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无限好-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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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后,我快到达高潮了,飞快地抽送,说道:“李婶……我要射……射了……”
李喜婆感觉肉穴中的巨大肉棒射出一股热流,吓得她以极轻声音叫道:“不要……射……嗯……哦……不能射在……里面……啊……”
同一时间,李喜婆也在剧烈的性刺激下,肉穴中汩汩流出爱液,她极力小声呻吟……终于在极轻微的叫床声中达到高潮……
两人还来不及继续温存,朱倩突然开口道:“徐子兴,你怎么又擦上次那种药了?难闻死了!”
她愤愤地打开车窗透气。
我一愣,擦药?谁擦药了?猛地想起上回和玉凤在警局囚禁室里做爱时被朱倩撞破,当时我骗她那气味是我家祖传伤药的味道,想不到朱倩至今还记得。
我偷偷发笑,乐开了花,说道:“哦,今天在田地干活时,不小心弄伤脚,有点瘀青就擦了些药。”
朱倩没好气道:“哼,下次擦药前,先跟我说一声!”
“嗯,不好意思啊!”
“哼!”
朱倩专心开车,不理我了。
李喜婆悄悄地掏出手帕把自己擦干净,也帮我清理一下,未了还狠狠地在我大腿软肉上掐了一记,痛得我报复似的也在她下身同一部位掐了一把,还揉了两下,她羞恼地拍开我的手。
这一折腾,时间过得飞快,县城已经遥遥在望。
华老也醒来,道:“这么快就到啦?”
我道:“多亏了朱警官啊。”
华老拂须点头道:“不错不错,小朱同志开车的技术不错。”
朱倩对华老甜甜一笑,接着“嘎吱”一个漂亮的甩尾,这辆警车帅气地停在县医院门口。
县医院大楼高六层,气派宏伟。
打开车门,我横抱着采儿娘钻出车,华老去联系医生了。
走进医院,我们坐在长长板凳上等华老。朱倩看到李喜婆紧挨着我坐下,轻哼出声站在一边,扭头看向别处,眼不见为净!
才过一会儿,华老从一门房间钻出来对我们说:“快把病人抱进来吧。”
我连忙跟进。这间急诊室里已经站了三位白衣天使,中间有张病床,我轻轻地将采儿娘放下。
接着医生把我们轰出去,华老说:“她的病很重,我们要会诊,没几个小时是得不出结果的。”
折腾大半夜,朱倩和李喜婆两个女人脸上都露出憔悴,我心有不忍,对她们说:“先在这坐会儿,我去买点吃的。”
李喜婆道:“深更半夜的,有店也早关门了,就别麻烦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坐会儿!”
我微微一笑,拍拍装钱的口袋。
朱倩哼了一声,没说话,坐下闭目养神。随着她的动作,胸前乳房把警服绷得紧紧的,完美弧度引诱人的欲望。我只瞄了一眼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慌忙离开不敢再看。
李喜婆看在眼里叹口气;看人家不理她,也闭上眼睛休息。
朱倩突然睁开眼,看着我离去背影神秘一笑……
街上也是一片漆黑,偶尔只有一、两盏昏黄路灯;我沿街寻找店铺。
春水县城只是小城,全城不过三条街。医院就在解放路上,同时县政府大院也在这条路上。我抬眼望向大院,那里有一幢县政府大楼,高八层,是我们县第一高楼,大楼后面是宿舍,政府的一些公务员以及他们的家属就住在这里。
我的死敌张天森一家就住在这儿。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气温颇低,店铺都关上门。我正走着,忽然发现前面路灯下好像有人。走近几步才看清是个女人,穿件单薄睡衣,手抱脚、头埋在两腿间,身子一耸一耸,隐隐约约还有哭声。
侧面看她两肩瘦窄、腰部纤细、臀部却不小。由于是蹲着,屁股更显伟大。
深更半夜一个女人穿着睡衣在街边哭泣,虽然看不出相貌,但凭这身材不是引人犯罪吗?还好她遇到的是我。我暗暗感叹,如果我是个流氓、坏蛋该有多好啊。
流氓、坏蛋遇上这种情况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嘿嘿……
看她这样子一定是夫妻不和,刚从家里跑出来。清官都难断家务事,何况是我?不过我路过她身边时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姑娘,深更半夜一个女孩子在外头很危险!还是早点回家吧!”
女人抬起头,披头散发掩住面孔,看不清面貌。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又把头埋进膝盖继续哭,却不知侧边领口走光,露出雪白乳房……
请续看《春光无限好》7
第七集 【本集内容简介】
一个晚上能发生多少事?
徐子兴搭救自暴自弃的县长夫人赵如芸,得知张天森的恶形恶状,又连忙解救惨遭兽父魔爪的张丽婕,并藉机取走县长的“犯罪证据”。
张天森找警察追查,幸而朱倩私下维护徐子兴才侥倖脱过一劫。
采儿娘需要庞大医药费出国治病,但她却胁迫徐子兴必须娶采儿,一圆她的宿愿。
他除了想母女双收,也对不停发出求欢电波的李喜婆性致高昂……
然而,一桩牵涉到国际外交的阴谋正笼罩而来,大棚蔬菜的种植岌岌可危!
