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二日-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菹麓锍闪艘欢ǖ哪酰词共磺樵福渤鲇谥疃嗳貌降囊蛩卦市碚馕磺淄醯钕氯刖挥邢氲健辶酥迕迹绻啡狭舜耸氯肥潜菹碌闹甘沟幕埃峙卤菹滤攵缘哪勘暌膊唤鼋鍪钦馕簧形茨泵娴奈椿榉虬伞!�
这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他在军中和朝中的特殊身份早已经让很多人感到威胁了吧,借着这个机会,让自己蒙上失败的阴影,同时再给予他诸多限制,也是此项计划中重要的目的,或者说这才是最为重要的目的。看来,那个刚烈的贞女皇陛下也开始放弃了过去那种堂堂正正对敌性格,开始使用起她那并不纯熟而令人显而易见的阴谋手法了。
岳清峰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气中心底升腾了起来,很难说这种怒气是针对着那开始堕落的对手还是针对着这因大意而中招的自己。只有一点,他十分的清楚,这怒气之所以会燃烧至连自己的理智都几乎无法控制的程度的直接原因却是那位带着孩子般天真的亲王生死难卜的现况。在整个的事件中,那个人虽然看似一切矛盾的中心,而实际上却是真正无辜的存在,他所处任何一个立场都是经由他人安排而非自愿选择的结果,他只是一个在深宫里娇生惯养长大的皇子,他开朗,天真,甚至带着孩子般的稚气,清透如穿越了水晶的阳光,不带任何的瑕疵,即使身在对他充满了敌意的国度里,他的笑容却没有沾染上任何的阴霾,即使和他只是短短的相处,岳清峰却发现自己在这样的时候竟能将他如此清晰的刻画在自己的眼前,而同时也因为他可能遭遇到的悲惨的结局而份外的痛心。这种从来未曾遭遇过的情绪折磨着他那原以为已经炼成精钢的心灵,而使得以冷静闻名的他显得份外的浮躁起来。
直到中午,派出查探城门及向驿馆周围的人们询问的兵士一个个回来了,却没有人带来什么消息。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莱阳郡那并不高深的城墙壕沟对于供奉堂的高手而言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而习惯于晚间醉生梦死的莱阳人也没有清晨即起的好习惯。那位文弱的殿下极有可能在睡梦中就被别人带离了这个地方,甚至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从此失踪在一个深潭或者密林下的泥土中。
毁婚背盟而逃的皇子可以构成再度兵雍国的理由吧,而因酒醉玩忽职守的自己也势必负上沉重的责任。这看来漏洞百出的诡计却是该死的好用呀!随着他脸色不受控制地失去了惯常的微笑,驿馆中所有人的心中都压上沉重的阴云。
“那个,人家说马能通灵,主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灵马也会以身殉主,现在灼溜好象没有什么事的样子,那可能说明殿下也没有出事呢?”为了缓和气氛,李锦华刮肚搜肠地寻找着可以证明凌寒曦无事的证明。
岳清峰冷冷地斜了他一眼,对他这种幼稚的说法甚至斥责的念头都没有。连他们这么多人对凌寒曦的失踪都可以毫无所察,他们难道还能去相信一匹马的直觉吗?
“将,将军,我们看到亲王殿下了!”一名侍卫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报告道。
“什么!在哪里?”岳清峰猛得站起了身,急忙问道,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双手却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握住桌沿。
“在天香楼!刚刚我们看到一位穿著道袍,长得和殿下一模一样的人和一名道士上了天香楼,我们不知道应不应该惊动他们,所以就分成两路,马连军在那盯着他们,属下就赶快回来报信了!”
“穿著道袍?!”岳清峰很吃惊,这个情况显然不在他考虑的任何结果之内,但最重要的是要平平安安地找回人,至于他是不是大彻大悟,或被逼入空门都以后再做考虑的事情了。当下,他抓起自己的佩剑,立刻随着那兵士奔了出去,甚至心里还产生了一个十分荒谬的想法:还好是跟个道士在一起,如果是跟着个和尚,他岂不是要准备好带个光头皇夫回去了?!
