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变脸师爷 >

第70章

变脸师爷-第70章

小说: 变脸师爷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苡涤兴玫焦恼庑┒鳌U飧鍪澜缡枪降模枘愣嗌伲苡幸惶炀突崾栈厝ザ嗌佟U庑┠晁南敕ū淞撕芏啵蛭朊靼琢艘恍┥砦鹘T剖辈豢赡芟朊靼椎氖虑椤�
  “当我看着亲人在我面前死去,当我曾引以为傲的所有依旧阻止不了悲剧的脚步,当我孤身一人求助无门时,那一刹那,我对命运充满了怨恨,我不甘心屈服于残酷命运对我的无情摆布。我爹,我爱护的人,我的朋友们,厉府中照顾过我的每一个人,还有那些为了正义与信念甘愿赌上身家性命的人……我不甘心,无论如何都不能甘心!”这是她曾经对风涣说过的话。
  那时候,真的恨过,非常恨!
  可是如今……或许是时间冲淡了曾经的伤害,又或许该说她改变了看待一切的眼光。和过去的自己相比,如今身为陆元青的他看似是什么都失去了,可是失去与得到,又岂是世人眼中看到的这般浅薄?他现在得到的是那个过去什么都拥有的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一颗平静收敛的心。
  这样一颗洞察世事的心,让他可以将这个混沌的尘世看得更加清楚,也将自己看得更加透彻,只有这样才能始终坚定自己要走的路,心无旁骛地孤身继续走下去。
  走在暗夜中的钱府,人心却在浮动,每个人的心思都被吞噬一切的黑暗湮灭了,看不出本来应有的样子。
  陆元青静静想着自己的心事,直到沈白要更衣休息。
  “大人,这个……”陆元青一指房内唯一的一张床,“如今话已经讲明,疑虑也消去了,那么我们还要共睡在一张床上吗?”
  “元青要睡地上?”沈白佯装吃惊地问。
  陆元青嘴角抽了抽,“我这么惧冷,大人让我睡地上?”
  沈白闻言莞尔而笑,“那还有什么问题,上来睡吧,很晚了。”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床内侧,“你睡里面。”
  直到两人躺好后,陆元青才又问:“大人,如果我真是个女人,你今夜也要与我同床吗?”
  沈白道:“如果你真的是个女人,必会比我先沉不住气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早已爱慕我许久,愿意以身相许。”话音刚落,他自己先笑出来了。
  枕边这人的笑声听起来格外令人舒服和欢畅,自有一股干净清澈的气度。他不该质疑沈白的,他一直都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从他们初次见面,看到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时,他便知道了。
  腹中妻(7)踏水上吊
  想到这陆元青忽然开口:“大人,在下虽然不算顶用,但是如果有夜鬼登门,倒也不怎么惧怕,所以大人不用特别保护我,让我睡在内侧。”
  沈白忽然止住了笑,又侧头看了看陆元青,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行一步却能知百步,似你这般聪慧剔透的人实在不多,如果你真是个女人,我会想要娶你为妻的。”
  “如果我真如大人所猜是那个女人,那也是聿波蓝的妻子啊。”陆元青以为沈白是在开玩笑,便也不以为意地回道。
  沈白闻言沉默了片刻,才道:“睡吧。”他微微抬了抬右手,不远处跳跃不定的烛火便熄灭了。
  他的动作其实很小,可是陆元青却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看到了,沈白熄灭烛火用的是一根头发。
  能用一根头发灭灯,寻常人恐怕难以做到。在他第一次于坟山脚下遇到沈白时,他就知道此人绝不简单。
  师父曾经说过,凡是练武的人,天长日久总会积累下许多戾气,那种无形的气息会让靠近他们的同样习武的人敏感地察觉到。可是沈白很与众不同,在他身上没有丝毫习武之人的气场,只有那种令人舒适的自在感。
  能悄无声息地摒弃掉自身的存在感,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真的只是个不习武的寻常人。第二,他的内力精妙舒缓,润化万物却能不动声色。很显然,沈白是后者。
  可是此刻陆元青却感到了沈白周身气息的波动……他在生气。
  怎么忽然就生气了呢?陆元青一边习惯性地分析着,一边却慢慢闭上了眼睛,很多事他早已没有资格去想,不如早点睡觉吧。
  更漏点点,更显夜的漫长。直到若有若无的细微响动惊醒了沈白。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摸向身侧,却是一手空,陆元青竟不在。
  沈白心底一惊,他怎会睡得这么沉?元青呢?去了哪里?
  他猛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一边披衣一边推开房门,可是他的脚步在看到蹲在房门口那黑漆漆的人影时,又顿住了。
  “元青?你……”沈白惊讶地看着陆元青如同一尊雕像般静静蹲在房门前,在他身旁散落着无数黄色镇符,那镇符被夜风吹起,又慢慢随风散开,之后再会聚,又散开……而陆元青此刻正执起一张黄纸,呆呆地看着,闻听沈白忽然响起的声音,他却微微摆手,“嘘,大人,你听。”
