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之凉景望月-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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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觉得自己败了。
但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木手身边的女生越来越多,缠着自己聊天的女生慢慢少了。终于又把两个女孩送进去,不二微微松了口气,就看甲斐躲在一棵树后边朝自己招手。
这样看来,木手和甲斐是在帮自己吧?不二突然有种心虚的感觉。
另一边,忍足还在孜孜不倦地教女生们如何辨认并委婉地要求手冢本人的服务。
“啊——嚏!”忍足避开身子,悄悄扶额。他以前也没发现冰帝的女生这么的……健谈。幸好也只是多说几句就走,比不二强多了。
“喂喂,请让一让,暂时把侑士让给我怎么样?”话音未落,向日已经把忍足拉了出去。
“你怎么出来了?”
向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侑士,你快想想办法,我刚刚看见比嘉中的在帮不二,现在不二和乾在一起!”
“乾?”最令忍足忌惮的不是不二,而是手持生化武器的乾。他立马紧张起来:“他手里拿着乾汁吗?”
“本来是有的,但跟不二分开之后就没有了……你说不二是干什么去了?”
忍足:“……绝对不会有好事。”
向日看上去忧心忡忡:“不过现在好矛盾啊,希望你赢,但迹部绝对不能输……否则从明天开始咱们就得过天昏地暗的日子了。”
忍足现在想想真想吐血:“真搞不懂我刚刚为什么同意了迹部的提议。”怎么看都不是好事!以往明明是他想得更多的,没想到今天栽了。思前想后,忍足决定按兵不动,中规中矩地熬过最后十五分钟。
时间一到,他马上就明白不二在打什么主意了……
“不二君,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不二笑眯眯:“手冢一向是最谨慎的,不想今天还是大意了啊。”
忍足默默离他远了一些。
长椅上,已经失去意识的手冢在心里艰难地说道:‘不二,你等着!’唇边刚刚还残留着可疑的液体,不过已经被贴心的乾销毁证据了。
迹部额头上已经布满井字了:“怎么一点都没有胜利的感觉……”
也不知道不二干了什么,在致子看来,就是手冢毫无征兆地倒在迹部身上,她差点以为咖啡挥发之后有毒。直到被抬到一旁,她才注意到手冢唇边有……乾汁的痕迹。
理所当然,手冢直接弃权,直接导致忍足的战绩报废。与此相应的,忍足面上却没有丝毫不爽。
话说自己把自家部长毒倒……多么狠心的人啊!良心不会痛吗?
“如果没关系的话,我想木手君他们愿意在这里帮忙收拾残局。”不二微笑道。
致子努力抑制着嘴角的抽搐:“嗯,好……报酬在最后结算时再付。但是不二,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木手解说道:“其实没关系的,乾君说这是对手臂养护有好处的饮料。”
乾得意点头。就冲着这杯营养饮料的功效,日后手冢部长怎么也不会好意思惩罚他的。
“本大爷怎么会允许你们进来的……”失策!!
致子赶紧分别给倒地不起的王子们顺毛。
文化祭结束的时候,大家都很满意。木手欣慰地带着队员和路费离开,青学的人也玩得很尽兴,累了一天的冰帝众人为看了一天戏而心满意足。
只有已经恢复正常的手冢眼镜上一直在闪光。
不二把桃城和越前拎好,打了个招呼就跟上手冢。挥手告别的时候,致子清楚地看到越前手上拎着一个大大的袋子,里边有十几条小鱼在游来游去。
……估计台球社的那些家伙正在捶地。
不过说起来,立海大的少年们由于要陪幸村去医院复查所以没法来,还真是遗憾。
☆、第一百二十九章 潜别离
“‘单piao双赌’,迹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慈郎吃着饭,突然发问。
连忍足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你这是从哪里听到的……”
迹部一下子被噎着了,缓了一会才扶额:“什么乱七八糟的,没听说过。”
“是指在单日去……piao,双日的时候可以去赌比较好吗?”忍足试着从字面上理解。
迹部想了一想,戳戳致子:“这听起来像是华夏的俗语。”
致子嘴角抽了抽:“一点也不想说我恰好知道。这个,是职场上的话吧,大体意思就是去那种不好的地方时要独自去,防止落人把柄影响前途,而若是去赌场则要结伴,就算出了事落了债也有人一起扛。话说怎么会提起这个?”
