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梦(生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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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小心探入被中轻轻握住梁禄蜷在胸前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韩臻一怔,他试探着梁禄的脉象,那犹如被摧毁过的虚疲之态让韩臻蓦地松了手。
手腕啪得一声摔在床单上,梁禄还在沉睡中无法醒来。乌黑的长发散在颈间,韩臻从床上站起来,他背着手,一张习惯了冷漠的面孔陷入了茫然般无措,直直望着师兄的睡颜。
掀起他□的被子,韩臻如自己所料一般,又看到了那塞于腿间的龙头。他的手有些颤抖,顺着龙头,指尖便触到梁禄那已经冻成冰似地□。
蜡烛啪得一声熄灭。韩臻合着里衣,在梁禄身边慢慢躺下。他稍微握了握拳,等身体热了些,他沉默着把缩成一团的梁禄搂到自己身边,一手隔着里衣按住他的后心缓缓度入真气,一手绕到他身下,紧紧握住那玉龙头。
越是质量上乘的玉,传热越是迅疾。梁禄渐渐不再挣扎,他的脸贴着韩臻的胸膛,僵硬的指尖慢慢也有了温度,无意识地抓住韩臻的里衣。
韩臻天生一副火热的体质,为了练那冰寒之功,生生就将这股热气在体内压制了数年。青碧色的玉龙头在他手里渐渐变成流光溢彩的浅橘,涂抹在柱身上的药物被热度一蒸,也水汽一般浸入了那方窄小内壁。韩臻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他收回了握住龙头的手,轻轻为身旁人整理好衣衫,他便双手抱住师兄的身体,紧紧按进自己胸膛上。
屋子里只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次日清晨,梁禄从床上爬起来,照例还是一坐起来被那玉龙头咯了□的嫩肉。一睁眼就看见屏风对面韩臻已经整理好衣衫正要出门,他还是如以前一样面无表情,出门前,朗星似的眼眸往自己这边一扫,梁禄当即闭眼装睡。
昨晚倒是睡得很好,梦里像抱着个暖炉似地暖和。梁禄心里惊喜,以为他自己这么短时间就习惯了这副玉势,以后的日子或许也没他想象的那般痛苦。韩臻从外面合上竹门,梁禄便飞也似地慌着拔玉势出来,看着那青碧色的一根长物,又想起昨日师父说的那些关于韩臻的事,梁禄觉得自己身怀这种秘密,真是当不起师弟曾经那般照顾。
他叹息一声,心中遗憾与失落满满,饱含对往事的悔恨和不甘。若韩臻真想请教,梁禄倒也不是不能帮。他只是怕太多亲密,师弟总有一天会发现他的秘密。
相爱之人尚且嫌他弃他,更何况这素不相识的人。梁禄心里有些担忧,他不知道还能瞒师弟多久。
谷里随着大师兄的归来而有些热闹起来,原来前几天的安静都是假象。梁禄自己泡了壶茶,坐在门前的竹凳上看着大批弟子在兰
园外排成阵列,越过层层人的头顶,能看到那立于阵前威武的蓝色身影。
剑门首席大弟子,江湖人称劈山剑章京岳,手握一把开山巨刃,是传闻中如远古大力神般的人物。梁禄在江湖中闯荡这几年,一直听闻他的消息,后来跟着严承入官门深居,才渐渐没了他的消息。
梁禄了解章京岳,他师兄天生力气大,十岁就能单掌击碎巨石,在当时引起不小的轰动;而在另一方面,梁禄也是切身领教过师兄是何等的“力大无穷”的。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章京岳大梁禄四岁。梁禄十三岁那年,正是在碧寒洞终日苦练的时候,大师兄刚满十八,白天下山,晚上回来偷溜进梁禄房间,向他诉说自己白日撞见的景象。
山下花楼,莺歌燕舞,大师兄人长得黑,一副庄稼汉的老实模样,同行人抱得温香软玉,他却被那漂亮姑娘嫌弃。大师兄一脸忿忿,平日里的沉稳丝毫不见踪影。
梁禄那时年纪尚小,对很多事似懂非懂,他只觉自己师兄受人欺负,抱住师兄粗壮的胳膊,梁禄说他不嫌弃师兄。
十三岁的梁禄,全身都还残留着属于孩子的稚嫩和白皙,长长的墨发披在肩颈,白色里衣包裹着柔软的身体。大师兄把他按在床上,捂着梁禄哭喊的嘴唇,在他身下像发泄似地大力耸动。
事后替梁禄洗掉身下的血和污迹,师兄凑到他颤抖的嘴唇间不断吮吸,边吮边夸师弟的身体似块美玉凉爽柔滑,比那几个娘们美到不知哪里去。
无论怎么说,章京岳都是梁禄第一次爱上的人,关于那些爱事情事,梁禄是被他引导着才开了窍。旧事难忘,梁禄便不去忘。他几乎记得和每一个爱人之间的细节,他贪爱嗜爱,重情重义,不恨,不忘记,不留恋,只回忆。
眼见着弟子们列队往兰园里走,大师兄也越过重重人影朝这个方向走过来,梁禄拍拍屁股站起,他知道自己这一身病人的装束,不太适合这种阔别九年重逢的正式场合。
