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穿越小娇妻-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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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里,永世不得轮回。
等时空变换,再次回到拉诺德,他才想了起来。因为在曾经的两千五百年前,月姮嫁给了擎柏。他宁可牺牲自己的永生永世,只不过是想得到这一世的安慰罢了。
这就是擎柏的执念。所以当时空转换之后,他长虞会记得所有的事情,而擎柏依旧是千年前的那个擎柏。
蒙蒙的细雨中,长虞没有打伞,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往堺卜罗后山走去。
他知道他这次回来并不能改变点什么。但是这是他曾经的故土,他是拉诺德氏族的长老,纵使过去了两千五百年,他变成了唐正,但是他依旧是长虞。
是自小守护着她的长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笑一颦都会映在他的眼底。看着她迷糊的性子,纯真的笑容,是他最大的满足。但是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美好罢了,美好到让人输不起,美好到怕打破这个局。他宁可这样一直守护她,以长老的身份。
有时候他很佩服擎柏,至少他是义无反顾的,而他却相当的畏首畏尾。得知千年后她的苏醒时,他几乎兴奋到睡不着觉,第一眼看到她时,虽然她换上了现代的服饰,但是在他眼里,她依旧是拉诺德萨塔,一点儿也没有改变。
可能在一段时间里,他也曾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勇气,朝她靠近。只不过后来知道她和某人的关系后,他又被迫却步。
长虞常常地叹了一口气,守护的她太久,以至于他后来自己都有些麻木了吧。
长虞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印记,心里有些烦躁。如今的梁丝丝已经成了达洛的灵女乌姝,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着实让人心烦啊。
那天,她问他,如果,如果达洛的人真的要将拉诺德赶尽杀绝,他会怎么样?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和乌姝的关系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他都尚且无法面对有一天他的女人带着他的孩子跟他打起来,是什么样的处境。所以他又怎么会告诉月姮,孩子的阿爸是后阳,这么可笑的事情。
难道要她也这样陷入两难的境地吗?
更何况,现在的后阳也并非是当初的沈少阳。或许在后阳苏醒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沈少阳此人。
与其让她痛苦,倒不如让她嫁给了擎柏。
至少现在,她所看到的确实就是擎柏身上有了和她一模一样的印记,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怀的孩子就是擎柏的。更重要的是拉诺德族人也都是这么想的,连擎柏也是这么想的。
长虞一声叹息,脚步停在一个山洞口。
这里异常的隐蔽,拉诺德氏族中知道这个地方的只有四个人。他,克图,索塔,青妁。
长虞停了停脚步后,还是钻了进去,走过一条幽深的山道后,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启开了机关,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还有些许手铐脚镣拖动的声音。
又走了一阵,长虞才跨进了一间密室中。抖动的烛光中,一个纤瘦的身影投映在墙壁上。听见脚步声,那人才回过头来,她的容貌和月姮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知道有她的存在,连长虞也会认为她就是月姮。
“你来做什么?”女子的声音中多了些许淡漠。
长虞的目光落在她的手铐脚镣上,不经意地一眼。
“放心,我现在的灵力还破不了这么粗的链条。”她嗤之以鼻地说道。
“召隐,那么多年来,你心里唯一的愿望恐怕就是离开这间密室吧。”长虞径自在石桌上坐了下来,一个蒙面的侍女上前给他倒了一杯清茶后,又退到了一边。
“那又怎样?”召隐丝毫不在意他言语中的叹息。
“如果你知道时空轮转是这样的结果,你当时还会用凰栖伤了她吗?”长虞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拉诺德召隐,或者说是千年后的项昕梨。
“擎柏确实隐瞒了这件事情,启动时空咒,凤落和凰栖会回归原位,否则我怎么可能再次让你们把我困在这里?”
