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笔记-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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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擦……太特么恶心了。”敦子大口喘着气走了进来。
我赶紧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敦子听完立刻来了精神,爽朗的笑道:“七万就七万,大家交个朋友嘛。”
马粮听后眼睛一亮,大笑道:“说的好,马某这就让人去准备现金,咱们一回生二回熟,以后二位有什么宝贝直接送到这里,我马某人保证以高出世面上的价格收购。”
时候不大,马粮的伙计就用一个黑袋装着七万块钱送了进来,敦子立马数了一遍,然后一只手抱着钱,另一只手解下了脖子上面的那块玉,放到茶几上道:“马老板,帮着看看这个东西。”
马粮不明所以的抓起来看了几眼,笑道:“这个嘛……倒是个近代的物件了,看样子应该是个道家所用的辟邪之物,不值多少钱的,介意二位不要卖了,留着护身应该不错。”
“昂,那你还是还给我吧!”敦子听后有些扫兴的又挂了回去。
我赶快贴着他耳朵安慰说算了,这东西能辟邪,和我的摸金符差不多,以后咱们下斗肯定用得着,保准比你那冒牌的摸金符要强得多。
敦子听完这才算是舒服了一些,他把钱袋揣进腋窝里夹着,我二人又和那马粮客套了几句,说了些以后常来常往啊什么的之后,出了店门,快步离去……
回去以后,我和敦子先把钱存进了卡里,留下了一些就开始胡吃海喝,敦子说他长这么大花钱都没这么大方过,反正去云南回来之后还有二十万,挥霍这么一点也不算啥!
我暗笑让你往死里吃喝,两天时间有几千块足够了!
果然,等到张海娇来找我们要出发的时候,敦子的钱还剩下八千多,无奈只好把剩下的钱、和张海娇付的定金又去一同存进了卡里,因为这一次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带钱去。
在首都机场与宋教授离别的时候,我悄悄的把我信物里的手套和那笔记本递给了他,说是让他抽空帮我看看,说不定这些东西对我以后有用。
宋教授自然是满口答应,说这事包在他身上,让我们此次前去注意安全,无论如何都不许出现意外,他在首都等着为我们三人的凯旋接风。
……
空中无话,到达昆明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张海娇早已经安排了车来接,又经过了大概十个小时的疾驰,当晚午夜时分,我们下榻了石屏县的一家酒店。
一路颠簸都很疲倦,我和敦子简单吃了口东西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酒店人员来把我们叫醒,说是张小姐已经在下面等候。
我二人穿戴整齐以后,出了酒店一看,门前竟然停着一辆路虎车,对于这种大气的越野多数男人都很喜欢,敦子也是兴奋的要命,要不是急着赶路,他肯定会借来兜几圈的。
这一次看样是没有司机,我没有驾照,只好由敦子和张海娇轮流开车。途中也不知换了多少种路面,最后终于在当日晚上十点左右停了下来。
这个地方已经变的人烟稀少,也已经看不出公路的模样!
据张海娇说,从她收集的资料里来看,这个地区应该叫做‘庙沟’,再往前走有几个村子,村民多以打鱼为生,此地离那异龙湖就不远了,今晚不宜打搅村民,他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向导,明天会在此地集合。
我和敦子对于在哪过夜根本不在乎,两个人下车朝一旁的杂草丛里走了一段,回头看看车已经没影了,便解开腰带开始放水!
“哎,前面好像是有座庙啊!”敦子提着裤子突然开口道。
我知道他眼神好,不禁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接着昏暗的月光,就见前面真的好像有个四方形的建筑,整体上灰蒙蒙的没有一点生机,样子倒是挺像个庙,只不过看样子也已经荒废了。
敦子捡了根树枝,敲着杂草说:“走啊,过去看看。”
“黑灯瞎火的你去那干嘛呀,不怕遇到野兽啊?”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敦子却不以为然,大咧咧的笑道:“你啥时候见过敦子我怕过野兽了,咱们在车里睡觉毕竟是不舒服,你坐了一天倒是没事,可我现在腿肚子都抽筋,要是能去那庙里对付一宿,最起码是可以躺着的!”
第029章 夜半白纸人
更新时间2014…9…28 6:54:05 字数:2825
我觉得敦子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们毕竟是给人家打工,要想干什么,总应该先去和张海娇说一声。
我先是叫着他回到停车的地方,把我们的想法和张海娇说了一遍,她却也没有反对,将车门锁好后取了两把手电就与我俩一起走了过去,三个人用树枝打着荒草,不急不慢的来到了庙门前。
这个庙看样子真的已经荒废了很久,里面空空的只有一个坍塌了的神像,现在也看不出究竟供奉的是哪位神仙?墙角到处都布满了蜘蛛网,不过倒还算干燥,过夜应该不成问题。
我和敦子出去弄了一些干草回来,简单了铺在地上就躺下休息,三个人挨得很近,张海娇说这地方离着村子不远,今晚基本不需要守夜,大家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我估计是在车上睡多了,现在却一点都不困,无聊之余便问敦子道:“对了,上次在那国师墓里,你给我讲的你过去和那小九盗墓的故事,后来怎么样了啊?”
