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武哥,这样做的结果,很可能银子没有现在赚的多,弄的不好还可能会亏,活计倒是比现在多出不知多少倍!”
纪子期虽没法告诉苏武她的想法,但她想将这么做的后果直接告诉他。
苏武笑道:“子期,我现在也是生意人,自然知道做生意哪会没有风险的?
何况若能推广开,我苏氏木匠铺到那时也是全国闻名的大商行了,呵呵!
这名声可比银子难挣多了!我读书不多,这点还是明白的!”
接着话音一转,“子期,我虽不知道你为何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但苏武哥相信你!愿陪着你试一试!”
苏武面上的神色越发坚定,“说吧!子期,将你心中全部的想法说出来!”
纪子期对苏武全然的信任与支持很是感动,“苏武哥,先按你的想法,将门外那些人的单接了!等会咱们再详谈!”
苏武点点头,走向前堂。
不一会便传来各府小厮们的下单声,“李府蓝色”,“秦府红色”……
安排完前堂工作的苏武回来后,纪子期便将她的想法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苏武哥,我之所以想将自行车低价推广,还有这么一个原因:黎国富贵人家家中,都自养有骏马!
从各方面的功能来说,自行车远远比不上马,唯一的取巧点就是新奇!
所以那些富贵人家最多拥有二三辆就足够了!
但对不太富裕或贫穷的,家中没有牛马等的人家来说,这自行车在一定程度上,就可以充当牛马的功能,同时(日rì)常也能帮助省掉不少时间!
这世上富人永远只是少数,所以关于自行车,我们的重点客户是贫下中农!”
苏武听后一思索,发现纪子期的思路非常有道理,便点头道:“子期,你想得周全!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一方面,是按原来将军车的法子,抓住富家子弟贪新奇的想法,按要求高价订做!
二来,与唐氏商行及闵氏商行谈代销的事(情qíng)。
至于价格,如果成本是四百文,则六百文提供,八百文售卖!
咱们的底线是:只代销,且必须按苏氏木匠铺的规定价格售卖!”
苏武虽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低接卖给商行,由商行自行定价销售,这样不是更简单吗?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纪子期的请求,“子期,我听你的。有一点我有疑问,八百文对于许多农户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如何能让他们出钱来买自行车?”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所以我想着第一批的自行车出来后,第一批购买的人,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
即八百文可以分成三个月、六个月或一年支付,只要有天顺城本地人作担保即可!
一个月后,如果使用不方便,可以全额退款!”
苏武的嘴张大又合拢。好吧,他已经被纪子期大胆的想法惊到麻木了!
就算那些分期的银子收不回来,订做这边赚的银子也够填补的!
自行车是纪子期想出来的,苏武决定无条件遵从!
“行,子期,就按你说的办!我这边先去找找合适的可替换的材质,再谈谈价钱,将成本控制在四百文内!
现在年关各商行比较忙,等过了元宵,我再找唐氏和闵氏商行的管事谈代销的事(情qíng)!
如果找到了合适的材质,这首批生产一千辆,你看如何?”
纪子期点头道:“好!接下来就麻烦苏武哥了!”
回到苏府的时候,夏荷告诉她,苏老爷回来了,让她明天辰时去书房见他!
“那哑叔也回来了?”纪子期兴奋道。
哑叔在送她回苏府后,隔(日rì)便又出去了。
夏荷奇怪地盯着着她,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我没见着哑叔!不过,按常理他一直跟在老爷(身shēn)边同进同出,应该也回来了!”
“谢谢夏荷姐!”纪子期边说边往哑叔住所跑去。
要说纪子期与哑叔独自相处了约三个多月,说没感(情qíng)是不可能的!
但若要说感(情qíng)浓厚,那也稍微夸张了点!
毕竟哑叔口不能言,两人一路上基本无交流,也很难有感(情qíng)产生!
纪子期之所以这么兴奋的原因,是因为苏谨言之前说过,哑叔是武林高手!
棋林学院的月考中,骑(射shè)是必须要过关的!
哑叔如果是武林高手的话,想必骑(射shè)是肯定不在话下的!
所以纪子期想在入学院前的这一个半月,让哑叔教她两手!
纪子期停在哑叔房门口,伸手敲门,“哑叔,在吗?我是子期!”
不一会,门吱地开了,哑叔面无表(情qíng)的脸出现在纪子期面前。
纪子期跟他相处久了,知道哑叔虽不是面冷心(热rè)之人,但人正常的七(情qíng)六(欲yù)还是有的。
所以对他的表(情qíng)很是习惯。
她冲着哑叔一笑,“哑叔,好久不见!子期有一事想求您!”
