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韵事之一世如梦(完) 楼小苏-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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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情语花开了。”
原来,这叫做情语花。
潋君想道。
紫眸走上前,对柳梦已说道,
“饭菜都准备好了,请阁主到大堂。”
柳梦已点了点头,刚要走,就听到紫眸对潋君说道,
“等会儿侍女会把饭菜送到你房里的。”
柳梦已看向潋君,他略微皱起眉头,像有所感触般说道,
“一个人吃饭很寂寞吧。”
潋君有些吃惊,他未想到柳梦已对自己说话时也能有情绪上的起伏,哪怕只是一点儿而已。
紫眸说道,
“我记得我和兰祀来之前,阁主都是一个人吃饭的对吧?”
柳梦已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恩,没有老阁主的命令不能离开院子,也没有人能进来。”
潋君听到这话,倒是明白柳梦已为何会是现在的样子。
见潋君不作声,柳梦已也有些困惑不解,他想了想,又说道,
“一起去大堂。”
说罢,他先一个往回走去,紫眸也有些惊讶,她对潋君道,
“阁主叫你一起吃饭去呢。”
是因为自己也知道那是寂寞的吗?
潋君心中暗笑,这柳梦已的心思倒不难猜。
柳梦已的步伐自然比他们要快,当紫眸带着潋君回到大堂时,柳梦已早就坐下。
“哟,今日的菜特别香。”
人未到,声先到,兰祀把玩着折扇走来。
兰祀一看到潋君,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一顿饭吃下来,兰祀难得地不发一言。柳梦已吃完便先行离开了,他刚一走,兰祀放下碗筷就走,紫眸也察觉到他的异样,忙是追了上去。
一直出了院子,她才拦住了兰祀,她问道,
“怎么不高兴了?”
“为什么阁主会让那人也一起吃饭,他向来是不能接受陌生人靠近。”
兰祀没了平日的玩世不恭,他肃然地说道。
紫眸只是看着他,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兰祀冷冷道,
“他不该留在这里,我们不能任由着他与阁主亲近。”
紫眸心中不悦,瞪了他一眼,她道,
“不过是吃饭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兰祀说道,
“今天能吃饭,讲不定明天就能上床,你难道没有想过,若是阁主对他动情了那要怎么办。”
紫眸一听到这话,脸色顿时苍白,她喃喃地说道,
“不过是你想多了而已,阁主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
确实,她并不认为兰祀所说的会成真,但是,那个假设的后果是真的会让她惧怕。
兰祀目光中满是阴冷之色,他说道,
“如果真有那一天,哪怕是被阁主责罚,我也会杀了他。”
紫眸一惊,脱口而出道,
“不行,他是我朋友。”
兰祀心头一颤,神情中满是嘲讽和苦涩,他道,
“我以为我们三个人之间只需要彼此就可以了,原来你和阁主都觉得不够。”
紫眸的眼眸中染上几分苦楚,她低下头,无话可说。
兰祀道,
“当年一战,你我都是亲眼目睹的。离十年之约已没有多少年了,难道你不害怕吗?”
回忆起当年的情景,紫眸的眼中是恐惧,是害怕,又是一种致死的绝望,她逐渐平缓心绪,仿佛是看透了一切般神色平静,她说道,
“生死由命,只当我在六岁那年早被淹死了,如今能活一天是一天。”
兰祀闻言,放声大笑着,那神情中的凄凉和绝望让人看得心惊。
紫眸不忍看他,别开眼,平静道,
“兰祀,算了,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不要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了。”
说罢,她深深地看了兰祀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兰祀看着紫眸渐渐消失的身影,他想笑,却满是苦楚。
“公子,公子。”
小秋边从后头跑来,边唤着他,手上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个果子,
当兰祀转过身来,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神情,小秋拿了个果子递给他,清秀的脸蛋上泛着红晕,
“公子,这是我摘的,给你吃。”
兰祀温柔地摸着他的头,悉心地叮嘱道,
“小秋,这岛上的很多东西都是有毒的,以后采了果子要让我看过才能吃,知道吗?”
