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女主突然的关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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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凉,记住那个宫女; 回去叫暗卫盯着。”
虽然小宫女没有直截了当的勾搭邱唐,但她都那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了,下一步就是往床上勾搭了。
宫中最忌讳有人私下勾结,夏轻歌身为一个心怀万民又很正直的女皇,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而汐凉则是点了点头。
这两天夏轻歌逮着人就监视,今早暗卫去寻邱唐的时候,只不过是在一个孩童手中找到了邱唐昨天穿的衣服和她的玉牌,她便叫暗卫盯着,知道璟王爷遇到那个有趣的人是邱唐之后,便叫暗卫盯着璟王爷,如今人家只不过是和邱唐说一句话,便又叫暗卫盯着……
得亏今天出来的是记忆力惊人且有着绘画天赋的汐凉,要是汐沫跟着来,估计汐凉得到夏轻歌叫暗卫盯着人的命令,看到的却是汐沫画出来的四不像。
这次,终于没人打扰她们了。
夏轻歌转身,让汐凉替她理了理衣服,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常服,有些后悔自己没穿着更有气势的朝服来。
不过不满归不满,这个时候总不能回去换一身衣服再来,到时候人都不在了。
夏轻歌微微低头,为了防止自己紧张而踩到衣摆,两手抓起前摆,高高的抬起。
从树后走出,走过草地,越过建立在小溪上的石桥,再从石桥边上一个可容两人通过的十足路走到邱唐所在的这边。
抬头。
没人。
夏轻歌立刻看向汐凉,对方指了指一旁的小木门,夏轻歌立刻追了过去。
就在夏轻歌以为自己走的很唯美的时候,邱唐已经回到了左侧的小路上。
既然达到和杨嬷嬷混熟的成就了,那就去找下一个。
下一个是杂务宫女秋莲,住在后方,顺着原路返回到自己所居住的院子前,再往前一直走,到尽头拐个弯就到了。
邱唐已经习惯了小路上的泥泞,夏轻歌却是第一次来。
眼看着邱唐越走越远,甚至喊她她都听不到的时候,夏轻歌一边暗骂着倚然殿的掌事嬷嬷,一边着急的追着邱唐。
邱唐路过水坑的时候鞋底沾了不少泥,一路走到,路上水坑不断,邱唐的脚印也就一直延绵不绝。
追上邱唐的时候,正巧见到她抢过一个宫女的扫帚,开心的扫起了地。
开心?扫地?
身后不放心的汐凉使着轻功追了上来,见夏轻歌愣在这里,一脸伤心和不可置信。
汐凉探头看了看,见邱唐正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那个宫女的肩膀上。
然后,她凑了过去,嘴唇撅起,靠近她的眼睛……
吹了一下。
旁边忽然传来响动,汐凉觉得这声音熟悉,但实在没听出来是什么。
好奇的转头看了看,发现夏轻歌正紧攥着拳头,半裸露的手臂上青筋蹦起。汐凉的视线往上移去,发现夏轻歌的脸上布满乌云。
遭了。
汐凉的心里默默说道。
这明显就是要杀人的前奏啊!
那个邱唐居然敢在入宫第一天就拉帮结派,想来动机不纯,可能是紫霄国派来帮助孟然的。
孟然不好做的事情她做,孟然不好公然和重要的人交好,那就邱唐来。
从小人物勾搭起,日后就算是和夏轻歌周围的人关系好,那也没人说什么,毕竟到时候的邱唐,可是一个人缘超好的人。
而她那个代表着身份的玉牌,肯定也是她假造的。
先是打探到了夏轻歌的行踪,然后故意在青楼闹事,引起了夏轻歌的注意力,然后便是在查她的时候故意把玉牌给暗卫,好让对方能看清楚她的身份,也不用怀疑。
最后担心夏轻歌不会接她进宫,再把衣服和玉牌丢下,使出金蝉脱壳之计,拿出备用选择,孟然。
途中还不忘勾搭一下璟王爷,让对方觉得她有意思,接下来再去寻孟然。
三重保险,最毒妇人心啊。
进了宫之后呢,便是另外一个计划了。
故意在门口守着,让夏轻歌看到她和普通宫人交好,这样也不怀疑她的身份和到都城的动机。
而且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让夏轻歌被她的表象欺骗。
汐凉跟了夏轻歌那么多年,早就知道她的来意和如今的决定。
来之前只是想看看邱唐,来了之后却打算把她抢过去。
能让夏轻歌不惜撕破和孟然一直不咸不淡维持着的虚假的夫妻情。
这女人,不简单。
汐凉把自己的猜测小声的告诉了夏轻歌。
她看了看那个和宫女靠的很近的邱唐,转头先为她解释,却又忽然想到邱唐以前也是带着不一样的目的接近她的,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咽回了肚子里。
可是,以前?
