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人设崩坏中-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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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命人把箱子打开,里面都是皮毛山参金银首饰这些金贵东西,另一个大箱子更是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雪花银,少说得有一千两,再加上各色精致物件,最起码得有两千多两,沈家的家资勉强凑起来也没到一千两。
张氏吓了一跳;“这如何使得?”
宁夫人诚恳道:“沈家姐姐不要客气,仙长和沈姑娘是就了我们的性命,只要人能平安,就是让我用多少家当换我也愿意,这些还怕您嫌少了呢。”
她又转向淡长风:“我还给仙长带了只上好成色的灵芝,就是在京里,我也敢说那灵芝成色好的不会超过一个巴掌,不知道您肯不肯笑纳了。”
她后来也打听到了淡长风身份,只是他不说,她也只当不知道,只是暗暗思量着他这等身份的人寻常珠玉器皿也看不上眼,不如送个有灵气的。
淡长风垂眼捏了块发糕吃了:“不必,你只管给他们就是。”
宁夫人也就不再说什么,恳切地看着张氏,张氏推脱不过,只得收下了,又与她闲话道:“你们家大业大,这几日事情应当不少吧,哪里抽出空来的?”
宁夫人笑一笑:“再怎么忙活,送个礼的空也有的。”说完神色又淡了几分:“忙活倒也说不上,就是堵心得很。”
张氏问:“怎么?”
宁夫人叹道:“姐姐有所不知,我们家里虽然是经商的,但是宁家本家却是京里的平原伯府,威风得很,家里这偌大的家产在这儿摆着,那边的哪有不惦记的呢?今儿个过来威胁,明儿个过来劝说,还不是见我没儿没女又新寡,恨不能把这家业一口吞了。”
张氏不由啐一口:“还是伯爵府呢,竟然干这种下作事!”
宁夫人冷冷一笑:“要是光惦记这家业我也不说什么了,有的竟连我陪嫁一道算计上了,口口声声要给我过继个儿子过来,当我不知道他们那点恶心心思呢!我本来不想争这家业的,但就冲他们这恶心劲,我也要争上一争,不能白为他们宁家辛苦这么些年!”
其实她陪嫁丰厚,对宁长咏的遗产未必有多看重,只是心里头咽不下这口气。
张氏对这话很是赞同:“该当如此。”又关切道:“可你无儿无女的,能争的过伯爵府吗?”
宁夫人谦笑:“我们娘家人总也能出的上几分力的。”
张氏细问之后才知道宁夫人娘家姓余,没错!就是余皇后那个余!只是她娘家和余国丈家是远亲,彼此关系却是密切,有点像沈乔他们家和锦川侯府。
张氏惊叹道:“往常没听你提起过,想不到你娘家竟这般显赫。”
宁夫人自谦道:“不好意思厚颜攀亲罢了,我娘家跟余家是转了几道弯的亲戚呢,平日也不好拿出来说嘴。“
她又笑了笑:“不过余家念在亲戚情分上,收到我的去信,也愿意来帮我这一回,要让我一个相熟的堂弟过来给我撑撑腰,今日或者明日就到。”
张氏点头赞道:“余家人很是仗义。”
她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锦衣的身影立在院子门口,身后还跟着好些随从,遥遥朗声道:“原来堂姐在这里啊,倒害我好找。”
作者有话要说: 求黏黏的白白的小液液(≧▽≦)/
☆、第30章
沈家人都是怔了怔; 宁夫人也是一怔,喜道:“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她说完去看张氏; 见张氏点头,才起身迎人; 笑嗔:“阿霖怎么跑到这里来找我了; 也不跟我说一声。”
余正霖走进来啧了声:“方才去了你们府上,问下人只说你来个隔壁做客,我本来想等等的,没想到宁家那几个厌物又来扰,我只好到这里来寻你了。”
他本来没怎么在意; 目光只下意识地在小院里逡巡一圈;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他目光落到沈乔身上的时候立刻凝滞不动了,等半晌才不好意思笑笑; 又转向不远处的淡长风; 微微一怔,面带惊疑; 思忖片刻才回过神来。
宁夫人介绍道:“这是我娘家堂弟,余家二房的余正霖。”
余正霖相貌出众; 跟上回见到的被鬼迷住的余二颇有几分相似; 但比余二更俊俏上数分,而且他的俊俏夹杂着风流邪气,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十分惑人; 正是当下女子最喜欢的类型。
——以上当然是正常人的角度看来的,以沈乔的角度,那就
上回见着的余二是余家大房人,比这位余正霖小上一岁,是他堂弟。
余正霖颔首点头,目光仍有意无意落在淡长风身上,在他和沈乔之间游移不定,直到淡长风被看的不悦,他这才垂眼收回目光。
如果他没记错,这位好像是他怎么会在沈家小院里,和那位异常貌美的姑娘是什么关系?
