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用心时-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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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剥掉张竺湿透的衣服,拉开他的双腿,俯下身把张竺还在沉睡的欲望含到嘴里。
张竺倒抽了一口凉气。一半是因为生理上的,一半是因为心理上的。认识了这么多年,他对缪十三的脾气秉性有着相当透彻的理解。总的来说,缪十三是个相当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从来最重要的都是自己和自己的利益。对于别人的感受他是从来都不会在意的。其实,这也和他从小的教育有关。在床上也是这样,只顾自己享受不顾别人难受。跟自己做的时候已经进步多了,起码完事儿的时候不会抬屁股就走,还会帮自己用手解决。
不过,张竺皱了皱眉头,缪十三的技术实在是不怎么地。每次兴头上来,就被缪十三的牙齿刮一下,这么一会功夫已经被咬到三次了!舌头舔的也很不是位置,该舔的地方一次也没照顾到。要不是知道缪十三的性子,张竺都会以为这厮是故意耍他的!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道:还不如用手呢。
叹了口气,伸手推开缪十三:“算了,你想做就做吧,不用管我。”
缪十三似乎是有点儿不知所措,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张竺看了心里忽的一软,不禁开口解释道:“你技术太差了,牙齿总是刮到我。”
缪十三没说话,眼神闪了闪。然后又低下头去,含住张竺。张竺无奈,为了不伤缪十三的自尊心只好随它去了。
提出意见后,缪十三的牙齿刮到他的次数少了,可是依旧不太舒服。
“喂,你的舌头别僵着不动啊……不对不对,不是那么舔……靠,你别咬我啊……”
在张竺的一番指导下,缪十三的口技总算是有了进步,起码不会让他难受了。张竺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抓住缪十三的头发向下按着。
正爽的时候,缪十三忽然拨开张竺的手,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这是?生气了还是??张竺不解的看着缪十三,发现他的眼中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倒是之前那股奇怪的光芒越来越盛……
没等张竺反应过来,缪十三叉开双腿对着张竺硬起的欲望坐了下去……
这回张竺真要吃惊了,缪十三居然主动让自己上他!!!
来不及细想,下身的痛楚一下唤回了张竺的思绪。缪十三下面没有做过扩张,就这么直接坐下来的话,疼不疼先不说,这根本就进不去呀!
显然,缪十三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抬眼看着张竺,眉头皱的死紧。张竺寻思着,今儿这机会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啊,虽然不知道缪十三是发了什么疯让自己上他。不过,貌似自己也没理由拒绝把。
翻身把缪十三压在身下,“你真愿意?不会事后报复我吧?”
缪十三觉得自己的眼角有点抽搐,“不会!”
“哦,那就好。”
得到了缪十三的保证,张竺也没了顾忌。拉起他的右腿,伸手在下面扩张起来。可男人那地方根本就不适合进入,手边也没有适合润滑的东西。张竺试了一会儿发现勉强只能进一根指头。想了想,把指头伸到嘴边张口使劲儿一咬,一缕鲜血从嘴角滑了下来。
有了血的润滑,扩张顺利了一些。待到缪十三后面能容纳三根指头,张竺这才挺身插了进去。
刚进去时是挺难受的,张竺被夹的生痛,缪十三被插的生痛。待到两人都适应了,张竺才动了起来。
其实感觉和抱女人也差不多,就是身体硬了些,不如女人柔软。下面倒是很紧。张竺感觉到缪十三下身有液体流出,知道是那里撕裂了。可是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缪十三的欲望早就软了下去,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现在他是知道在下面有多痛苦了,以前每次抱张竺的时候,张竺后面都会流血,想必会很疼吧。
视线移到张竺的胸膛,在心脏的右方有一道长达两三寸,浅浅的剑伤。看着不是很严重的样子。缪十三知道,那把剑从张竺的背后灌入,擦过心脏透体而过。这是自己亲手留下的。
缪十三自知亏欠张竺良多,尽管下身很疼,可还是尽量的配合着张竺。希望他能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第二天一早,沈恬派人送来了一坛女儿红。缪十三一进门就看到张竺坐在椅子上,抱着酒笑的好不得意。
拎过酒一闻便知是好酒。沈恬平时好美酒,这是众所周知的。他记得沈恬的酒窖里珍藏了一坛上百年的女儿红,一直都舍不得喝,张竺知道后上门讨要了很久都没到手。今天怎的主动送来了?