夏轻歌皱了皱眉,努力的去想那个以前,记忆中却怎么也找不到关于她和邱唐的以前。
仿佛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可是那样的真实,似乎真的存在。
夏轻歌看了看不远处的邱唐,把不断探头出去看的汐凉拽了回来,转身离开。
知道一件似乎存在,却又只有那么一个念头的事情真的很糟糕。
不过不管怎么样,夏轻歌已经在心底默默的把天平朝着汐凉的猜测这边倾斜了一点。
这次夏轻歌没有走令人头疼的布满了泥坑的小路,而是让汐凉带着她飞到了一墙之隔的大路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主殿走去。
邱唐既然是带着任务来的,那她就更不能放任邱唐在视线以外的地方了。
她不是要接近自己帮助孟然么?
那就来,她可以满足她的愿望。
孟然都在她的掌控中,更别提一个初来乍到的邱唐。
而且孟然一个将死之人,邱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回来他。
夏轻歌走到主殿前,阻止了门口的人打算通报的声音,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人。
孟然背对着她,坐在软塌上,他弓着腰,屋里时不时的传出他的咳嗽声。
听闻暗卫说,他以往也是如此,只不过今日却不同。
他除了咳嗽,还时不时的往一旁的桶里扔沾染着血迹的手帕。
犹记得多年前,她还只是个不受宠的太女时,每日从外面回来,便能见到孟然坐在门口观赏字画,或是自己执笔在书桌前作画,亦或是她回来晚了,总能见到卧房里还亮着的灯。
他知道她的习性,于是每每夜深她还不归的时候,便准备一碗醒酒汤,自己铺好床褥睡在床榻不远处的地上。
而夏轻歌归来的时候,又第一时间醒过来。
在门口便把夏轻歌从汐沫的手中接过来,试图掩饰自己和当朝太女的尴尬关系。
汐沫是了解的人,可她没有戳破,只是放任孟然的隐瞒。
那个时候,孟然和夏轻歌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也彼此关心。
因为一个清楚对方不可能继位,一个清楚另一个想嫁的其实是自己的皇姐。
同样身不由己,哪怕对方追求的在自己眼中是痴心妄想,两人也还互相依靠着。
每逢深夜,两人若是都还清醒,便会起身倒上两杯烈酒。
如同好友般,举杯共饮。
但这种情况到后来夏轻歌真的继位之后,都变了。
孟然再也不欢迎夏轻歌来他寝宫,而夏轻歌比以往多了防备,除了重大场所,绝不和孟然一同出现。
就是每逢月初和十五必须来倚然殿,孟然也都是早早睡了过去。
夏轻歌无法,只能憋屈的睡美人榻。
也因此,对孟然的观感渐渐变得差了起来。
之后的事情,夏轻歌在还是太女的时候就预料到了。
孟然如今的样子是自己造成的不假,但若是孟然当时能抵挡住他人的诱惑不去伤害自己的发妻,夏轻歌也不会下死手。
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可谁会无缘无故的变得无情,变得冷血呢?
夏轻歌站在门口,光看背影谁也认不出来。
屋里的咳嗽声逐渐增大,终于让隔壁的宫女们听到,赶了过来。
百香跑在前头,一把推开夏轻歌朝着里面跑去。
跑的稍微慢一点又注意到了夏轻歌的,是孟然身边的二等宫女百椿。
“陛下。”
百椿的声音很柔,但是音量非常的小,里面正乱作一团的人是没有听到的。
而一旁算着时间来给孟然针灸的邱唐好奇的看了看夏轻歌,便赶了进去。
夏轻歌站在门口,看着孟然在邱唐的银针下悠悠转醒。
由于是背对着夏轻歌,她完全看不到孟然如今的脸色,只能看到他因为咳嗽的太过剧烈而变红的耳朵。
夏轻歌看了看站在门口通报的小太监,他点了点头,喊道:“陛下驾到!”
屋里的人都看了过来,几个宫女是在懊悔自己眼瘸没看到夏轻歌,邱唐则是带着好奇的打量。孟然无法起身,便安静的躺着。
独有那几个宫女在行礼,夏轻歌走了进去,站到了孟然身前。
两人的眼神触碰仿佛是在世界大战,百香借口去给夏轻歌倒茶走了,而其她几个宫女也是找了借口离开。
唯独邱唐,要离开的时候双手却被拉住。
一边是孟然,一边是夏轻歌。
两个人眼底的火。药味更浓了。
孟然看了看夏轻歌握着邱唐手腕的那只手,有气无力的说道:“无法给陛下请安,万望恕罪。”
夏轻歌松开了手,看了看邱唐放在桌上的银针,伸手碰了碰。
“皇贵君如今是请了能人来,听闻太医几次都看不好,甚至让皇贵君几次徘徊在地府边缘,如今高人一出手,便立刻将皇贵君拉了回来。”
孟然笑了笑,对于她的称呼很不满。
如同夏轻歌所想,他二人已经有许久未说过话。
就是宴会上不得不装出的交头接耳,也是夏轻歌在对身旁的汐沫说话,他对百香说话,如今这带有明确指向且对象明显的话语,倒是二人自入宫第二年以来的头一次。
“邱医官医术高明,臣也觉得自己好似挖到了宝,日后啊,也不比担忧着哪日丧了命。”
夏轻歌笑了笑,叹了口气,问着一旁的邱唐:“依邱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