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请遵医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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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又因这一层原因,我对协助治疗泌尿疾病,突然莫名的,有了浓厚的兴趣!
话虽是这么说,但显然在治病这件事上不是医生一个人人说了算的,而又显然对于女医生处理泌尿问题这件事上,广大人民群众是不如我看得透彻的。这一点具体体现在,愿意接受我治疗的人,少之又少,而陈溯带的另外一个实习,刘逸小男医师,和我比起来,优势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当又一个病人,强制要求要刘逸进隔间协助治疗,然后眼含戒备的看着我灰溜溜的走到诊桌凳子坐下,才放心的转身进了隔间。
我又开始不可抑制的思索,我想要跟着陈溯好好干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欠考虑?
在白天看诊时几乎毫无用处的我,因此,在当天值夜班的时候有了强烈的想要寻找存在感的欲望,但机会往往就是在你想要的时候就会很难找到的,所以,当晚的急诊科意外的清闲。于是又因此,我就更加的想念唐生了。
大概真的闲得有些狠了,我鬼使神差的用护士台的电话拨了他的号码,滴滴几声后,他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喂,你好。”
这时,我突然想起以前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我换了手机号,然后玩心大起,模仿之前听到的一个保险推销的语调,打算跟他打个恶作剧电话,没想到啊,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他无情地戳穿,还说什么“你这骗术,连小孩都骗不了。”真是气死我了!
想到这儿,我突然变了声音,语气娇滴滴的开口道:“这位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我们这儿的姑娘活儿可好了,收费也是业内最低的,保证你啊,绝对不后悔。”
他在那边像是顿了一下,然后我便听见了一阵低低的刻意压抑的笑声,过了好一会,才听见他仍是语气带笑的说:“行啊,那先说说怎么收费的吧。”
我一听,心里便是一阵懊恼,这明显是又被认出来了啊。我沮丧的开口:“你怎么就又发现了?”
他闻言果然笑得更开了,“什么发现了?我不是在尽力配合你吗?”
我更是无语,“哦,谢谢你啊!”
当他终于笑够了,咳了一声才开口道:“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你这样的就好好的做个老实人,别再显摆你那三毛钱骗术了。”
唉,历史果然惊人的相似啊。
然后我开始反省,我是那根筋不对,才会想到要跟他打电话呢?大概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没听见我再说话,便开口打破了我的悔恨的思绪,“你这是在值晚班吧,这么有闲心,还给我打电话?”
这时再回想当时打电话想要说的话已经想不起来了,我只好转了个话题:“你这不上班的状态挺不一般啊,所以你在医院就马着个脸是故意的咯。”
他闻言,又是轻咳了声,“什么故意的,说这么难听,我这叫职业修养,是在告诉你,做医生就不能像你那样,老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
我闻言便再次不可抑制地想起,这几天跟着陈溯的悲惨遭遇,刻意带着哭腔开口道:“你还说呢,作为我主治你倒是潇洒的撂摊子走人了,我跟着陈医师过得那叫一个苦啊。”
他却还是漫不经心的道:“是吗?怎么了?”
我赶紧控诉道:“病患都不愿意让我协助治疗,我在诊室的作用还不如一个轮转医师。”说完觉得不尽兴,我又补充道:“还有陈溯那个闷葫芦,解释个断病过程都解释不好,我就说这泌尿科诊室就不是我该常呆的地方,你还非要把我塞给他。”
他听完竟然又是一阵笑,我听着这以往少见的笑声,不由开了个小差,怀疑他今天是不是把这一年的量都笑了,正想提醒他节约点,他却在我之前开了口:“跟着陈溯你还委屈了,自己不会好好看看啊,病人不让,你就看看病历啊。你啊,就是知识面太窄,虽然现在医学是贵精不贵多,可你这除了胸外其他了解的也太少了,要在急诊干,你自己说你这样行吗?”
我不由反驳道:“我怎么就了解得不多了,我现在对神经外科可都差不多算是半个专家了?”
他闻言笑道:“是,现在是可以了。但那是我废了多少心思,逼着你写病历研究病理的结果。你自己说说,是不是。”
“什么逼,我明明是很自觉的。。。。。””
正要继续反驳,一阵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急诊大厅响起,是急救铃,有救护车要过来了。想到这儿,我停下了嘴,向旁边的护士看去,她正看着电脑,过了几秒,她面露急切的转过头,对我说道:“是附院送来了一个急诊,就快要到了,那边医师转院报告上说好像挺严重的,你快去准备吧。”
闻言我没来得及跟唐生说再见便挂了电话,赶紧向准备室跑去。
第二十三章 赵建国母亲
通过准备室电脑,我粗略得知了送来的是一个心肌梗死患者,没有发病时间,但病历资料却是完整的。我快速看完,然后一边向血站要血,一边在心里思量,事情有些奇怪啊,心肌梗塞又不需要动手术,附院将病人送过来干嘛呢?
