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我入明火-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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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奚时这番举动确实有因为酒精上头的原因在,但她也确实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一天她想了太多。
他对她,从头至尾都毫无保留,将自己的全部悉数奉献给她,他是付出的那一方,她是接受的那一方。
因为看不到希望且不要求回报地付出了太多,所以连她都能感觉到他的不确定,否则他不会在吻她的时候还问她是否喜欢他。
她听到那一句话时更多的是心酸,他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在这段感情里会处在那样劣势的状态里。
她想让他安心,所以愿意把一切交给他。
日后会怎样她猜不到,但陶奚时很肯定,她以后绝对不会后悔。
所以现在她就拉着他不放,唯恐他离开。
盛林野垂下眼睛,将她的手拨开,“知道了,你没醉,那你也得早点休息,乖。”
陶奚时终于松了手。
他轻笑一声,摸摸她的脑袋,“晚安。”
而后离开了她的卧室。
陶奚时看他关门,翻个身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大口深呼吸一次,掀开被子下床,鞋子也顾不上穿,沿着他离开的方向大步走出去。
……
盛林野先去了客厅,给慕容毓打了个电话,这通电话打得还挺久,最后是慕容毓妥协,然后他承诺会尽快去温哥华。
再回到自己的卧室,发现灯是开的。
他清楚地记得,他洗完澡出来后是关了灯的,这种随手的习惯他不可能会忘记。
果然,进去后一眼就看到床上那一床被子盖着的鼓囊囊的一团。
他有些哭笑不得,以前还真没发现她有这么锲而不舍的精神,喝酒前后的她真是判若两人,前者冷静到让他束手无策,后者可爱到也能让他束手无策。
陶奚时闷在被子里,感觉呼吸不畅,分明听到了脚步声,她犹豫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一角往上看。
盛林野站在床边盯着她,“陶奚时。”
确认关系以后,他第一次喊她全名,嗓音低沉,“回房间。”
她太高估他的自制力了,还一次一次地试探。
陶奚时不动,缩在被子里,无畏地看着他。
他威胁道:“你再不听话,我可不管你有没有喝酒了。”
盛林野真的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偏偏她还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他,“你不想要吗?”
“想。”他答得毫不犹豫,接着又说,“但不想在你这种状态下。”
陶奚时听到他说“想”这个字时,便抬起手解开衣扣,外套脱得很快,被她扔在地毯上,紧接着起身。
陶奚时站在床上,盛林野站在地毯上,于是她比他高出半个头,她伸出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低头再一次碰上他的唇。
最后一根弦绷断在她这个青涩的吻里。
盛林野在心底骂,忍个鬼。
……
他反客为主吻住她,一边吻一边解她内搭的衬衫纽扣,三下五除二就把她上衣给剥得差不多了,这时候他开始亲她锁骨,带了狠劲的那种,又亲又咬,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他拉着她的一双手,就着她的手解自己裤腰上的皮带,咔哒一声,像是打响了某种号角。
陶奚时被他亲的迷迷糊糊的,全程属于被动状态,但也很配合,后来被他压在床上,他的双手撑在她压着的枕头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也许是酒精的原因,陶奚时在这时竟没觉得有多害羞,他抚过她脸颊的手沿着她美好的身体曲线一路往下,手掌经过之处仿佛带起火苗,一路烧下去。
浑身发烫。
盛林野跪坐起来,脱掉她身上最后的一层障碍,再扶她坐起来,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衣角,他在笑,“阿时,你来脱。”
笑声太过悦耳动听,她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动作,脱掉他两件外套,手碰上他的身体时,不知道是她的双手烫的可怕,还是他的身体烫的可怕。
他再一次压下来,一只手往下,膝盖缓慢地顶开她的腿,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了上来。
又开始亲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小心的亲法,在她完全沉溺在他的亲吻中时,一阵被异物侵入的感觉猛地袭来,她喊痛的声音被他尽数堵住。
陶奚时痛得拧眉,指尖在他后背划过,用了劲,仿佛这样能分解一点她此刻的痛感,不知道在他的后背究竟划了多少道痕迹,那撕裂的痛感终于慢慢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见她实在是不适,他放慢了速度低声哄道:“乖,我轻一点。”
可一旦等她适应了之后,他便不再有顾虑,掐着她的腰,完完全全地进入。
她的身体被陌生的感觉侵占,蔓延四肢百骸,她眯起眼睛,无意识地歪头看向窗外。
窗外月色朦胧,星星寥寥无几,这个夜晚却异常的闪亮。
☆、第56章 意外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十一点半; 陶奚时被一通电话吵醒,她紧闭着眼睛在枕头下摸了大半天才摸到手机; 仍旧困得不行; 眼睛都睁不开; 她直接划过接听键; 搁在耳边; 嗓音有点哑了; “……喂?”
