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劫良缘,摄政王的小娇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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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是不愿意?”
傅湘君急忙解释,
“不是,不是,我的腿刚刚抽筋。”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说的合情合理。
走进,打算轻轻的跪在垫子上,挺直腰板。身上的伤还是很痛,她不敢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可是,当她跪下的时候,从膝盖开始,一瞬间便感觉到的凉意,在这夏季,实在舒适,却又煎熬。
原以为,她们准备的是松软的垫子,心里正觉得奇怪呢,哪里知道,跪下去才知道,不是什么垫子,不过就是一块青石板外,裹了一块布,让人以为她跪的是什么好的。傅家,真的很爱面子,不过啊,看来,傅仲是收到一点消息了,所以没让她直接跪地上。
傅湘君一言不发,就这么跪着。而身边的这人,一直都在,只是不说话。
看着自己面前的牌位,傅湘君觉得讽刺,跪一群与她无关的人。
至于她的伤,她宁愿忽视。
一日未食,身边之人未问,夜幕落下,她不知道,祠堂里头日日点着烛火,她的眼睛,也只是盯着前头看着,想想自己的人生。偶尔觉得身上酸痛,也只是忍着,后来,也便什么感觉都弱了。
还好,夏天白天时间长,她跪到清晨的时候,听到身后冒出了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老爷。”
这么恭敬有礼,与之前对待自己,完全不同,很讽刺,她不是傅家主人之一。
厚重的脚步,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傅湘君视线对上他的,张开苦涩的嘴,“爹。”
目测傅仲没有睡觉,脸色憔悴,身上穿的也是一般的常服,双手背后交合,有种领导巡视的威严感,老年人的威严,总是包含着狡黠。
他看着自己,口气沉重,
“湘君,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她想回答,不知道,但没有。
“知道,不该动手误伤太后。”就算傅家其他人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她娘也会告诉爹,或者是他有渠道知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封口,是封不住的。
听了她的回答,傅仲脸色凝重,不信,
“只是这样吗?”
“是。”
“那你为何会是懀跻粝拢俊备抵倨幔蒙纤魑Τ迹杂腥擞祷ぃ氲苯裆阏趿钁'暗地中也算是政敌,他家女儿突然成了他的政敌属下,要他怎么随意接受。
原本宫中的事,早已有了征兆,却没想,他家女儿成了这次太后谋反的功臣,助了摄政王一方。
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件事,傅湘君还是对着他,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赌一把。
“因为女儿不想死,当时,若不选择王爷,便只有受辱自缢一种选择。”
说实话,说谎话,都是一样的,他们一般只相信自己。
“我问你,如何结识的懀跻俊�
傅仲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眉毛皱了起来。他发现自己这个不太在意的女儿,好像很冷静。
“女儿从不认识懀跻侨仗偷睿胩笠谎谝淮渭!碧担蠡姑挥写χ谩�
“当真?”傅仲要确定她的话是否真实,就算知道,她从出生以来,就没有机会见这些人,可还是得防备着其他的可能。
傅湘君点头,“当真。”
“前三日,你在哪儿?”她的身上,还有很多自己不不寻常的地方,他继续拷问。
傅湘君也继续答着,该知道的,他会知道的。
“天牢,第三日昏迷,后来被送到宫中,然后出宫。”
“为何会在宫中?”
“不知,醒来便在。”
……
“昭和公主又与你说了什么?”
傅湘君估摸着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起码他的眉头已经舒开不少。
“公主通告,皇上今日会下令,由我担任公主太傅。”
这是又一个能引起更多问题的回答,却没有引出问题。后来,傅湘君才知道,其实,她爹已经知道了,就在稍后。
傅仲盯着二女儿看着,总觉着是不是自己忽视了她,以至于,她朝着不一样的方向。
突然来的冷漠,傅湘君只是抿唇,继续不卑不亢,心中不断怀疑,他为什么不质问自己,公主为何要她当这个太傅。
就在这个当口,面前的人自己开口了,
“这是宫里送来的圣旨,你自己看!”
递在她的面前的是一卷明黄布料,她伸手接了过来,原来负手而来,是因为带了东西。
“再跪一个时辰,回院子养伤。”傅仲又道。
“是。”半响,傅湘君才回答,那人满意的离开,只剩这一室的烛火香味,与她。
早早送来了,所以,才没有特别处置她,按着傅琴心先前的表情,不能简单了事的事,有了转机,却从不多问的傅仲身上看到了自己将更困难的将来。
没了别人,傅湘君往地上一躺,冰凉凉的,却很舒服,腿和其他的暂时不管。
她自己也知道,恐怕这十几年的平静日子,会越来越不平静了。
第十三章 知心知意,贵客来访
也不知道躺在地上躺了多久,直到面前被人挡着光,傅湘君才注意到多了一个人。
“小姐?你怎么了?又受伤了吗?”