当时擎柏来找到的时候,她唯一心里想的只是将月姮和沈少阳分开。谁知道时空转换,她开启了尘封的记忆,她竟然是月姮的双胞胎姐妹拉诺德召隐。
记忆纷沓而至。属于她生命的二十年有的只是一片黑暗,她永远也离不开这个牢笼。
召隐看了一眼她手上莹莹泛着银光的印记。这个印记自她出生时便有,是拉诺德一族达墨多灵女的象征。只是这个千年来一直被尊为荣耀的印记却给她带来了一生的灾难。
她伴随着她的出生,在机会均等的抉择面前,她落败了。向来氏族中的灵女只有一位,而她被视为不详的象征,秉承着她阿爸阿妈,还有克图和长虞的一点善念,最后将她囚禁于这个密室中,常年不见天日。
可笑的是,被尊为灵女的月姮却讽刺的连一点灵力也使用不了。
而她召隐的灵力却日渐强盛。
虽然没有灵石修炼灵力,但是长期被困于堺卜罗山的山下,山中有些许微弱的灵力慢慢被她吸收,那么多年来,终于有一天她破了锁链,走出了这里。
☆、第221章 她要嫁人了
召隐忆起了这件往事,不由冷笑了一声。在她千年前所有的记忆中,能被称为往事的,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件。
因为她从来没有走出过这个密室,那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她断开锁链后从密室中出去,原本是想去偷取咒决的。因为拉诺德族中只有灵女有灵力,所以其实咒决的看管不是特别的严,一般的人看了也没用。所以她居然很顺利地看到了御风咒。
当她正想看其他的时候,发现原来内屋有人,她就忙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再后来她……遇见了一个青年。
那个青年喝的有些微醉。
她和他发生了关系,他的手上出现了和她一模一样的印记,她还把御风咒的咒决告诉了那个青年。
而后似乎有人过来,她慌忙地想要跑,走过一段路后却又被长虞撞了个正着,重新踏进了这间密室。
千年后她的归来,让她了解到原来她项昕梨对月姮的恨不止这一世,还有召隐对萨塔的恨,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若不是她失去了凰栖,她能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都夺回来,断不会和现在一样,隔了千年依旧被困在这里。
她唯一后悔的是不知道千年的时空轮转是这样的结果,如果知道,她当时定不会用凰栖剑伤了她。
而是直接要了她的命。
“少阳,在哪里?”召隐垂下头,问道。她能这么做,唯一为的只是他。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沈少阳这个人,他,是后阳。”长虞叹了一句,“历史无法改变,当年拉诺德一族尽数毁在后阳的手里,我想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召隐怔怔地看着他,并不知道他说的后阳是谁。
千年前,她被他带回这个密室后,没过几天堺卜罗山就坍塌了下来。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呵。”召隐突然笑了一声。她得不到的,她不也是没得到吗?
长虞看了她一眼,放下茶杯,步出了密室。
外面依旧是蒙蒙细雨。
等长虞回到月姮的屋外时,里面似乎没什么声音,但依旧有人在。
长虞跨了进去,看见擎柏和月姮一齐跪在索塔面前。克图、桑灵还有青妁皆是沉默不语。长虞过来将月姮扶了起来,说道:“你有了身孕,怎么能这么跪着,先起来吧。”
“长虞……”索塔忍不住出声想要阻止。
“族长,这件事情也并不是那么严重,原本擎柏和阿姮也是郎才女貌,两个人既然情投意合,不如让他们成亲,也算是一幢美事,难道真要弄的族中人人皆知不可吗?”
其实长虞的话正是青妁和桑灵两人憋在心里不敢讲的。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啊,哪里有个娘亲不疼自己的孩子的。青妁感激地看了一眼长虞,这个时候能说上话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也其实打在儿身,痛的不只是娘亲,父亲心里也是一样的疼痛。
克图看了索塔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期待。
“族长,擎柏恳请你把阿姮许配给我,我会一生一世对她好的。”擎柏长拜伏地不起。
月姮被长虞扶着起来,腿脚有些麻木。看着擎柏背上血肉模糊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但是这难受中又似乎夹杂着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潜意识里只想要保住这个孩子,她的孩子。
“族长,明日就是阿姮的过族礼,我想阿姮的嫁衣青妁阿妈应该早已准备好了,擎柏狩猎了独角兽,只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你何不成全了他们。”长虞又说道。
拉诺德族中女子的嫁妆一般都是十八岁便开始准备了,等二十岁出嫁时候早已备妥。
“是啊,族长,容我拉下这张老脸来为擎柏求个情,这孩子做出这种事情来确实不应该,但是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这个做阿爸的着实也是不忍心看他这般。”克图终于也是忍不住了。
索塔提了提法杖转过身来,看了看月姮又看了看擎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步走出了屋里。
有时候不说话代表的就是默认。
青妁和桑灵对看了一眼,忍不住四手相握。
“长虞,这件事情多亏你的帮忙。”青妁感激地说道。
“长虞长老……”月姮抬头望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阿姮,好好休息,明天是你过族礼的日子,我想你应该是族中最美的女孩。”长虞看着她说道。
“擎柏谢过长虞长老。”擎柏依旧跪着,他似乎已经站不起来。
长虞看了他一眼,慢慢抬手念了浴血咒,腕间的灵力溢出倾泻到他的身上,原本血肉模糊的背上道道伤口渐渐愈合。桑灵和青妁同时大惊,看见长虞的手腕上一个从未见过的印记。
月姮蹙了蹙眉,他居然毫不避讳地将这件事情给泄露了出来,她心里担心。
男人是有男人该承担的责任。长虞没说什么,便踏出了屋里。
第二日便是月姮过族礼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