电话那头是陶母温柔的声音; “还在睡呢?”
她拖长音调; 懒洋洋的应:“嗯……”
“下周放假要不回来一趟?刚好我和你爸下周有三天假,回来待两天吧?我们去接你。”
陶奚时脑子里乱得跟浆糊一样,也没仔细听陶母说了什么; 只一个劲地说好。
“那好。”陶母满意地笑; 忽然又叮嘱,“记得吃饭啊,怎么睡这么晚呢……”
门突然被打开; 盛林野扶着门把站在那儿,眉眼温和好看; 轮廓线条流畅帅气; 看起来倒是比平常精神了一些,他说; “吃饭了; 阿时。”
陶奚时把电话挂掉。
……
另一边; 陶父在玄关处换鞋; 换好后,转身看还在原地握着手机在思考着什么的陶母,疑惑,“怎么了?奚时下周没时间回来?”
“不是。”陶母回神摇头,蹲下身换鞋,“刚才挂电话之前我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在喊奚时吃饭。”
陶父问:“她这会儿在哪呢?”
“还睡着呢,肯定在宿舍呀。”
“那就是你听错了吧。”
“应该吧。”陶母细想,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她摇摇头,不再去纠结,挽上陶父的手一同出了门。
……
陶奚时和盛林野面对面坐着。
她低头咬着煎蛋,时不时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又快速收回目光。
盛林野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盖住了小半张脸,他吃得比她快一些,现在正在开电脑,他还有点学校里的作业要完成。
他的嗓音随着敲击键盘的声音同时响起,“阿时,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陶奚时的脸一瞬间爆红,她的头低得不能再低,装作没听到,全神贯注地吃着午餐。
盛林野的视线从电脑前移到陶奚时那边,又喊一句,“阿时?”
陶奚时恼羞成怒,“闭嘴。”
他笑了一下,很愉悦笑声,听得人心神荡漾。
……
半小时后,盛林野合上电脑,取了钥匙,在书房里找到陶奚时,她踮着脚在拿书架上的一本书,奈何书架太高,她费劲都够不着,正要去搬椅子,身后覆上高大的身躯。
盛林野轻而易举取下那本书,递给她,“今天去学校么?”
她抱着书点头,“下午有课的。”
“走吧。”他动作无比自然地揽上她的肩。
陶奚时顺手关上门,翻着手中的书,翻到某一页,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合起书本侧头说,“等会儿去趟药店。”
盛林野停顿一秒,随即想起来她要去药店的原因,眸光一暗,低声说,“不用去。”
这三个字说的毫不犹豫,陶奚时的声音轻下去,“但是万一……”
“那就生。”他停下脚步,扳过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说,“不准吃药,对身体伤害很大,知道吗?”
那就生。
掷地有声的三个字,震得她心脏颤动。
陶奚时对上他的目光,她不想惹他不开心,想着也不可能这么准这么巧,于是放弃了吃药的想法。
可现实就是这么喜欢跟人开玩笑。
一个半月后的某一天清晨,陶奚时坐在卫生间的马桶盖上,右手执着一根验孕棒,她看了很久,上面显示的一直是两条杠。
彼时盛林野远在温哥华。
当初因为她引起的一系列事,幸好慕容毓在最适合的时间发了一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公关文,她在娱乐圈的人脉广,众位艺人朋友争相转发,一边倒的舆论很快又倒向另一边。
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事也早已淡出大众的视线,陶奚时的生活又恢复平静。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生活,会突然来这一招。
看到两条杠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呆坐了很久,她不可置信地抬起手,手心贴在了腹部,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一直到洗手台上的手机响起来,她愣愣地把验孕棒放在一边,走过去接电话。
来电显示,是盛林野。
她即将划下接听键的那只手突然缩了缩,用力咬着下唇,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个名字,盯到眼睛发酸,屏幕终于暗下去。
盛林野连打了三个电话她都没有接。
陶奚时在客厅来回走动,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努力去想怎样的处理才是最好的,该不该告诉他,如果告诉他了,这件事就不再是她一个人能处理的事了。
如果不告诉他……
门铃不合时宜地响彻在安静的客厅,突如其来的铃声将她吓了一跳,她缓步过去,透过猫眼看到是谢青贝,似有若无地松了一口气,马上打开门。
谢青贝开口就问:“你在干嘛呢?怎么打电话都不接。”
“……刚才在洗澡。”陶奚时请她进来,“是盛林野让你过来的?”
她耸耸肩,“不然呢?”
十五分钟前盛林野一个电话飙过来,吩咐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陶奚时这儿,她一直不接电话,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