宁夫人又介绍道:“这是我邻居沈家姐姐,这是她女儿。”她说完又掩嘴一笑:“我才知道,沈家姐姐是锦川侯府的堂亲,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拐了好几道弯儿的亲戚了。”
这话并不算错,京里的世家大族,总有些姻亲关系的。她见淡长风没有自承身份的意思,也就刻意避开他不提了。
余正霖本来没把沈家人放在心上,闻言收了心思,笑着拱了拱手:“原来是亲戚啊,失敬失敬了。”
张氏摆摆手:“抬举了抬举了。”
沈乔见又有客人到了,便返身回到厨房,把才蒸好的红枣发糕和新晒的茉莉花茶端上来待客。
她没留神一边的淡长风脸都黑了,那是他亲亲小徒弟给他做的发糕!给他沏的茉莉花茶!那什么不知道猫三狗四的余家小子凭什么吃喝!
沈乔端着托盘走不动路,见他直直地矗立在原地,疑惑道:“师傅,怎么了?”
淡长风撇撇嘴,晃一晃腿,哼道:“腿疼,懒得动弹。”
沈乔按照他惯有思维往下推测,忽然默默地道:“要不我背您?”
淡长风:“”
他噎了下,翻着白眼道:“你当我是小孩子吗?用你背?”
沈乔可不是把淡长风当闹脾气的小孩子哄闻言咳了声:“要不我等会儿给您捶捶腿?”
淡长风想着虽然吃不到小徒儿做的发糕,但是能有小徒儿捶腿也不错,于是也不再闹脾气,欣然应了。
沈乔:“”骗子!
师傅该不会是想骗她捶腿了吧!
两人端着托盘往外走,发现几人还在说话,余正霖见到沈乔出来,捏起一块发糕吃了,主动与美人搭话,含笑道:“这糕点味道真不错,是姑娘自己蒸好的?”
这话问的比较没水平,沈乔很想回一句不是我蒸的是你蒸的?不过看在宁夫人的面子上,只是瞧了他一眼,随意嗯了声。
余正霖颇觉失望,他不过是撩闲一句,这美人相貌虽美,性子可真无趣。
宁夫人自知这个堂弟的脾性,重重地咳了声,直接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再等家里那几个就等急了,咱们这就回去吧。”
余正霖起身应了,目光又在淡长风和沈乔身上兜转了一圈,欲言又止,思量片刻还是先跟着自家堂姐出了门,出门不过几步笑问道:“堂姐,你在信里语焉不详的,如今我人到了,你总得跟我说说堂姐夫究竟是怎么死的吧?省得宁家那几个破落户往你身上泼脏水。”
宁夫人冷哼一声:“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我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年我是没有半点对不起他宁长咏的!”
她说完又叹了口气:“也不是我要故意瞒着你,而是你堂姐夫这回死的实在是蹊跷。”
余正霖突然问道:“是跟你隔壁的沈家人有关?”
宁夫人脸色一变,不过她知道这个堂弟素来聪慧,看出来端倪也算正常,只得无奈笑道:“要不是他们家,我这回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她说着便把前些日子的种种简略说了一遍,余正霖期间一直若有所思,听她说完已经断定了此人的身份,笑了笑:“这人应当是国师无疑了。”
他又悠悠道:“早就听说国师收了个弟子,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竟然在堂姐你家隔壁,哎,也是缘分。”
宁夫人则是心有余悸:“是啊,要不是国师,没准那妖物还在兴风作浪呢。”
余正霖又笑道:“我一直以道姑尼姑这些出家的女子要么是古板无趣,要么是年老貌丑的,没想到竟有这般年轻貌美的。没想到沈家虽只是小康人家,生的女儿却恁出众,比多少公府侯府千金都强出数倍不止。”
宁夫人警告道:“沈姑娘是个好的,你可别想着出什么幺蛾子。”
余正霖笑应了,两人一道回了宁府。
魏朝可不像前朝,女子是丈夫私产,魏朝的女子丈夫若是死了,女子又不想守寡,哪怕没有子女,也是可以拿到丈夫家里的几成钱财的,至于能拿到多少,全看这女子和娘家的能耐了,故此宁夫人才敢和宁家那些亲戚一争。
淡长风看着一盘子垒的好好的发糕缺了一块,不由对余家小子更看不上眼,斜依在躺椅上道:“那什么余琳琳印堂发黑,一脸晦气,要么是他,要么是他家里,肯定最近有不少倒霉事。”
沈乔奇道:“是么?我瞧着他挺意气风发的。”
不是她想怀疑,主要是淡长风算卦看相的水平,本来就很值得怀疑
想了一下又觉着哪里不对:“不对啊,人家叫余正霖”
淡长风嗤笑一声:“怪就怪他名字起的太怪异了,让人怎么都记不住。”
沈乔:“= =”再怪也没有姓淡怪好吗。
她捏了块发糕递给淡长风:“师傅不是要吃?”
淡长风想伸手去拿的,又瞧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递到自己嘴边,沈乔只好把糕点往前送了送,他张嘴吃了,舌尖无意中卷到她指尖,两人都怔了怔,沈乔手腕一抖,手里的发糕差点掉下来。
淡长风抿了抿唇,把发糕细细嚼了,只能觉出满嘴红枣的甜香,竟不知是糕点的还是她指尖的。
微风静谧,还带了丝晌午的灼热,两人一时都没了话说。
沈乔把手指悄悄在袖子里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