张竺看出了他的疑惑,笑嘻嘻的解释说:“这还要多亏你啊。”
“?”多亏他?看着张竺笑的满脸灿烂,缪十三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我和沈恬打赌,我们两个假意亲近,看你能忍多久发火。我赌十天,他赌一个月。结果我赢了,赌注就是这坛女儿红~”
“……”
可怜的孩子,白献身了……
第 22 章
想到天亮后会有人进来,到时候看见张竺这副样子就麻烦了。缪十三趁着天还没亮透,去井里打了盆水,替张竺清理干净身子。
张竺浑身烧得滚烫。皱着眉头胡乱呓语着。对于缪十三的触碰,即使是昏迷中也在不停的胡乱挣扎。
把张竺收拾干净,天也大亮了。缪十三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张明山一死,火焰令的线索看似是中断了。不过,缪十三有点儿想不明白,张明山为什么会自杀。他一死,寻找火焰令的人一定会从他的妻儿身上下手,这样做不是害了他们?!看来很多事情还得重新调查一下了……
缪十三在屋里转悠了一圈儿,其实也没什么好转悠的,张竺的屋子摆设少的可怜,可以算得上是家徒四壁了,眼睛一扫就能看了个大概了。缪十三本来是想找只笔来着,结果没找着。有一瞬间他几乎是认为张明山是不是一直苛待张竺?
张竺的床脚下有一个小柜子,不仔细看挺难发现的。缪十三挺好奇里面装了什么,便走过去开了柜子翻看了一下。
柜子里装的是张竺的衣物和床单。一共有九件,每个季节两件衣物外加一件里衣。颜色不是青色就是灰色。只有被单是白色的。看那衣物的新旧程度想必是去年买的了,而且料子也不是特别好的,就是平头老百姓穿的那种……想起来时看见燕青青穿的也是如此,缪十三皱了皱眉,觉得这一家子过得也太过朴素了。要说是收入不高,仅够温饱的话他可以理解。可是,据他所知,张明山在镇上开了家酒楼,生意还算红火,别说是供一家人温饱,就算是吃香喝辣也绰绰有余了。他为什么要如此节俭的生活呢?难不成还是舍不得花钱就喜欢攒着??
衣服下面压着两罗账本,估计应该是酒楼的账目。随手翻开一看,缪十三不禁称赞一声,这帐做的实在漂亮,各项收入支出、盈利亏损都一目了然。虽然不是第一次翻看账目,但这么工整的账目还是第一次见。想不到张竺武功平平倒是算得一手好帐。
想到武功平平,缪十三又疑惑了。张明山可是魔教前护法,武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怎么他儿子的武功这么差?看张竺轻功用得那么顺溜,也不像是资质差的样子啊?况且,调查上说张明山对张竺教导十分严格,无论怎么看,张竺都不应该是这个水准吧……
跟张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缪十三也多次的试探过,就算在昨晚那种情况下,张竺也没有如自己期许的一般爆发,缪十三终于确定了,张竺确实没有隐藏什么实力。因为没有一个男人能在那种情况下还保持冷静。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张竺,缪十三忽然想起,自己虽然给他擦干净了身体,但是却忘了给他穿衣服!昨晚穿的里衣已经被自己撕成一片片的了,想穿是不可能了。还有,床单也没换。
想了想,缪十三还是从柜子里拿出床单和里衣。掀开被子,便露出张竺满是伤痕的身体。也许是天亮了屋里光线充足了,比起晚上张竺的伤看起来更加的触目惊心。莫名的,缪十三心里竟升起了一丝愧疚。
给张竺穿裤子的时候牵动了下身的伤口,丝丝的鲜血又顺着腿根往下淌。缪十三给他擦干血丝又上了一次药。抽出手指的时候,还带出了一股脓血。幸好沈恬带来的雨露还剩一些,还能让张竺早些痊愈。
换下了被单,给张竺盖上被子。不期然的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张竺竟然醒了!缪十三也吃了一惊,按张竺的伤势少说也得睡个一天一夜吧。随即便发现,张竺虽然睁着眼睛,可目光并无焦距,好似还没有清醒过来。
突然耳边听到有脚步声正在接近,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不一会儿,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竺儿,竺儿起了么?娘给你做了药膳。”
燕青青领着冬儿拎着粥给张竺送来了。敲了会儿门,开门的却是缪十三。燕青青对这个沉默寡言的青年总有种说不出的畏惧感。
“额,是缪少侠,竺儿起了么?”
缪十三没答话,面无表情的扫了门外两人一眼,侧身让开了门口。燕青青脸色一变,这缪十三也太目中无人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长辈,长辈问话的时候居然不答!
忍了忍终究是没发作。拎着食盒匆匆的进了屋。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后便直奔张竺。
张竺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耳边突然听见燕青青的声音,顿时清醒了不少。清醒后五感也纷纷回笼了,张竺觉得自己全身痛得都快散架了,痛得都不知道具体什么地方痛了。头一会儿轻飘飘的,一会儿又全部麻掉。
燕青青关切的坐在张竺床边。她发现张竺的脸色不正常的潮红着,想必是还在发烧。看见张竺头上敷的手巾便稍微的安了下心。好歹缪十三没看着张竺发烧而无动于衷。
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张竺的脸颊,发现热的吓人,好似比昨天烧的更严重了!看张竺一副病的都快迷糊的样子,燕青青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