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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天无二日-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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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白的手臂静静地滑落在,那淡淡泛起了血色的水中……

                  累死了!!! 
                  看偶几点钟发贴就知道偶今天有多努力了吧!!! 
                  不是偶白天时不努力,看看今天写的内容大家也该知道这多不适合在上班时进行,只要被一个人发现偶在写这样的东东,偶也只有辞职一条路好走了!!! 

                  再大叫一声,这段接受任何砖头,因为偶知道偶写的有多地雷!!!下次谁再催偶写H,偶非怨念到沿着网线半夜从她的计算机里爬出去抗议!
                  第二十一章
                  醒来时,身体沉重的仿佛四肢都灌满了铅汁,连牵动手指都要用尽所有的力气。 
                  “你醒了吗?是不是醒了?”急切的声音在头顶的方向响起,一股暖暖的气息薄薄地喷在他的面颊上。 
                  眨了眨眼睛,努力地把周围模糊的人和物辩认清楚。 
                  俯视着自己的是殷桐语充满焦灼和慌乱的眼睛,他的脸色很苍白,湿漉漉的乌发被随意的系在身后,从肩下滑了下来。微明的烛光从他的背后打开,将长长的阴影投射到半卷的红帐上。 

                  啊……好象并没有昏迷太久时间的样子,看来还不算最糟糕的情况。 
                  “为什么不回答朕?你应该是醒了不是吗?”见他只是睁开眼,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殷桐语甚至感到比他昏迷时更为惶恐。 
                  “嗯,我没事。”低声地回答着他的不安,勉强抬起手,轻抚着殷桐语苍白的面颊,“别担心,我没事了。” 
                  “对不起,是朕的错,对不起。”象个孩子似的将脸埋在他的掌心,渐渐地濡湿的感觉从他的指缝中渗了出来。 
                  轻轻的搂着他的头,凌寒曦柔声安抚道:“不是的,陛下,没有人有错,是我放纵自己去享受这种快乐的结果,抱歉,让您担心了。” 
                  “不是这样。”殷桐语在他的掌心摇着头,“不是这样,朕没有叫御医来,你流了很多血,把整个池子都能染红一样,你苍白的样子好象随时会……随时会……可是朕还是没有叫御医来,朕怕御医看到你的伤处怀疑到朕,朕想便是你……朕也不能,不能……”他知道他不该这样说,他该说刚刚他有多么的担心,该说他眼也不敢眨地盯着他怕他不再呼吸,该说他将仙师给自己准备的仅有三枚的逆天丹毫不犹豫地喂给他吃,可是当他轻柔无力的安慰传入自己的耳中的时候,他的心底除满满的歉意再也没有别的了,即使会因为会被他痛恨或冷淡,他也不能掩藏着自己的愧疚再安享他的温柔。 

                  有些头疼的轻轻叹了口气,不能容忍任何的懦弱,不能漠视任何的自私,这位正直过头的陛下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他不知道这个时候一些甜言蜜语更有利于病人恢复健康吗?真是的,要把他培养成一个铁血的君王还真是‘路漫漫兮其修远’啊。 

                  用力地捧起他的面颊,让他直视着自己,凌寒曦冷静地看着他,轻声地问道:“对于陛下,我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是什么人呢? 
                  是皇夫?这样身份对于已明知自己身份的凌寒曦而言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是爱人吗?不,他怎么可以去爱上一个被他利用的男人? 
                  是只是满足情欲的男宠吗?不,不是这样,绝对不是这样! 
                  那么究竟是什么呢?无法回答的狼狈,让他的心底涌上莫名的怒气! 
                  可是,连怒气在这个苍白冷静的男人面前也无法发作。 
                  “朕……朕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你对朕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的,只是知道这些而已……”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他吶吶地说着。 
                  “有多重要呢?重要过您这九五至尊的皇位吗?”他的口气咄咄逼人,问的内容更是石破天惊。 
                  殷桐语心中一震,冲口而出:“那当然不……”他收住了声音,眼中尽是迷惑的神色,九五至尊的皇位对于自己而言重要吗?那个只是因为父亲和母亲的希望而将自己如此沉重地束缚住的皇位对自己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
                  见他犹豫,凌寒曦心底倒打了咯噔,不会那么倒霉吧?!一个战争狂人已经够自己受的了,如果这次再遇到一个只想谈情说爱,恨不能逍遥江湖之外的爱情至上论者,那他再好的脾气也要骂苍天无眼了! 

