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似乎不对-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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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虽然已经陪着袁秋在医院住了两三天了,死人的事情也见了好几起。但是,每每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时,还是令她的心情很不好,总觉得整个住院部的上空都笼罩着死亡的阴影。
袁秋更是反应激烈。她甚至请求安然帮忙瞒着胡为,叫她帮忙办出院手续。不过安然听胡为的话,死死不松口。
忽然,外面又有人惊恐的尖叫起来。
袁秋吓得将安然递给她的水杯一丢,抓着安然的手臂就急道:“快快!小冉,你再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怎么死了这么多?唉,造孽啊。”
安然拍拍袁秋的手背,慌忙安抚道:“您等着,我马上去看看!”
两分钟过去后,安然捂着脸孔奔回来,一下子扑进袁秋的怀里就抱着她大哭起来,双肩还瑟瑟发抖。
袁秋又吓了一跳,抱着安然一叠声问道:“怎么了?孩子,怎么了?小冉,小冉?安安,你说话啊,你别吓阿姨啊,安安!”
安然紧紧抱着袁秋嚎啕不止,好一会儿后,她才一边哭,一边抽泣着说:“那个女人死了,她追着她丈夫去了。她悄悄爬到住院部的六楼,从楼顶上毫不犹豫的跳下来,死了,地上好多血,脑浆都……好恐怖!”
袁秋脸色一白,跟着眼睛一闭就流下泪来。她扑在安然的背上,也啜泣道:“太可怜了!”
这一老一少便就这么相互抱着痛哭起来。
“好可怜。”安然哭道。
“是啊,是啊,好可怜。”袁秋也哭道。
护士长带着几个护士和实习生走进来做例行检查,一瞧见这场景,问:“怎么了?你们这是?”
袁秋和安然抱着,一起哭道:“死了,都死了。”
护士长自觉恍然道:“原来外面死的是你们的亲戚啊。”
“不是,但是好可怜啊,好恐怖啊。” 袁秋和安然又抽抽噎噎道。
护士长:“……”
这一老一少一直哭,令护士长有些手足无措。
医院里的医生们早就对死人的事情司空见惯,他们更关心的是还活着的人。
这是VIP病房的客人,老人家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要这么长时间的哭下去,影响了心情,病由心生,她的病越发就好得慢了。要是再诱发点其他的病症出来,这还越治越严重了,那她的家属不是要找他们医院的麻烦了吗?
护士长便试着劝道:“那个病人才三十岁,年纪轻轻,死了确实很可惜。但是他是得了绝症,本来就很难治。而且最关键的是,他长期没有找到能与他的骨髓配型成功的。他已经化疗很久了,人完全脱了形,只剩了副骨架和一张皮包裹着。还有他的妻子,两人十分恩爱,男人生病一场,她也跟着生病。如今男的死了,她没了精神寄托,宛若行尸走肉。”
“所以,死,对两人何尝不是一种解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你们二位就看开点吧。”
安然从袁秋怀里抬起红肿的双眼,问道:“骨髓?他需要骨髓?”
“嗯,他得的是白血病。若能找到合适的骨髓移植成功的话,就有百分之七十的活命的机会。但是,能配对成功的太少了,因为愿意捐献骨髓的人很少很少。选择面窄,所以相对而言,配对成功的几率就更少了。”
第89章 妈想你了(5)
一病人刚推门出去; 陆欢就阴沉着脸快步走进了颜良的医生办公室。颜良正在写医生日志,抬头一看竟然是她; 顿时大喜过望。
他走到门口往外贼兮兮的左右瞧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病人在外等候,便退回屋来关了房门,顺便反锁了。然后就急不可耐的将陆欢拉到里间; 抱着她道一句:“想死我了; 欢欢!” 就欲要将她压到那张用于午间休息的行军床上,一只手已经钻入她的裙摆,另一只手就去解开自己的裤扣。
食髓知味后; 颜良如今一见陆欢,就凡事皆可抛诸脑后; 精虫上脑的想要和她做一场爱先。
戴着眼镜的颜良; 外表看着文质彬彬,是个矜持的五讲四美的好青年。但内则实际上,他有一颗随时可以化作禽兽的不安分的心。
陆欢一把狠狠的推开了他; 横眉怒目道:“你说;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什么啊?我算计什么啊?”求欢被拒; 颜良满脸郁卒; 整了整被弄乱的医大褂。
“这边厢我刚跟你上了床; 那边厢胡为就知道了; 你告诉他的?!”
“啥?”颜良蒙了下,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我有病啊?我会将自己和你的床事分享给别的男人知道?还是你的前男友?欢欢,你将我颜良当什么?虽然我私下里是看着吊儿郎当的; 可我对女人的态度从来都是百分之一百二的真诚!”
“放屁!你对我真诚?那你会趁着我酒醉上我?!”
