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月传义渠王翟骊穿越同人文:一梦浮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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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我也挺好。”气氛还是有些尴尬,搜肠刮肚,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明妍:“你还是十五之后才能回来么?”
小方:“是……一年就回家一次,多陪陪爸妈吧。”
明妍有点沮丧:“那好吧……回去我等你。”
小方:“好……替我向你父母问好。”
明妍:“好,我也是,替我问候伯父伯母。”
小方:“好的。”之后就再见,收线,再联系了。
明妍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又往下翻了翻,看见“翟驹”二字,忽然笑了。想了想,打了另一个电话。
这次却是老半天才接了,翟骊的声音传来:“喂。”
明妍笑了,捏着嗓子:“喂,是翟驹么?”打这个电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比打给方洺的时候放松多了。这的笑,是自然而然的。
翟骊好像也淡淡笑了:“妍姬,是你?”
明妍道:“是啊,给大王你拜个年。”这么多天一直没给他打过电话,不过此时听着他那里有点吵,还有爆竹之声,似乎是在室外。
明妍道:“你在哪里呢?”
翟骊道:“马场。跟张伯张婶他们在一起。”张伯张婶的女儿在国外没回来,过年时候就老两口在这看马场。听说翟骊在,打了好几个电话,叫他一起去马场过年。翟骊来了之后还帮着他们把天线架到了屋顶上,好收信号看春晚。忙活了一个小时,终于在下午收到了清晰的节目,俩人很是开心。
明妍笑了:“那挺好啊,吃饭了么?”
翟骊道:“吃了,他们做了挺多菜,还包了……饺子。”他没吃过这种东西,想了想才想起这个名字。
明妍道:“好吃么?”
翟骊:“还挺好吃,本王还吃出了好几个钢镚。”
明妍笑了出来,道:“大王要发财呀。”的确有财,后来她才知道,那天张伯张婶两口子居然教会了翟骊斗地主,拉上他正好三个人一桌牌。起初翟骊输了不少,可玩明白了之后手风也好了起来,赢得老两口直想哭。不过最后翟骊一分牌桌上的钱也没拿走,还输了两把给俩人放水发红包,两人才乐得合不拢嘴。
说了几句话,明妍听见有人喊他了,笑道:“行了,那你去吧,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下午就回去了。”
翟骊道:“好。”忽然又道:“哎,等等,正好给你听个东西。”似乎是走了一段路,电话好像被伸出去了。明妍听见一声悦耳的口哨,接着是三十多匹马大合唱一般此起彼伏的嘶鸣,明妍吓了一跳,接着不由笑了。她能想象到翟骊在那边像个指挥家一样微笑闭着眼站在马舍里,享受着他的成果,一副指点江山得意洋洋的样子。她对着电话喊了好多声也没人应,那边足足叫唤了能有半分钟,才渐渐安静了下去。
翟骊道:“妍姬。”
明妍失笑道:“耳朵都要聋了……你也真行。”那马叫声音身临其境听着很好听,可是在电话里……纯粹是不敢恭维了。
翟骊笑道:“那是,本王是谁。三十多匹马给你拜年,怎么样?”
明妍摇头笑道:“太受不起了,你厉害行了吧?”
翟骊往回走,俩人又说了几句话,挂了电话。
这次放下电话,明妍嘴角却是淡淡笑着。除夕之夜,万家团圆。看着天空中绽开的五彩烟花,在窗外闪烁明灭的万家灯火里,她终于也感觉到了一丝,属于大年夜的幸福温暖。
☆、做贼
2016年2月8日周一
大年初一,明妍便启程回D市了,与父母的告别无需多提。而回去的路上,明妍一直琢磨着一件大事——要怎么样带翟骊去义渠?
下午下火车直接打车回家,一进门,就看见翟骊在客厅里。人坐在地上,身子伏在茶几上,握着笔好像在写字。案上散落着一大堆打印纸,有空白的,还有写了字的。兔子也上了桌,踩着纸跑来跑去的,顺着白纸的边都啃出花了。
明妍看得一愣,翟骊抬头道:“回来了啊。”
明妍怔怔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纸。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也跟他一样了,有好好的沙发不坐坐地上。
翟骊笑道:“看见没有,本王写的怎么样?”
明妍随手拿来一张,见上面先是零散的字词,接着是连贯的、简单的句子。字迹还挺周正,比刚开始的蚂蚁文强多了。只是翟骊刚才那一笑,好像哪里不对劲。明妍再一看,才发现他的嘴唇有些发蓝。
明妍吓了一跳,道:“你张嘴?”
翟骊不明所以:“怎么了?”虽然没张开嘴,但这次明妍看清楚了,连齿缝都是蓝的,白牙彻底变成了蓝牙。
明妍吓坏了:“我的妈呀你吃什么?”看着翟骊手里的钢笔和桌上的墨水瓶,看着他手上沾到的蓝墨水,有些明白了,失笑道:“你该不会是连墨水也要来两口吧?”
