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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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花船的纱缦被掀开,鱼贯进入五个人。
为首那人赦然是当时赏术大会上闹场子的楼氏商行的楼九公子,难怪这胡管事不敢得罪他!
后面跟着的是从不离开他(身shēn)的楼一。
再后面一位白衣公子,约二十五左右,斜眉长眼,仪表堂堂,气度非凡!
连不可一世的楼九公子都在他面前弯下了腰,纪子期不由在心中揣测那人的(身shēn)份。
唐树敏感地意识到(身shēn)边甜娘的气息变得急促。
他抬眼一看,甜娘紧咬下唇,(胸xiōng)脯起伏,眼睛死死盯着那位白衣公子!
那白衣公子向着这边笑了笑,轻声唤了声“甜娘!”
吴三多几人顿时睁大了眼,有戏!
甜娘看着他不出声。
那白衣公子柔声道:“甜娘,我今(日rì)去倚红楼找你,妈妈说你今(日rì)有客外出了,你可知我心里听了有多难受?”
甜娘撇开双眼,离得近的唐树看到她眼眶泛起了一丝红意。
他伸手挑起她下巴,微笑却坚定地看着她眼睛深处,“甜娘,来者是客!你是二爷的人,有多大的冤多大的愁,当着客人的面,这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你说是不是?”
甜娘眼里浮起水雾,唐树轻抚她的脸,像抚摸一件绝世珍宝般温柔,“你现在有了二爷,以后二爷定不会再让你伤心落泪!过去的,就让他自然地过去!二爷喜欢的是现在的你,将来的你!
如若你的从前,因为少了二爷的参与,而受了不少委屈,二爷定会参与在你的将来,好好地补偿你!”
无论这话是真是假,可这动人的(情qíng)话没有哪个女人不(爱ài)听!
纪子期浑(身shēn)的鸡皮都起来了,高手!绝对的高手!
甜娘的泪流了下来,面上却泛起了笑。面上的梨涡儿旋转成优美的弧形,楚楚可怜!
明明久经风尘,偏偏那一笑,却像(情qíng)窦初开的少女,初次识得(情qíng)滋味的不胜(娇jiāo)羞!
久经风(情qíng)的唐树,就在这一笑里,失了魂,丢了心,心尖儿直打颤,眼睛里泛起了更(热rè)烈的光!
那白衣男子的脸却瞬间苍白!
唐树替甜娘擦去脸上的泪,牵着她的手,像呵护珍贵的(爱ài)人一般,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上前来。
甜娘向着白衣男子及楼九公子行了一个礼,(身shēn)姿优美,仪态万千,声音(娇jiāo)媚甜美得令人心紧,“甜娘见过容大官人,见过楼九公子!”
礼毕便挨着唐树立在一旁,像倚着大树的(娇jiāo)花。
容大官人指尖微颤,声音却依然的温柔无比,“小甜,早说过不必如此多礼,也不必如此称呼我,你还是唤我阿容吧!”
不知是唐树的倚靠让她有了自信,还是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身shēn)份,甜娘话虽对着容大官人,眼却仰望着唐树,软软道:“小甜和阿容早已不在了,奴家现在是甜娘,只能是甜娘,也只会是甜娘!
容大官人若欢喜甜娘的话,可到倚红楼找秦妈妈安排,甜娘自会尽到该尽的本份!
只是今(日rì)奴家是随着二爷出来的,自是二爷的人,眼里只看得到二爷!还请容大官人莫为难奴家!”
唐树含笑看着她,一个大力将她搂进怀中,眉一挑风流之极,“只有今(日rì)才看得见二爷吗?二爷我昨(日rì)可是跟秦妈妈说好了,这接下来的三个月你可都归二爷我了!”
甜娘虽是青楼女子,当着众人的面被唐树搂入怀中,面上还是不(禁jìn)带了几朵红云,她将脸怀入唐树(胸xiōng)膛,(娇jiāo)声道:“那这三个月,甜娘都是二爷的人了,不光这人,这心也是!只盼二爷莫要负了奴家才好!”
甜娘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花船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纪子期早在唐树将甜娘当着众人的面拥入怀中的时候,就将红着脸的小雨和好奇的小风拉入了自己(身shēn)后,并让二人捂住了耳朵。
容大官人(身shēn)形一个激灵,面上神色越发苍白,只看着眼前相拥的二人,眼里发出蛇信子般的冷光。
花船上的温度顿时冷了几分。
唐大公子几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一旁,尴尬不已。
楼九公子心中嗤之以鼻,这容大人还真是个多(情qíng)种子!
