秭归沉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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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敏澜笑了笑,手指颇快地打在手机屏幕上,递给她。
——你不是说我秀色可餐吗?那你看到我自然就有食欲了。
路安安发誓,要不是许敏澜中文不好,她肯定会以为许敏澜在调戏她。可是许敏澜那双明亮坦诚的眼眸,一本正经,坦坦荡荡,让路安安低着头,红了一把脸。
叶眠把曾扬送回去之后,再回头望着副驾驶座上的简殊,打算问送他去哪时,却见着他歪着脑袋,轻阖着眼眸,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喂。”叶眠用食指头戳了戳他的肩头,可是他仍旧一动不动。
月光洒下,透过车窗斜斜洒在他的侧脸上,一深一浅,给他原本□□清冷的柔和平添了一份柔和。他的睫毛细长而卷翘,叶眠凑到他面前,情不自禁地用食指去轻轻触碰着他那长睫毛。被她轻碰着的黑色睫毛动了动,叶眠轻轻咬着下唇,又碰了碰他的睫毛。叶眠玩的不亦乐乎,她的手再要碰到他的睫毛时,简殊突然睁开了眼,怔怔看着她,叶眠的手顿在空中,面上蔓起一丝微红,窘迫地抽回手,结结巴巴解释:“我只是想问、问你、我、我要送你、你去哪?”
简殊带着一丝迷惘又呆愣的柔和目光就这么看着她,少了平日里的清凉淡薄,就这么看着叶眠结巴说完,又偏头闭上了眼。
“喂。”叶眠郁闷不已,他真的睡着了?那她怎么办?把他扔在车上?叶眠不死心地戳了戳他,可是简殊一动不动。叶眠突然就想,他大抵很累,才会这么毫无顾忌地睡过去。
叶眠无奈地把车开回了家,又拖着这副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坚实身体进了电梯。简殊全程靠在叶眠的肩头,就如没有骨头一样懒懒地靠着她。叶眠无语地愤愤推开了他,简殊便无力地往下滑落,叶眠恨得牙痒痒地,又稳稳扶住他,把他扶进卧室。叶眠的力一直托着简殊,两人□□叉着一绊,两人往后倾倒。叶眠直扑在简殊身上,她的嘴唇轻轻碰到一处冰凉的湿润,她漆黑的眼湿漉漉看着他,两个人已经是面贴面的姿势,她不仅能闻到他身上沁人心脾的香草味,甚至感受到他鼻翼温热的气息。叶眠就这么直看着那双诱她沉沦的眼眸,那坦坦荡荡又无辜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叶眠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双手撑起,坐了起来,离开他的嘴唇,耳畔一阵滚烫。在叶眠想溜之大吉之时,简殊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在叶眠还没来得及挣扎之时,眼看着他撑起脑袋,靠近她,那略显冰凉凉薄的唇就这么吻上来。当他凉薄的唇碰上她的,叶眠只觉得大脑如浆糊般炸开了,从心尖往上蹦出的波澜起伏,似紧张,似雀跃,似慌乱,不知所措,又贪恋着他那份温存。
☆、度假村的尸体
叶眠呆愣地一动不动,承受着他温柔如水的吻。简殊一个翻身,把她压于身下,越发霸道的吻让她清醒过来了。她窘迫地要推开他,哪知他深邃的眼眸就这么委屈看着她,他低低说:“曦曦,我很想你。”
直白又平淡的一句话,让叶眠没了拒绝他的心,仿佛就这么沉溺在他深情的眼眸里,大脑也不听意识的劝导,她终于双手拽住他腰间的衣角,仰头轻了他一下,就好似邀请一般,简殊低头精准地掠上她小巧的嘴唇。就好似走散很久的情侣,如今再重逢,便不受控制地把积压在心底的情愫突然迸发出来。
两人的意识都越来越模糊,他的吻也越来越霸道,落在她面颊,甚至脖际。正当叶眠迷离得没有意识时,听得落在床脚的手机震震作响,锲而不舍,一下下拉扯着她理智的回归。叶眠终于一把推开简殊,摸了摸手机,是他的,来电显示是方静瑶。
叶眠正要不情不愿递给被她推倒在一旁的男人时,哪知简殊竟然肆无忌惮地睡着了。叶眠看着方静瑶一个接一个不停的电话,蹙了蹙眉头,也道不出心底是什么不爽的滋味,叶眠把手机小心眼地关机了。又看了看这个沉睡得如大男孩的简殊,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服,突然又感谢方静瑶的来电,不至于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来。她起身把被子轻盖在简殊身上,关上灯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叶眠郁闷地看着镜子里脖际那显眼的红色,头疼不已,洗手间的门又被敲个不停,她把丝巾围着脖际,遮挡那难看又难堪的痕迹,愤愤打开了门。简殊尴尬的手顿在空中,看着带着敌意愤愤看着他的叶眠,他放下了手,狐疑说:“曦曦,你进洗手间都大半个小时了,还以为你出事了。”
叶眠还是拿她那瞪的如灯塔大的眼直盯着他,不悦地开口:“这是我家,我爱呆洗手间多久,就多久。”
叶眠说完,朝他丢去一个埋怨的白眼,往外走去。简殊一头雾水地看着她愤愤走开,又疑惑地进了洗手间。
当简殊去客厅时,叶眠已经麻利地把早餐准备好,放在餐桌上了。
豆浆,油条,小笼包。叶眠站在流理台偏头问他:“牛奶,豆浆,还是咖啡?”
