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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异能重生:我是阴阳师-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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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阿婆擦着苗姑婆的身体走过去,却好像根本看不到她一样,路过胡图图的时候却一侧歪,差点栽倒。
    胡图图赶紧伸手去扶,却被老阿婆狠狠推开,拖拉着脚,喊着尕娃走了。
    苗姑婆阴森森回过来,看着老阿婆的背影盯了很久,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胡图图放慢了步子,老阿婆和她错身的时候往她手心里塞了一样东西,原以为是个警示的纸条或什么东西,不料却是个枯草编的草蚂蚱。
    胡图图盯着手心的东西看了半天,也想不通对方的意思,索性将草蚂蚱塞进口袋。
    跟着苗姑婆又往前走,没走几步,冷不丁背后浮起一丝阴森的凉意,回过头,不远处,那个一直跟着她的苗人又出现了。
    依旧那副模样,浑身僵直,脸色铁青,双眼浑浊无神。
    “没事,那人脑子有毛病,喜欢跟着人走路,离他远点就行,他不会主动攻击人。”苗姑婆头也不回了进了自己的吊脚楼。
    和苗寨中所有人家的吊脚楼都不一样,苗巫婆的家只有一层,就像普通的一间平房,竹楼的颜色也不同于其他人家,翠绿青嫩,看起来就好像刚砍下来的新竹。
    两人先后进了门,苗姑婆将罐子放好,取了一个盖子,取了些白色的粉末洒在了里面,盖上盖子,不多时,罐子里大力晃动起来,摇晃了一会后,声音慢慢平静,苗姑婆拔出罐底的塞子,取下皮袋子接血。
    血浆很粘稠,接了半天才接了一个底,苗姑婆塞好罐底,将皮袋子扔给胡图图。
    “回去让巫月把这个都喝了,告诉她,保持现在的样子,千万别试图反抗。”
    “为什么帮她?”胡图图接过皮带,问。
    “我没帮她,我只是不希望她的那么快。”苗姑婆轻蔑的看了胡图图一眼。
    “我知道你不是巫娜,她的本命蛊已经死了。你瞒不过我!”
    “我的确不是巫娜,我这次来是为了巫月,如果你真想帮她,就让我们安全离开吧。你毕竟是她的姨婆,难道愿意看到巫家绝后?”
    胡图图试探性的开口。
    “她走不了,我也走不了,这个村寨,只能进不能出,你也一样。”苗姑婆冷笑。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否则你不会来。”苗姑婆眼神直勾勾盯着她,“你身上有正统道门气息,刚才那个女孩儿应该是你的妖灵,她实力很强,很可惜,蛊虫天生是她的克星。连我的黑心虫都摆脱不了,如何是那个人的对手?”
    苗姑婆又冷笑了一下,“好好陪着巫月,享受最后的时光,越挣扎,死的越痛苦。”
    “那个人是谁?”胡图图问。
    “也许是我?”苗姑婆面无表情的笑,“也许是刚才塞给你东西的老阿婆,也许是一直跟着的苗人,也许是巫月,,或者是这个寨子里随便哪一个人,或许是一条狗,靠近你的米虫,屋檐上的燕子,她无处不在。”
    “可她进不来你的屋……”胡图图淡然一笑。
    苗姑婆琥珀色的眸子深深一缩,却没开口。
    “否则,你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和我说这些,你既然能克制她,为什么不反抗,难道你忍心看她害死所有的人嘛?他们可都是你的乡邻和亲人!”
    “亲人?呵呵……”苗姑婆眸心泛起一阵阴寒。
    “当初我流落到这里的时候,他们是如何对待我的,若不是我表姐苦苦哀求,我和我的孩子早就死了,哪能活到现在。我表姐一家子一辈子都在为他们治病疗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换来了什么?他们求着你的时候对你感恩戴德,一旦不需要就弃之如草芥,这些人,愚蠢之极,死有余辜!”
