乖说实话,那就难说了。”见他为百里惜哭,聂抒墨心下有些不悦,感觉到心中有道火焰正在渐渐沸腾燃起,差点让他再次失控。
聂子莺楚起眉,无声注视着眼前冰冷的身影,咬住下唇,忍住想要对他的斥骂,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他定是万万不行的,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口中说的女人是谁。
聂抒墨见他楚眉不语,全当他还在犹豫,朗声道,“我只给你一日时间考虑。”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69
有点小卡,卡文的结果就是光纠结《啼莺》,忘了那两篇了。挤一挤还是有的,过了这章就好。
今天只更一篇,这篇会稍微更的比较多,算是弥补不能更的另一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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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还一直下着。
这是怎么回事?聂子莺只觉得一切来的太突然,太莫名。聂抒墨走后,聂子莺却忽然感到一阵轻松,原来还是会害怕,害怕面对那个漠北教主。他就像支被迫按在箭弦上箭,房门口还有两个人把手着,一旦他跨出这个门,他们就提刀挡住他的去路,这摆明了就是在逼他就范。
转眼已经入夜,聂子莺灭了烛火,上了床榻,心里边编排着明日好令自己脱困的说词,边翻了个身准备入睡。恍惚之间,门外似乎有脚步声,聂子莺猛的从床上坐起,门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了,哪还有半点声音。
也许是门外那两个看守,聂子莺重新躺下,不知过了多久,那阵脚步声又慢慢响起,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有些骇人,‘咯吱’一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