翟骊抬手,伸出舌头在手背上一蹭,也吃了一惊,看着那钢笔道:“什么破玩意!刚才本王打了墨水,一时写不出字,就……”
明妍:“吸了一下?”
翟骊点了点头,明妍笑得花枝乱颤,捂着肚子道:“你傻啊……哈哈……你……”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翟骊从来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过。
翟骊起身,板着脸道:“有这么好笑么?”去卫生间漱口了。
明妍也站了起来,跟去了卫生间门口,一路上还是笑个不停:“我说你,就没有觉出嘴里味不对么……别告诉我你还往下咽了?”
翟骊此时对着镜子一看,也知道她为什么笑成那样了。这个样子是挺滑稽的,他自己也有点想笑,可是又忍住了。别说,好像还真咽下去了一点……
明妍倚在门框上,直到他漱完口,才渐渐止住了笑声。翟骊板着脸出来,估计这件事,要被这个女人笑话一辈子了,继“翟驹”之后。
明妍不笑了,正色道:“大王学习之心值得表扬,只是写字这方法甚不得当,以后别干蠢事了啊。”
翟骊不理他,又坐了回去。兔子还在桌上啃的津津有味,明妍也了坐回去,打了那傻兔子一下,将那张纸从兔口中抢了出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感月吟风多少事,如今老去无成。谁怜憔悴更凋零。试灯无意思,踏雪没心情。”
明妍点头赞道:“不错嘛,都会抄诗词了。读懂了么?”
翟骊摇头,他自以为认了不少字了,想检验一下自己的成果。去明妍书桌上随手拿了本书,正好翻到夹着书签的这一页,便抄了这首一剪梅。翻页又一下翻去了两页也没发觉,那几页都是李清照,因此上片一剪梅连上了下片临江仙,两半情绪颇不搭调,不过放在一起看,倒有种无厘头的感觉。
明妍放眼看去,别的纸上都没有了,只抄了这一首,还是这样的发明创造的“一剪临江仙”。淡淡一笑,又看了看,一时没说话。
翟骊抄了这一首,发现别说是看明白了,就是上面的字都认不太全。只懂了最后一句试灯无意思,踏雪没心情。本来就正受到学字的打击,这一看更是心灰意冷,一千个无意思,一万个没心情。便抛下它,由得兔子啃去了。
明妍盯着那半张纸,有些呆呆出神,曼声吟道:“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翟骊听她念的好像不是纸上写的,皱眉道:“你念什么咒呢?”
明妍看了看他,一笑轻声道:“抄书都没抄对。”翻开了那本书,给他看,道:“你看,这才是这首词的后一半。”又往后翻了一页,笑道:“你翻错页了。”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词,倒不是说念到的时候心里会想起谁,只是被这字里行间的幽幽相思打动。
翟骊看着那书,皱眉道:“矫情不矫情。”虽然没全明白,但那些愁啊思啊他大概也能猜出来了,左不过就是文人那点伤春悲秋的心事。
明妍淡淡一笑:“你怎么会不懂呢……只不过李清照的确不太适合你的画风。”将书合上放下,将桌上的纸也收拢了拢,言归正传道:“怎么样大王,认了多少字了?”看来他还记得那三百字的约定。
翟骊道:“太多了,本王数不过来了。听我给你读一段啊。”拿起了旁边的《射雕》,打开第一页,大声朗诵道:“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无穷无休的从临安牛家村边绕过,东流入海。江畔一排数十株乌柏树,叶子似火烧般红,正是八月天时。村前村后的野草刚起始变黄,一抹斜阳映照之下,更增了几分萧索。”
明妍见他眼光跟读的好像对不上,读的跟原文也有些差异,腔调像是在说书,暗暗笑了。大约是听书的时候硬背下来的吧?她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等小聪明,连这些小学生唬弄老师的伎俩都能无师自通?
又叙叙念了下去:“两株大松树下围着一堆村民,男男女女和十几个小孩,正自聚精会神的听着一个瘦削的老者说话。那说话人五十来岁年纪,一件青布长袍早洗得褪成了蓝灰色。只听他两片梨花木板碰了几下,左手中竹棒在一面小羯鼓上敲起得得连声。唱道:小桃无主自开花,烟草茫茫带晚鸦。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
明妍道:“行了,还不错,这一段有二百来字了吧。”又随手在书上一翻,指着一段道:“读这段试试?”
翟骊眼光有些闪烁,磕磕巴巴读道:“黄蓉……妍然一笑,说道:我本是女子,谁要你黄贤……弟、黄贤弟的叫我?”这句还挺简单,只是嫣然一笑的“嫣”不认识,根据上下文猜测,读成了明妍的“妍”。之后的段落不认识的字越来越多,自然读着读着便读不下去了。
明妍一直听着,也没打断,看他能认多少。但心中也不禁诧异,比她想象中的要多的多了。她知道对翟骊一个古人来说认识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