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4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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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所有苦难的日子里,成为他们心灵最美好的慰藉。
此时的西烈墨眉眼微挑,嘴角勾起,带着邪气,他毫不掩饰地盯着掌珠的红唇,热烈而狂野。
掌珠袖笼里的手不停颤抖,她使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面上的笑容看起来依然完美。
“本公主仅代表父皇及全黎国百姓,在此恭送大王,祝大王一路顺风!”
西烈墨将眼光移向她明媚双眸,不意外地看到那双眼里的怒火。
天还很冷,有点风,吹得掌珠的小脸微红,发丝飞散。
西烈墨伸出手,用手指挑起在半空中飞舞的一束头发。
“你干什么?”掌珠的话从齿缝间挤出来,面上表情不变,用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咬牙道。
对面的男子将发束缠在指间把玩一阵,然后轻轻拨到了她耳后。
手指离开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碰了一下她被风吹得有些冷的耳珠子。
耳朵的温度本就比较低,露在外面经风一吹,更是冷得像冰。
当西烈墨炙热的手指抚过她的耳珠时,掌珠身子一颤,感觉那处好似被火烧过一样灼热。
“帮本王未来的王后整理一下仪容。”看到她眼里的烈焰更甚,西烈墨嘴角向上咧,面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本王实在等不及公主来到西羌的日子。还未离开,就已经舍不得了,公主,你说该怎么办?”
掌珠背脊猛地一挺,眼含防备:“你想干什么?”
西烈墨轻笑道:“大庭广众之下,本王能干什么?本王不过是告诉公主本王的心思而已。”
心思?色心吧?掌珠轻哼一声,别开眼,“时候不早了,请大王上路!”
西烈墨转身上马,居高临下。
原本略带轻佻的神情突然变是深情起来,连称谓也变成了普通情人间的称呼:“阿姝,我在西羌等着你!”
谁允许你喊我阿姝了?掌珠抬头,眯着眼愤愤看向西烈墨,马上的男子已一拉缰绳,马儿嘶的一声扬开了蹄子。
她心中憋屈不已,只想着将选二十美人的要求,尽快告之母后,让母后着手去办。
登上銮驾准备离开时,阿玉突然上前:“公主,纪小姐有事求见。”
子期?掌珠顺着阿玉的手望过去,正见到纪子期神色略带紧张地站在离人群不远的地方。
掌珠从未见过她如此神情,心下一沉,心道莫非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让纪小姐去公主府。”
公主府里。
“民女纪小雪拜见公主!”纪子期欲跪下行礼。
掌珠一把扶住她,“子期,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像之前一样,随意些。”
纪子期垂头恭敬道:“公主,子期今日来,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公主能帮帮子期。”
“什么事?”掌珠看着纪子期郑重的神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纪子期道:“昨晚元宵夜宴,大皇子找人暗中给子期下了药,而后子期被带到了东宫。
后来他赶过来,遇到大皇子正欲轻薄子期,一怒之下,对着大皇子挥了一拳。
那拳力量不小,而且正打中了大皇子的旧伤,子期猜测大皇子肯定受了伤,但东宫并未传出有召御医之事。
若大皇子伤而不医,出了什么事,不只黎国危,蒋林杜三府,亦要受到牵连。
因此子期恳请公主,可否去东宫看看大皇子的伤势?”
“皇兄受伤了?”掌珠大吃一惊,“听说父皇将他禁在宫中,让他准备大婚事宜。
我还以为皇兄是因为对婚事有意见,与父皇母后起了争执,父皇一怒之下才将他拘了起来!
原来皇兄竟然做出这等事!”
掌珠忿忿,而后又转为忧心:“皇兄自上次受伤后,身子一直不大好,也消瘦了好多。
若这次又受伤,不及时医治,恐怕真会出事!可是,他为何……”
“不宣太医”四个字,掌珠还未说出,便吞回了肚子里。
忧心完,又转为了心疼。
为何不宣太医?还能为什么,如果宣了太医,则代表父皇会知道整件事。
皇兄虽不对在先,但毕竟身份不同,身为未来的国君,他对他拳脚相加,怎么算也是以下犯上,是重罪!
若他被治了重罪,纪子期又会如何?
皇兄啊,皇兄,你这又是何苦?你既不忍她伤心,又为何要做出这种事出来?
169、第二次商行会议(上)
掌珠明白,纪子期何尝不明白,她低声道:“还请公主劝劝师兄,子期无法还他的情。
但子期发誓,一定在黎国的发展上不尽余力地助他一臂之力!
请他莫要再执着了!再下去,所有人都会受到伤害!”
掌珠郑重点点头,“我明白!我会好好劝劝皇兄!”
