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春风一梦(生子) >

第36章

春风一梦(生子)-第36章

小说: 春风一梦(生子)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求佛经的姑娘有点多,于是就算了,直接***,大家看剧情吧。
前几天忙改图没时间更新,这几天尽量多更一些。




30

30、离人夜上 。。。 
 
 
  药王谷的未来,没有我章京岳可怎么办?
  
  方竹笑哼一声,他坐在高位上,长长久久地看着章京岳,看着这个高壮的大徒弟,他仿佛还能回忆起当年那个在血泊中羸弱黑瘦的小娃娃。
  京岳,找到了他的父母。
  他不是方竹的,亲生儿子。
  
  其实方竹早就有了觉悟,自他被押入蚀荒谷的那刻,所有与世间的关联便在那一刻消失。他在谷底待了几年,什么都被磨平磨圆,单剩对妻子的回忆,他忘不掉。
  其实妻子在他入狱那年早已殉情自杀,方竹不记得,他日思夜想,只觉妻子还是活着,不光活着,还为他在谷外生了一个孩子。
  
  京岳虽相貌与他无丝毫相似之处,但他臂膀处的红斑却与方竹的胎记如出一辙,这一点方竹是记得很清楚的。
  “京岳,过来。”他忽然开口。
  章京岳愣了愣,他鼻孔喷气,哼了一声,想这方竹也不能将他怎么样,他大步走过去,就见方竹拉着他右手手臂,一双满是皱纹的手慢慢撸起他的袖管。
  光滑的臂膀肌肉,皮肤是久晒后的黝黑。
  “你那红斑呢?”
  方竹问。章京岳一怔,嗤笑:“虽是难治之症,也严大人早就赐我宫廷良药,效果比你那药门六馆的庸医好不止千万倍……”
  他说着,方竹便点点头,厚重的手掌放开他的手臂,慢慢抚上他的脸颊。
  长大之后,章京岳很少被他这般抚摸,他一愣:“你……”
  方竹静静看着他,浑浊的双眼里带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歉意:“我当年,不该带你出那村子。”
  章京岳一听,还以为方竹是要忏悔,他咧嘴一笑,“老家伙——”
  
  话音未落,方竹的手忽然抚上他的头顶,手指若有似无地收紧,章京岳便没了声音,他睁大了双眼瞪着面前方竹:“师……师父……”
  只听“咔嚓”一声,似是脑壳碎裂的声音,方竹五指深深陷入章京岳黑发中,他低头看着章京岳留着血泪的眼睛还没有闭上,便伸出另一只手,轻轻为他掩了。
  门外正候着药王谷所有的弟子,他们在这几年中见不到方竹几次,却每天都在章京岳手里训练。在他们心中,章京岳或许就是掌门。听见屋里忽然没了章京岳的声音,一人试探着喊了一声:“大师兄!”
  还是没声音,他们又等了片刻,心慌意乱,便纷纷喊了起来。
  “大师兄,大师兄!”
  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大堂里飞了出来,众人慌乱地四散开,那东西便重重落在外殿的石板地面上。他身上还整齐地穿着那身剑门的蓝色弟子装束,腰间还挂着那块流云环佩,眼睛微微闭着,黝黑的面庞已经被眼睛鼻子嘴角流出的血染满,头顶五个深深的血窟窿,正往外流淌着血浆和乳白色的东 
 30、离人夜上 。。。 
 
 
  西。
  
  像是一声响雷炸在药王谷寂静的上空。
  “大师兄死……死了!!”
  “师父杀人了————”
  
  门外尽是仓皇凌乱的脚步声,顾良青从阴影里走出来,他放下随身的疏明剑,转头看见方竹血淋淋的手正稳稳握着高座的扶手,由衷地拍了拍掌。
  “蚀荒谷局刑之术,果然名不虚传。”他眉眼一弯,笑着上前。
  
  深山中的药王谷,毫无人声。正是黄昏时分,人群四散之时,兰园被抢得狼藉一片,东西七零八落地落在狭长山道上,也没人愿回头去捡。方竹从高座上站起来,似一尊金雕的佛。
  “方竹愿陪顾掌门蚀荒谷走一遭。”他忽然说,顾良青一挑眉,饶有兴致地看他。
  “长老是想……”他笑着问。
  
  *
  
  晋都严府后院假山外,五十多个家丁正静静向外搬运着一箱箱铁家伙,假山山洞中,一个男人正静静躺在地面,几个家丁愁眉苦脸地搬运着锁过这男人的刑具,如今这刑具被冰得手贴上去都会被吸住,他们想尽了办法,最后无可奈何只得用麻绳牵引着走。至于那死去的男人,更是没人愿意去碰他。大家都传说,这男人其实是个奇人,他死了,要变成冰鬼回来寻仇的。
  不然的话,整个山洞里为何会变得如此冰冷难耐。家丁们心惊胆战,但又不敢违背严大人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来搬,搬去让严大人送给那前来做客的西域使节。
  
