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作者:旖草(完结+番外)-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抚念》?仇家?”我不解地看向狂。
他点点头:“楼主刚出生的时候,他的父母就被人杀害,他的穴道也是被那人所封,後来是琼楼主救了他,然後他们二人创立了琼玉楼,就是为了找出当初的凶手。不过这件事,也只有我们四堂堂主知道。”
“那凶手是谁,你们知道吗?”我的心莫名的有些沈重,怀瑾的身世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出生就没了父母,他活著,难道就是为了报仇吗?
狂摇摇头,神色凝重:“不知道,查了这麽多年,也只是有一些线索而已。”
轻叹一声,倏然又回想起武林大会时怀瑾说的话,我不禁问道:“那瑾的父母是……?”
“万俟淼和怀依依。”
我一惊,竟然真的是他们。可是他们两人被杀害之後,怀瑾是被琼楼主救的,但是为什麽他会出现在我家?越发地觉得疑惑,我望著狂:“那琼楼主又是谁?”
狂一听,愣了一下:“琼楼主就是琼楼主啊。”
我摇摇头:“不是,我是说,他还有其他身份吗?对了,你见过他长什麽样子吗?”
狂思索了一下:“应该没有吧,他一直都蒙著黑纱。”
“是吗……?”我有些失落,本以为可以问出点什麽,那个琼楼主,究竟会是谁呢?为什麽会让我觉得熟悉呢?尤其是我之前明明没有听过他的声音。
“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麽多了。”狂站起来,俯望著我,“我还有任务在身,也该回去了,告辞了。”
“等一下。”
心中隐隐笼罩著阴影,让我很是不安。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叫住了正要离开的狂。
“怀瑾他……为什麽会让你把惊风剑交给我?”又问了一遍,希望狂不会再回避这个问题,惊风的重量轻压在腿上,而我的心却压得很沈。
狂停下了脚步,背对著我,叹了一口气:“那个传言……你没有听说吗?”
我迟疑了片刻,心中忐忑不安:“是……什麽样的……传言?”
“楼主要成婚了。”
“成婚?”我不敢置信地看著狂,心跳倏然停滞了一拍。
“不,那只是传言而已。其实,你之前没有听闻过,我本不该告诉你的。”狂回过身,背著阳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缓缓地说著,“楼主说过,让惊风剑代替他守护你。还有,溟儿,你要记住,不管你听说了什麽,那都不是真的。”
我没有再问下去,狂是什麽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怀瑾的身世,琼楼主的身份,琼玉楼的目的,我得知了很多很多,可是,这些都不是我现在在想的。
思绪异常地混乱,我一直想著狂刚才的那句话,成婚?怀瑾吗?虽然狂说了,那只是传言,可是为什麽会有这样的传言,秋末到初春,我们分别了近半年,就发生了那麽多的变故吗?在我把自己封闭起来的这半年里,究竟发生了什麽?
呆滞地在後院里坐了很久,心脏微微地抽搐著,我之前从未想过,可是现在,却恍然大悟一般,是啊,怀瑾也可能会成婚的,和另外的人。
他……也是会喜欢上别人的,然後,渐渐地,忘了我……
我的手在颤抖,握著的惊风剑生硬地咯在腿上,很痛,可是我却毫无知觉,心里有些慌乱,莫名的空虚,还是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恐慌,无助,迷茫……
不受控制的,眼泪涌上了眼眶,顺著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滴在的手上,滴在剑上,慢慢浸开,模糊了视线。心里瞬间崩塌了一般,脑海中一片空白,浑身似痉挛一般的酸涩感迅速窜流,心好痛,好难受……
可是,如果他真的喜欢上别人,那我……又该怎麽办?
我什麽都做不了,不是吗?甚至连委屈都不可以,毕竟,是我先离开了……
~~~~~~~~~~~~~~~~~~~~~~~~~~~~~~~~~~~~~~~~
为了庆祝考试全部结束,还有新年的到来,元旦假期期间一日三更~
~O(∩_∩)O~
怀瑾(75)
狂离开之後,我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样的生活,终於决定要振作起来,带著我们的甜蜜回忆,而不是悲伤,好好地生活下去,可是突如其来的打击,又让我跌回了深谷,甚至比之前还要低落。
浑浑噩噩的日子,一天一天,我仍然没有勇气去打听那个传言,纵使它可能并不是真的。
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是一个那麽贪心的人,即使之前说了离开,可是潜意识里,我一直认为,怀瑾是属於我的,无论我们是否在一起,他是喜欢我的,即便我并不在他身边。
这样的自己,令我感到厌恶,明明是自己先逃开了,却还想著要霸占他。我回到了尉迟城,是希望他还会回来吗?我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怀瑾会不再爱我,他会忘记我。
恍然间的醒悟令我不安起来,如果他真的不再喜欢我,我还可以坚守下去吗?之前确信自己可以依靠我们的回忆过下去,是因为我们的爱还在,可是如果那份爱丢失了呢?回忆,就真的只能是过去了吧。
原来我自己,竟从来不认为,我们……分开了……
似乎已经习惯了,双颊总是残留著咸涩的泪痕,只要一迈入後院,泪水就会止不住地流下,我还是没有做好准备,你将真的……离我而去……
“溟儿。”四哥轻拍我的肩,在石墩上坐下,舒适地微仰著头,沐浴著和煦的日光。
我轻侧过头,在这里待久了,竟然没发觉四哥的到来,暗叹一声,我似乎越来越容易出神了。
四哥对著我笑笑,望著眼前翠绿的枝叶,含苞的玉白,羞涩纯净,许久,他轻声说:“琼花,又快开了吧?”