发完申请,还没想到答案,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暂时放下了思量,拿着准备好的阿托品和呼吸面罩就出去了,刚好就看到病人躺在床上被推进来。
我赶紧跑过去,先把把阿托品递给一旁手拿注射器的护士,然后打算将患者脸上原本的呼吸面罩换成我手上与医院氧气机匹配的这个,一取下面罩,我又是一愣,患者,是赵建军的母亲。
旁边一个护工见我发怔,推了我一下,我回过神,便看到她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赶紧给她换好面罩,也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绪,定了定神,问着从附院过来做交接的护士:“怎么回事,送过来干嘛?”
她闻言忙道:“是心电图显示有急性心跳骤停的风险,可能是患严重动脉粥样硬化。”
我点了点头,“检查结果给我看一下,病人,就先送往手术室吧。”然后转过头对护士台一个护士说道:“你去休息室通知一下王前辈。”说完便不再看她。
接过护士递来的检验单,发现心电图标注段落的确有问题,略一思索,便确定了手术的必要性。
但手术需要家属确认,下意识的,我向周围环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非医务人员。我一时皱了眉头,问着那个附院护士:“家属呢?”
“家属来的时候已经通知了,现在正在赶过来。”
我心下疑惑,“不是急诊吗?家属为什么没有跟车过来?”
“这个患者是我们院早上收的,当时只做了一般的急救处理,只是没想到到了晚上情况还没好。我们胸外主任都来看了,后来也是他看完报告单下的决定送过来。”
早上就送进医院了?那为什么现在才送过来?疑惑未解,把病床推进电梯,我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出的心电图?”
她一愣,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思考一下,才说道:“应该是早上上十一点左右。”
闻言我顿时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责备地说道:“早上十一点就出了结果,你们分析个结果需要个大半天?现在才给我们送来!”
她一急,赶紧解释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们本来中午就要送过来,但当时患者还有意识,死活不愿意转院。”
她一说完,我就楞了,这时电梯门开了,我没再说话,一边推着病床出来,一边在心里想着:是啊,我差点还忘了,这人可是把唐生当作杀害她儿子的凶手呢,怎么可能还愿意来H院呢?
我叹了口气,一路将病患送到了手术室。然后本打算先出去,找一找有没有人可以替我做这个手术,但又想到唐生走前宋磊手术那件事,又叹了口气,唉,还是留下来吧。
做好准备工作,我在手术室等着,门开了,进来的是那天我找护士邝小美时,随手一拉问到的那个女医生,王琪。她进来却看也没看我,只走到旁边浏览了一遍手术计划,就来到我对面,什么都没说,就自顾开始了手术。我猜想她对我可能是有些意见的,但从她被口罩遮住大半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情绪,想好的一大堆话,也没能说出口,也只好低着头,跟着她做完手术。
到结束洗手时,我才大着胆子,试探着开口道:“那个,王前辈啊,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把你叫来手术,实在是这个患者的情况特殊。”
她闻言也没太搭理我,只耸了耸眉,一边往外走,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没关系啊,份内的事。”走到门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过身来,对着我说道:“对了,邝小美离职了,你知道吗?”我闻言一脸惊讶,怪不得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找到她,但是,怎么会突然就离职了?
她看着我的表情,大概知道了答案,又继续说:“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你那天那么急着找她到底是要干什么吗?”
我愣楞的抬头看着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我。。。。”
大概也知道我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她顿时变得没什么耐心的样子,转过身,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行了行了,别影响工作就行,走啦。”
呆呆看着她的背影被慢慢关上的通道门挡住,我依然还在愣神中。
邝小美这件事,我本就没有往上报。最初是考虑到没什么实际根据,想着等她回来面对面直接询问;后来事情闹得大了,渐渐的也就没顾上这件事。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这就离职了,赵建国死亡一事本就疑点丛丛,但因为有那张药单,在法院那儿,可以说唐生根本讨不着好,如果现在不能及时找到给药的护士,询问情况,那最后结果真的是,不敢想。
我满怀心事的走出了手术通道的门,恍惚间却被一个声音叫住,“杜医师,过得好吗?”
我循着声音转过头,看见了久违的宋磊的脸,心中又是一阵惊吓。自从给他做完手术后,我就总是刻意避讳和他见面,先是直接把他转到胸外的病