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生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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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延续生命的救命药。”萧笙淡淡的说完,冲我一笑,“别板着个脸,喏,给爷乐个。”
“……”我看着这个男人,扯着脸,终是没有笑出来。
季啸时不时的招我入宫,因为没有了先前的怨恨,所以面对他,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在季啸的炙热眼光下,尤为的浑身不自在。
就这样暧昧不清的过了几年,季啸开始招萧笙入宫。
第一次,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可是第二次、第三次,我看到萧笙身上的伤痕,并不是利器的伤疤,而是情。欲后抓挠的痕迹。……
哭喊的不让萧笙再去,却看到他精神状况大不如从前。
“我喜欢这样,丹儿。”他拥着我,调笑。
“你喜欢,我也可以,我不是不行的,……”我轻吼,撕裂了他的衣服,看到他满满的伤痕,泪水不争气的流出来。
“丹儿,只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活着。”因为体力的原因,萧笙昏倒。
……
主动去找季啸,御书房,当着他的面,我脱了衣服。
“你要我吧,阿笙他经不起折腾了,……”我哭着,上前抱住那身材魁梧的季啸。
“……”许久,季啸推开我,跑出御书房。
十余日,我接到圣旨,我被封为宰相,终生效忠朝廷。
“我用一个人,换你在我身边一辈子!”季啸冷冷一笑,“你赚了!!!”
“你用这个牵制住我,无论萧笙能活到什么时候,而我对你,将是一生一世,……皇上,您真会算计,……”我叩头,拜了又拜。
天戾十八年,萧笙病危,我在床下终于找到那曾经被他藏得很严密的东西——诞子丹。
“为你生个孩子吧!”我笑,然后就着清水把药丸咽了下去。
……
最后一夜得疯狂,让我想起少年时遇到萧笙的样子,大眼、秀气的眉毛,当他给我一个馒头让我慢慢吃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失去他,于是我死死的抓着他,……
“我当时在想,这只小猴子的力气真大。”萧笙笑。
“不许笑我,……”我背过身子含泪,“阿笙,你别睡,……”
*
十月怀胎,我命悬一线,当太医都素手无策的时候,玉来真人来到我的府上。
“师傅。”我从萧笙去世的那天起就没哭过,却在此时看到师傅哭了起来。
“乖徒儿,……”师傅手一点,我便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个婴儿吮着我的手指睡的正香。奶妈上前问我好点没。我呆呆的点点头。
“玉来真人走了。”奶妈抱起孩子,悠了悠,“老爷,真人说,这孩子姓苏名谨笙,苏瑾笙,……”
“苏瑾笙么?”我闭着眼睛,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台式电脑报废,CPU的风扇居然烧了。奶奶的!!!
于是大纲没了,在那个“报废”的俺写个番外吧。
出场人物:
苏丹——8
哥哥——苏楠——18
父亲——
母亲——
天戾帝——季啸——13
天戾帝他爹——乐景帝——季炎——30(古代男子早婚)和他儿子差17岁。
天戾帝30岁继承王位。这个会在正文体现。
莱西——流放之地
关于结尾季啸招幸萧笙,是因为季啸威胁萧笙,萧笙为了不让季啸碰苏丹的妥协。
苏丹做宰相一辈子忠于庆国,也算是季啸变相的把苏丹捆绑在身边。。。(包括苏丹让季啸不再碰萧笙,……)
不知道我这样的解释,能不能看懂喵~~
12
12、第十一章:苏苏侍寝 。。。
季严死后,天戾帝没再立太子,因为他知道,除了季严,其余的儿子们都是废物。尤其是三子季书,圈养多名娈童,他,不是不知道的。但是,不立太子,过不多日便会有奏折提此事情吧。
天戾帝扶额叹息,不自觉的便走到路禾的宫殿。
悠扬的琴声倾泻,天戾帝走了进去……
路禾还是老样子,清淡的,如仙般。执起手,天戾帝看着绝美的人,拉近身前。
“陛下!”路禾说完,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
“……你说,朕该立谁为太子,……该不该立太子……”坐在软榻上,天戾帝第一次收起他那玩世不恭的脸,拉过路禾,头埋在路禾的胸前。
“季严死了,立谁为太子,也无所谓了,……”路禾淡淡说的完,轻轻的拍拍天戾帝的后背,“陛下,该回了!”
