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相全功-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这就好。”宁楠琴道:“百川帮了咱们大忙,这样死的倒是有些可惜了,都怪他太憨直。”
袁重渡道:“他来帮忙之前,就注定难逃一死!倒是那老乞丐,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等样人,专门与咱们为难,实在可虑!”
袁明素道:“事不宜迟,父亲,那老乞丐说不定很快就又回来了,他厉害的很!咱们先杀了这几个碍手碍脚的小杂碎,然后再布置几个厉害的陷阱,等着那老乞丐回来!”
“咱们女儿说的对。”宁楠琴道:“先除掉杂碎,再布下陷阱,叫那老乞丐自行入彀!”
袁重渡也点点头,“嗯”了一声,道:“好。”
……
他们一家三口,当着我们的面商议如何如何杀掉我们,竟是当我们都不存在,就好像我们已经是砧板上任他们宰割的鱼肉,必死无疑了一样。
我虽然觉得心中不舒服,可是想来,我们和袁重渡的本事相距着实悬殊,就眼下来说,确是无逃生之望了。
只见袁重渡缓缓扭过身来,目光在我们几个身上一一扫过,冷冷道:“几个小杂碎,是自行了断,还是要本族长亲自动手?”
我心中一寒,惊怒交加,正想回敬几句,却突然听见两声叫喊:“饿!饿!”
却是鬼婴在袁明素的怀里挣扎了起来。
原来是地上的血气引发了鬼婴的觊觎,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百川和尚脖子上的血,嘴角流着涎水,牙齿呲的闪闪发亮,显见是急不可耐要去喝那百川和尚的血。
袁重渡一怔,不由得回顾宁楠琴笑道:“这小鬼头倒是识货,百川和尚六十年童子身,血气纯刚,正是上好的补。”
宁楠琴也笑道:“百川和尚死了也做一回补,真是对咱们不薄。”
袁明素哄着鬼婴,道:“别闹了,让你喝,让你喝饱!”
说着,袁明素抱着鬼婴就朝百川和尚的脖子凑了上去。
“够了!”
我一声断喝,吓了袁明素一跳,鬼婴也呆呆的看向我,我怒不可遏道:“你们还是人不是?!”
“我们自然是人,可你马上就成鬼了。”袁明素乜斜了我一眼,阴}笑道:“你也不用急吼吼的,待会儿你死了,我也叫鬼婴喝你的血!”
宁楠琴在袁明素脑后说道:“重渡,这几个小杂碎不愿意自裁,你还不送他们上路?”
袁重渡不耐烦的看着我们,道:“真是麻烦!”
说着,袁重渡便朝我们走了过来。
“袁大师,我知道我们今天是不免一死了。”明瑶忽然从我身后探出身子来,道:“稍后我们一一自尽在你面前,不叫你动手,也免得自己受辱!”
袁重渡一愣,随即笑道:“算你识相!”
“不过,袁大师能否叫我们死也死的明白一些?”明瑶道:“你把李玉兰藏到哪里去了?她长得那么漂亮好看,你没有对她怎么样?”
明瑶突然说出这话来,我们固然都是一愣,宁楠琴却更是错愕,她的脸色顿时异样起来,目光阴森的盯着袁重渡,沉声问道:“谁是李玉兰?!”
“李玉兰?我怎么知道是谁?”袁重渡恶狠狠的瞪了明瑶一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明瑶不慌不忙,道:“我怎么胡说了?李玉兰就是这坑洞的主人啊,刚才她还在树冠中练功,现在却不见了。袁大师你从上面下来,难道没有见过她?”
袁重渡的神色一凛,恍然似的对宁楠琴解释道:“原来是她呀,那是个怪物,我远远的瞧见她在树冠中,好生诡异,就过来看看,结果她却要伤我,我们动起手来,费了我一些事,不过还是被我拿住了,我把她绑在了外面,叫她晒晒太阳,尝尝阳毒的滋味!”
我们都不知道李玉兰突然消失是什么缘故,原来却是遭了袁重渡的毒手!
阿罗顿时骂道:“老淫棍,你……”
“哎——”
阿罗还没有骂完,便被明瑶给打断。
明瑶说道:“袁大师是开玩笑的,李玉兰是天下少见的绝色美人,袁大师难道会不懂怜香惜玉?”
“好哇,袁重渡!”宁楠琴顿时勃然变色,使劲一挣脑袋,只听“咔”的一声响,袁明素的左手突然背转过来,一把抓住了袁重渡的衣领子!
袁明素顿时惊呼一声:“娘!”
鬼婴也差点从她的怀中掉下。
宁楠琴怪声怪气道:“女儿,娘先用用你的手,你不会不愿意?”
“不,不会。”袁明素连忙摇头,显见对宁楠琴也是惧怕的很。
袁重渡却气道:“你怎么又用女儿的身子?!这样对她不好!你快快松了手!”
“我看你的老毛病是又犯了!”宁楠琴满脸怨恨,用袁明素的左手死死的抓住袁重渡,道:“你说,你刚才那么久都不来,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你跟那个李玉兰到底干什么了!?”