“咖啡。”
叶眠倒是猜到他会选咖啡,还是不客气地提醒:“我这里只有速溶咖啡,摩卡,超甜的。”
叶眠说完已经给自己泡了杯摩卡,低头尝了一下,满意地走去餐桌放好,哪知简殊指了指她手里的咖啡:“我就喝这个。”
叶眠诧异地看着简殊拿过她的咖啡喝了一口,似乎还不够,扬了扬眉,道:“我现在对甜的感觉还不错。”
“喂,这是我的。”
“女孩子大早上还是不要喝咖啡的好。”
简殊轻飘飘地朝她说完,叶眠咬牙切齿瞪着他说:“我喝过了。”
简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又理所当然地喝了一口。叶眠无语地看着他坐在餐桌上,还示意她坐下吃早餐。貌似她才是主人吧!
两个人低头吃着早餐,良久的沉寂,简殊突然开口问她:“昨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原本喝了一口豆浆,含在嘴里的叶眠差点呛到了,她狐疑地看着他,他又迟疑问:“没发生什么吗?”
简殊随口念叨一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道:“总觉得我昨天发生了什么,后脑勺有些疼。”
一道道画面闪过,叶眠想起昨天两人火热接吻的场景,心虚不已,抬头迎上简殊坦荡里带着几分疑惑询问的眸色,不禁支支吾吾起来:“哦……那个、昨天、扶你进来、不小心、磕到床头了。”
“是吗?”简殊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半信半疑地反问了一句,又把目光落在她脖际那条粉色丝巾上,问:“不过,曦曦、你这条丝巾……”
叶眠的头都要埋进桌底了,突然听得他的话,面上一红,抬起头愤愤不平:“我的丝巾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
面对叶眠激动不已的话,简殊微微诧异,猜不到她的情绪,狐疑说:“我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带丝巾了。”
叶眠这才发现自己激动地过了头,在内心狠狠唾弃自己,望着他,丝毫好脸色都不给:“别人送的,不行吗?”
“男的女的?”
“关你什么事?”
“……”简殊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叶眠看他也不吃,忍不住夹了一个小笼包递给他,看着简殊诧异地看了看碗里的小笼包,又狐疑望着她,叶眠解释:“空腹喝咖啡伤胃。”
简殊浅浅一笑,一口咬了下去。待他们吃完早餐,两人一同出门,在简殊强烈要求下,叶眠拒绝不了地坐了他的车。
想起了什么,叶眠偏头对他说:“昨天晚上方静瑶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没有接,直接给你关机了。”
简殊看了她一眼,眼角噙着几分笑意,没有丝毫不悦。简殊一直不说话,她又道:“你还是给她回电话吧,说不定有什么要紧事。”
“嗯。”
叶眠看着他侧脸泛起的浅浅笑意,不禁幽怨想,他那么高兴是什么意思?因为她还是因为方静瑶?想到此,一口闷气涌上心头。
当叶眠下车时,被简殊叫住了,那直勾勾的深邃眼眸就这么看着她的脖间,突然开口:“曦曦,你的丝巾,很难看。”
简殊没头没尾的话成功让她气呼呼的大步走进医院,一大早上就摆脸色,让曾扬成了被无辜牵连的人。
严雪的维生素B1在化验室的分析结果,那根本不是维生素,而是安眠药。
叶锦言拿到这个结果时,以严雪死的那一天为时间轴,又去药店找寻了一番,终于有了发现。在严雪死前一天,有人买了安眠药。可是那个人不是方静姗,而是方静瑶。
方静瑶被带到警局时,一头雾水,叶锦言问她时,她不过微微诧异,也欣然回答:“我是买了安眠药。”
“为什么买?”
面对叶锦言的质问,方静瑶突然发现他在怀疑自己,不禁郁闷至极,说:“不是我杀的人。那安眠药是我替姐姐买的。”
“你姐姐?方静姗?”叶锦言拧着眉头打量着她,考察话里的真实性。
“是啊,我姐姐从半年前开始就有轻微的精神抑郁,需要药物才能入睡。”
又是半年前,又是精神抑郁?叶锦言不知为什么就突然想起严雪也有类似的炎症来。他突然就脑洞大开地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了一起。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方静姗来,证明她就是凶手。可是方静姗突然就人间蒸发了,没有一丝动静。就连方静瑶也连连摇头说有两天没有见到人了。
在简宇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半个月后,原本和方家签约的DZ突然对外宣称和简宇签约。据说是旗下两个大红大紫的艺人对简宇文化感兴趣,一个是郑崇义,一个是梁心洁。简宇投资赞助其新剧《若知》,其拍摄地点取景在简宇郊外的度假村。
一大早从度假村别墅传来的尖叫,一个慌张从别墅跑出的男人撞上一道身影,吓得魂飞魄散,听得被撞的女孩挑了挑眉,埋怨:“Are you crazy?”
郑崇义摸了摸提到嗓子眼的梁心洁,狐疑道:“你怎么在这?”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