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俏小弟-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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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啪
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声打断了那两人的谈论;大堂本就人少寂静;如今突然出现一点声响;都觉得万分刺耳;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那一身白衣戴着纱帽的人还在维持拿着杯子的姿势;然而那杯子已经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好一会;像是失去了时间流动;他猛然站起;快速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砰;木门被愤怒的甩上;伸手摘下纱帽,发泄似得狠狠甩开,那纱帽撞在墙上发出啪一声,隐隐有木枝断裂的声音;精致绝美的容颜暴露在空气里;熟悉而又绝无仅有的容貌;让人忍不住惊愕;这不正是十年前已经死了的林月。
他靠在门板上;浑身颤抖;宛若琉璃的双眼此时充斥着无尽的愤怒;他死死的咬着唇;似乎一旦松开他会忍不住崩溃下来。
林远有心爱之人;林远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听,他都听到了什么,多可笑,那个人居然有儿子了。。。
仿佛刺激到他内心深处的灵魂让他忍不住痛的颤栗;脑海中闪现的幕幕誓言仿佛就是个精心的陷阱;他哥背着他有着另外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他忽的无声笑了;笑的那么苍凉;松开的唇齿已然染上鲜红的血色;他无力松开,崩溃的跌坐在门下;眼前的视线模糊成光影;滚烫的泪水悄声无息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
额。。。突然想要放飞自我,所以十年以后会出现个别觉得有些。。。。无可。。。理解。。。的画风,哈哈,大家打发打发时间就好啦!一直支持下来的亲们,你们就是我的战斗机,爱你们(比心)哈
不知道叫司音会不会被打,但是很喜欢这个名字,暂时借来用用先。
第49章 巧救林小天
马车在宫府门口停下;东方朔下了车;朝着府内走去。
“东方公子”已经嫁为人妇的晴儿再也不是那个当年的小丫头;脸上染着岁月的痕迹;她朝着东方朔行礼。
“林远在哪?”
听此,晴儿脸上变得有些堪忧;“大少爷;他;他在小少爷房间里”
东方朔顿时明白了什么;叹息了下。
冷清的小苑像是被阴沉沉的雨天笼罩;这里失去了欢声笑语失去了生机;仿佛就连落叶都显得那么孤寂凄凉。
……啪
又是一个酒坛摔碎的声音;东方朔走进;便见窗下的人又喝的醉生梦死;那脚下摔碎的酒坛不下十个;满屋子浓重的酒气味令人像是泡进了酒坛子里。
东方朔站在那;没有再走进;因为他知道此时他的出现是多余的;每到林月死的这天;林远便要如此醉生梦死一回;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一年又一年无尽的折磨与痛苦。
走出小苑;东方朔不禁强烈的渴望;若是林月还活着;一切恢复原貌;那该多好。
“东方叔叔东方叔叔”回廊里远远跑来一个小小的身影;身后是紧跟着嘱咐小心的晴儿。
东方朔思绪回笼;俯身接住猛然扑来的小豆丁;似乎是抓到人了;小豆丁显得十分高兴;圆乎乎的脸蛋还染着热乎乎的粉色;显得十分可爱;东方朔心情微微好了些;抱着小豆丁亲了口脸颊:“小天;好久没见你了;想不想叔叔啊!”
被抱在怀里的小豆丁稚声稚气的说:“想;叔叔要带我去玩”
东方朔好笑的戳着他的小脸颊:“是不是不带你出去玩;就不想叔叔了?”
小豆丁非常诚实的犹豫了下;包子脸一脸认真“还是会想一点点”
东方朔被他可爱的样子给萌到;但是却松开了小豆丁;“今天可不行哦;明天好不好”
小豆丁小嘴一瘪,剔透纯净的小眼睛顿时委屈了下来;东方朔举手投降:“真的;明天一早我就来带你好不好”
“那好吧;明天你要快点来”小豆丁一副大人有大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跑开了。
“这家伙”东方朔好笑的摇摇头。
马车朝着闹市驶去;东方朔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沿街的行人小贩;闯入了他的视线又从他的视线里滑过,仿佛看到了又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亦没有回头也没有在脑中停留。
一道白色身影划过视线中;东方朔猛然抬头;“停车”
马车停在路边;东方朔急急的下车;朝人群里挤去;四处望去;无数张面孔却没有一张是他想要寻觅的脸。
或许是看错了吧!
东方朔站在人群中;茫茫然的失落感袭上心头。
宫府的后街似乎十年如一日般冷清;又或许经过岁月的洗礼;令所有颜色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让人只觉更显凄凉。
忽然墙角下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待一看;一个小小的脑袋从墙角下的一个狗洞里露了出来;然后费尽力气小小的身体才终于爬了出来;这不正是刚才的小豆丁林小天!!