“师弟,终于见到你了。”章京岳高大地站在小竹屋门前,一身铜墙铁壁似地装束,狭窄的眼睛深深望着梁禄,他伸出粗壮的手,摊开到梁禄面前。
梁禄笑了笑,伸手与他一握:“师兄。”
兰园是弟子们集体居住的地方,身后有人询问大师兄是否要继续操练,章京岳向身后一抬手,闪着精光的眼睛还盯在梁禄身上,“让大家休息一下。”
身后人也不打扰章京岳和二师兄叙旧,当年两人曾发生过的事,虽然无人胆敢提起,但时间久了,在弟子间也能慢慢传开。人都说这二师兄好男风,谷中人不堪其扰,以大师兄为最甚,师父便痛下决心,将这弟子逐出谷去。
6
6、碧寒洞 。。。
梁禄随大师兄在聆风涧边的凉亭坐下,四周无人,大师兄从腰间取了个金光灿灿看上去极富贵的锦囊,打开里面是满满一包桂花糖。
他用粗粗的手指捻起一颗,直接递到梁禄嘴边,亲密得就像他们小时一样。
梁禄有些尴尬地张口,含住慢慢咬了起来,半晌看师兄还盯着他,才犹豫地说了句:“味道不错。”
章京岳似是大松一口气,他皱着一双浓眉,小眼睛戏谑地看着梁禄:“师弟,你愿意领受我的好意,真是再好不过。我总担心事隔这么多年再见,你还恨我。”
梁禄摇头,清涧上的风吹过来,把他额间的头发吹起:“恨这字从何说起,梁禄从未恨过师兄。”
章京岳低下头,沉默许久:“当年是师兄胆小懦弱,负了你的情,还害得你一个人下山去了。”他说着抬起头,一双眼睛认真至极,“这些年我一直想找到你,可都没有你的消息。”
梁禄轻轻笑了声:“师兄还能惦念梁禄,梁禄就很知足了。”
章京岳不得不承认,二十五岁的梁禄比起他十六岁那年那个瘦猴样子,美了不少,也洒脱了不少。
如今的梁禄,是断然不会再抱着师兄的腿,跪在地上哭着央师兄让他把孩子生下来的。想到这,章京岳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梁禄的腹部,被白衣遮着,平平坦坦,看上去并无什么异常。
师弟曾经怀上他的孩子,只是被章京岳亲手杀死了。他至今也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亭中风大,梁禄坐在他身旁,被风吹得不知不觉抱紧了胳膊。师父说过,师弟现在身子骨很差,功力已经全然废去。或许在章京岳眼里,梁禄早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他站起身,解□上披着的外袍,上前强硬地披在梁禄身上。
“这里风大,我们去别处逛逛。”
梁禄推拒,他微笑得脸都要僵了:“想必师兄还有其他事务要忙,不如回去……”
章京岳摇头:“你离谷这么久,回来一趟,也不想看看谷里的变化?听韩师弟说,你这几日也未曾如何出过门,整日在房里待着,身体是不会好的。”
他一番侃侃而谈,让梁禄无话可说。他勉力打起精神,随章京岳在山谷中行走,从药门六馆,到后山别苑,每到一处地方,章京岳都能随口说出两人曾在这里有过的回忆,像是一起读过什么书,一起偷过厨房什么饭食,记性好得让梁禄都惊讶。不过他不得不承认,那些事他也记得,从小十多年在一起,深居在这小山谷中,每一寸土地都留着他的回忆。章京岳拉着他上了药王山的一座小山峰,站在山头,扶着那颗古老的桑树,能看到山下药王谷中的一草一木,一房一瓦,弟子在剑门练剑习武,药门家则香雾袅袅,倒给这山林添了几
分繁华的味道。
梁禄小时候很喜欢来这山头,他抬头看着这棵巨大的桑树,现在正是三月,树上隐隐开了些小花。他记起十五岁那年初夏,他疏元心法终于练到第六层,从碧寒洞走出来,他与师兄已经大半月未见,两人跑到这山顶上来,地上落了许多熟透的桑果,梁禄赤着身体躺在地上,师兄从地上捡起桑果,手指沾着那熟透的紫色汁液扩张他的身体。那天师兄激动极了,他似是压了许久的火气,都一并发泄在梁禄身上。梁禄后来求饶着想躲,师兄便恐吓他要是躲就把他光着身子从山顶上扔下去。
他自然是在开玩笑,可那时的梁禄却被吓坏了。他软软趴在桑树粗糙的树干上,被身后的师兄无休无止地插入,那日的山风就像现在这么大,梁禄感冒了,他躺在师兄的床上,一边擦鼻涕,一边继续和未尽兴的师兄行着房事。那次他们连续折腾了十多天,小梁禄从心里觉得他自己是师兄的小宝贝,是师兄最需要的人……
梁禄不想再想下去,他的手心轻轻抚摸着那棵古老的桑树,见证了他当年那段荒唐青涩的疯狂,如今再见,却已是物是人非。
章京岳留意着梁禄的表情,对方陷入回忆中的痛苦神色,让他莫名有几分惊喜。
他也回味那些岁月,师弟的温柔和稚嫩让他在此后数年的岁月里感到孤独和狂躁,他十八岁□了师弟,二十一岁逼他喝了那杀胎的药物。他不是不爱梁禄,在二十一岁之前,章京岳一直以为这个男孩会一直陪到自己结婚生子,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能生孩子。
章京岳现在是药王谷大弟子,身怀绝技,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