小秋顺从地点了点头,看到怀里捧着的东西又有些失望。
兰祀看了看那红彤彤的果子,放在嘴边咬了一口,笑吟吟地说道,
“这些是可以吃的,很甜。”
小秋看到兰祀吃了,脸上全是满足的笑,仿佛是比自己发现果子时还要高兴。
紫眸一路走远才放慢了步子,兰祀刚才的话在她脑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身体如被抽空般,无力又疲倦。过往的记忆,不敢忘记的使命,种种都压得她如窒息一般。
平日的笑颜,此时却满是痛苦和惆怅,她喃喃自语道,
“我怎么会不害怕,可是,我更不想看着阁主一直都这么寂寞。”
同样在柳梦已身边十多年,紫眸也并不比兰祀愚笨,她怎会不知道柳梦已对潋君的好奇。
柳梦已鲜少与外人接触,而潋君的所言所行也都与柳梦已原先预想的不一样。
他想知道潋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又为什么他会与自己想的不一样。
柳梦已的心思从来都不难猜,紫眸也希望他能试着与一个不是自己也不是兰祀的人相处,让他知道那其实并不是真的这么困难。
可是,如果真的因为这样而让柳梦已对潋君产生什么感情,那她真的难辞其咎了。
夜里正用晚膳时,兰祀仍是最后一个到大堂。中午的时候兰祀就这么拂袖而去,潋君怎会不晓得是因为自己,对这个兰祀,他也很不喜欢。
看到兰祀少有的板了脸走进屋子,未等他坐下,潋君就笑道,
“日使来得真早,让阁主可等了不少时候。”
兰祀晓得他是狐假虎威,他便道,
“阁主都没说话,轮的到你来教训我。”
潋君丝毫不怒,他笑吟吟地说道,
“这等小事自然是不用阁主亲自开口。”
柳梦已的目光在他们两人间来回扫视了一遍,并未说话。
兰祀朝着潋君冷哼一声,然后对柳梦已道,
“阁主请恕罪。”
柳梦已平淡地说了句“坐下吧”,就未再开口。
一顿饭刚吃完,正当柳梦已要离开时,兰祀忽然说道,
“阁主,明日属下就启程前往苗疆。”
柳梦已道,“不急,多歇息几天。”
兰祀看了看潋君,他似笑非笑道,
“有些人还是眼不见为为净的好。”
潋君笑道,
“哟,我还因为日使是以阁主的话为首的忠臣下属,没想到还是按照自己喜恶来做事,可让我大吃一惊呢。”
“你……”
兰祀狠狠地瞪向他。
潋君拱手作揖,脸上笑得更欢,他道,
“原来日使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潋君,可不叫你。”
紫眸难得看到兰祀吃瘪的样子,大笑出声。
兰祀见状,越发气恼,可脸上却慢慢恢复了平日的笑脸,他道,
“属下已经耽误了不少日子,请阁主让属下明日一早就启程。”
柳梦已点了点头,末了又道,
“兰祀,你还是不要整天笑嘻嘻的好,越多,越假。”
说罢,柳梦已就转身离开了,留下兰祀愣愣地站在原地,潋君和紫眸早开怀大笑。
待到兰祀走后,紫眸问潋君道,
“你倒真不怕阁主。”
潋君想起柳梦已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有时却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他笑着说道,
“你们阁主并不可怕,不是吗?”
午膳之后,紫眸带着潋君出了院子去外头,一一说明这灵山上各种花草毒虫,以免他不小心碰上。
刚说了没多久,侍女来报,说是柳梦已让紫眸去一趟,紫眸让潋君不要走远,便离开了。
潋君四处闲逛着,他是惜命之人,紫眸既然说让他不要碰这儿碰那儿的,他当然什么都不会动。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潋君一转身就看到个十八九岁的少女穿着件桃红色的衣裳,生得甜美娇巧,脸上却满是高傲之色。
潋君向来不喜欢这种一副刁蛮大小姐模样的人,他笑道,
“姑娘真聪明,这话我也想问。”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厌恶地撇了撇嘴,她说道,
“你就是柳梦已带回来的人?”
潋君笑而不答,那女子又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凭什么能在这里?”
潋君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他大笑道,
“这话问的奇怪了,你又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凭什么站在这里问我话?”
那女子心中气恼,她骂道,
“能跟着紫眸混在一起,料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潋君摇摇头,笑吟吟地说道,
“姑娘也知道我是你们阁主带回来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姑娘骂我不就等于骂你们阁主?”
说着,潋君皱着眉头打量着她,又说道,
“亏得你生得一副好相貌,只可惜眼神不行,脑子更不行。”
女子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却又不敢在此地生事,恰在这时,看到紫眸正朝他们走来。
“哪来的贼人,生了一张臭嘴。”
紫眸一听她的话,笑着说道,
“是吗?我倒觉得他说得句句有理啊。”
说罢,她目光一冷,又道,
“倒是槿小姐你,我记得阁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吧,我看这时候也不早了,下山回屋洗洗就睡吧,早睡早起,美容又养颜呢。”
潋君也笑道,
“姑娘年纪也不小了还梳着少女发鬓,生气生得多了可不利于养颜,耽误了岁数又要歹着个人就问为什么了。”
纪槿如不与潋君争辩,她指着紫眸狠狠道,
“不过就是柳梦已的下属,从前连他还得叫我一声小姐,你跟这贱人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
紫眸笑道,
“槿小姐也说是从前了,今时不同往日,华月阁向来只有阁主一个主子,看在老阁主的面上我可已经尊称你一句小姐。”
纪槿如一看到柳梦已正走来,她忙道,
“柳梦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