满身脏兮兮的小豆丁甩甩脑袋;随意扒拉两下脸上的灰尘便高兴的迈着小短腿朝着闹市的方向跑去。
…
穿过山林;走上斜斜的坡道;林月找到了外公外婆的墓碑;他站在远远的地方不敢踏足;僵硬不动;良久;他才将那头上的纱帽摘下露出早已哭的满是泪痕的脸;然后他才抬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的踩在心尖上一样靠近着。
走到墓碑前他就已经浑身失了力气;双腿发颤的跪了下来。
“外……公”
“外……婆”
“我回来了”他哽咽着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墓碑上犹如曾经趴在外公外婆的膝上一样放肆的哭泣着。
“我错了;我错了;外婆你打我吧;我不该这么久才回来”
“外公听到了吗;外公。。。”
撕心裂肺的声音在林间荡起凄厉的哀嚎;那是无法承受的痛。
他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觉过了几个世纪;只觉眼泪都流干;他靠在墓碑卷缩着身体;像是一个被遗弃可怜的人;似乎只有靠着这个墓碑他才觉得安心才觉得温暖。
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凝固在眼眶;他失神的看着缓缓落下的夕阳;精致的脸上镀上一层绝美的幻色;眼中有着未知的迷茫与无法抚慰的伤痛。
当清晨露水滴在他的身上时;他终于动了动;整夜未动的身体僵硬疼痛;他踉跄了下站起身;摸着外公外婆的墓碑;“外公外婆;孙儿要走了;下次一定常回来好不好”他嘶哑又温柔的说。
俯身解开来时所带的包裹;“外公外婆;对不起;从来都是你们照顾我;我却从未了解过你们;理所当然的承受着你们给的爱;我真是很可恨啊”他嘶哑沉痛;流干的泪又涌了出来。
“我只知道外公外婆总是备着我喜欢吃的桂花糕;枣泥糕绿豆糕香酥饼;所以我就带来了”他颤着手将一包包甜点放在墓前;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过唇边;最终低落在手背上、地上、墓碑上;是什么在灼烫着悲伤。
太阳沿着轨迹又冉冉升起;林月最后磕了头拜别;这才转身朝着山下去。
……
安静的林间响起匆匆踩过枯叶的清脆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呜咽声隐隐的从山间里透过空气传播而来。
林月耳尖一动;停下了脚步;躲在一棵大树身后;不多时不远处的小道上就匆匆走来两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子怀中还夹着个小孩;那小孩的嘴被布塞住了嘴;难受的只能呜咽的敲打着男人;但或许是因为力道实在太微弱;男人根本不在意。
看两男子贼眉贼眼的模样;林月想起那时他在连屏镇被抓去山寨的事;显然那小孩也是被无辜掳走的。
那两人很快就经过了林月躲藏的位置;他探眼看去;瞬间有了思量;返身朝着捷径快步走去。
山道上崎岖不平;但是两个男子却是如履平地;一看就是经常走这条路。
小孩儿捶了一会手实在太酸太痛;眼中哗啦啦的哭着。
“等等”没有夹带小孩的男人忽然停住了脚步;他耸动着鼻尖朝四处闻了闻。
“怎么了”带着孩子的男人问道。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
“没有啊;管他什么味;现在最主要的是赶紧离开”
那人说着提脚就要走;却听有阵阵笛声忽然在林间里响起;那种古怪的笛声在林间里显得十分怪异;他们四处看了看都没有人;下一刻就听的悉悉索索什么东西越来越多摩擦过树枝、叶子的声音。
“啊;有蛇”男子怪叫一声;另一人打眼看去;只见他们要赶路的那条小道上包括周围钻出数百条手臂那般粗的蛇;绿光莹莹的正朝着他们游来。
两人大惊失色;急急往后退去;却没走几步又被那边游来的蛇给逼回来;他们瑟瑟发抖面无血色;小孩儿更是吓的连哭都忘了;睁大眼睛惊恐的盯着。
随着笛音;数千条蛇密密麻麻的围在他们周围;抬着蛇头虎视眈眈的盯着它们的猎物;然而它们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古怪的笛声越来越近;只见在蛇的前方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他手握横笛;头戴纱帽;此刻神秘而又令人惊惧;显然就是眼前的人掌控着这些蛇群;能驱动所有的蛇;只有苗疆的一些恶毒术法才能做得到。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两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看着随时会靠近的蛇群;他们惊恐万状连连求饶。
笛声止下;他冷声道:“放下小孩;我便饶你们一条狗命”
“是是是”男人赶紧放下小孩;生怕惹怒他。
林月抬手又将笛子置于唇边;古怪的笛声响起;那些蛇忽然又有了动静;缠缠绕绕的竟是朝着林间深处游去;谁又能想到在这座普通的山里居然藏着这么多条蛇。
没一会;刚才满山遍野的蛇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是一场错觉;但是眼前的白衣人却是实实在在站在他们面前。
“滚”
两人连滚带爬的留下小孩离开;这条山道曾是他们发财之地,如今只有深深的阴影。
将笛子扣在腰间;林月走过去将吓傻的小孩儿摘掉口中的封布;小孩儿受惊似的后退几步却跌坐在地;刚才恐怖的一幕如今才缓过神大哭起来。
林月有些不知所措;他一心想要救小孩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