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解衣带不侍君-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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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枕头干吗?”不想再被这种声音引诱,青曲慌乱地想拿到鹿野身后的枕头,但被这人挡着,有不想同他言语,只好自顾自地爬上床一脚跨过那修长的腿。身子微微前倾,手指已触到了那个枕头,脚尖再垫高一点,擦过鹿野的大腿腹部前挪一点,便抓住了枕头。
正松了口气欲要退回去,身子却被猛地一掀,整个人天旋地转地滚到了床里面,还未恍过神儿,头就被被子给罩住了,入眼是一片漆黑。
“睡吧!”朦朦胧胧听到那人说。
“我…,”青曲扒开被子欲要起身,却被横过来的一条手臂遏止住了行动。
“我还是打地铺好了,这样…太挤了。”青曲像虫子一样扭动着身子不习惯地说到。本就是一个人的床,现在硬挤下两个大男人,确实是有些挤得难受。
“外面冷。”温和的一句话堵住了青曲的嘴,好似又考虑到后面一点大手一捞就把青曲整个人拥进了怀里,修长的腿也挤进了他的双腿间,俩人呈拥抱姿势躺在狭窄的床上。
被这一变化吓着,青曲僵硬着身躯动也不敢动一下,好似抱着他的不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而是其它什么洪水猛兽之类的。青曲现在想用心跳如鼓来形容自己是一点都不夸张,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人温热的体温和唇上的馨香,特别是他双腿间的那条腿更是像火烙般灼痛了他的肌肤,令他的腿都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将臀部往后挪了挪,稍微逃离那个的身体。
故意忽略男人的不自在,鹿野将他逃离的臀部往自己身上一托,把被子在他的颈项处按了按,轻轻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背部,嗑上了眼睛。
过了半晌,感觉那人已经睡着了,才迟疑地睁开眼睛。入眼便是鹿野雪白修长的玉颈,那傲起的喉结简直是非一般的性感,鼻头一热,青曲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吞了吞口水暗想着自己的喉结怎么没有这么性感,有些妒忌地别过头,却看到了比刚才那一幕更令人犯罪的画面。中衣微敞,烛光的朦胧中看到了那两点红果子,温热的体香飞绕在他的鼻头。
好…诱人啊!!下腹一热,青曲忽然哭丧着一张脸,他…他居然对男人有反应了,完了完了。不过…鹿野本来就很漂亮啊!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所以,不能怪他。
还正暗自为自己辩解着,却忽然被一声底吟打断,那充满诱惑的嗓音时而婉转时而急促,他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
青曲腿间的那条腿正慢慢的滑动着,一不小心就蹭到了那个令人难以启齿的部位。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环住青曲的手已变成了紧拽住他的衣袖。听到头上清晰的急喘声,青曲一滴冷汗从鬓角处滑落,他不会…是在做春梦吧!!!
这一个晚上,青曲几乎失眠,而鹿野倒是神清气爽地爬起来给有浓重黑眼圈的他打招呼。
“我今天要回去了。”青曲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心想你若再不走,明天我又要失眠了,深深地打了个哈欠,对上的是鹿野无辜的眼神。
☆、第三章:惊魂,竹林遇险
春风又绿江南岸。行走在绿杨荫里,微风拂不去心中的苦闷,青曲的眼里掠过一丝颓废,与这春天的欣欣向荣是如此格格不入。
掂量掂量手中的十个铜板,其实他早就料到那日的无故旷工会引得今日的结果。不过还捞到十个铜板,这倒是个意料之外的收获。
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其实他们早就想辞了他吧!再回看一眼雁归楼,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
算了,大不了再辛苦一点去找一个活计就是了。青曲知道这样自埋自怨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心坚定了些,挺直腰板儿暗暗地给自己打气。
此时拨开云雾,才发觉自己对人生还是充满着强烈希望的,站在不断流走的人群中,青曲坚定的迈出一个大大的步子。
可才走没几步,突然后背一痛,脚下一个踉跄,正摔倒之际出现的不是英雄救美的场景,而是…手臂被人一拉,那人的手顺势滑了下去,掌中的仅仅十枚铜板就被那贼人轻而易举地夺了去。
正对人生充满无限憧憬的青曲此时见钱没了,再也顾不得斯文的形象,踉踉跄跄地追了上去,匆忙间还不忘大喊:“抢钱啊~,抓住他,抓住他…”
在人群中左撞右撞,本只是个书生的他定是吃不消此刻已是气喘吁吁,手撑着的膝盖不断发软,眼见那贼人都跑得没影儿了却毫无办法,青曲这时脑中是万念俱焚,这十个铜板可是他这个月的月钱啊!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半晌过后,无力地在路人怪异的眼神下缓缓起身,无精打采地拖着身躯打算回家,现在什么希望都破灭了,这世道太险恶了。
“兄台,这是你的吧!”欲行之际却被人唤住了脚步,青曲虽然伤心于那十个铜板,但还是基于礼貌对着那个唤他的公子作了个辑道:“这位公子唤我何事?”