冬至一进门,便看到小姐躺在地上,吓得说话都越发颤抖。
傅湘君不想应她,脸更贴近地面。
冬至见她突然闭眼,脸朝着地面,结果让冬至以为她又要昏迷或者死……一下子伤心的哭了。
“小姐?呜呜……”
傅湘君睁眼,证明自己还活着,
“冬至,扶我起来。”
咦?小姐没事吗?冬至看她睁眼,脸色虽然还是不好,可她的眼睛很有活力。
稍后,她扶起傅湘君的身子,却很吃力。因为傅湘君的腿,几乎都木了,原就受了伤,现在看样子,更严重。
好不容易坐在地上,冬至还要扶她离开这里,傅湘君伸手阻止她。
“还有一个时辰,你不用跟着我跪。”
说着,傅湘君已经爬回青石板垫子上,调整自己的身子,昨夜有人看着,她便只能规规矩矩的做。现在只有冬至一人,她没打算那么规矩。
怕冬至不听话,她还多加了一句。
“等会儿你还要扶着我回去,跪了没力气的。”
“小姐……”冬至很为自家小姐叫屈,小姐总是很听话,老爷说什么,她都按着来,也不知道反抗一下,她也听话的不跪了,她要好好的,才能照顾小姐。
傅湘君自动忽视她的一切表情,视线一低,看到地上一抹明黄,眼中思绪太多,却还是吩咐了冬至。
“冬至,把地上东西捡起来吧。”
就算不是很喜欢,也得感谢一下,因为这份圣旨,让她免了一部分的刑罚,人得乐观,对吧。
冬至也看到了地上的东西,第一眼不敢确定,低下身子拾起东西,递到傅湘君面前,随口问道,“小姐,这是什么东西?”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傅湘君不接,没好气的说道,“圣旨。”
冬至的抽气声,她继续忽视,“你收着就好。”
“这是圣旨?”
冬至突然很小心的看着,然后突然想到,小姐在宫里做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得罪了皇上!
“小姐?皇上打算处置你吗?”
“你自己看。”她不知道她真的很吵啊,刚刚自己只是想休息一下,都被她强行阻止,现在,只要打开就知道内容,她不想多说话啊。
又被小姐瞪了好几眼,冬至越发的委屈,每次都是这样,小姐不愿意多说。小心翼翼的打开第一次见的圣旨,她还是读过一些书,识得几个字的。
刚好,里头,都是她认识的,比如,傅湘君,小姐的名字,但是,里头提到的太傅和昭和公主,究竟是?
“不要问我,现在我不想说。”
冬至才抬眼,傅湘君头不偏不倚看着前方说道,拒绝了她准备开口的想法。
她很累,一夜没睡了,全身痛得要命,直接不想说话的。
“小姐很过分。”冬至不甘心的说了这几个字。
其实她觉得,小姐一直很聪明,明白很多她不明白的东西,遇到事情的时候,比她冷静不知多少倍,可总是不愿意在除了她之外的人面前表现,她觉得实在可惜。
“知道就好。”傅湘君冷冷的说道。
哼,而且还毒舌,冬至在心里补上。
一个时辰,冬至又或多或少的说了一些,傅湘君爱理不理的。
等时辰差不多,她才明白小姐刚刚说要她扶着回去的话,小姐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在她的身上。
一开始离开垫子,她不小心脚碰到了小姐跪着的垫子,察觉了点不寻常,却没说。
“小姐,要不要奴婢背你?或者抱你?”冬至很小心的问着,她家小姐很倔,如非必要,一般不会让人帮她。
“不必,你扶着就好。”傅湘君的声音很轻,呼吸很急,太累了。
“可是,小姐啊,半个时辰,我们还在祠堂附近。”真的不是她想多了,小姐的体力真的不好,但是她在小姐面前,除非小姐不爱惜自己身体,她能义正言辞的说教,除此之外,她都不敢。
“那我们再休息一下好了。”反正回去自己院子里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小姐……那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住处?”
傅湘君摇头,“不知道啊。”
逗冬至,是现在唯一的乐趣了。
……
主仆两人是中午时分才回到住处二楼,只是,两人才想休息一下,便有人来通报,让她去一趟前院。
有位贵客来访,指名要见她,通报消息的那个丫鬟,脸上竟然还露出了一脸的鄙夷,显然不相信她这个默默无闻的二小姐,还有人愿意见,特别是贵客。
傅湘君却只是觉得火大。真的火大,她已经不想动脚,从她的院子走到前院,就要一会儿。而且说了贵客,她身上伤口未愈沾了血迹,这身衣服不能穿了,真的很麻烦。
“小姐,要不要奴婢去回一句,你身子不适?”
“不用。”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