话说这楼九公子自去年赏术大会捣蛋不成,被他祖父楼大当家拎了回去。
只是不管是有意纵之,还是无意为之,他这一举动(阴yīn)差阳错下,始终还是为楼氏在天顺打开了名头。
面对唯一的独孙,楼大当家不忍过于重责,而且楼氏的未来终归系在他一人之上。
想着自己这孙儿读书也不成,于是年初开始,便让自己大儿楼九公子的爹开始带着学做生意,与人交际。
楼九公子做生意如何暂不得知,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法倒是深得那些贵人喜(爱ài),间接也谈成了不少生意。
因此楼大当家开始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qíng),交给他去跟进。
这次前来天顺,是因兰海要重建灵王府。
灵王府在兰海已有两百年,不知是哪朝王爷的府邸,也不知是何事荒废了数十年。
楼九公子此次前去京城,便是想着与工部中人活动活动,将这项事(情qíng)揽了过来。
后经人搭线认识了这工部侍郎容大人,因容大人此次端午过来天顺游玩,便牙一咬,忽略天顺带给他的晦气,跟了过来。
从古至今,男人谈生意,自免不了去花街柳巷。
前几(日rì)无意间去了一次倚红楼,容大人一见甜娘,登时便变了脸色,甜娘也只留了片刻后,便推说(身shēn)体不适离去了。
甜娘离开后,容大人面色凄凄,楼九公子察颜观色,猜这二人之前定是有些纠葛,只是不知是何事。
于是接连两(日rì)便邀着去倚红楼。
甜娘干脆连见都不见了。
楼九公子心中有气,可见容大人只一个劲的喝闷酒,也不敢过于放肆。
今(日rì)又过去,倚红楼的秦妈妈说唐二爷见甜娘心(情qíng)不好,带她去了大运河边的花船游湖散心。
容大人又巴巴地跟了过来。
可这二人给脸不要脸,当着容大人的面,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狠狠打了容大人一个耳光。
楼九公子看着容大人(阴yīn)冷的眼神,知他动怒了。
他眼珠直转,心想若替他解决了眼前这一问题,那灵王府的活肯定接定了。
转眼看到站在一旁的罗书和苏谨言,忆起这是去年在赏术大会上见过面的两个小子。
心中一动,俯(身shēn)在容大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容大人嘴角勾起笑容,可转瞬那笑容便像雨水落入雪山,消失得无影无踪。
容大人是骄傲的,原本他可以报出自己名号,让眼前那碍眼的老小子自动离开,主动将甜娘送上。
可他不想甜娘伤心。
更不想万一这老小子不识抬举,到时他下不了台面硬抢,那这仗势欺人,与人争夺青楼女子的名声,定会传回京城岳父家。
今年正值调职的紧要关头,少不了岳父的顶力相助,这名声是万万不可落下的。
可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甜娘随时可见,但这老小子那嚣张的样,他却看不惯,也容不下,非得狠狠踩在脚底羞辱一番才行。
既然这楼九有把握打他的脸,他自是求之不得。
当下便同意了楼九的请求。
楼九公子上次在天顺赏术大会上栽了个大跟头,正想着要想方设法找回场子,以泄上次遭到羞辱的心头之恨。
他笑中带刀,“这位罗大榜首,苏小榜首,好巧,又见面了!”
苏谨言自是认得他,当(日rì)他还和哑叔拦住过想要偷溜的楼九公子,双方印象比较深刻。
罗书却已忘了楼九公子。
他用眼神询问苏谨言,苏谨言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就是赏术大会上砸场失败,被他祖父揪着耳朵回去的那位兰海楼九公子!”
罗书了然的哦了一声。
此时既然到了小辈间的交流,唐树便不好面了。
于是唐大公子站了出来,双手一掬谦和有礼,又不失风范,“在下唐氏唐宋,今(日rì)这宴客的主人之一,楼九公子请坐!”
两人作为黎国四大商行之一的下代当家,年岁又相仿,自懂事起就听过对方的名号,见面却是头一遭。
楼九公子被唐大公子的气势震住,想着两人(身shēn)份相当,心知不能在气度上输给对方,便将苏谨言与罗书先放一旁,回礼道:“在下楼氏楼九,今(日rì)叨扰唐大公子了!”
两个虚礼一番,眼见唐树与容大人已落坐,便坐了下来。
其余人也一一落座。
一番介绍和客(套tào)后,楼九公子转回刚才的话题:“上次在赏术大会上,是小弟失礼了!还请罗大榜首和苏小榜首不要放在心上!
自那次起,小弟见识到了天顺的术数水平之后,心中甚是钦佩!感叹这天顺挨着京城,吸了不少皇气,真是人杰地灵!
此次又再次碰见,恰好在座各位都是棋林学院学子!小弟这一时兴起技痒,想与各位切磋一番,不知唐大公子意下如何?”
“不知楼九公子想如何切磋?”明知来者不善,唐大公子却丝毫不显怯懦,眉眼淡然,大有泰山崩于面前亦不动声色之势。
唐树心中暗暗点头。
“你棋林学院六人算一方,我楼氏三人算一方,双方各出三题,互相解答,三局两胜!”见对方入了壳,楼九公子笑花了眼,“你们人数虽多,也不要觉得占了便宜。
小弟(身shēn)边这位是负责天顺的新任账房,一等术生裴先生!你们即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