                  “不,皇位并不那么重要。”他如叹息一样的声音差点让凌寒曦当场抓狂。“可是朕必须保住这个皇位,即使付出任何的代价也必须保住这个皇位。”他感觉自己的心底充满了矛盾,他明白自己的坚持,却不明白自己如此坚持的原因。 

                  凌寒曦轻轻吐了口气,还好他没有说自己是无欲无求的,仅仅是困惑于没有一个正确的理由,那么他这个身为皇夫的人就有义务给他一个大义的名份才行啊。 

                  “陛下是栈恋这样的权位吗?” 
                  “朕宁愿以更显赫百倍的权位交换朕可以以男儿之身笑傲天地之间的权利。” 
                  “陛下是不忿于燕国女尊男卑的现况,故意为之吗?” 
                  “呵,现在这种窘境更为令人耻笑不是吗?” 
                  “那么,陛下是为了什么人才会执着于皇位吗?” 
                  殷桐语默然,他想起垂危的父亲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他已经无法吐出任何的声音,可是那执着的目光依然向自己传递着他的意念: 
                  “不,不要放弃,在罪人得到惩罚之前绝对不可以放弃皇位!” 
                  他想起当自己兴冲冲地捧着千辛万苦地从悬崖下摘取的幽兰花想博取久病的母皇一笑时,母皇却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再也无法对他露出慈祥的微笑。 

                  他想起那个在自己梦境里微笑的妹妹,那个天真美丽的像是个天使一样的婴儿,那个被自己和父母命名为弦意,为她构想过无数璀璨未来,却未及看一眼这个世界便停止了呼吸的无辜婴儿。 

                  “是的,为了他们的希望和恨,朕必须守住这个皇位。”他喃喃地低语。 
                  凌寒曦并不满意,不,这并不是他所需要的理由,私仇家恨并不足以支撑起一个王朝的变革,那会使他的世界变得狭隘,他的行为变得自私,此时的他需要的是更伟大更光明更能为所有人接受的理由,在这样的名份之下,这个国家才能经得起一场……动乱…… 

                  “陛下,我虽然是一个见识浅薄的人,但也听说过天威将和静澜将的威名,就是这两位名将的东征西讨才令今日的燕国比四十年前疆域扩大近一倍,而且,这两位名将的为人在诸国间颇有磊落清誉,即使是他们的敌人也无法不对之保持着敬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三年前去世的静澜将就是陛下的父亲,对吗?” 

                  殷桐语微有些不解地点点头说:“是的,而且天威亲王正是母皇的父亲,朕的祖父。” 
                  “恕我直言,以静澜将一向的为人,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为了权势而将自己的儿子扮为女装,窃取皇位的事情来呢?”凌寒曦露出困惑和不解的表情,不能不说他此时的话多少违背了他平素绝不给人留下可以用以治罪的话柄的原则,他十分的清楚,那已经过世之人的清誉对这位纯洁过头的皇帝而言是何等的重要,这句 
                  ‘窃取皇位’足以让殷桐语恼羞成怒立下杀人灭口的决心,可是这也是激发他的荣誉感,建立起坚定的信念的最好的时机……或者说是灌输给他一个‘正大光明’的信念的最好时机。 

                  果然如他所料的,殷桐语眼中骤然爆发出愤怒的光焰,他狠狠地挣开了凌寒曦的手,仿佛要吃人一般地瞪着他,胸膛激烈地起伏着,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做出冲动的行为,可是怎么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愤怒和失望。 

                  “你,你居然敢侮辱朕的父亲!?”他的声音颤抖,如果手边一件武器,他不敢保证不会直接招呼到凌寒曦的身上。 
                  凌寒曦的神色愈加的平淡,冷静地说道:“这不是侮辱,陛下。这只是每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必然会产生的疑问,如果陛下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当陛下身份暴露的那一天,您的治世将会连同着先人的荣誉一同付诸流水。燕国的子民们将永远记住您的即位是一场阴谋的产物,他们只会记住静澜将甚至天威将参与了这场耻辱的宫廷阴谋中,而在记忆里抹杀他们所有为燕国做出的功绩。” 

                  愤怒伴随着深深的无奈和无力席卷着殷桐语的心灵,他知道,凌寒曦所说的一切并非是危言耸听,这样的阴云始终困扰着辅佐自己登基的父亲,他曾经在酒后悲叹“一片冰心皆成灰,前事休问”,身为武者的骄傲和欺瞒世人的歉疚这两种矛盾情绪始终折磨着那个朗月霁云,洒脱不群的父亲,甚至令他灰心到“金胄雪刃俱蒙尘,无颜对汗青”。可是他又能怎么做?除了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皇帝,除了努力地扮演一位成功的女皇,甚至不惜去抹煞男儿的天性外,他还能怎么做呢? 

                  “陛下,仅仅是愤怒绝对烧不灭世人的怀疑,仅仅是杀戮绝对抹杀不了笼罩在先人名誉上的污痕,如果连陛下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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