慈郎有些迷茫:“忘记从哪里看到的,只是现在突然想起来了。”
“……我会告诉你其实还有下半句的吗?”单piao双赌,不cao下属,“这是比较粗俗的职场俗语,没必要知道。”
见致子面露不悦,向日也专心吃饭没再追问。
慈郎冥思苦想了许久,终于想起来了:“是华夏的话,哦我想起来了,是很久以前那个……水木提过的,我觉得听起来很奇怪,就不由自主的记下了。”
“不要总回想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话。”致子敲敲他的脑袋,“说起来,快要放假了啊,我该回国‘避寒’了。”
忍足默默道:“我怎么记得你在华夏的家冬天也不怎么温暖。”
致子翻了个白眼:“有暖气就好,还挑什么啊。长达一个冬天见不到我,别太想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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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吃饭。”哼!
结束午饭,致子突发奇想:“景吾,你要不要跟我回华夏见见家长?”
迹部:“不、要!”
“喂喂,别这么冷漠啊。”
“……哼。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送你回去。”
致子摆手:“饶了我吧,包机这种事可不适合低调的我。我在考虑把结业典礼翘掉,直接溜回去——反正一年三次的结业典礼,这种东西已经让我内心毫无波动了。”
“不华丽的女人,哼!”
“……好傲娇。”
“望、月、致、子!”
致子摸摸他的头毛:“你该不是在紧张吧?”
迹部不想和她说话了。他是那种会紧张的人吗?!
“叔叔态度不明,不过婶婶可是很喜欢你呢——”致子亲他一口,“也是,你看你这么帅,哪会有女士讨厌你呢?”
“别用对小孩子的态度对本大爷……话说刚刚说起来,那个水木黛现在还在你的控制之下吗?”
致子忧愁地叹了口气:“我提前回国也是因为这个。那个女人本事可不小,得赶快解决掉,顺便清理一下我手下的人。”
迹部一脸严肃:“有需要的就告诉我。”
致子笑了笑:“没关系的,阿彻……呃,名残雪的哥哥在华夏也有人,目前那个女人在他的掌控之下。”
“上杉家的小子,他对你倒是上心——嗯?”
“咳咳,他跟我的交集也就仅限于这个了?唉,一想到自己信任的手下居然会可以隐瞒,真是令人悲痛欲绝。”
迹部摸摸她的脑袋:“不成大器的,拔了也就罢了。我记得你提过,直接负责水木黛的是那个关林。除他之外,你在那边可信的人手怎么样?”
“放心,其他人没有问题啦,区区一个关林,能掀起多大风浪……”致子嘴上是这么说,但从今天刚强查出的线报来看,现在事情不可谓不严重。
隔海联络,虽然信息很发达,但总不如亲临现场更让人放心。结束期末考,致子只简单收拾了琴、画具什么的,将植物动物托付给服部阿姨,就急匆匆赶回国。
她的第一目的地并不是家里,而是邻近的一座小城市。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不,完全不必客气。老大交代过的,我当然会尽心。”一诺悄悄打量着这个望月致子——很明显,让老大忌惮尊重得紧,这个笑意盈盈的女孩子绝对不像看上去这么温柔干净。刚刚他同几个手下在约定的地方等待,这个女孩子冷不丁地出现,而且是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但之前老大特意提过的,除了一张名片,他并没有为她提供任何其它信息。
自己也不算是出名的人物,她怎么那么确定呢?
致子并没有惊讶的意思。她有意震慑一下对方,所以在到来之时先短暂地观察了几分钟才过去,虽然一诺有意同身边的人混在一起,连装束也相似,但分辨出谁是领头的对于极擅长察言观色的她来说不难。
道理谁都懂,一分析就知道,但只要这层窗户纸没捅破,致子的威压就会多一层。
更何况……布一诺,真打了照面,致子立即就辨认出来,他本名应该是服部一诺。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这样说起来,处理完这档子事之后她也可以帮房东太太把儿子拎回去。
“那个女人这些天还老实吗?想必以她的性子,给你们带来了不少麻烦。”对方的汉语讲得不错,如果不是看过他小时的照片确定是来自日本,致子也会以为他是华夏的人。同照片上还是很相似,浅棕色的发丝,面上的桀骜不驯似乎无法掩饰。
“还好,因为有望月小姐的下属帮忙,一切都顺理成章。”
致子忽然道:“直接叫我望月吧,不用客气。听口音,你似乎并不是这里的人?倒像是海那边的。”
一诺怔住了,愣了愣才回答:“你真是厉害啊……没错,我是两年前才来这里的,我是日本人。望月……嗯,也请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
致子满意地点头:“我说呢,这样的话才毫无违和感。不过你的中文说得真好啊,若不是我从日本回来,是无法听出其中细微的差别的。”
“不,你才是真能熟练掌握这些言语。倘若不是知道你的名字,我也会以为你就是华夏人。”
“其实我就是生长在华夏的……半年前才去日本继续学业的。”致子乐了,“所以不用感到奇怪。”
一诺:“……”唉。
“这几个月我都是从他们口中听到消息,倒是真想象不出来她变成了什么样子。”致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