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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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逞大笑的江嘉桐也随后就到了。
别看江嘉桐一女孩子,皮起来许多男孩子都比不上。
眼看这岁数大了,开始要说人家了。
她爹娘愁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拘着她,除了学院轻易不让她出门。
今(日rì)要不是说跟程清一道出来学习,她爹娘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出门的。
于是(爱ài)玩又被憋坏了的江嘉桐,像被放养的小羊一样,满地撒野。
“咦,这是什么?样子好奇怪?”江嘉桐在程清不认同的目光下,大喇喇往花布上一坐,拿起一个三文治,整个塞进了嘴里。
然后原本就红晕半脸的脸上,顿时发出了光,她瞪大眼睛,一边嚼一边道:“纪小雪同学,这个好好吃!你快教我,这个怎么做的?”
程清对她如此不雅的行为表示有些不满,皱着眉看了她一眼。
“嘉桐,我以后叫你嘉桐如何?你叫我子期吧!”纪子期被她的单纯(热rè)(情qíng)感染,“很简单的,就是将松软的馒头切成方块,铺上煮熟的烟(肉ròu),煎鸡蛋,将青菜叶子和西红枺锤删缓螅每桃惶蹋缓蠓旁谝黄穑弊沤徊媲辛降毒统闪恕!�
“这么简单?”江嘉桐开始有些不相信,拿起一块三文治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果真如此后露出大大的笑容,得意道:“以后我娘要是说我不善厨艺,((逼bī)bī)着我学的话,我就做这个给她吃,看她还会不会说我不善厨艺!”
程清呆了一下,又气笑出声,伸手虚点她额头,“你呀你,成天就想着如何耍小聪明偷懒!”
江嘉桐边吃边朝她做鬼脸。
眼看三文治的数量已不多,边上的苏谨言想与小风比赛,看谁能用最快的时间吃完一个三文治,赢的人可以多吃一个。
小风不上当:“少爷哥哥,你岁数大过小风,个子大过小风,嘴巴大过小风,牙齿大过小风,小风不跟你比!”
江嘉桐笑眯眯赞道:“小风好聪明!”
她连续吃了三个之后,看着一旁与苏谨言玩耍的小风小雨二人,好奇问道:“子期,你们不是苏府的丫环小厮吗?怎么会跟苏小少爷这么般要好?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主仆!”
“嘉桐!”程清抚额,这个口没遮拦的丫头,真是什么都敢问。
纪子期从没觉得当过丫环是件什么丢人的事(情qíng),“我和小雨之前的确是苏府的丫环。
之前少爷(身shēn)边无般大的孩童陪他玩耍,我姐弟三人进府后,因年岁相仿,少爷待我们便同其他人有所不同。
后来苏老爷苏夫人怜惜我们姐弟三人(身shēn)世,送小雨小风上了学堂,而我则因缘迹会考上了棋林学院。
苏老爷考虑到我们将来的前程,便解除了丫环合约,并且让我们三人借住在苏府里!”
程清轻轻叹道:“苏老爷苏夫人真是心善!”
江嘉桐又好奇地追问:“那你三人为何会进府?”
“说起来倒是缘份。
二年前我与小雨小风随着爹娘在外游玩,有一对人贩子夫妇见小雨样貌生得好,就起了心想绑了她卖到扬州去。
当时我牵着小风发现了异常,那贼夫妇便索(性xìng)将我三人都迷晕了。
去往扬州途经天顺的路上,遇到两位好心人搭救。
后来来到天顺,听说苏府再招丫环,我姐弟三人(身shēn)上无银两傍(身shēn),便自卖入了苏府。
原本去官府报了案,官府派人寻找过,却没有找到。
再后来苏府王管事找人帮忙寻我爹娘,才知道我爹娘卖了祖产筹了银子,已外出寻我们三人了。
然后就这样错过了。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音讯。”
程清见她讲述这些过往经历时,面容平淡,好似在说别人的事一般,与自己全不相干。
这其中的惊心动魄与辛酸苦楚,全然被掩藏在那平静的语调下。
可越是平静如常,她越觉得心里有些发疼,又有些佩服。
江嘉桐已红了眼睛,像只小兔子似的,清脆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子期,我以前不喜欢你,都是因为吴三多!
今(日rì)听你说出这些事,才知道你是这么坚强勇敢的一个人!
我决定了,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
我也要帮你找你爹娘!”
纪子期其实真觉得没什么,她本就不是原主,而是个思想成熟经历过曲折的现代人,具有很强的适应和生存能力。
她心疼的只是小雨小风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所以她很自然的将这些事(情qíng)说了出来。
但看到眼前二人的神(情qíng),纪子期反倒觉得有些不知措,又有些感动,“其实,最辛苦最无助的(日rì)子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也过得很好!
只要爹娘还在世,早晚会有相聚的一天!”