敦子估计早就把这茬忘了,听我这么一问,愣了一下回到:“哈,你说那次啊,说起来可真够丢人的,我们俩不是让那挺大个脑袋没有脸的怪物吓了一跳嘛,你猜最后怎的?”
我说你要讲就讲,不讲就特么拉到,在这跟我卖什么关子呀!
敦子哈哈大笑着说,那上坟的和小九撞上的其实是两口子,人家是那坟地附近养蜜蜂的,夫妻二人半夜卖蜂蜜刚进城回来,由于今年大丰收,一高兴就去祖坟上磕几个头,这养蜂的都带着黑纱网的帽子,大半夜的又加上我们做贼心虚,这才看成了没有脑袋!
敦子说完估计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不禁自己又笑个没完。
我多少对这样的结局有些失望,正准备开口骂他两句忽悠人的时候,却突然听一旁的张海娇道:“嘘……别出声,好像有动静。”
我和敦子同时一愣,我暗骂这特娘的怎么回事啊,上次故事讲到一半就撞墙了,这次讲完了又有事,敦子难道是个乌鸦嘴不成?
见张海娇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我赶快仔细去听,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渐渐的我就开始冒冷汗了,因为隐隐约约的,我就听见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好像是传来了一阵子哭声,那感觉还不是一个两个人,却像是一群人同时哭一样。
怎么回事啊?我朝着他俩看了一眼,这二人显然也是不明所以。
“走,出去看看。”张海娇招呼一声立刻就爬了起来,我和敦子自然不能装熊,起身抓起手电抄起树枝,三个人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这时候天空刚好飘过一片乌云,那本来就不算亮的月亮就更加昏暗了,不过那声音却是清晰的很,赫然就是从我们面前的树林里传来的。
“我说,不会是闹鬼了吧,这大半夜的怎么听着这么耍俊倍刈友沟蜕舫宜档馈�
我还没有接话,就听一旁的张海娇道:“管他呢,俗话说邪不压正,我们三个大活人,就算真的遇上鬼也没什么可怕的,过去看看。”
她说完也没有征求我们的意见,带头就朝着哭声的来源走了过去。
我不禁有些惊讶又有些不爽,惊讶的是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如此超人的胆量,不爽的是我们两个所谓的盗墓贼,竟然连个女人都不如!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一瞬间的功夫张海娇已然走远,我苦笑着和敦子对视了一眼,二人只好赶跟了上去。
渐渐的越走声音越清晰,那就真的好像是有一群人在那里哭丧一般,等穿过这片昏暗的矮树林以后,三个人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我就连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
离着我们大概五十米的地方,赫然是点着一些火把,而火把中间正围着一群白色的人影,他们的衣服如碎布条一样,脸上画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面目。
也不知为何,这些白衣人一边哭一边围着一个什么东西在转圈,时不时的还一起抬头仰望一下天空,那感觉就别提有多诡异了。
“我说张妹子,你带的这是什么路啊,怎么给咱们领到地府里来了。”敦子一紧张就爱开玩笑,表情怪异的低声说道。
张海娇虽说胆子大,可估计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场景,一脸茫然的咬了咬嘴唇,低声道:“真是奇怪了,我本以为是有人迷了路,可是看他们的举动,又有些像是在出殡。”
敦子说你可别瞎掰了,谁听说过大半夜出殡的,还都一个个画的跟鬼一样,难不成这死的是个大人物,地府派队伍来迎接不成?
就在他们小声嘀咕的空当,我却是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一次彻底的把我吓坏了,因为我隐约的就看见,那些怪叫着转圈的白衣人,竟然都好似脚不沾地,就像是飘在半空一样。
又仔细看了看,待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我赶快颤抖着把这个问题告诉了他俩。
敦子听完浑身一震,伸着脖子又瞟了几眼,连连咋舌道:“真特娘的晦气,难不成这是传说中的鬼藏人?”
什么玩意啊?不仅是我,看样张海娇也没听说过这个词,我俩不禁全都茫然的看向敦子。
敦子先是轻声的朝着一旁吐了次口水,低声骂道:“看样你那摸金符不顶用啊,这鬼葬人啊,就是有人死在荒山无人管,然后小鬼们出来把他安葬,这种事情如果看见了就表示非常的不吉利,说不定还会引鬼上身。”
我听完就觉得这也太玄乎了,低声问道:“你特娘的这都是在哪听的啊,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呢。”
“靠了,我老爷子在我小的时候经常讲这样的故事。”敦子一本正经的回道。
我暗骂果然是吓唬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