……
我坐在冷宫的房檐上,高兴远远的站在最高的那个地方,我回首的时候,正好看到他那飘逸的长头发。手里拿的是宫中的御酒,不知道什么名字,被高兴偷来,却放着我独饮独醉。
说不会伤心,到底为那个孩子落了泪。
季严、季严,……我小声的念着,虽知道他已命丧宫墙,却不死心的叨念。
“他对我说,权利像刀子一样,会一点点把我的肉舔舐干净,……可是我不相信,因为那样,刀子也会把其他人舔舐干净,一下一下,刻骨、铭心,……”我抬眼,远远听见歌声,“高兴,抱我下去。”
“苏苏,回去吧!”高兴一点脚,飘然的落到我的身边,“回去。”
“……你总是忘了你是谁。”我笑的一脸暧昧,看着高兴没有任何的动静,收起杯子,顺着房檐的陡峭滑了下去。
人在半空中被抱住,安全的落到地上后,发觉那两个白玉的酒杯早就碎在一边,可惜了……
“苏苏,别离开我,……”高兴施展轻功,把我抱到地上的时候,跪在了我的脚边。
“我怎么舍得!”我笑着,摸着那人润湿的眼角,弯腰,嘴唇贴在他的额头。
*
撤去了身上的外袍,高兴哀怨的一步一回首的望着我,及不情愿的回到北宫。我深知他的个性,以他的性子,不会放任我留到此地,即便不现身,也会远远的望着我。果不其然,在冷宫的房檐上,高兴静静的立在那儿。
我低头,不去看他,抖了抖身上的长衫,向远处晃动的宫灯走去。
……
路禾教我的曲子,我大多都会了,唯有南方婉约的小调,总是唱不出那种韵味。记得当时和路禾,因为唱得跑调而嬉闹起来。而如今,不过三两日,路禾已经全然变了样子。
“太子去世,你便让皇上下旨,把我移驾冷宫吧……”路禾这样的对我说。
“你还未失宠,我又如何能说的算?”我微微一笑,彻底把他的话接了过去,“冷宫的那口井,已经被我填平了。”
“你怎么——”那人红了红眼睛。
“可我立了碑,你去,正好拔拔草。守着冷宫的小太监说,那儿也闹鬼,心扉似乎回来过。”我没再说话,却能感到路禾眼里的期待。
只是不知道,他是期待去冷宫,还是期待看到心扉娘娘的亡魂,这便不得而知了,……
……
天戾帝本来是要回寝宫的,一路上被人搀扶,跌跌撞撞。虽然有御辇,但也只是远远的跟在后边。丧子之痛,定是乱了他的心神。
我提着灯笼,唱着歌,慢慢的走到他的近前。
“什么人?”为首的太监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
我知道那人,是太监总管石溪。
“阿笙?”皇帝一惊,突然拉开石溪上前抓着我的胳膊。
“疼,……”我惊叫,手里的灯笼歪在一边,起了火。
“阿笙,你回来了?”说完,天戾帝双手抚上我的脸。
“我是笙儿,不是阿笙,……”我低头,眉毛一挑,凑近皇帝的脸,呼出灼热的气息。
“笙儿?”天戾帝疑惑。
“是苏宰相的小公子,被送进宫中多时,皇上您一直未招幸他。”石溪定眼看看我,说完,立于一边。
“叫笙儿?”天戾帝让人拿着灯凑近我,许久之后,“……今晚,你就侍寝吧。”
“是!”我微微颔首,跟着天戾帝一班人走到宣启殿。
在宫殿里,本来等着小太监带我去沐浴更衣,可等了半天,等来的确是天戾帝摒退了所有人,……
衣服被轻轻的剥落,露出白皙的肩膀,然后是亵裤。我裸。露的身子在大殿上被那人细细的观赏,然后被那人抱在怀中,在批阅奏折的案子上,他那坚。挺的欲。望穿透我的□。
□已被高兴开拓得极其敏感,虽然如此,但未得润滑,还是感到□撕裂般疼痛。雾眼迷蒙,看殿上房梁静坐一人。
那人孤傲的眼睛冷冷的望着我,我脱下的外袍还挂于其臂弯。
我心一惊,那不是高兴是谁。
感到我后。庭抽搐,天戾帝晃动几下便把欲。望拔了出去,拉我起来跪在地上。
明知道高兴会来,而此时却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但是我犹豫了片刻,对上房梁那双冰冷的眼睛,一口把欲。望含了进去。
看到了又怎么样,没看到又怎么样。高兴,你不过是个下人,……我悲愤的想。
口里的进进出出已经让我呕不出来了,时间很难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油灯渐暗,天戾帝气喘吁吁的抱我坐在他的龙椅上,任我的□流出不属于高兴的乳白液体,……很难受,……
天戾帝彻夜就在宣启殿,我们做做停停,停停做做,中途吃些食物,然后再继续。
天蒙亮的时候,我抬眼,看到的只是空无一人的房梁。
可那双眼睛,却让我无时无刻的感觉它在看我,冰冷的,绝望的,……甚至,失望,……
都说君王无情,我对于一夜的承欢并无太大的期待,可是第二天,天戾帝却下旨,让我住进了众人梦寐以求的景承宫。站在宫门口,我看到几个惶恐的小太监颤抖的跪在我身边,而身后的高兴,直盯着我脖子上的吻痕,眼睛里,已经没有昨晚的冰冷和泪水。
他不哭,也不笑,……
心一阵抽搐,难道我舍得不他伤心?……
可是——
我让他无情,他却对我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