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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砸即中作者:影墨苏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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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着这些,半路心中十分紧张。他从来没给人治疗过,医术懂得的也不多。他只见过那次爹爹中箭受伤,父亲也是大概如此给爹爹拔的箭。至于过程半路已忘得七七八八,只凭借一些模糊的印象来给男子治疗。
  布压在撒了药粉的伤口上大概一刻钟左右,半路见伤口处不再流血即拿过旁边准备好的白布条尽量避开碰到伤处费力地包扎起来。当半路冒着一头汗给那人包扎好伤口,发现那人竟然痛得晕了过去。
  望着晕边去的陌生男人,半路很费脑筋。这该怎么办?若是把人留在这药田里,半夜下起雨来准会淋湿伤口,那会很糟糕的!若要把人移回屋里,这人却如此健壮怕是很沉吧,自己这小身子板如何搬得动此人呢?另外,这人伤口才刚止血若是自行搬动的话,容易伤口再次裂开。总之,难啊!
  幸亏两个时辰之后,受伤的男子醒了过来。
  半路兴高采烈地围着人转着,叫着:“哇,你醒了,真好!你真的醒了。”
  受伤的男子眯了眯被日光照射下有点发痛的眼睛,似乎对于半路让自己就如此暴晒在日头底下有点不满,皱着双眉说:“把我……移到阴凉处去。”
  半路抬起头看了看那日头,发现已日到中天着实有点晒的。于是张嘴就道:“是呀,我方才正担忧着要如何把你移到屋里去呢。可是呀,我一个人又搬不动你正发愁着呢。既然你如今醒了过来,事情就好办多了。我……”
  这人真吵!符君烈双眉皱得更紧,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小嘴觉得伤口处更痛了。听着这傻子还在唠唠叨叨地讲:“可不是么,我父亲与我爹爹都是外出了。如今只有我半路一人在谷中,若你今还不醒来我真正愁着呢。你说若是你还不醒来,我该如何为好?你说……”
  这家伙就这么放心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唠叨这些吗?就不怕人起了坏心?想想符君烈心中莫名火起,沉着脸说道:“闭嘴!”
  半路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兔般愣在一边。为什么平日里半路对着那些植物儿说话,它们都爱听?为什么半路与父亲他们说一大堆的话,他们也都爱听?这个受伤的陌生人,为什么要让自己闭嘴?
  “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何在此处?”腹部的伤口钻心的痛,符君烈觉得自己无力与这傻子计较。
  只是刚刚还一大堆话的人,现在如哑巴似的站在一边不说话。符君烈皱了皱眉头问:“为何不说话?”
  半路低头抠了抠自己的掌心,扁扁嘴抬头飞快地瞄了符君烈一眼甚是委屈地说:“是……是你自己让半路闭嘴,不让说的!”
  符君烈狠狠吐了口气,望着目光澄清的半路心想着:还是等伤口好点再抓这小子来问话吧,否则自己不是被伤口痛死的而是被这小子给气死的。想到这,就说:“过来扶我进屋。”
  半路缩着脑袋观察符君烈好一会儿,发现符君烈火脸上并无怒气才靠过去,用他那小身板半掺半驮着符君烈向不远处的木屋子走去……
  


    ☆、第二章:养伤 

  进了屋,符君烈身上的伤口有迸裂的迹象。
  那染红了的白布看得有点触目惊心,半路大眼里满是惊慌与心疼,红着眼咬着嘴唇跑了出去。而符君烈因方才从那傻子眼中看到的神情而愣住了,这种被人关怀的神情好像以前在哪里见到过。是梦还是实他也分不清了,只记得曾经有个孩子也是这么望着自己的。
  符君烈刚回过神来,又见那傻子抱着个木箱子脚步凌乱地跑了进来,喘着大气说:“快,得重新包上药才行,否则这血怕会流光了。”
  符君烈静静地盯着眼前的人看:细眉大眼睫毛尤为见长,稚嫩的脸看来应该还是个孩子。白皙的脸上一派纯净仿佛未曾涉世般,嗯身上还有淡淡的药材的气味。气味?符君烈心中一颤,回过神来看到小孩正一脸认真地给自己缠着布条。因为俩人靠得极近,小孩的脸几乎都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此时孩子细细地叨念着:“那个……这药初起会有点烧,半个时辰之后就会好了,你要忍忍。”
  轻热的气呼在耳边,符君烈心中再度轻轻一颤感觉一股热气由丹田而发。该死的小孩靠如此之近做什?为了掩饰心中那一时失神,符君烈再次开口:“闭嘴。”
  小孩又是一副十分委屈状,符君烈转头一边去干脆当人不存在吧。
  见符君烈不理自己,半路也不再出言沉默地替符君烈细细地缠着布条,动作尽量放轻以免让人痛着。等缠好了布条,半路拘谨地站在床前有点畏缩地望着床上望向窗外的男子。片刻之后,半路动了动嘴皮子却最终还是忍住不说。
  又过一会儿是符君烈自己先沉不住气,那小孩一副小媳妇模样若让外人见了去,肯定以为他符君烈欺负了人呢。于是就说:“有事就说吧。”
  半路早就快沉不住气了,这会得到了批准眼里的神采飞扬却又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地说:“呵呵,我就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半路,父亲和爹爹都叫我路儿。你呢?你叫什么呢?”