“我……”颜良换上一种讨好的表情,走过去搂住陆欢的腰不住左右摇晃,嬉皮笑脸道:“我这不是喜欢你嘛?欢欢,我实在忍不了了。你就那样玉体横陈在我面前,香艳诱人,我要不动心,我就不是男人!”
一低头,便在陆欢白嫩的脖颈上一顿绵绵密密的亲吻,然后下半身紧紧抵着女人的大腿,又哑着嗓子道:“再说了,我当时问过你的意见了啊。你在床上问我是不是颜良,我说是,你就说那你快点啊,还犹豫什么?你看,咱俩这样叫做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事儿,对不对?”
颜良咬着唇,佯装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儿,又抱着陆欢的腰肢摇了一摇,撒娇道:“欢欢,你说你该不该对我负责啊?我可也是个处男呢。”
陆欢质问的气势萎了些,可仍旧不依不饶道:“我喝醉了我知道什么?我还以为你当时是在问我是不是可以开车了呢!”
颜良哈哈大笑:“是开车,你这话也没错啊。”
然而陆欢却捂脸嘤嘤嘤的啜泣起来:“那胡为是怎么知道我俩的事的?不是你告诉他的,他怎么可能知道?除非他派人跟踪我!”
颜良慢慢收起了笑,下半身已经立起的某物也焉答答了下去。
他静静的听陆欢哭了一阵,才意味不明的问道:“他对你说什么了?”
“他叫他妈妈打电话给我,谎称叫我去医院里照顾他妈妈,其实是想要将我诳到医院里去,检查我还是不是处女。幸好我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了,可是胡为心里肯定对我生疑了。他早就认定了我已经不贞不洁,现在不过是取证。哼,他就是在千方百计的想要跟我分手!”
“颜良,你说我该怎么办?你快帮帮我啊!”
陆欢放开了捂脸的手,她泪眼朦胧,一脸无助的仰着梨花带雨的脸蛋儿望着颜良。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知不觉的将这个男人当做了她可以放心依靠的柱子。
可此时的陆欢却再也吸引不了颜良了。
他冷了脸,手慢慢的放开了陆欢的腰肢:“你竟然对他还心存幻想?我俩不都已经上过床了吗?”
他的神色颇为失望。
陆欢察觉到了他的态度有异,有点不自在,但羞愧之色很快隐去,理直气壮道:“我还没跟他分手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这就去跟他分手啊。”颜良理所当然道,“分手后我俩就在一起,正大光明。”
“你凭什么要求我这么做?”
“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颜良有些愤怒,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点伤害,“我可不想成为男小三儿!”
陆欢:“……”
见陆欢不说话了,颜良收起了怒气,开始苦口婆心的劝:“欢欢,他除了比我长得好看点,家世比我好点……”
陆欢打断他道:“不是好点,是好太多!”
颜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连反问道:“那除此之外,他这些年对你有我对你好吗?有我对你殷勤吗?家世好样貌好又怎样?他爱你吗?不,但我爱你!你好好想想我对你做的那些是不是爱的表现?他有做过吗?”
“欢欢,我每天给你带饭,不让你再在外面吃那些垃圾食品;你应酬多,可无论多晚,你一个电话,我不是随叫随到?我俩没上床之前,我还经常去你公寓里帮你做清洁,为你做饭洗衣服;我还每天都车接车送你,我……”
“那是我的车!”
颜良再次受了伤,默了一阵,才又低低的道:“我除了没钱外,我待你就像对待我未来的老婆一样殷勤伺候了。欢欢,他对你有我对你一半的好吗?”
陆欢答非所问:“你做这些,难道不是为了上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颜良面现尴尬,老实承认道:“是,我承认我看到你的第一眼,确实就想上你来着,但是我那时是被胡为误导了!”
“欢欢,我当时以为你本来就不是个正经女人,多我一个男人不多。反正你长得很漂亮,我虽然没跟女人上过床,但是我绝对不吃亏。可是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了!欢欢,你是个好女人,我想跟你长期发展下去。”
陆欢却听出来他话中有异,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你怎么会觉得我不是个正经的女人?难道我长得很风骚?他误导了你什么?你不是连我是他的女朋友都不知道吗?可见他根本在你这个老同学好兄弟面前提都没我一句!”
“咳咳,咳咳,”颜良捂嘴猛咳,尴尬的解释道:“不是不是,是我用有色眼镜儿看你了,他确实没有明着说过你一句半句坏话。”
说到这,颜良忽然眼中一亮,就哼笑了声,啧啧的砸吧着嘴道:“你这个傻女人啊!你在这里后悔不迭,抱怨把身子糊里糊涂的给了我,却不知道胡为那里早已经搅合上了其他的女人了!”
“什么?!”陆欢大吃了一惊,“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可不是?”
颜良乐呵呵的道:“一个多月以前,胡为几次三番来找我,让我帮他做亲子鉴定。同一个女人,他做了三次亲子鉴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那个女人至少给他戴了三顶绿帽子!”
“唉,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