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相辞-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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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堪往顾辞脑袋上砸,顾辞避之不及,眼前一晃,那瓷碗被上官青潋用手挡去,挥在了地下,清脆一响便碎成了三瓣。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啊一起钻狗洞【虽然我写案子无能但也不会就一个狗洞轻易破案啊QAQ我又不是大傻瓜】
☆、案件进行有眉目
刚刚躲过瓷碗的顾辞惊魂未定,就听得里头传来女子尖锐的哭骂声,“滚,都给我滚。”
顾辞皱了眉,与上官青潋对望了一眼,还是踱步进了厢房,入眼是一个姿色姣好的女子半做在床上,哭得厉害,手下却不留情,一个用劲就把要去扶她的婢女给推开,顾辞想要上去稳住婢女已经来不及,婢女倒地惊呼一声,揉着被撞的地方起来,才发现顾辞他们的到来。
床上女子显然是小兰,见顾辞他们来了,转瞬便敛去方才的凶相,重新躺回床上,戚戚艾艾的模样,婢女退到一旁,顾辞没有过问人家相处方式的爱好,与上官青潋入坐后,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
“姑娘,我是邢部郎中顾辞,这位是邢部侍郎上官大人。”顾辞先是表明了身份,见小兰挂着泪直勾勾的看她,也不害羞的望回去,挑了较为温和的措辞,“我们听闻姑娘之事也心感同情,今日来,是希望姑娘能够尽力回想案发时候的经过,以便早日缉拿凶手,避免此等事件再发生,还望姑娘体谅。”
小兰抹了下泪,抽嗒嗒的,与方才可真是判若两人,“奴家也不知究竟做了什么孽,竟惨遭这种事,还望大人要早日查清,给奴家一个公道。”
她的语气娇滴滴的,顾辞听着熟悉,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上官青潋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声音冷冽得没有什么温度,“敢问姑娘,昨夜是在哪里遇害?”
一语中的,直命要害,顾辞在心里轻笑一声,只是这语气未免太过严肃,果真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小兰一听,又要掉泪了,顾辞好说歹说才将她的思绪又拉回来,这你来我往的询问耗费了大半个时辰,多半是上官青潋在问,而顾辞就负责做那怜香惜玉的主,又是哄又是拉回主题的,还要避开小兰的投怀送抱,一场询问下来,什么都没听清,倒是让小兰给缠住了,吓得她想要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
出了厢房,顾辞抹了额头一把冷汗,忍不住嘟囔一句,“我怎么看这姑娘都不似受了委屈啊。”
上官青潋面无表情,应了一声,“不大对劲,先去马厩看看?”
顾辞表示同意,二人一路往马厩走去,上官青潋则向顾辞讲述方才询问的大概内容——
昨夜子时一过,小兰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经过后院的时候,突然被人一把蒙住了鼻子,醒来就被绑到马厩,嘴里塞了布喊不出来,然后就是一个男人不由分说的上来将她侮辱,夜里太黑加之害怕,她压根什么都没看清,询问下来,除了听她诉苦,其实也没有得到什么线索。
“你有没有觉得这姑娘似乎不是太在意这件事?”顾辞觉得说法不对,又换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她太过镇定了,全然不似受过侵害之人。”
上官青潋默了一会儿,才说,“方才她不似婢女,更似一个主子,我想,有必要查查她的身份。”
“我看着,与莲花阁的姑娘有些像。”顾辞又说,“我不是诋毁她,只是这些年相处之人实在过于多了,难免多心。”
上官青潋敛了神色,应了一声,“不无可能。”
等二人到了马厩,马夫正在那里清扫马粪,问了一声才知道马夫叫阿祥,阿祥自动给二人让出位子来,还嘱咐马厩太脏人二人少些靠近,等阿祥走了,顾辞望着这脏兮兮的马厩,有些犹豫,上官青潋却已经毫无考虑的进去了,她一顿,咬咬牙,捂着鼻子也迈进去。
“这马夫,有些问题。”上官青潋蹲下身时,回过头来看顾辞,说了一句。
顾辞不明所以,方才上官青潋询问时她并不在场,于是她随着他蹲下,问,“何以见得?”
“今早我问他每日何时过来清扫马厩,他说的是辰时,我又问这清扫的时辰是否是固定的,他再三确定是。”上官青潋顿了顿,整理了思绪,继续说下去,“可你想想看,邢部接到报案是辰时刚过不久,从这里到邢部需要一个时辰,也就是说,若真是辰时才来清扫马厩,邢部接到报案至少是巳时。”
顾辞细细想了想,发觉上官青潋说得有理,问,“他为何要说谎,难不成,这事与他有关联?”
“或许罢。”上官青潋不敢妄下定论,起身又到小兰被绑之处,顾辞捂着鼻子也随过去,见那位置偏僻,草堆又多,若不是细看是绝对不会发现,上官青潋的声音又起,“但可以肯定的是,行凶者对马厩很熟悉。”
得了些眉目,顾辞终究受不了马厩刺鼻的味道,捂着鼻子就从马厩里跑出来,却迎面碰上这宅子的主人——孙老板。
“顾少郎,久闻大名。”孙老板上来就是一个抱拳,继而往马厩里头探去,压低声音问,“这案子可有进展?”