“嗯。”江嘉桐含泪点点头。
程清的眼里也浮着点点泪花,气氛有些凝重,她想起今(日rì)来的主要目的,“嘉桐,你的术数题带了吗?”
“啥?”话题变得有点快,江嘉桐有些反应不过来。
程清故意板着脸道:“嘉桐,你不会是偷懒没想,然后想说忘带了吧?”
江嘉桐不依了,噘着嘴抗议:“程姐姐!”
程清被她的撒(娇jiāo)样逗乐,笑出声,“逗你玩呢!你还真当真?”
江嘉桐吐吐舌头,“我也逗你们玩呢!哈哈!”
也不知哪好笑,自顾自笑了起来。
然后伸手唤站在亭子里的丫环,“小香,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鬼丫头!程清心(情qíng)好转,也伸手唤来自家的丫环。
江嘉桐接过丫环小香递过来的,记着术数题的纸,递给程清,“程姐姐,请检查!”
程清接过去,看了几眼,“算你没偷懒!”
江嘉桐脸一抬,鼻孔朝天,“哼,当然!我江嘉桐说到自然会做到!”
程清轻笑两声,转手将题递给纪子期,“子期,你看看!这上面的三道题,第一二题我会解,这第三题,我之前曾想过许久,也没想出解法!
你有什么思路,尽管说出来无妨,咱们就当是讨论讨论!”
程清觉得虽纪子期上月月考甲上第一,但她自己也是甲上,只是排名排在第四而已,第二名是罗书,三名是唐宋。
她想着这双方差距不会太大。
所以当纪子期提出大家一起探讨术数时,程清并未想过从她(身shēn)上学到什么,真的只当是水平相当的人,相互切磋而已。
因此这话也说得比较婉转。
先说自己解不出,这样一来,纪子期就算解不出,也不会觉得尴尬。
纪子期接过题一看,与之前教过唐大公子他们的题类似,只略思索了一下,便讲起了解题思路。
程清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题自己苦思不得,她竟然只看了一小会,就已经知道如何解了?
莫非是之前曾解过类似的题?
程清遂拿出自己的三道题交给纪子期。
这其中有一道题,是她从一本古藉中抄录下来的。
这题程清一见就很喜欢,独自研究了很久都无头绪。
程清术数天份很高,一直苦于无人切磋。
江嘉桐天份也很不错,但她天(性xìng)懒散,对术数没什么追求,不愿花功夫时间在这枯躁无味的术数上。
程清(身shēn)为女子,家中老爹管得严,也不方便与男子进行切磋。
所以她算是个很孤独的求学者。
难得碰到志同道合的同(性xìng)时,程清本着分享的念头,便将这题抄了过来。
可是,
接过题的纪子期,同样只思考了一小会,便又将这题解了出来。
而且讲解的思路清晰无比,简单到令她都怀疑,这是不是之前惊艳到她的那道题!
程清完全被震惊了!
江嘉桐从纪子期解开她的第一道题时,那张红润的小嘴就没合拢过。
到了程清那题时,江嘉桐已经完全石化了。
她是懒,不是蠢!
那道题一听就知道有多难了!
程姐姐想了许久都解不出,纪子期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解出来了?
二个看向纪子期的眼神立马变得完全不同了。
江嘉桐的嘴巴不经思索,蹦出一句,“纪子期,你收了我吧!以后我叫你纪姐姐!”
程清瞪她,“这姐姐能随便就叫的吗?说不定子期比你还小!”
三人一报生辰,还真是。
都是同年,月份不同,程清最长,江嘉桐居中,纪子期最末。
江嘉桐没得姐姐叫,又道:“那不如你叫我江姐姐,我叫你纪妹妹吧!”
纪子期当下就有些不自在了。
如果叫江嘉桐江姐姐,岂不是也要喊程清程姐姐?
以她的心理年龄,对着两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叫姐姐,还真是有点叫不出口!
程清看出了她脸上的尴尬,便解围道:“我三人同年,月份差得又不多,还是像以前一样,互相叫名字吧!子期,你说呢?”
“好!好!”纪子期忙不迭点头。
“子期,这题我还有点想不明白的地方,你再讲一遍来听听!”程清指着纸上的另一题道。
纪子期于是又换了另一种方法讲了起来。
一向懒散的江嘉桐也被这新颖的解题思路吸引,将脑袋凑了过来,时不时惊呼两句:“原来还可以这样解啊!”“子期你好厉害!”
(日rì)头渐晒,题也讲得清楚明白了。
三人便移步到了秋波亭内。
江嘉桐意犹未尽,还想纪子期多讲两道题。
程清打断道:“这都午时了,时候不算早了,咱们先用点点心,下午还要教子期弹琴呢!”
江嘉桐想起原本今(日rì)的另外目的之一,便是聚在一起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