子燕腼腆地摸了摸头,他最不能应付的便是这种书生,偏偏那人还用二十两银子差他来做这种事,不过想想也是挺划算的,二十两银子不知可以买多少包子、水饺、阳春面、牛肉面了,一想到那些个美食,他的口水又泛滥了。
见到他掌中十个铜板的那一刻,青曲的精神瞬间像充气似的通通涌回到他的身体里,激动地接过那十个铜板,后退一步感激地向他施了个礼道:“多谢公子施以援手。”
子燕面上一红慌摆手道:“你别这样,我这不也是恰巧遇上嘛!”刹那间,青曲对这个谦虚的小生是好感倍增,立马主动攀谈,一来二去地聊着只觉刹是投机,不多时便以兄弟相称。
相邀至茶馆,饮了一杯茶,子燕才缓缓说到,“哥哥可有兴趣来我品香阁帮忙。”
“品香阁?”青曲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个名字倒是挺熟悉的,可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不过听名字倒像个茶楼,他端着茶杯想了一下,没有看到子燕惊奇的眼神。
这人居然没听过品香阁,子燕突然有些纠结了,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笑道:“哦,是这样的,我家主人让我帮他物色一个账房先生,因为这件事比较重要,我又一直没有找到值得信任的人,所以,哥哥可要帮我这个忙呀!”
青曲有些愣神了,心想自己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刚要找活儿,人家就送来一个账房先生,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因祸得福。
见他一直没表态,子燕有些急了,忙道:“哥哥你可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我要是再找不到账房先生,准会被挨骂的。”手被子燕激动地握着,青曲便使劲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边结结巴巴应道:“好吧!”
“真的,你真的答应了!”子燕的眼睛因过度兴奋而睁得大大的,尖叫道,“谢谢哥哥。”美味的水饺、馅饼、拉面我来了。
青曲在众人的注视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对众人抱歉地笑了笑,便低头喝着茶。
仰视那几乎与酒楼同等大小的“品香阁,”青曲不由得咽了咽唾沫,终于想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
虽然这品香阁并不是江南最大的书楼,但这生意的红火程度和知名度却是全国最高的,不仅是因为它里面有许多闻名于世的诗人的诗词画,更甚者是因为它里面典藏了战神的神剑和武林至宝的《碧若般耶经》。
这里可是每个书生才子向往的天堂,怎么自己当时就没想到呢?
一想到以后能在这个地方做事,而且还是个账房先生,他就有些激动得腿发软,胆怯得腿发软,后悔得腿发软。要知道若把这地方的活儿搞砸了,可就不是走人这么简单了。
“其实我也是这里的账房先生。”见他神色紧张,子燕也表示了解地在他耳边笑吟吟地说道。
青曲侧过身见到子燕自豪的眼神,扑哧一笑,顿时也不那么紧张了。
两日后,山上房内。
窗外的小雨朦朦胧胧,被春风绿透的芭蕉欠意地舒展,小小的雨珠儿滑落在蕉叶边缘不断徘徊,最后终于聚成一滴滴落在看者的心里。
一阵微风拂来,脸上已有些微湿,暗自思量,难道真是应了那算命老道的话,会在24岁这年遇到此生中最大的一个劫和命中的贵人。
劫倒是没遇到,只是贵人嘛!他不由想起那个时而温雅时而邪媚的男子,脸上一红。又是微微浅笑思起昨天在百品楼看到他。问起才知道鹿野竟是画楼的账房先生,明明家里就很有钱,却说要自食其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公子哥,现在只要一想到以后可以和那人人一起共事,青曲的心情也变得舒爽起来了。
翻开那鹿夜给他的大红颜色的请帖,上面烫着的龙飞凤舞的签名,青曲又是一阵呆愣。还是赶快去赴约吧!可不能让别人等自己。
撑了把破油纸伞踏雨而去,虽行色匆匆,但山间的小路又岂是那么好走的,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踱着步子,青灰色的布鞋已经湿透了,临到山下的那片青竹林,青曲更是万分小心地紧挨着路旁的小树缓缓地挪着步子。
虽然不知那片竹林里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但是老人的话还是要听的,他可是时时刻刻都尊从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话过日子。
可是,这凡是都有个万一,就好比这次吧!踩在一块青苔上,脚底一滑,紧拽在手心的小树也因承受不住重力而折断,于是他就被“顺势”给滑了下去,他的手慌乱地向四周抓着,企图减缓下降的冲力,可换回来的却是满手的泥巴和血痕。
矮小的竹林缓缓在眼前放大,他的瞳孔也越睁越大。原以为自己会就这么坠落而死,没想到一直与地面摩擦的火辣辣的后背忽然一凉,之后便掉在了一个距竹林还有一段距离的坡洞里。
感受到身下是一片柔软,青曲松懈后仰头长长的舒了口气,刚才真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摔死,要知道自己的好日子才开始呢?
怎么可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