    “你的孩子?”胡图图听出她的言语中的关键。
    “对,我的孩子,当年我未婚先孕,家人将我赶了出来,我大着肚子没地方投奔,幸好巫月的母亲,我的远方表姐收留了我,还替我瞒着村民让我在她家生下了孩子,可怜我那个孩子,刚出生就死了,从来没喊过我一声阿妈。”苗姑婆眸心浮起一丝痛楚。
    “死了?”胡图图一怔。
    “对,死了,也好,反正活着也是受罪,早死早解脱。”苗姑婆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黑蜈蚣胎记,冷笑。
    “何必骗我,你的女儿根本没死。”胡图图眸光闪烁。
    苗姑婆一怔,眸光瞬间阴寒的几分,“你倒是真聪明,可惜,你再聪明也破不了这个局,你注定会死在这里,死的很惨,很惨。”
    “你觉得是我害死了巫娜,要替她报仇?”胡图图表情依旧十分平静。
    “对,从我得到你的那滴血开始我就知道,我的孩子,因你而死,我说的没错吧。”

  ☆、383。第383章 毒蛊王

“如果你真的能洞悉一切,就应该知道巫娜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人心不足,贪婪怨憎,她的死是她咎由自取。”胡图图淡然看着苗姑婆,平静如常,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惊慌。
    苗姑婆眸心晃动,眼神中戾气渐渐散去。
    “其实,从一开始,她选中的人就不是小玥,而是我的女儿,巫娜。”苗姑婆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个木牌,木牌很光滑,一看就是被人抚摸过许多次,边缘都被磨圆了。
    “?”胡图图狐疑的看着苗姑婆。
    “她受了很严重的伤,灵体不能凝聚,需要一具全新的身子承载她的魂魄,巫月根本没继承她母亲的体质,根本不合适她附魂,而小娜身体上有我的血脉,巫医一脉自诞生之日起就分为两派,一派擅长用药草和明蛊替人诊治的白巫医,另一派却是被人人唾弃的黑巫医,我表姐是白巫医的传人,而我一生下身上就带着黑色的胎记,这是我无法逃避的命运,而小娜则继承了我这个命运。她只是个婴孩,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折磨,我不甘心,后来,表姐的孩子出生后因病死去,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让小娜替代了她的孩子,我以为这样就能帮她摆脱这种宿命,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听巫月说过,她才是那个被选中者。”胡图图不解。
    “那是因为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副合适的躯壳,而是一具充满愤恨,嫉妒和满心仇恨的灵魂,只有吞噬了这样的灵魂,她才不必****夜夜躺在黑暗的棺椁中,靠吸食血液苟延残喘的活着,她故意选择巫月,就是为了一点点逼小娜堕落,逼她去恨,逼她抛弃原本的天真善良,我发现了小娜的不对劲儿,想尽一切方法规劝她,甚至不惜用黑巫术帮她纹了一个和巫月一模一样的纹身,可惜,那孩子还是坠入了魔障,幸好,我早做了准备,在她身上种了离巢蛊,逼走了她。我以为这是保护她的唯一方式,也是最好的方式。只可惜,宿命就是宿命,小娜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心魔的禁锢,我想不明白,黑巫医虽然研究的是毒蛊和毒药,但我们也会医病治病,为什么老天爷不肯放过我们,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苗姑婆痛苦的叹了口气,脸颊上,那个狰狞丑陋的黑蜈蚣也颤栗了起来,好像在诠释主人的苦痛。
    “她为什么不敢进的你的屋子?”胡图图问。
    “……”苗姑婆看了胡图图一眼,“你真的很聪明,可惜,你不该就这样进来。”苗姑婆叹了口气,蹒跚跺到角落中,从一堆瓦罐中拿出一个满是尘土的小罐子。
    和其他黑灰色的瓦罐不同,这个罐子居然是红色的,罐子一拿出来,胡图图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
    “朱砂?”胡图图眸光一怔。
    “对,这是用朱砂烧制的蛊盅,里面,是我们黑巫医一派的传承,毒蛊王。她应该就是忌惮它的存在,才从来没进过我这个屋子,也没太难为过我,可惜她根本不知道我根本不能唤醒这个东西,其实,我们黑巫医一脉只所以会没落在如此,也跟毒蛊王一直在沉睡脱不了干系,几百年前,它就睡着了,从此,所有的黑巫术都开始失灵,我们也渐渐成了被苗人唾弃的巫者。”
    “我能看看它嘛?”胡图图心口腾起一丝好奇。毒蛊王,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感觉。
    “你看好了,别说看,刀劈斧砍火烧水淹,这些年我什么方法都试过,半分作用都没有。”苗姑婆随手将蛊盅扔给胡图图,一脸浑不在意的表情。
    胡图图干咽了口唾沫,犹豫一会儿,慢慢解开盖子。
    罐子从里到外都抹满了朱砂,看起来小巧玲珑的瓦罐里面的空间并不算太小,足有七八百毫升,罐底,趴着一个黄豆粒大笑的豆子,粉红色的豆子。
    看它的外形就是普普通通的黄豆,豆皮,豆瓣一清二楚,只有颜色粉嫩鲜嫩,看起来就像初春枝头含苞待放的桃花骨朵。
    “。…。。”这是毒蛊王?
    霸气的连蛊魔都不敢靠近的东西,竟然就是一粒粉红色的黄豆?
    开什么国际玩笑!
    胡图图忍不住伸出手指轻怼了下豆子的屁股。(汗,如果硬要给她碰的地方按一个称谓,只能这样解释了。)
    豆子咕噜一下从罐底的这一端滚到了另一端,打了一连串儿的滚。
    听其声,辨其形,再怎么看就是一粒黄豆,就算它颜色粉嫩可爱,可黄豆还是黄豆,怎么看都和毒蛊王这个称谓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胡图图拨拉着黄豆粒来回滚了数次,实在看不出个端倪,刚要缩回手指,冷不丁黄豆撞到罐底的另一端反弹了回来,不知哪个地方扎了她一下,食指顶端针刺般的痛。
    “哎呦!”胡图图缩回手指一看,指尖居然被扎了个小洞,都出血了。
    “卜凌凌!”罐子里发出一阵特别的嗡鸣,好像一只昆虫在没头没脑的乱撞。
    没等胡图图低头看罐子里是不是误飞进个虫子,苗姑婆忽然发疯似的冲了过来,一把将罐子从她手中抢了过来。
    脸上的黑蜈蚣胎记因为过度的悸动又开始抽搐,眸光也迸射出一股狂热的光芒。
    “醒了它……它…它睡醒了……”苗姑婆双手止不住颤抖!
    “?”曾明明狐疑的探过头,罐子里,黄豆粒不知何时长出了一对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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