顾辞心生奇怪,按道理,一个户主若要了解案件没有必要这样鬼鬼祟祟,这孙老板这模样倒也让她生了怀疑,于是她风轻云淡一笑,“上官大人正在里头查看。”
孙老板越想探进去,被顾辞拦住,恰巧上官青潋出了,与顾辞对望一眼,顾辞试探性问了一声,“敢问孙老板,小兰姑娘是何时在此做工的?”
“我想想啊,嘶,大约是一年前。”孙老板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顾辞又问,“那小兰姑娘之前是何业?”
孙老板支支吾吾了许久,才吐出几个字来,“国色天香。”
国色天香——永乐街有名的花楼,得到想要的,顾辞也不多问,笑着言今日调查已经足够,得回邢部备案,孙老板连连说了几声好,便亲自送他们出门,一路还不忘询问案子的线索,上官青潋半真半假的回了,并没有多说。
门口几个小孩在嬉闹着,顾辞看了一眼,见他们玩得欢快,宅子里却出人来赶,孩子们立刻做鸟兽散了。
待二人上了马车,才了然的笑出来,怕是这里头大有古怪——花楼出来受侵犯的姑娘,说谎的车夫,以及鬼鬼祟祟的户主,无一不让人好奇。
只是,顾辞一拍脑袋,想起一事来,“我忘了问这屋子有没有狗洞了。”
上官青潋忍俊不禁,笑出声,“我方才问了一声,没有。”
顾辞便有些挫败下来,但总归这个案件有些进展,有没有狗洞倒也没有关系了,就盼着能够早日破案,将这挑衅邢部的采花贼缉拿归案,还鹿都一个太平。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少了点但是我尽力了对不起大家。
☆、五人辞院落脚根
顾辞没有回去邢部,想着今晚青青和月儿他们还要过去小院那边,许久不见了有些想念,于是和上官青潋说了一声,便一路往新家去。
到了小院,顾澈正让人在门前安着牌匾,顾辞想神不知鬼不觉上去吓他一跳,顾羡却不吃她这套,转过身来就是笑吟吟的模样,“公子回来了。”
顾辞吓不到人倒也没什么好尴尬的,走上前去,抬头望着正挂周正的牌匾,端端正正的“辞院”二字。
早些时候顾辞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好名堂来,便干脆图个方便直接用她的名来命这小院,既明了又好记,顾澈还因此笑她不愿花心思,她冤屈得很,哪里是她不上心,分明是这阵子事情杂七杂八分了她的心,让她都不曾反应过来。
见现在牌匾挂上去了,别有小情调,又加上今日案情有进展,顾辞心情大好,掀了袍子就往院里头踏,叫着,“秋娘,我们一同出去置办晚膳,等青青和月儿来了,让她们给我们露一手。”又想起今早走的时候还在的人,问,“哎,姜尤呢?”
秋娘正在房里为顾辞收拾被褥,听顾辞喊她连忙出来,回着,“姜公子午间就回去了,说是那小白狗借他玩两日就送回来。”
“他将那狗带回去了?”顾辞走到后院查看,果见一人一狗都不见,又折回来,笑说,“他可不要折腾那狗了,明日啊,那狗就得回这儿。”
“为何?”秋娘到天井边净手,疑惑问。
顾辞笑出声,“他身子不好,自己都照顾不来,姜余宝贝得他要紧,哪里由得他去逗弄这些猫猫狗狗了。”
秋娘也笑了,正好顾澈安排好外头一切进来,听见二人对话,插了一句,“他就一辈子躲在他大哥臂弯下罢了,这不能那不能,又不是三岁小儿。”
顾辞知道顾澈与姜尤一直和不来,但顾澈可半分差不了多少和姜尤一样小孩子心性,只是不拆穿他罢了,见这小院安置得也差不多,便说,“顾澈你去接青青她们吧,我和秋娘去买菜,时辰刚刚好。”
“我不去。”顾澈毫不客气一口拒绝,“我留着看家。”
“哟,还耍起小性子来了。”顾辞调笑一句,“你不去谁去?”
“反正我不去。”顾澈索性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不出来了。
自大顾辞有过撮合他和月儿的心思,他便十分排斥去接月儿这种事情,顾辞也拿他没办法,揪着一张脸莫若奈何的望向秋娘。
秋娘早在那头捂着嘴偷笑了,顾辞佯瞪她一眼,她便笑出来,说,“顾澈不想去,那我去吧,公子和顾澈去买菜。”
“得得得,我雇马车去接就行了。”顾辞扶额,含道,“顾澈出来,我们去买菜。”
话一说完,顾澈就悠哉悠哉的走出来了,满意的道,“这还不错。”
于是三人拍案决定,雇了马车去接青青她们,锁了门就往菜市场去,一路有说有笑悠闲得紧,在菜市场又左挑右捡,约莫一个时辰才返回。
回来的时候青青月儿已经在辞院门口了,因着没钥匙只能等着,二人各背着一个包袱,一见顾辞回来了立马就迎上去,月儿犹显热情,顾辞有意避她,但现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