哑叔还是面无表(情qíng)站着,但门没关上,说明他等着纪子期下面的话。
纪子期明白,也不觉尴尬,很自然地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哑叔,是这样的!我二月初要去棋林学院学习了,可学院里有条规矩:骑(射shè)必须过关,否则三个月后就会被退学!
所以,我想着求哑叔您教教我骑(射shè)的功夫!”
哑叔此时方抬脸对上纪子期笑盈盈的眼。
心中有些讶异,这小丫头,为何觉得我会答应她的要求?
纪子期不知他心所想,继续问道:“怎样?哑叔,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合适?要提前准备什么?”
哑叔又看她一眼,这个顺杆往上爬的丫头!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头。
纪子期笑得眼睛都成了月牙,“好,哑叔,就两(日rì)后!今晚我带您最(爱ài)吃的红烧(肉ròu)来孝敬您!”
哑叔看着纪子期远去的背影,眯起眼,嘴角似缓和了一些!
倒是个有心的丫头!
骑着自行车从学院回来的苏谨言,得意地炫耀了一番学院里同学们羡慕的神(情qíng)。
小风也抢着道,“大姐,学堂里好多同学邀我去他们家玩呢!”
纪子期笑着摸摸他的头,“小风真厉害!”
小雨嫉妒道:“姐,你都不疼我,少爷和小风都有,我也要!”
纪子期捏捏她鼓起的脸颊,“小吃醋鬼!你的那个,苏武哥在做了!
咱们家小雨这么漂亮,肯定要配个秀气斯文的,才能相衬是不是?”
“姐!”小雨红着脸跺跺脚。
她发现她姐病好后变坏了,老(爱ài)取笑她不说,还(爱ài)捏她的脸!
看着小雨撒(娇jiāo)的小女儿神态,纪子期笑出声,“好啦!你自行车都还没学会骑,有了也用不上,是不?”
小雨撇撇嘴,接过苏谨言手中的自行车,便在谨园里练了起来。
早上纪子期去找苏小年的时候,哑叔正守在门外。
纪子期咧着嘴用眼神无声地同他打了个招呼。
哑叔避开眼,头微不可见地点了点。
他伸出手敲了三下房门,里面传来苏小年威严的声音,“进来!”
纪子期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还是如第一次见时的摆设,苏小年拿着本书坐在长形案桌后。
这是纪子期第三次见到苏小年。
屋内即使点着暖炉,明明比外面的温度高出许多,纪子期还是不由觉得一阵寒意袭(身shēn)。
“见过老爷!”纪子期行了个礼。
苏小年放下手中的书,用一种纪子期无法理解的神(情qíng),将她上下打量了好几番。
这又什么意思?纪子期头皮发麻。
苏小年并没有让她忐忑很久,“纪子期,想不到老夫还是小看了你!”
纪子期心中更不安,“老爷这话,作何解?”
“你在天凉的所作所为,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苏小年的嘴角似有一丝得色,“老夫本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竟走活了这么大一盘棋!连带的老夫也立了大功!”
原来是这事!纪子期放下心来。
从离开天凉的那一刻起,她就将天凉除了花二虎之外的所有事,都抛在了脑后,或者说是刻意抛在了脑后!
此时苏小年突然重提,令纪子期的思绪倒带,那晚小帐里发生的事也历历在目。
那火(热rè)的唇用力(吮shǔn)吸她唇的感觉,似乎也随着这记忆被翻了出来。
纪子期觉得脸上无端发(热rè),她用力甩甩头,想要将那些画面摔出脑际。
然后伤患营里那些血(肉ròu)模糊的场面,也一并鲜活了起来。
苏小年看着她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想着战场那残酷的地方,一个弱女子,女扮男装在那个地方艰难求存,还立下如此奇功,想必也经历了不少事!
当初将她送去前线时,苏小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残忍!
但因他两句话,而勾起了纪子期一些不好的回忆时!冷酷的苏小年,都不觉带上了一丝不忍!
他清咳两声,“朝廷原想对你进行封赏!老夫上官代为拒绝了!
一是你(身shēn)为女子,年岁又太小!二是你有如此之才,过早暴露太过可惜!
不过陛下赏罚分明,你立下的功劳,该得的赏赐,迟早会有的!”
纪子期心中腹诽,呵呵,说的可真直白!看来是非要将她的价值榨干不可了!
苏小年可不会理会她心中有何想法,“听说你考进了棋林学院,不错,恭喜你!
先前你回来前,老夫已吩咐王管事和崔嬷嬷,对你不必拘束!
既然你进了棋林学院成了术子,这丫环的(身shēn)份就不太适合了!
老夫会让王管事解除与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