天香楼,人称莱阳第一楼。菜肴精美不在话下,更有来自各个酒坊的特色美酒,光是各种酒名就能看得人眼花缭乱。
在燕国,道门是最大的一个宗派,门规也不似佛门那样禁酒禁荤,素有些贪酒好杯的道士在莱阳城中呼伴饮酒,此行并不为背经叛道,反引为道门的洒脱之气被人所赞美,所以凌寒曦和那位与他对面而坐的道士并没有引起别人的侧目。反而是他们两人那独特的气质与极精致的外貌引得酒楼中的男人女人们每每控制不住地往这边扫上几眼。
凌寒曦懒懒散散地倚在二楼窗口的栏杆旁,柳眉舒展,凤眼轻挑,状似妩媚却不失男子的洒脱之气,简单用丝绦束在身后的黑发轻轻在身后拂动,气质高贵却略显散漫可亲,白色蓝绦的鹤氅更令他平添了几分的世外之风。
而与他对坐的道士着一件蓝色道袍,眉眼甚至比凌寒曦更为精美三分,肌肤洁白无瑕,透过阳光令人几乎有透明的感觉。若是单坐着不动,只怕别人会以为他是一尊绝品美玉雕的人儿。乌玉一样头发用一枝白玉簪盘在头顶,一丝不苟的甚至没有一根头发散落。那深不见底的双眸静若古井,却又浩然如万里烟波,令人无法看清他的底蕴,容似少年,但那眼中那只有历尽了沧桑方能拥有的平淡却又仿佛是经过了千百年的粹炼一般。若说凌寒曦可谓是谪仙一般的人品,那么他便真真正正是那神仙中人,只在那静静一坐,便有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将他与其它人远远得隔离开来。只因他的存在,这天香楼二楼中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保持着低声细语的状态,好象声音大一点对他都是不可饶恕的冒犯一样。
面对他这种威势,凌寒曦却是一种毫无所觉的怡然态度,轻松地一边品尝着各式菜肴,一边从窗口好奇地观望着大街上人来人往,时不时还冒出一两个惊讶的问句,好象什么都异常的新鲜一样。那道士对他那些简直称得上幼稚的问题没有露出任何嘲笑或不耐烦的神色,而是如面对那些虔诚的信徒们提出的严肃的道经上问题一样,认真而详细地一一作答。
这样一问一答了好一会,连脸皮极厚的凌寒曦都自觉自己的问题已经幼稚到让自己的脸红的程度后,终于叹了口气,双手支在桌上托住下颔,无可奈何地说道:“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这小道士怎么能无趣到这个程度呢?没听出刚刚我只是在开玩笑,开玩笑明白吗?是不需要认真回答的那种,你只要随便应付我两句就可以了,那么严肃认真你不觉得很累吗?”
“不会,让我象师弟那样十句有九句半在开玩笑我才会累。还有,希望师弟你不需要我再提醒了,你要叫我天…逸…师…兄!”天逸依然用着那不缓不急的口气平静地说道。
“我说天逸老兄……”凌寒曦千年难得地感到十分头疼,他现在的生活十分开心,实在没有兴趣和一位神仙老兄同叙什么师门之谊。为什么这个道士怎么都说不通呢?哪有这种随便野地里碰到个人都要抓住叫师弟的奇怪道士?!真是流年不利呀。
“是师兄!”天逸不为所动地纠正道。
“我跟任何道士都没有什么师从关系,拜托你老兄不要随便认师弟好不好?”凌寒曦铜口钢牙地肯定地说着,但心底隐隐对自己说出的话有点发毛,不会吧,不会那么巧吧,那么多年了,没道理自己一来到燕国就被逮个正着呀,而且眼前这个小道士衣着光鲜,长得很象得道高人的样子,应该没有理由和那家伙有任何牵扯才对呀。何况就算沾上那么点亲带上那么点故,这小道士也犯不着对自己如此持着吧,道门不是最讲究顺其自然,无为而治的吗?怎么会有个如此干涉他人信仰自由的小道士存在?!
天逸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说,从袖中拿出一张玉瞳简推至他的面前说:“你用神识看看玉瞳简里的记录就知道了。”
凌寒曦却没有去碰玉瞳简,只嘻笑道:“道长说笑了,这样高深的道法,可非在下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施展的。”开玩笑,用神识?那是摆明了告诉对方自己多少和道门能拉上点关系吗?
“如果师弟还没有掌握这门技能,师兄我倒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只是师弟可能要吃点苦头了。”天逸轻轻笑道,胸有成竹地看着凌寒曦。
凌寒曦嘴角有点抽搐,习惯性又揉了揉自己的鼻尖,他当然清楚天逸说的助自己一臂之力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以他的神识侵入自己的神识,然后拉着自己到那个玉瞳简里免费旅游一圈,这个过程中身不由己的无力感有多难受就不说了,最重要的是当两人的神识纠缠到一起的时候,恐怕对连自己小时尿过几次床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想到当初自己初学这个技能时被人带动神识旅游一圈后,那人的猖狂笑声,到现在都忍不住想杀人泄愤呀!
本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一向原则,他飞快地一把抓过玉瞳简,讨好地对天逸笑道:“不用麻烦道长了,在下忽然想起来这点粗浅的能力自己还是可以施行的。”说罢,他飞快地用神识扫了一眼玉瞳简里的内容,果然是那个整天蹭着自己要酒喝的老家伙惹下的麻烦。玉瞳简里他倒是一幅道貌岸然的模样,居然恬不知耻地宣称自己是他的选定的传承者,让天逸好好地照顾自己,早日拜入师门,认祖归宗。
看完之后,凌寒曦有种想把玉瞳简一把捏碎的冲动,当然他更希望的是把那个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