我缓缓地点头,淡淡的哀伤,琼花快开了,可陪我赏花的人……都不在了。
“记得小时候,每到琼花盛开的季节,五叔都会静静地在这里待上很久。”四哥淡笑著说道,半眯著眼,回忆著儿时的旧事,“那时我们总说,五叔最疼爱溟儿了,每次琼花开的时候,他都只带著溟儿来看。”
我一愣:“是这样吗?”小时候总是被五叔抱著去看琼花,我还以为大家都是一样的,那时我还常常抱怨,明明就只是几朵素白的花而已,为什麽非要天天来看。
“是啊,”四哥点点头,“不过那时溟儿很顽皮,总说那是绣球花,还经常趁五叔不注意时扯花瓣玩,每次都把五叔气得够呛。”
我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头,那个时候真的很顽皮,总是故意跟大人对著干,可是後来,五叔去世了,那之後,我就常常在想,自己当初实在不该那麽糟蹋五叔最珍爱的琼花,因为懂事以後,想要弥补,却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四哥轻叹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其实,我常常会想,有许多事,或许真的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我轻抬头,有些不解地望向四哥。
四哥抚了抚我的头,轻声道:“五叔,怀瑾,还有溟儿你,似乎总是与琼花有著千丝万缕的关联。溟儿出生的那年,家里的琼花树开得格外的繁盛,听说,五叔最爱的人生前很喜欢琼花,所以对於五叔而言,溟儿的出生可能被寄予了特别的意义吧。”
还是第一次听说关於五叔以前的事,有些新奇,也很怀念,五叔应该很爱那个人吧,他每次看著那些硕白的花朵,神情都格外的专注,柔和。
一时间,没有人开口,静静地看著那些纤柔细小的花苞,儿时的记忆如过眼烟云一般,慢慢浮现眼前。
良久,四哥看了我一眼,轻叹道:“你和怀瑾,果然还是选了这条路。”
“嗯?”突兀的话语令我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四哥。
“溟儿一向都很聪明,可是在这些事上,却偏偏那麽迟钝。” 四哥淡淡地说,“怀瑾他……一直都是孤单的,他的性子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是冷淡的,对什麽都不关心,不在意,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待在,不知在想些什麽。可是,只有你是特别的。怀瑾看你的眼神是不同的,他对你的感情,除了你,谁都看得出来。”
四哥顿了顿又继续说:“溟儿并不知道吧?怀瑾喜欢琼花其实是因为你。或许对於怀瑾而言,在溟儿出生之日绽放的琼花,纯净而圣洁,就像溟儿一样。他望著琼花的眼神,和他看著你的时候是一样的,那种专注而认真的眼神,连我们都能感觉得到。”
眼眶又是一阵湿热,四哥的话,让我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原来他从很久以前就喜欢著我,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麽意义呢?纵使感动,又能如何?不过是徒添烦恼罢了。
“那个时候,我就一直都觉得,你们会在一起,是迟早的事。”四哥看著我慢慢地说著,话语中透著些自责,怅然的怜惜,“因为怀瑾那样的人,一旦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放手,只是,我却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轻摇摇头,这并不是任何人的错……
“四哥一直希望你能过得快乐,所以无论你做出什麽样的决定,四哥都会支持你,可是你现在的样子却令我们都很担心。”四哥轻轻抚了抚我的头,意味深长地说,“溟儿,告诉四哥,你的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麽,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样想的。
四哥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亲口去问他吧,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四哥的话让我一惊,原来……他们都知道啊。
关於狂说的那个传言,的确令我很在意,可是这样的话,要我怎麽问得出口?
即便问了又如何?如果他真的不再喜欢我,问与不问又有何分别呢?即使他仍然喜欢我,我也无法留下,那又何必要去呢?而且,我现在该以什麽的身份去问他这样的问题呢?
我淡淡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不该去。”
“去或不去,溟儿可以慢慢想,不要为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