  沈白疑惑地在他身旁蹲下,侧耳倾听了片刻,“什么声音都没有啊,元青……”
  “不……”陆元青摆摆手,“大人,你仔细听,夜风中有女子的哭声。”
  沈白惊疑不定地又侧耳听了听,“真的没有,元青……”
  “哎……”陆元青叹了口气,“无忧散!”他一边说一边拉住沈白的袖子,“大人,这钱府中果然有人弄鬼,我们这就去看看到底是谁!”
  沈白却反握住他的手,“你的手这么冷,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出来?”
  陆元青似是才发现自己穿得很单薄,但随即耸耸肩道:“无所谓,反正穿再多衣服,我身上也不会暖。”不过见到沈白只是披着衣服便道:“大人尽快整理好衣服,我们往西面去。”
  “去那里做什么?”
  “哭声是从西面传过来的。”陆元青一边说一边接过沈白递给他的衣服快速穿好。
  “我真的没听到哭声。”沈白不解。
  “那是因为大人你中了无忧散。”陆元青解释,“挂在钱府围廊上的镇符被人下了无忧散,今夜起的是北风,而我和大人所住的房间在围廊的尽头处,被风吹落的镇符势必最终会会聚到你我房间的门口,一张镇符不可惧,但是多了,那无忧散的威力便是成倍,大人是不是觉得夜里睡得特别沉?”
  沈白闻言暗惊道:“无忧散?”
  “装神弄鬼的玩意儿。”陆元青举了举他拿在手中的那张黄纸,“一种让人感觉迟缓的药罢了。”
  “元青怎么没事?”
  “大人,我经脉逆转,早就和常人不同。”
  陆元青说得云淡风轻,沈白却无声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指,并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一片漆黑死寂中的钱府像一座空荡荡的坟墓,安静得仿佛行走在其中的只有陆元青和沈白两个活人。
  “人都去了哪里?”
  陆元青道:“全是无忧散的功劳,整个钱府都挂满了镇符,除了围廊,每个主宅院前都有,而对付不习武的普通人,一张镇符的量就足够了。”
  “所以那夜鬼已经对我们起疑了?”
  “也许只是试探罢了,毕竟在此时住进钱府的我们,又得钱老爷另眼相看,那夜鬼又怎么可能不起疑?不过这夜鬼既用无忧散,想必也不是想取我们性命,或许只是不想我们阻他办事罢了。”
  “元青觉得这夜鬼会是何人?”
  “就目前来看,可疑之人有三个。”
  “哪三个人?”
  “钱老爷,还有那两个都自称是金巧巧的女人。”陆元青说出三人后,见沈白点头才又解释,“钱老爷说亲眼所见金永年的夫人已死,可是这两个都自称金巧巧的女人却说她们是金永年的女儿,这前后根本就是自相矛盾,所以他们三人之中必然有人说谎。”
  沈白点点头,“如果钱老爷说谎,那么两个金巧巧当中或许有一个是真的,如果是两个金巧巧在说谎的话,那么钱老爷所说二十年前的马贼杀人一事就该是真的。”
  陆元青却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不知道让冯义去客栈中找东西的是这两个金巧巧中的哪一个?”
  “对啊,还有客栈中那具奇怪的女尸,不知道是否与这件事有所关联。”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没有关联,可是……”陆元青说到一半的话忽然没了下文,沈白疑惑地顺着陆元青惊讶的视线看过去,也是一怔。
  陆元青与沈白已经一前一后跨进了西园,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形态古朴的五角亭,月光间或拂过这处幽静的角落,所以那略显凉薄的月光便时隐时现地打在那随风轻荡的惨白脸孔上。
  五角亭紧邻观赏小湖的这面吊着一个人。此人所吊的方向与沈陆二人所站的方向呈横纵之势。
  吊死的人是钱老爷,他的身上还写着血淋淋的七个大字:杀人者,血玉观音。
  等到天亮衙门里的人登门时,钱府已经乱作了一团。桃源县县令郭通看着钱老爷被停放在亭旁绿地上的尸体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才命仵作给他盖上了白布。
  “死者死因为何?”
  “回大人,死者乃是上吊自尽而亡。”
  “上吊自尽?”郭通走到发现钱老爷死尸的五角亭一隅,“这一面紧邻湖面,死者脚下没有踩踏之物,如何将自己吊死?难道是踩水不成?”此话一出,连郭通自己都觉得荒谬。
  虽然郭通口中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可是桃园县验尸的仵作王宾还是涨红了脸,“大人,我验尸二十年,从未出过纰漏,大小案子无不是尽心尽力……”
  “老王啊,本官又没有说什么,你看你又急躁起来了。”郭通面相朴实,言语和气,只是眼底似有沉痛之意,语气便显得有些疏离。
  因为过度悲伤而晕过去的钱夫人在丫鬟的伺候下也来到了五角亭边,听到仵作的言论忽然神经质般笑了起来,“来了,来了,鬼杀人了,她一定想把我们钱家所有人都杀光才解恨啊!她下一个一定会杀了我的,我要躲起来,对,我要躲起来!”她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地四处翻找,似真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