  半路?姓半?火都国似乎没有这个姓氏吧?就在符君烈沉吟着这片刻,小孩又有了新的动静。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伤势过重,然后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了不是?当初我爹爹他也是中了一箭,然后把父亲与我都全忘记了。那时我那还与爹爹置气的父亲整天以泪洗脸的,就盼爹爹能好起来。唉,真可怜!不过,你也无需太过于伤心。等我父亲回来,让他给你治一治准能好,我爹爹也是他治好的!”半路一脸同情地说道。
  符君烈听言却不可置否,想他堂堂火都国大王子岂是区区小伤小痛就能打倒?想当年西域武士潜入王宫往他体内下盅之时,那毒盅在体内整整折磨了三年也未能将他吓倒!不过,想起当年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昨日朝堂之上的一切,想到那人竟然骗了自己,心纠的是痛!
  半路见符君烈半天没理自己,只是一味地望着窗外出神。于是更确定了自己心中之想法,恻隐之心就更甚:“你别难过了,真的能好的!父亲他医术很了不得的,定能治好你的遗忘之症!不过……如今你没了名字也不好。要不,从今天起你就叫五味子吧。五味子,嗯很好的名字呢。你看,我厉害吧?我啊最喜欢起名字了,你看那片药田里的药苗儿啊如今全是有名字的。像被你压倒了的五味子苗,我叫它们小五子。那几株白蔹,我就叫它们小一蔹、小二蔹、小三……”
  “闭嘴。”符君烈实在被吵得头都痛,也不是说半路的声音很大很尖锐反而是绵言细语的。只是向来跟在符君烈身边的人都习惯了这位大王子沉默寡言甚是威严,因此也都是长话短说严谨之人。
  看到小孩又是一副受了委屈模样,符君烈不由叹了口气说:“唉,我乏了,你出去吧。”若是部下在他面前敢如此,他早就一掌送那人归西了。今日却对着这孩子忍了再忍,莫不是因为这孩子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关系?符君烈一时之间也难以参透,就闭上双目假寐起来。
  半路眨着大眼睛看着靠在床头上的人,坚毅的脸上带着让人看不透的神色,不过那头上那双犄角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半路坐在床尾看着看着,眼皮一沉身子一歪睡了过去。
  符君烈看了看那歪得不成样子的身子想过去帮他移好一点,腹部的伤口却让他无能为力。叹了口气,继续闭上双目,不时竟然也跟着睡了过去。
  或许是身上的伤口过于疼痛,又或者是场景太过入心。符君烈刚睡着就梦到了那金碧辉煌的凌炎殿中,病弱的父王,无知的王弟以及面不带绪的那人。
  紧接着就是父王身边的安公公高声宣诏:“君上诏曰,大王子君烈从小性子过烈如由其即位,容易引起纷争且不利于各国邦交。故废大王子君烈太子封号,改立三王子君弈为太子,并封风都质子风云侯为太傅。钦此。”
  封号被除并无伤心,真正伤人的是那人明明说好与自己同一阵线上,却毫不犹豫地接了诏。原来,那人屡屡接近自己就是为了让三王弟继王么?若真是这般,说出来自己肯定会应了他的。为何要这般欺人?
  暴动的自己与那镇定自若的人相比起来,真是一天一地之差啊。只是那个看似无害之人,究竟是何时懂得将人玩弄于指掌之中的呢?
  符君烈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永远走不出的迷阵一样,正着急间面前出现一个模糊不清的脸。符君烈想把人抓到面前看清点,那人却向前奔了去。再回头符君烈便看清了那人的脸,那张清冷的容貌属于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之人。
  当梦里那人向自己笑脸如花之时,符君烈再也忍受不了上前把人一把搂住以唇封唇。当触到那柔软温热的唇瓣,那小口中甜美的滋味再也舍不得放手……
  只是怀中之人实在挣扎得厉害,符君烈身上伤口一痛神智回复了些。只是盼了这么久,又岂能放手了之?赤热的舌滑入那清甜的口中,舌尖与舌尖相缠着,用力搅动着探索着每一个角落。用力吸住那两片软嫩的唇,贪婪地攫取怀中之人的气息。
  没想到那人平日总是一副清冷的样子,如今却怯怯着回应着自己,以舌头与自己的紧紧相缠不舍分开。身上传来阵阵发闻的药材香,更是让人欲罢不能!咦?等等,药材香?那个叫半路的孩子?
  这个念头如遭棒喝,整个人都清醒过来。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孩子,而且孩子那红肿的双唇提醒了他刚才梦里亲的人就是眼前这人。
  而半路却丝毫不知自己被轻薄了去,一脸纯然地问:“五味子,你是否肚子饿了?但是就算你肚子饿了,也不能这样咬半路啊。你如此咬半路,半路身子怪怪的热热的好不舒服呢。”
  符君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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