  与此同时,后院西厢房内则是一片旖旎的光景。梁禄趴在床头,他身上压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他***内横冲直撞。
  ***了一次,那人又将他翻过来,梁禄老老实实地躺着,微微闭着眼睛,还保持着***的姿势,让严承能直接就着***疯狂***着他的小腹。
  “这几个月难熬吗?”严承柔声问。
  梁禄慢慢摇头:“还好。”
  他有一句答一句,该喘息时喘息,该***时***,把严承欢喜坏了。
  他这夫人终于开窍了,不再与他闹了,严承抱着他的头吻他的嘴唇,梁禄闭了闭唇,也没躲开。
  “一会儿有客人要来,不能再陪你了。你自己清理一下,我请了城西的戏曲班子在前院,你要是烦闷,就让下人带你去找我……”
  梁禄静静听着,他睁了睁眼,觉得脸颊微痒,伸手一擦,一手背的白色***。想是他躺了一天,这时忽然坐起来,溅在身上各处的东西都开始向下流淌,他苍白着一张脸,看着严承。
  “严承,我想去……沁仁居……”
  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严承这几天来第一次听梁禄喊他的名字,他有些开心,道:“想去就去,怎么忘了还有那地方。”他摸着梁禄的头顶,“夫人以前就爱去,夫君老了 
 30、离人夜上 。。。 
 
 
  ,记性不好,都忘了。别生我的气。”
  梁禄扯出一丝笑,摇了摇头。
  
  他许久没笑过了,笑起来更是想象不出的难看。严承又搂着他亲了亲,理了衣服便出了厢房。有下人在门外要进来。
  “出去。”梁禄忽然开口。
  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一身狼藉,早上刚刚脱离桎梏的手脚现在更是如散架一般麻木不堪。他咬了牙,一下下揉着自己的双腿。
  
  死了,死了两三天了,尸体还在假山没人动,夫人想看吗?
  ……
  
  再坚持最后一次,就这一次。
  酸软无力的双脚着了地,梁禄扶着床头慢慢站起来。他喃喃自语地对自己说,边说边从床边找到自己汗湿的长衫,慢慢披在这具狼狈的身体上,还有些微微抽搐的手指镇定地系上衣带,他想体面一点。
  守在门外的仆人见他自己踉踉跄跄走出来,惊讶地连忙去扶。平日里只见过这主子光着身子锁在床上的样子,如今整整齐齐地穿了衣服,倒让他们有些挪不开眼。
  
  梁禄走不动,只得让仆人搀扶着慢慢往沁仁居所的方向走。夜色中的严府被装饰得金碧辉煌,随处可见繁华灯景,想是今天来的这位客人是极重要的。前院传来阵阵丝竹之声,梁禄慢慢转头朝后院假山的方向看去。
  那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晰。身旁仆人见了,以为他想去假山,为难地说:“严大人下了命令,不许您靠近假山。”
  梁禄点点头,“不去。”他说着低下头,拖着酸痛的双腿朝沁仁居所慢慢行进。
  
  严府的沁仁居,实际上是覆盖在一座温泉池上的吊亭,向来只为严承和他的贵客所用,除了沁仁居专用的仆人,其他人不得踏入半步。
  几人把梁禄扶到门口,便让他自己进去。梁禄踉踉跄跄地走进去,朝周围向他走过来的仆人摆摆手。
  “你们走吧,我自己来。”他说。
  几个仆人面面相觑,再看梁禄似一根竹竿飘飘忽忽,随时都能倒下去的样子。
  梁禄看着他们的脸——都是生面孔,他不认识,想必对方也不认得他。
  “下去。”他用命令的口吻说,可是声音轻得毫无力道,所幸几个仆人也没坚持,以为是严大人又从哪儿找来的任性的新欢,便纷纷告退。
  
  偌大的泉池,水汽氤氲,梁禄穿着鞋合衣迈进去,他的脚步有些摇晃,当温热的池水钻入衣缝,全身都浸泡其中,腰腿的痛感顿时减少了不少。
  他在厢房里与严承***了整日,严承拿出那些以前两人相好时从未对他使用过的玩意儿,要让梁禄尝尝鲜。这一尝就收不住,梁禄现在只觉自己下面***早已不再是自己的了。这一路上,药液***混杂着血不断顺着***往下流淌,梁禄走一步, 
 30、离人夜上 。。。 
 
 
  那些东西就更往下流淌一分。分明已经是如此麻木僵硬的身体,感觉怎么还会这么清晰,清晰得快要把梁禄逼疯。
  他站在水里,只有胸口向上露在水面外,乌长的墨发披在身后,他两只手抱着手臂,在水下大力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他背靠着泉池的边缘,伸手到自己***深深***,麻木的***几无知觉,梁禄怔怔洗着,觉得差不多了,他静静裹紧身上湿透的衣物,身边空无一人,梁禄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头扎入水下。
  
  假山隐匿的山洞洞外,两个家丁正愁眉苦脸地抱着手守在那里。
  “人家都去看戏,怎么就咱俩命这么苦要在这看死人洞!”
  “还不是你得罪了总管!行了别埋怨了,听着就烦。”
  那两人互相埋怨着,嘟嘟囔囔一会儿,前院又传来一阵喝彩声,两人伸着脖子看过去,眼睛都看直了也看不见。
  他们对视一眼,“诶,反正这人死了,也跑不了,咱俩偷偷去看看,看一会儿再回来?”
  另一人犹豫了一秒,咧嘴一笑:“万一被发现了可是你的主意。”
  对方皱眉:“怎么能呢,放着戏不看谁来看咱俩,都看戏去啦……”
  
  两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