第七集 第一章 美少妇的疯狂
此刻已是凌晨时分,露水颇重,地面上满是湿湿的痕迹,女人瑟缩着单薄身子,垂头蹲在路边。
她有一头秀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刘海遮住半张脸,看不清容貌。即便如此,从她曼妙身材、白皙肌肤,依然可以看出她是一名生长在良好生活环境的女人。
深红色的睡裙虽然好看,但不保暖,短短的睡裙遮不住她裸露在外的一对嫩藕似的胳膊,以及白花花的半截双腿。
在这种黑夜里,哭泣女子的身体白得耀眼,也更加勾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冷空气,将神智从她意外走光而露出的雪白乳沟拉回来。
“姑娘,外头露水重,你又穿得这么单薄,生病就不好了。”
女人依然不理不睬,只顾自己嘤嘤低泣。又劝了几句,女人还是不语。
我微微生气,自我解嘲地骂了一句:“多管闲事多吃屁!”
施施然离开。临走时又瞄了她的乳沟一眼。
走了两条街还是没看见哪家店铺开门,正无奈,却看到不远处雾气腾腾、灯光微微,竟然是间包子铺。
我大喜,走过去问:“包子怎么卖?”
正忙碌的中年老板娘很客气说:“对不起,这位同志,我们的包子才刚下锅,您得等几分钟才行!”
老板娘面目和善,言语得体,看起来很会做生意。
“没关系,不就几分钟嘛,我可以等。”
“来来来,同志,先坐下休息!不好意思啊!”
老板娘客气地端出一张小凳子。我客气地接过,坐下跟老板娘拉家常。
这时店外走来几个人,吵吵闹闹的。领头的一个家伙歪斜地戴顶绿色旧布军帽,穿着一身草绿军衣,脚下一双解放鞋,邋遢肮脏。
这群人流里流气,一看到包子铺老板娘,远远叫道:“哎哟,老板娘今晚兴致不错嘛!私会小情人啊?不怕我们跟老板告状啊!”
我冷眼扫了他们一眼。这几个小痞子面黄肌瘦跟竹竿似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我估计十招以内就能摆平他们,重重“哼”了一声。
老板娘看苗头不对,忙拉住我的手臂,轻声说:“同志,双拳难敌四手,这些人都是县里的小痞子,惹不起的。”
我又“哼”了一声,坐回去。
小痞子们走到包子铺,领头戴绿军帽的扔出一张两元钞票,道:“老板娘,给我们来四十个包子,快点。”
恰好,此时包子也出笼了。
老板娘拿出纸包了四十个肉包子给他们,领头戴绿军帽的各分给手下八个。
“他娘的,这包子是人吃的吗?”
其中一个长头发的家伙把咬了一口的包子一扔,雪白温香的大包子滚到一边,被野狗叼去。
“同志,瞧你说的,找们张记包子铺在作水县城可是几十年的老字号。”
老板娘微笑以答,似乎一点都不生气。
“老字号?我呸,老子吃不惯,走!”
长毛一招呼,小痞子们喳呼一声就想离开。
老板娘追出去拉住长毛,道:“长毛哥,还没给钱呢。”
长毛给绿军帽使了个眼色,绿军帽会意,对老板娘说:“我说,老板娘,长毛刚才吃坏肚子,我们没要你出医药费已经是给你面子。让你赔几个包子是便宜你,别给脸不要脸!”
绿军帽伸出色手在老板娘的脸上猥亵地摸了一把。
老板娘臊得脸一红,却羞不得、怒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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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东西付帐,是天经地义,我劝你们马上给钱,不然叫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长毛看刚才坐在一边吃瘪的傻子站出来,“唰”一声拿出刀子,在我面前挥了挥,道:“哪来的傻小子?还冒充大侠,想见义勇爲还是怎么着啊?”
一群人也纷纷拿出家伙,有刀有棍,威胁说:“小子,少管闲事,不然哥们儿要你好看。”
我哈哈一笑:“要我好看?”
突然伸手,一掌将拿刀的长毛打得倒飞出去。
长毛跌在地上痛哼半晌,爬不起来。
众痞子见我动手,操起刀棍朝我袭来。
“干,兄弟们,打死他!”
“砍他妈的!”
我练的密宗功夫是以硬碰硬、以快打快的路子。
一棍过来,我伸手一架,“喀嚓”一声手没事,棍子却断了。那小痞子一愣,冷不防被我一脚踹翻在地,接着绿军帽手上的军棍带起呼呼风声砸我的后脑勺,这招狠,要是砸实会被打成半身瘫痪。
你硬我也硬,你狠我更狠!对这小子我更不客气,扭住他手腕,顺势一带,军棍没砸到我,反把他自己砸个七荤八素。
余下两个一看,单是己方就躺下三个,见势不妙,拔腿就跑,溜得比兔子还快。
长毛倒在地上直哼,看到两个同伴跑了,大骂:“明子、雷子,我干你妈的……哎哟,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我走过去一脚踩在长毛那马脸上,笑着说:“你要干谁妈啊?”
长毛脸被踩,哪里说得出话,只能哼哼不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