第79章 相脉大师(七)
我心中又惊有喜,明瑶可真是聪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这么危机的情况下,她不但想到了李玉兰不见是遭了袁重渡的毒手,还一语就挑拨的袁重渡和宁楠琴起了嫌隙。
这样下去的话,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阿罗,阿罗……”
我正自欣喜之际,却突然听见老二小声的叫喊起阿罗起。
我扭头看时,却见阿罗呆呆的站在潘清源身旁,神情木讷,眼神茫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潘清源的伤势不轻,此时此刻他半躺在地上,泄了威风,闭了眼睛,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口略有起伏,那就是个死人。
但眼下不是顾及阿罗为什么发呆和潘清源伤势轻重的时候,我们得先击败袁重渡,活下来才有别的希望。
所以我急忙朝老二使了个眼色,叫他噤声,万万不可影响了明瑶的计策,更不能引起袁重渡一家三口的同仇敌忾。
老二领会了我的意思,便不再呼唤。
只见袁重渡气急败坏的冲着宁楠琴低声吼道:“你怎么如此不通情理?!那就是个怪物,我能跟她干什么!?你听别人有意挑拨个三言两语,就要跟我动手吗?”
“怪物?”宁楠琴冷笑道:“我能不知道你?!你是什么好东西?不管是脏的臭的,无论是怪物还是鬼物,只要有几分颜色,你都能弄到**上去!就连披了人皮的獭怪,你都下的去手!”
“满嘴胡言乱语,简直是不可理喻!”袁重渡恼羞成怒,喝道:“姓宁的,我没空跟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你快松手!”
“我不松!”
“这么胡闹,也不怕这几个杂碎笑话你我!?”
“怕什么?!他们迟早都是要死的!”
“那你先松手,叫我杀了他们再跟你理论!”
“你先说你干什么要对不起我!”
“我……”袁重渡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却又不敢强行挣脱袁明素的手,怕伤到了自己的女儿——毕竟那是他唯一的亲生女儿。
他只能努力忍住怒火不发,转而好言好气,劝慰宁楠琴道:“阿琴,我对你不好吗?我哪里对不住你了?我把你当自己的心头肉,爱到骨子里,你却这样不信我,我心里实在是难受得紧。”
我顿时怔住——袁重渡如此大的年岁,居然能当着我们这许多外人的面,说出这等肉麻的话来,真实令人几欲作呕!
果真是非常之人都有非常之处!
尽管我恶心到不行,宁楠琴却很吃这一套,大怒变了嗔怒,道:“现在叫我阿琴,怎么不学刚才叫我姓宁的?”
袁重渡继续温声细语,道:“刚才是我不好,是我一时失口了,我不该冲你大喊大叫……可你也要体谅我,我实是怕那乞丐突然回来,对你我不利,所以我才会着急的。”
宁楠琴继续吃哄,嗔怒变埋怨,道:“不是我非要跟你闹,你平时胡闹也就罢了,我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可今天是什么情况?我和女儿出生入死的跟对头拼斗,你却在外面逍遥快活,你这样对得起我们母女吗?”
“对啊,袁大师,男人敢作敢当,你就承认了!”
袁重渡想要继续施展花言巧语**,却被明瑶看出了不对,明瑶当即出言拱火,道:“我瞧宁大姐也不是不可理喻的人,毕竟她现在已经是这副样子了,你身为一族之长,地位尊崇,本事高强,另寻别的配得上你的女人也情有可原,宁大姐会理解你的,对?”
明瑶这话实在是歹毒,什么“宁大姐也不是不可理喻的人”,什么“毕竟她现在已经是这副样子了”,什么“另寻别的配得上你的女人也情有可原”……
连我都听得出来这些话句句反讽,字字诛心,是个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宁楠琴这种心胸狭窄的歹毒女人?!
宁楠琴先是愕然,继而一阵阴霾上面,怒气浓郁的几乎滴下脸来。
却听明瑶继续说道:“更何况,李玉兰生的那样绝色,简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古代的四大美人也不一定及得上她。我是女人,看到都觉得心动呢。”
“好妮子,我……”袁重渡眼睛中凶光迸发,猛然挣扎身子,要冲过来,我连忙挡在明瑶身前,提防袁重渡下毒手,却听见袁明素“哎唷”了一声,道:“疼啊!”
袁重渡赶紧又止住了身形。
原来是宁楠琴控制袁明素的臂膀,抓紧袁重渡的手腕,死不放开,袁重渡强行动作,牵扯的袁明素胳膊扭曲,几乎拗断!袁明素忍不住**出声来,袁重渡只好又把挣扎作罢,仰天叹息,恼怒莫可名状!
“袁重渡,那个李玉兰长得究竟有多好看?胜得过年轻时候的我吗?”宁楠琴实在是怨恨到了极点,却偏偏压低了声音,故作平静的问道。
“宁大姐年轻时候的姿色应该是和这位袁明素小姐是相近的?”
不等袁重渡回答,明瑶又言语道:“那位李玉兰小姐,可是比袁小姐要好看的多。怕是也胜得过宁大姐当年的容貌啦,否则,袁大师又怎会动心呢?”
“原来如此!好哇,好啊!”宁楠琴“桀桀”笑道:“袁重渡,你叫那个李玉兰进来,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