回到皇宫后,掌珠装作毫不知情,以想了解未来皇嫂为借口,去了东宫。
皇帝陛下禁止黎渊出东宫,但并未禁止外人不许入东宫。
此时的黎渊正躺在床上休息,听闻小太监报掌珠公主求见,挣扎着就要起床。
掌珠却已直接推门进来了他的寝殿。
当看到黎渊苍白的面色,青灰的唇,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般没了灵魂时,瞬间红了眼眶,捂着唇哽咽喊道:“哥哥!”
“阿姝?”黎渊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面色有多难看,见到掌珠神情,还以为她受了委屈,“出了什么事?”
“哥哥!”掌珠又唤了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阿姝,到底出什么事了?快告诉哥哥,哥哥给你作主!”掌珠一向骄傲,又坚强,黎渊从未见过有任何事能让她如此情感外露,伤心又委屈的模样。
连当初杜峰亲口承认订婚后,她那么的悲痛,都未曾留过一滴泪。
“哥哥,”掌珠颤声道:“妹妹今日,见过子期了!”
黎渊恍然大悟,原来她的泪,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了他。
他抬手抚上掌珠的脸,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柔声道:“哥哥没事!”
没事!没事!你没看到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吗?
掌珠突然发怒了,“哥哥,你看过你现在的样子吗?你觉得父皇和母后若再见到你,看不出来你身子出问题了吗?
你若为了子期好,为了父皇母后,为了妹妹,更应该好好养病,照顾好你自己才是!
你现在这样,一个人躺在床上舔伤口,算什么?”
黎渊苦笑,带着凄凉,“不然哥哥还能怎样?只有这样的痛,才能让哥哥暂时的清醒,哥哥宁可被囚在这东宫。
因为哥哥怕出去后,又会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情出来。”
“哥哥,”掌珠痛心疾首,“你以为你是一个人吗?从出生在皇室的那一刻起,你就不仅仅是你。
你不光是父皇母后的儿子,不光是掌珠的哥哥,不光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
你是大皇子,你是黎国未来的皇帝,你身上肩负着黎国万民的未来!
哥哥,你怎能如此自私?怎能为了一个纪子期,将这一切都抛在身后,置之不理?”
“阿姝?”黎渊看着激动不已的掌珠,突然间,又好像不认识她了。
他的妹妹,被捧在手心里,锦衣玉食长大的掌珠,期望她一辈子顺风顺水的掌珠,什么时候已经长大,有了如此高的眼界?
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因为纪子期,而过于忽略她,错过了她的成长吗?
黎渊有瞬间的恍惚,这个慷慨激昂的女子,是他的阿姝妹妹吗?
“哥哥,”掌珠深吸两口气平复心情,“如果你不想让父皇母后知道你受伤的事情,妹妹帮你一起隐瞒。
可是,哥哥,妹妹不能看着你这样下去!妹妹想办法让太医来帮你治病,想办法封住他们的嘴。”
“如何封?”黎渊自嘲一笑,“哥哥不想师妹受到伤害,不想父皇母后还有妹妹你心痛。
可御医院的人,不是父皇,就是母后的人,你以为能瞒过他们吗?”
“哥哥,御医院中自你小帮你诊治的张太医,虽是父皇的人,可这件事,只要将利弊讲清楚,妹妹相信以张太医的为人,一定会替哥哥保守秘密!”
掌珠道:“蒋府、林府、杜府,均是朝之栋梁,三府又因纪子期结合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皇兄受伤之事曝光,最为难的,不是别人,是父皇!
为了维持皇室的威严,他必须治罪!为了黎国的未来,他不能治任何人的罪!
如果张太医将此事上报父皇,父皇将会陷入两难之地!
因此妹妹相信,只要将此事摊开来同张太医讲清楚,若父皇不主动问及,他一定会将此事烂在肚子里。”
黎渊听完后,自嘲苦笑,“阿姝,想不到哥哥连阿姝都不如。”
“哥哥!”掌珠握住黎渊的手,坚定道:“你只是关心则乱!只要你坚持住,走出了这个心结。
你一定会变回以前那个英明骄傲的大皇子黎渊!让父皇母后放心,让百官安心追随的大皇子黎渊!”
“会吗?”情感的不顺,让黎渊似是已失去了信心。
“哥哥,妹妹帮你,子期也会帮你的!”掌珠的眼里全是满满的信任,“来的时候,她让妹妹带话给皇兄:
她虽不能还你的情,但她一定会在黎国的发展上不尽余力地助你一臂之力!
她的态度,代表了蒋林杜三府的态度!有了蒋林杜三府,有了术师协会,还有妹妹,以及未来的西羌在背后支持你。
哥哥,你无需担心!你一定会是个优秀的、人人称颂的帝王!”
人人称颂的帝王?黎渊心里惨笑,这何偿不是他曾经的梦想?
可是在遇到纪子期以后,这个梦想似乎已经不在那么重要了。
只要能看到她,只要她能在他身边,哪怕是做个山野村夫,好似当初在那荒野一样,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